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灰宅
“吵死了、庸才!”
明明刚刚同归于尽的片刻时间里,海马和城之内两人有过一个瞬间是进入了和平共处的状态来着,而且虽然两人不管是成长环境、对人的性格、决斗的风格都是异常矛盾截然相反的,但【青眼究极龙】与【真红眼黑龙】战斗在一起的时候、【真红眼烧灭】让两人同归于尽的时候,不论是游戏还是隼人都产生了“这两人好像”的感觉。
不是说外表的相像,这指的是在这场没有观众也无需赌上一切的决斗中、城之内与海马两人所展现出的特质,那种纯粹享受着决斗、享受着追求胜利的过程以及为了打倒目标而能够拿出全力的斗志与干劲的特质。
或许就连城之内能够趁海马没注意而取得【龙之斗志】的卡片、海马也在之后的决斗里紧跟着打出了另一张【龙之斗志】,也是冥冥之中的“命运”的暗示?
不过,当决斗结束后,这两人终究还是因为彼此之间的差异而难以相容、又吵起架来了呢。真是的,明明都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甚至在场四人的情感生活都......
哦,这句话倒是差点说错了,相较于动作最快的隼人还有城之内,海马的情感问题根本没有任何进展——说到底,每天不是研究怎么更爽地打牌、怎么打牌更爽,就是在跟隼人打牌以及找隼人打牌路上的海马忽然就找到个心仪的女性要结婚什么的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从边上收回视线,隼人和游戏极为默契地在甲板上走了起来、绕着两人中间的位置转着圈,他们场上的怪兽们与卡片也是跟随着两人的步伐而移动了起来。因为海马和城之内的退场、两人有了足够的空间去调整站位、以更好地进行接下来的决斗。
“海马和城之内还真是闹腾啊,你不这样觉得吗,游戏?我要是有小孩的话绝对比他俩要乖多了。”
“这就把海马和城之内的辈分放到了跟你的孩子一个级别去吗?”
“因为男性的友谊就是这样的啦,我没对着海马自称爷爷已经算是看在拉二的面子上了。”
一边说着,隼人和游戏两人相视一笑、在合适的位置上站定。而看见两人的站位恰好是在之前自己与城之内站过的位置连一起的直线所划分的两侧,海马也是打量了眼脚下的飞艇、露出一个莫名的兴奋表情。
“对了,这个还没有进行过测试啊......”
没有听见在边上围观的海马的自言自语,游戏看着隼人,微笑着伸出手道:“嘿隼人,你一个人站在决斗王位置上的日子该结束了。”
“把‘决斗王’的名号给我吧。”
“如果你想要,就自己来拿。不过,规矩你是知道的。”
隼人的场上,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四体形态不一的怪兽齐齐对着游戏呲牙咧嘴,显然不会让游戏轻易将隼人打倒。就连可爱的【珠泪哀歌族·梅洛人鱼】、都配合着其他怪兽而露出了凶凶的表情,只不过看上去只能让人感觉到可爱。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游戏笑了笑,看向自己场上仅有的三张卡片。
“我们之间决斗过多少次了?”
听到隼人的提问,游戏颇为感叹地回忆道:“这有些难说,在我印象里、从我们成为朋友开始的第一天起、相处的记忆里就满是决斗了呢。”
看着露出微笑的游戏,隼人也是露出了相同的微笑。
尽管阿图姆并不在此处,自己迎战的并非是二人一体的“武藤游戏”而只是游戏本人,但是没有了“阿图姆”的“拖累”,游戏也将在他的决斗里彻底拿出真本事来。而且不像是上次在海岸边那次只是为了打发时间以及测试新的卡片系列、还需要担心会不会太过引人注意的决斗,这次在“Duel-Links”世界中进行的最终对决,不管是隼人和游戏都可以拿出全力来战斗。
倒不如说,海马和城之内这仅有的两名观战者也在期待着他们能拿出让人大受震撼、惊讶到窒息都没问题的实力来。
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卡片,游戏抬头看向隼人:“是时候该结束这场决斗了,隼人。”
“一了百了!”
而隼人也是看着自己手中的六张卡片,抬起拿着卡片的左手:“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游戏,哪怕是我们。”
明明决斗已经开始了很久、都已经过去了六个回合,可是游戏和隼人还是像决斗才刚开始那样、齐声喊道:
“Duel!”X2
【小林隼人:1000LP,手牌6】
【珠泪哀歌族·梅洛人鱼】【ATK800】
【凶饿毒融合龙】【ATK2800】
【影依兽】【ATK2200】
【捕食植物-犀角龙】【ATK2800】
【噩梦之蜃气楼】【盖卡】
【武藤游戏:1400LP,手牌6】
【里侧守备怪兽】
【黄色小工具】【DEF1200】
【光之黄金柜】
第1285章 破坏龙之后是破坏龙还有破坏龙总之全是破坏龙
“我的回合,抽牌!”
在海马与城之内同归于尽后,自然也就轮到了游戏的回合,他从卡组中抽出一张卡片。
而隼人见此,酸溜溜地说道:“说什么公平战斗......这哪里公平了嘛,游戏他可是靠着【天降的宝牌】补充了六张卡片来着,而我却只在那时抽到了两张卡片而已,更不提到了我的回合时我还要随机丢弃手牌呢。”
“有一说一,在我们每个人的准备阶段时隼人你都可以补充手牌到四张、却只需要在自己的回合时随机丢弃掉四张手牌而已,已经很过份了好吧?比起海马那张几乎等不到负面效果到来的【削命的宝牌】,隼人你的【噩梦之蜃气楼】给人的感觉还要更赖皮一些。”
场外,城之内吐槽道,“况且谁还不知道,就算你现在没有、但是你绝对会在下个回合的你的准备阶段时掏出张【非常食】出来把【噩梦之蜃气楼】给送去墓地规避负面效果吧?”
“与其说是觉得不公平,我感觉隼人你纯粹就只是因为没能在游戏的准备阶段用【噩梦之蜃气楼】抽牌而觉得自己少赚了几张卡而不爽而已。”
“咳咳,看破不说破嘛。”
“比起跟城之内闲聊,还是将目光放在我这边比较好哦,隼人。”说着近似于“你的目光只能停留在我身上”的重力发言,游戏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卡片,“这个回合,我抽到的卡是【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
别因为游戏莫名其妙展示抽到的卡而奇怪,可别忘了虽然海马和城之内已经退场了、但是他们之前打出的卡片的效果可还在持续着,游戏展示手牌的原因还得回溯到之前海马的第一回合时打出的那张【死亡病毒龙】。
当时游戏被海马选为了【死亡病毒龙】效果的作用对象,使得游戏当时的手牌不仅被破坏了两张——当然,游戏借机进行展开反而一张卡没亏就是另一回事了——还同时被【死亡病毒龙】往卡组里注入了【死之卡组破坏病毒】。
以游戏的回合计算的三个回合里,他进行抽取的卡片全部需要进行确认,并将其中1500点攻击力以上的怪兽全部破坏,而这才到了游戏的第二个回合而已,如果到了隼人的回合决斗依旧没有结束,那么在隼人回合结束后再度轮到游戏时,他依旧需要出示抽到的卡片来让其他人确认。
顺带一提,上个回合游戏抽到的是【强欲之壶】,而这回合抽到的【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虽然是怪兽卡、但是攻击力只有0的他显然也不会被【死亡病毒龙】的效果所破坏,两次抽牌都没有抽到攻击力1500点以上的怪兽而被破坏,游戏的牌运一如既往的不错。
并没有将抽到的【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打出、而是暂且加入到了手牌之中,“没有了城之内和海马的牵制,我们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投入到决斗中了呢。但是,如果有一瞬间疏忽大意了的话,在你我的交锋之中恐怕会快速衍变为致命的破绽吧?”
“有一说一,确实,毕竟跟老老实实玩魔法、用战术戏弄他人的阿图姆不同,游戏你是重坑玩家来着。”
“现在后场上还有盖卡的也就只有隼人你了吧?你可没有资格这样说后场一张盖卡也没有的我哦。”
一边说着,游戏看向隼人场上的怪兽们,心中思考了起来。
因为【天降的宝牌】而将双方的手牌资源全部拉满,隼人和自己之间的手牌只差了一张而已,手牌资源的差距可以忽略掉,然后是各自的基本分,因为【真红眼烧灭】将之前【伤害吞噬者】转化的第一张【真红眼烧灭】回复的基本分又给削减了下去,目前是自己的基本分比隼人多出了不过400点,这样的优势同样可以暂且忽略不提。
不去看手牌和基本分,那么能够看的就只有场上的布置了。相较于前后场加起来也只有三张卡的自己、隼人的场地可谓布置得琳琅满目,强力的怪兽、优秀的二速干扰、摆在明面上的陷阱,让人目不暇接、不知该从哪里开始着手攻克比较好些。
卡差,从来指的不仅仅是手牌的数量差,而是将场上的怪兽、魔法陷阱卡乃至墓地中卡片资源全部囊括在内,而这个词汇的概念在这个世界上最初的提出者不是旁人、正是此刻与游戏进行最后决斗的隼人。
相较于他手里能够拿出的层出不穷的新奇卡片、或是某种能够吸引决斗者与卡片精灵的妖冶的魅力,在游戏看来,隼人最为特殊之处其实是他对于决斗怪兽的顶级理解才对,这才是构成隼人作为决斗者才能的主要部分。
虽然隼人说自己有“神之才能”时很像中二病,但是在游戏的心里,其实一直都挺认可他的这一自称来着,因为他对于决斗怪兽的理解简直就像是超越了当前世界至少四个版本,超前半步是天才,超前一步是疯子,但是超前了世界一场马拉松的距离,那也只能称其才能为“神之才能”了。
不过,“神”的话,自己过去不也打倒过吗,另一个我他作为古埃及的法老,也是被视为“神”的存在。
并不是因为“背负挚友的荣耀所以不能输”那样的理由,虽然不及城之内有那样强的自尊心、也不像海马那么偏执,但游戏他的心里也是有决斗者的骄傲的——那就是,想要变得更强的欲望、想要成为第一的决斗者的本能!
所以,是时候逆转一切了!
“我将我场上里侧守备表示的怪兽反转召唤,就此逆转一切!”
之前在【超魔导龙骑士-真红眼龙骑兵】被破坏之际、游戏以【布局上钩拳】的效果所特殊召唤的那体里侧守备表示怪兽在此刻终于翻转了过来露出真容,在在场其余三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一名手拿笛子的少年出现在了翻开的卡片之上。
“反转怪兽【见习魔笛使】的攻击力是100点,不能更符合【布局上钩拳】的特殊召唤限制了,倒不如说哪怕之前被破坏的不是【超魔导龙骑士-真红眼龙骑兵】而是【黄色小工具】它们,我也能利用其特殊召唤【见习魔笛使】。”
“而【见习魔笛使】反转的场合发动起效果,从我的手牌中将一体怪兽特殊召唤!”
一边说着,游戏就要将手中的一张卡片打出。
隼人皱起眉,看了眼游戏手中即将打出的卡片,当即挥手道:“那么连锁【见习魔笛使】的效果发动、我也发动我场上的【捕食植物-犀角龙】的效果,一回合一次在一体怪兽上放置【捕食指示物】,而我选择的就是游戏你场上刚刚反转过来的【见习魔笛使】。”
“因为连锁的后发先至,【见习魔笛使】的效果生效前【捕食指示物】就会放置在【见习魔笛使】上,然后因为【捕食植物-犀角龙】的第二效果是永续效果,放置有【捕食指示物】的【见习魔笛使】不仅等级将会从2☆降为1☆、发动的效果也会无效化!”
手执魔笛的少年出场后刚想吹奏自己携带的笛子,却发现一根植物的藤蔓忽然就快速生长到了自己的面前、抢在自己用笛声唤醒随身携带的陶罐中沉睡的怪兽前用藤蔓本身堵住了笛子的出气孔、让笛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更过分的是,那根藤蔓居然还把自己的笛子给直接抢走了!然后还邀功似地送到了对面那个决斗者的身边像是在献宝,控制藤蔓的【捕食植物-犀角龙】是一株植物却长着龙头也就算了、偏偏此刻还露出了颇为人性化的谄媚的表情!
欧诺累小林隼人!
【见习魔笛使】(捕食指示物0→1)【2☆/暗→1☆/暗】
【魔法师族/反转/效果】
【100/1500】
想夺回自己的笛子却没办法,【见习魔笛使】只能气呼呼地生闷气,而游戏对于自己的展开一起手就被隼人打断了也是毫无意外,反而笑着说道:“虽然没能成功特殊召唤我手牌中的这张卡有些可惜,但是至少消耗掉了隼人你的【捕食植物-犀角龙】了,倒也不算太吃亏。”
“那样的话,我就用这张卡本身的效果来进行特殊召唤好了。”一边说着,游戏的手指从决斗盘上的两张怪兽卡上点过,“将这张卡本身之外的我手卡·场上的两体怪兽送去墓地的场合,将其以自身效果特殊召唤!我将场上的【黄色小工具】以及手牌中的一张怪兽卡送去墓地!”
“漆黑之暴龙啊,沐浴这绯红色的闪光而化身流星、统御成为‘甘多拉’的最强‘甘多拉’,将毁灭带去给我的敌人吧!出来吧,代号赤色彗星的最强破坏龙!”
“特殊召唤!等级8☆!!”
“【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
漆黑的身躯没有任何无用的点缀,扇动着巨大双翼的暴龙减缓落地的冲击后降临在了游戏场上,完全不符合游戏刚才特殊召唤其时所喊的召唤词,“赤色彗星”的名号怎么看都不像是为其准备的。
【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8☆/暗】
【龙族/特殊召唤/效果】
【0/0→1200/0】
回合开始时抽到的【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就是刚才游戏打算以【见习魔笛使】的效果特殊召唤上场的怪兽,只是在被隼人用【捕食植物-犀角龙】阻断了第一次的出场后、他还是以【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自身的效果将其特殊召唤了出来。
“与之前的【破坏龙-甘多拉·G】相同,【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也有着根据除外中的卡片数量提升攻击力的永续效果,每张被除外的可怕上升其300点攻击力。”虽然城之内和海马退场了,但是他们被除外的卡片还是存在于游戏中会被【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计算在内。
城之内的【真红眼铠旋】、【真红眼黑星龙】,游戏的【三色小工具】以及隼人的【伤害吞噬者】,决斗中被除外的卡片目前有合计四张,因此【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的攻击力也是根据每张被除外的卡上升300点攻击力而变成了1200点。
不过,相较于其第二效果,【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的第一效果显然只是个锦上添花的添头罢了,在出场后游戏便立即向前一挥手,下令道:“一回合一次、支付我一半的基本分以发动【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的第二效果,将依据我墓地中的【甘多拉】怪兽的种类而适用不同的效果!”
【武藤游戏:1400→700LP】
主动下降了自己的基本分,游戏似乎对于【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的效果很有信心,继续解说道:“在有一种类的场合,【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可以将其自身外的场上的卡片全部破坏;有两种类的场合,【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将除外自身外的场上所有卡片。”
“以及有三种类以上的【甘多拉】怪兽的场合,将【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之外的双方场上·墓地的卡片全部除外!”
隼人闻言,一挑眉:“游戏你的墓地中的【甘多拉】怪兽,是之前作为融合素材送去墓地的【破坏龙-甘多拉·G】?既然只有一种的话,那么就是将【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以外的场上所有卡片破坏的效果吧。”
然而,游戏却摇头否定了隼人的话,露出微笑道:“不,我墓地中的【甘多拉】怪兽的种类并不是一种,而是两种!”
“让【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以自身效果出场时,除了我场上的【黄色小工具】外、我还将手牌中的一张怪兽卡送去了墓地,那就是这张【破灭龙-甘多拉X】,他同样也是【甘多拉】怪兽!”
“因此,【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将会除外双方场上的所有卡片,不过我的场上仅有【见习魔笛使】以及【光之黄金柜】而已,反观隼人你场上的怪兽们可要多上太多,并且因为是除外,甚至不会触发【珠泪哀歌族·梅洛人鱼】、【影依兽】以及【凶饿毒融合龙】被破坏或是被送去墓地场合发动的效果!”
“将军了,隼人!”
游戏伸手一指,身边的【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身上那原本漆黑的宝玉自尾部开始一个接着一个亮起、随后猛地绽放出了绯红的光芒、诠释其为何会被游戏称为“赤色彗星”,绯红色的激光束中蕴含着无尽的毁灭气息、在一瞬间之内笼罩了场上的一切!
此时此刻,即使是城之内和海马两人也是安静地站在场地外不再争吵、眼睛不带眨一下地死死盯着场内,期待着后续的发展。
在绯红之光下,即使是隼人场上的这些强大的怪兽似乎也无法抗衡着毁灭之力,一个接着一个地被抹除为一片灰烬,仅仅是顷刻间、刚刚场上还放置着足足六张卡片的隼人的场地已然变得空空如也!
而游戏这边,一口气以自身的效果干掉了那么多的目标,【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也是停下了释放夺目的绯红色光束、给自己喘口气的时间歇息,然后它又开始深深地吸气,打算从被除外的卡片们所在的虚空中汲取力量提升自己的抛瓦。
然而,下一刻,不管是游戏还是【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因为【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它的攻击力在上升了400点后就那么停了下来,区区1600点的攻击力而已根本与从场上消失的卡片的数量对不上,简直就像是只有一张卡片被除外了一样!
嗯?只有一张卡片被除外?!
游戏惊讶地看向自己的决斗盘,【见习魔笛使】的卡片在之前【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的效果下确实从决斗盘上离开而粉碎了,但是【光之黄金柜】的卡片居然还停留在自己的后场上、没有被【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的效果波及?
第1286章 选择了珠泪的我,已经天下无敌!
“真是可惜,我的【捕食植物-犀角龙】的效果因为游戏你之前的试探、而被消耗在了【见习魔笛使】身上了,不然的话我连打出这张卡片的必要都没有。”
在游戏疑惑之时,隼人的声音传来,场上的卡片被一扫而空的他露出得意的笑容,“【D.D.乌鸦】,连锁着【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的效果,我发动了手牌中的这张卡片!”
扬了扬手中的卡片,游戏看着【D.D.乌鸦】的卡片在隼人手中消散飘入墓地,然后化作一只黑鸦抓起了一张卡片,“【D.D.乌鸦】的效果在对方回合也能发动,将这张从我的手卡丢弃去墓地、以对方墓地的一张卡为对象才能发动,将那张卡除外。”
“而我选择的效果对象,自然就是游戏你墓地中的怪兽卡【破灭龙-甘多拉X】。”
“所以,连锁处理到【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时,因为我的墓地中【甘多拉】怪兽的种类减少、【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的效果也从除外自身以外的场地其他所有卡片劣化为了破坏自身外的场上其他卡片吗?”游戏露出遗憾的表情,“不愧是隼人啊,轻易做到了寻常决斗者做不到的事情,果然很难打倒你呢。”
这也是为什么游戏场上的卡片中,【见习魔笛使】从场上离开了而【光之黄金柜】却还留在游戏后场上的原故,因为【光之黄金柜】只要在魔法陷阱区域存在、就不会被怪兽的效果破坏,而【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劣化后的效果正是“破坏”。
“不过居然能够二速地除外掉对方墓地的卡片,那张【D.D.乌鸦】简直就是【死者苏生】那样的需要以墓地怪兽为对象发动的卡片的克星,真是强的可怕啊。”看着隼人手中尚且有足足五张卡片剩余,游戏感叹道。
隼人耸耸肩:“【D.D.乌鸦】倒是还好说,毕竟它的效果就只是单纯的除外而已,要是换成【深渊兽】它们那才叫强的可怕呢,哪怕它们的除外有着光暗属性的限制也是如此。”
游戏歪歪头,听不懂隼人在说什么,但是这些年下来他多少也习惯了隼人嘴里总是会冒出其他人从没听过的卡片这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因为游戏你墓地中的【破灭龙-甘多拉X】被除外,【破坏龙-甘多拉·烈光闪】的攻击力上升300点,与此同时其发动的效果从‘除外’降格为‘破坏’,因而接连触发了我场上三体怪兽以及后场盖卡的效果!”
隼人一挥手,喊道,“被效果送去墓地的场合,【珠泪哀歌族·梅洛人鱼】、【影依兽】以及我后场的盖卡【影依的原核】的效果发动,分别为以我手牌·场上·墓地中的包含自身在内的怪兽卡为融合素材返回卡组进行融合召唤、从我的卡组中抽出一张卡片以及将我墓地中一张【影依的原核】之外的【影依】魔法·陷阱卡加入手牌!”
“除此之外的,在被破坏的场合、【凶饿毒融合龙】也将发动其效果!将对方场上特殊召唤的怪兽全部破坏、并且给予对方那个攻击力合计数值的伤害!”
“自排连锁,C1【珠泪哀歌族·梅洛人鱼】C2【影依兽】C3【影依的原核】C4【凶饿毒融合龙】!”
一连四张卡片的效果连锁拍出,即使是游戏都不免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但还是有些震撼呐,这就是【珠泪哀歌族】的力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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