作者:灰宅
wdnmd,有南通!
看着天马月行脸上狂热的笑容,隼人有些起鸡皮疙瘩,怎么达姿那家伙死都死了、还能传染人?
而天马月行还在继续说道:“太棒了,这场决斗正如隼人先生您所说,是绝妙的粉丝服务啊,您那闪耀的光辉之身已经深深印刻在我的心中,即使让我就此断绝生命也没所谓了。”
“但是,只有我一人得到满足是绝对不行的,隼人先生您那孤独的强大、我必须要回报您那闪耀的光芒,所以我绝不会在此止步、必须要变得更强才行!”手指搭在决斗盘上,天马月行喊道,“荣誉与灵魂什么的都无所谓,将力量带给我吧,我的卡组!”
“力量、给我更多力量!”猛地抽出卡片,漆黑与金光同时缠绕于天马月行抽出的卡片上,“我的回合,抽牌!”
没有将卡片翻转过来查看,天马月行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卡片打出道:“将我场上的【堕天使-苏泊比亚】送去墓地,发动手中的速攻魔法卡——”
虽然还没看清天马月行发动的卡片是什么,但是隼人双手环抱在胸前、得意地一个下腰。
“木大木大木大!效果太长了我都懒得听了,我要康效果口牙!”这是隼人想说出口的台词。
天马月行发动的是速攻魔法卡,只要隼人将一张手牌送去墓地就能使用【AtoZ】的效果将其无效并破坏。
只要【AtoZ】的效果成功发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而,都不等隼人把卡片送去墓地,就听见天马月行念出了发动的卡片的名字——
“——发动速攻魔法卡,【禁忌的一滴】!”
第1112章 麦克阿瑟如是说
康师傅,狗都不做。
——这是看着天马月行将【禁忌的一滴】发动后,隼人的第一想法。
犹记得上一次自己想在决斗中爽一把做个“康师傅”出来时,是在与达姿决斗的时候,结果被他掏出【核成】给一卡坐死了,现在天马月行又拿出张卡一卡坐死了自己的【AtoZ】。
我拯救世界前做大哥会被一卡坐死、拯救世界后还是要被一卡坐死,那我岂不是白拯救世界了?
再做这种康师傅类型的终端,我就让马利克吞粪自尽!隼人在心中暗暗发誓道。
视线放回场上,随着天马月行将【禁忌的一滴】发动,他的身后出现了一名有着漆黑羽翼的堕天使魔女,额上生出恶魔之角的堕天使轻笑着一甩手、一滴浑浊的液体被滴溅在了隼人场上的【AtoZ-神龙歼灭炮】的身上。
“从我的手卡·场上把这张卡以外的卡任意数量送去墓地,才能把【禁忌的一滴】发动。选那个数量的对方场上的效果怪兽,那些怪兽直到回合结束时攻击力变成一半,效果无效化。”天马月行将【堕天使-苏泊比亚】送去墓地,说道,“同时因为我送去墓地的卡片是怪兽卡,对方不能对应【禁忌的一滴】的发动而把原本种类是相同的怪兽卡的效果发动!”
【AtoZ-神龙歼灭炮】【ATK4000→2000】
能够无效指定怪兽效果以及让怪兽攻击力减半的能力,本身并不是多么恐怖的能力,重点在于【禁忌的一滴】可以通过挑选送去墓地的卡片种类而让该种类的卡片效果无法对应其发动而连锁发动。
也是因为这个能力,才导致了隼人的【AtoZ-神龙歼灭炮】哪怕有着不限次数的三色康、也没法连锁【禁忌的一滴】来将其无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的效果生效将其攻击力降为一半。而如果【禁忌的一滴】送墓的卡中有包含魔法、陷井卡的话,甚至可以达成【超融合】那般任何卡都没法连锁其发动而生效的结果、成为又一张“伪四速”的速攻魔法卡。
就连美利坚的五星决斗者麦克阿瑟都如此评价【禁忌的一滴】:“它只需略微出手、就能轻易夺得解场卡中的桂冠。”
“那年【禁忌的一滴】双手插兜、不知道哪里有它的对手。”
“如果我的卡组里少了【禁忌的一滴】的话,那么我的卡组将变得毫无意义。”
至于天马月行卡组里会有【禁忌的一滴】出没这点其实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实际上【禁忌】系列的卡片还真就和天马月行所使用的【堕天使】系列是本家来着,连带着“使不得”系列也是有所关联的。
——这么一想,坏了、这家伙不会真的是玩的纯【堕天使】卡组吧?只是稍微地加上了那么几张代行者和三邪神的卡片而已?
哪怕场上仅有的怪兽攻击力被降低为区区2000点,隼人依旧是散漫地遐想着没有全神贯注在决斗中,毕竟【一时休战】的效果可还在持续着,即使天马月行这回合做出个攻击力无限大的怪兽攻击过来也没法伤害到自己。
再说了,他后场全空、场上就一个【海龟坏兽-加美西耶勒】以及【堕天使-伊希塔布】,手上也就只有一张卡片,拿头来展开?撑死也就打爆自己的怪兽然后采取防守战略吧。再说了,【天降的宝牌】他在上个回合就已经使用过一次了,他还能再拿出一张【宝牌】来——
“发动魔法卡,【削命的宝牌】,从我的卡组中抽牌直到手牌变成五张为止。作为代价,这张卡发动后的第五个我的准备阶段开始时、把所有手卡送去墓地。”出乎隼人的预料之外,天马月行还真就打出了第二张【宝牌】系列的卡片,而且还是在那之中也算得上第二不要脸的卡。
毕竟,五个回合后才会到来的负面效果那不就跟没有一样?
至于第一不要脸的卡片嘛,隼人也就在城之内和御伽那里见到,其他人即使有、也没多少个能意识到那张卡片的强力而正确使用的,反倒没有这张【削命的宝牌】来得不要脸。
虽然这张卡是海马最常用的,但是仔细一想的话出现在天马月行手中也没什么好意外的,毕竟他可是那个卑鄙的印卡商贝卡斯的养子兼助理秘书,摊上贝卡斯那么个摸鱼怪的结果就是会有很多事要忙、但在那同时天马月行也可以说是可以任意调用国际幻象社的资源,拿到一张【削命的宝牌】好像根本就不是什么事。
然而,隼人会眼睁睁地看着天马月行抽卡?让别人赚卡那比让隼人亏卡还难受,更何况他上个回合还连吃了天马月行两个反击陷阱,这不趁机报复回去压根就不是隼人的风格。
在天马月行把卡片插入决斗盘、就要从卡组中抽出大量卡片的瞬间,隼人也按下了发动盖卡的按钮道:“未经我的同意、谁允许你抽卡了?违背我的想法擅自抽卡,作为对此的惩戒、我要断绝你的希望!”
“速攻魔法卡【抹杀之指名者】发动!宣言卡名【削命的宝牌】,除外我卡组中的这张卡,直到回合结束时、使【削命的宝牌】及同名卡的效果无~效~哒!”
无敌的剑指被隼人发动,当场就对着天马月行的场上指指点点,通过除外隼人卡组中同样有投入的【削命的宝牌】而将天马月行的那张【削命的宝牌】无效。
可惜的是隼人卡组中没有携带【禁忌的一滴】,否则的话刚才就可以用剑指劈烂天马月行的速攻魔法卡。
然而,在剑指之后,看着自己的卡片被无效的天马月行却从墓地中又取出一张卡片!?
“魔法卡【置换融合】,发动存在于我墓地中的它的第二效果,将我墓地中的一体融合怪兽——【黎明之堕天使-路西法】返回融合卡组,使我从卡组中抽出一张卡片。”
“那张卡片是什么时候……原来如此,最开始的【天使的施舍】那时就想好了吗,知道自己的【打草惹蛇】会被破坏、【黎明之堕天使-路西法】也会被解掉?”隼人一挑眉,看着天马月行抽出一张卡片,“居然那么能掏?还真是有毅力、不肯放弃抵抗啊。”
“那是因为,隼人先生您在对我进行粉丝服务,所以我绝不能轻易放弃决斗。”天马月行看向隼人道,“只要还有可能就绝不能放弃希望,而此刻我的抽牌、决定了决斗的未来!”
将抽到的卡片翻转,看见自己抽到的卡片是什么,他愣了愣,露出喜悦的微笑:“果然,隼人先生你的潜意识中是在认同着我、所以命运将这张卡送到了我的手中吗?命运、就连您所代表的命运都正站在我这一边啊!”
“命运他叫我去战斗!”
“向我展示压在我身上的胜利筹码有多大吧,命运啊!”天马月行取下决斗盘上的【削命的宝牌】,打出第三张卡片道,“魔法卡【命运的宝牌】发动!”
woc,有掏狗!
隼人哪里想得到,自己刚才不过是在看见【削命的宝牌】时想起了【命运的宝牌】,结果一转眼天马月行还真就掏出这张卡了,怎么感觉这家伙跟个掏狗似的那么能掏,又是单抽【禁忌的一滴】又是【削命的宝牌】加【命运的宝牌】的combo,到底他是决斗王还是我是决斗王?
所有【宝牌】中,隼人认为最不要脸的卡片就是【命运的宝牌】了,哪怕是【天降的宝牌】和【削命的宝牌】都比不上它,虽然它的效果需要抛骰子显得有些不稳定、像是一张赌博卡,但问题是哪怕只骰出了一点、它的效果也已经很过分了。
什么,隼人也有一张【命运的宝牌】?那没事了,这张卡的效果过分吗?一点不过分好吧,你看他不仅抽卡时需要骰点,甚至还需要除外卡组上方抽出数量相同的卡片,简直就是亏卡到爆炸嘛。【雷龙】卡组?什么【雷龙】卡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康了。
“掷一次骰子,我从卡组上方抽出掷出骰子点数数量的卡片。不过隼人先生您说过,强力的卡片往往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在那之后、我要再把卡组最上方的掷出骰子点数数量的卡片从游戏中除外。”天马月行一挥手道,“那么,骰子骰下!”
场地上空凭空出现了一枚骰子,落在场地中央开始翻滚,上方的点数伴随着骰子的滚动而快速交替更换着。随着骰子的缓缓停下,对称的五个点显示在骰子最上方!
“五点吗?虽然不是最大值六,但是也称得上是上上签了。”天马月行说着,抽出五张卡片道,“那么因为点数是五,我从卡组中抽出五张卡片。”
“然后,再将卡组上方的五张卡片除外!”
【命运的宝牌】的除外可不是里侧除外而是表侧除外,也是因为这点隼人才会说他是最不要脸,看见天马月行展示出来的四张除外的卡片,隼人的嘴角一抽——光属性天使族怪兽的支援卡【天空的宝牌】、封印魔法陷阱区域为代价提升抽卡阶段抽出卡片数量的【闪光的宝牌】、马利克的诈尸卡组中最喜欢用的【生还的宝牌】、空场时使用的【逆转的宝牌】以及除外时生效的【来自异次元的宝牌】。
收回之前隼人那所谓的“纯【堕天使】卡组”的判断,天马月行这家伙的卡组里怕不是塞了十来张的【宝牌】吧?要是让他刚才那张【削命的宝牌】成功发动,他怕不是能用抽到的【命运的宝牌】把此刻除外的几张【宝牌】也一口气加入到手牌中!
连贝卡斯助理的天马月行都能假公济私往卡组里塞那么多张【宝牌】,虽然不知道跟贝卡斯到底有没有关系,总之先不可饶恕啊,贝卡斯!
“被除外的卡片中有这张【来自异次元的宝牌】,它的效果在除外时发动。”将其余几张卡片先收起除外,天马月行特别展示了一下【来自异次元的宝牌】道,“这张卡从游戏中除外时,下个我的准备阶段时返回我的手牌,并且由于这个效果将这张卡加入我的手牌时、双方玩家从卡组中抽出两张卡片。”
“你认为你能撑到下个自己回合的准备阶段吗,月行?用你那风...丰厚的基本分?”及时制止了自己给对面上Buff,隼人用蹩脚的形容词纠正道,看着天马月行剩余的区区250点基本分。
而天马月行也知道自己的基本分并不多,但他却打出一张卡片道:“是啊,我的基本分确实太低了,虽然只要没有归零那决斗者的基本分就是无限的,但是为了能够满足使用我卡片效果的代价,我还是稍微回复一些吧。”
“魔法卡【神秘的中华锅】发动,将我场上的【海龟坏兽-加美西耶勒】送去墓地,回复其守备力数值的3000点基本分!”
作为隼人的粉丝,天马月行不仅努力学习着隼人对于决斗怪兽的理解、并且致力于在决斗中也将自己学到的东西用上,除了之前“发动卡片效果不出声提醒”的小技巧外,他在解放怪兽上也很是熟练,甚至使用着隼人最常用的那张【神秘的中华锅】!
【天马月行:250→3250LP】
一眨眼的功夫,刚才还仅有三位数基本分的天马月行就将基本分拔高回到了足足三千多点,与隼人之间基本分的差距降低之余、更是重新拥有了通过支付基本分、使用【堕天使】怪兽们的第二效果的能力。
不过在那之前,天马月行又从手中打出一张卡片道:“发动我手中的第二张【堕天使-伊希塔布】的效果,将她与我手中的【堕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送去墓地,从卡组中抽出两张卡片。”
【堕天使】的怪兽多是以各地神话中不太光维正的存在为名,比如能在苏生时连带复活其他【堕天使】的【苏泊比亚】是《圣经》中的傲慢之罪,主动与其他【堕天使】一起送去墓地的【伊希塔布】是玛雅神话中自杀女神的名字。
而【特斯卡特利波卡】更是重量级,是阿兹特克神话中的至上神灵、第一太阳,人称“烟雾镜”,很巧合的是一年多之前跟隼人决斗过的Darkness使用的【镜剑骑士】同样是以“烟雾镜”为原型。看着天马月行将两张卡片送去墓地,隼人嘴里“芜~”了一声算是捧场。
虽然看不大懂隼人是什么意思,但天马月行的操作没有怎么受到影响,一挥手毫不犹豫地支付了刚回复上来的基本分道:“发动我场上的【堕天使-伊希塔布】的效果,支付1000点基本分、以我墓地中一张【堕天使】的魔法·陷阱卡为对象才能发动,适用其效果,并在那之后将墓地的那张卡片回到卡组中。”
【天马月行:3250→2250LP】
“我选择的是上个回合使用过的魔法卡【堕天使的戒坛】,选择我墓地中一体【堕天使】怪兽、将其守备表示特殊召唤,我特殊召唤【堕天使-苏泊比亚】,并使用【堕天使-苏泊比亚】的效果将【堕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特殊召唤!”
“芜~”
一副原始宗教中的咒术师打扮的【堕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与【堕天使苏泊比亚】一同出现在了天马月行场上,嘴里发出了一声怪叫,对着隼人比出大拇指,好似是在称赞他之前那一声相当的地道儿。
【堕天使-苏泊比亚】【DEF2400】
【堕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9☆/暗】
【天使族/效果】
【2800/2100】
但这还不算完,从墓地中把【堕天使的戒坛】放回卡组中洗切,在场上出现了三体【堕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的瞬间,天马月行再度支付了1000点的基本分、好似要将好不容易回复上来的基本分再度挥霍干净一般:“接着发动【堕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的效果,支付1000点基本分,以我墓地中一张【堕天使】的魔法·陷阱卡为对象适用其效果,并在那之后将其回到卡组中。”
【天马月行:2250→1250LP】
“我选择的卡片是这张,之前我用【天使的施舍】送去墓地的陷阱卡【叛逆的堕天使】。这张卡从我的手卡·场上的表侧表示怪兽中把一体【堕天使】怪兽送去墓地才能发动,从我的手卡·场上将暗属性融合怪兽决定的融合素材怪兽送去墓地,把那一体融合怪兽从额外卡组融合召唤,并在那之后让我的基本分回复为这张卡的发动儿送去墓地的怪兽的攻击力的数值。”
“不过,因为我是通过了【特斯卡特利波卡】的效果发动的【叛逆的堕天使】,此刻我不需要满足其发动条件就能直接使用这张卡的效果!”
天马月行身前的三体怪兽身上散发出漆黑的光芒、交汇于一体——
“再次降临于我的场上吧,以三体暗属性的天使族怪兽为融合素材,融合召唤!【黎明之堕天使-路西法】!”
并不是【打草惹蛇】那时的非正规出场,正儿八经地通过融合召唤,【黎明之堕天使-路西法】重返天马月行场上!
【黎明之堕天使-路西法】【ATK4000】
“居然还能返场第二次?好强,太强了。但是我所等待的就是这个瞬间,双方的怪兽数量相同的瞬间!”
隼人按下了发动盖卡的按钮,“为了胜利,我必须立刻放弃我的老朋友,陷阱卡【对调英雄】发动!”
第1113章 黑色太阳
【对调英雄】,从名字上来看这张卡似乎是【E·hero】卡组使用的卡片,而十代也确实在卡组中有下入这张卡,但是实际上这张卡片不能说是与【E·hero】的关系浅薄、只能说是毫无瓜葛。
“【对调英雄】的效果是,双方场上的怪兽数量相同的场合,那些怪兽的控制权全部交换。”
“也就是说,我要用攻击力被减半、效果还被无效化了的【AtoZ-神龙歼灭炮】来交换你场上才刚出场、攻击力还是满额的4000点、没有使用过效果并且还具备抗性的【黎明之堕天使-路西法】。”顿了顿,隼人的嘴角一勾,“虽然他赋与了站在同一方的天使族怪兽不会成为对象的抗性,然而【对调英雄】的效果可是高贵的不取对象。”
“NTR可是决斗怪兽不可不尝的经典一环呐!”
“NTR什么的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吧”,天马月行本想这么说的,但是他想到不仅是隼人,就连他的养父贝卡斯也特别钟情于使用具备NTR效果的卡片比如【复制猫】、【纳祭魔】之类的,连决斗怪兽之父和决斗王对决斗怪兽中的NTR要素都是如此赞同,这样看来不是他们的问题而是自己的问题。
“原来如此,我完全理解了。”这样说着,天马月行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但是隼人先生,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对调英雄】的‘双方场上的怪兽数量相同的场合’并不是发动的条件、而是效果的一部分吧?也就是说,如果在效果处理时双方场上的怪兽数量变得不对等了,交换控制权的效果也就不会得到处理!”
“所以我要支付我1000点的基本分以发动【黎明之堕天使-路西法】的效果,从我的手卡·墓地选一只天使族怪兽在场上守备表示特殊召唤!”
【天马月行:1250→250LP】
天马月行用他那跌宕起伏的基本分诠释了什么叫做“一朝回到解放前”,把【海龟坏兽-加美西耶勒】炒了吃才恢复上来的3000点基本分被他在一个主要阶段内就挥霍了个一干二净、掉回到风中残烛般的250点好似是在故意锁血,而他身前的【黎明之堕天使-路西法】也在吸收了其基本分后、手中的剑上冒出紫色的光芒、就要唤醒沉睡的【堕天使】们。
【黎明之堕天使-路西法】的效果是先发动后选择对象的类型,因此墓指以及【狱火机】之类的卡片对其的效果不大、没法在其选择苏生对象后再把对面的墓地给刨了,隼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天马月行在场上特殊召唤了他卡组中少有的妹卡,【堕天使-伊希塔布】。
虽然以【黎明之堕天使-路西法】的效果,本可以苏生在这场决斗里已经在墓地和场上反复横跳多次、都快过劳死了的【堕天使-苏泊比亚】、然后再以【堕天使-苏泊比亚】的效果苏生【堕天使-伊希塔布】来多赚一张卡,但是因为情况紧急,为了不被【对调英雄】把怪兽牛走、天马月行也只能选择了把【黎明之堕天使-路西法】的效果用在【堕天使-伊希塔布】的身上。
毕竟【堕天使-伊希塔布】的效果虽然已经没有足够的基本分去使用了、但至少还在那里,总比会被卡时点无法使用效果的【堕天使-苏泊比亚】要好些。
随着效果的依序处理,一点没有为【对调英雄】的效果被天马月行轻易破除而遗憾,能逼迫天马月行仓促使用效果而少特殊召唤一只怪兽,实际上本就是隼人打开【对调英雄】的目的。
直到这时才有空关注天马月行的怪兽,隼人看着出现在对面场上、左右腿分别穿着黑丝白丝的【堕天使-伊希塔布】,轻佻地说道:“没想到月行你爱好还挺广泛呐。白丝控、黑丝也要控,如此才称得上健全。”
“其实比起那些无聊的东西,我对决斗还有隼人先生您更......不,没什么。”天马月行顿了顿,转移话题道,“即使没有成功生效,但是隼人先生您的【对调英雄】还是成功地减少了一只我所能特殊召唤的怪兽啊,就连我的基本分也被重新降低到250点的数值,不愧是隼人先生您。”
“但是,不付出什么代价的话是没法得到什么的,用他处运来的砂砾砖石才能堆砌起向神明靠近的通天的巴别塔、只有用牺牲才能换来胜利!”天马月行说着,打出手中的卡片道,“除外我墓地中的【创造之代行者-维纳斯】,从我手中将【破坏之代行者-维纳斯】特殊召唤!”
紫色的光芒自地下冒出,只见之前登场过的【创造之代行者-维纳斯】重返天马月行场上,只是此刻的她身上的绿色衣袍被换成了庸俗的金色,身上的神圣气息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堕落的紫色魔性力量。
那股紫色的魔力,与【黎明之堕天使-路西法】身上的似乎,如出一辙?
【破坏之代行者-维纳斯】【3☆/暗】
【天使族/效果】
【0/1600】
“不仅仅是新的【堕天使】卡组,就连你本身使用的【代行者】卡组也出现了‘堕天使’吗?”看着从光属性反转为暗属性的【破坏之代行者-维纳斯】,隼人一挑眉。
他没有记错的话,【破坏之代行者-维纳斯】可是调整怪兽来着,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才对。但是考虑到天马月行组建的“新古鲁斯”靠着当初帕拉多克斯遗留的“边角料”搞出了模拟高速世界的戒指,能够催生出【破坏之代行者-维纳斯】这个还没拥有“调整”能力的调整怪兽似乎也不是太离奇。
同时隼人又不禁想到,如果没有自己存在、没有在决斗王国时看到自己的决斗的话,天马月行他或许也不会有现在的“调用其他地区的力量集中一处、培育出能接近自己的决斗者”这样的想法吧?那样的话说不定【破坏之代行者-维纳斯】诞生的时间会延后许多在数十年后才出现、得以拥有“调整”能力。
而在隼人思考之际,天马月行说道:“如果说隼人先生您的【AtoZ-神龙歼灭炮】使用着开始与终结之力的话,那么我要为您展现的便是破坏与创造之力,这是唯有藉由创造才能降下的最终的破灭,是名为‘神’的伟力!”
“魔法卡【堕天使的戒坛】发动!从我墓地中将一体【堕天使】怪兽守备表示特殊召唤,我特殊召唤【堕天使-苏泊比亚】!”
“然后是【堕天使-苏泊比亚】的效果,其从墓地中特殊召唤成功时,以我墓地中一体天使族怪兽为对象——我选择【堕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将其攻击表示特殊召唤!”
虽然被【对调英雄】稍微打乱了展开的计划,但是天马月行最终还是将快要过劳死的【堕天使-苏泊比亚】特殊召唤到了自己场上,连带着还将【堕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也一并复苏,使得前场被怪兽卡占满。
【堕天使-苏泊比亚】【DEF2400】
【堕天使-特斯卡特利波卡】【ATK2800】
一轮展开后,天马月行手中的卡片也消耗得仅存最后两张,将其中一张抽出举过头顶天马月行道:“这个回合,我还没有进行过通常召唤,我要将场上的【破坏之代行者-维纳斯】、【堕天使-苏泊比亚】以及【堕天使-伊希塔布】,这三只怪兽作为祭品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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