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灰宅
抬起手打了个响指,游戏惊讶地看见被破坏的【死狱乡演员·镜框舞台龙】居然如时光倒流般重新回到了隼人的场上,甚至于之前作为融合素材被除外了的【死狱乡的大导剧神】也通过一个菱形的烙印之门出现在了隼人的场上!
这是怎么回事!?
“知道为什么我会在‘纯【珠泪】’卡组里带上这些怪兽吗,游戏?”不解答游戏的疑惑也就算了,隼人还向游戏反问了起来,“为什么向来重视卡组纯度的我会带上【死狱乡】他们?”
“说真的,隼人你的‘纯【珠泪】’卡组里已经有【捕食植物】、【影依】之类的卡了,多一个【死狱乡】好像也没什么......”吐槽了一句,游戏倒是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如果是有什么送去墓地时发动效果的话、之前隼人你就能发动了,但是直到现在才一口气特殊召唤出两体【死狱乡】......”
“是被除外的场合发动吗?不,虽然确实是在【赫之烙印】除外了融合素材怪兽后才让场上的怪兽变多来着,但是那似乎只是表象。”游戏想着想着,眼前一亮,“跟【珠泪哀歌族】能够配合起来的地方,难道说是‘成为融合素材’这点吗?”
“Bingo!”隼人抬起握拳的手伸出大拇指,旋转拳头让平举的大拇指朝向上方,“在作为融合素材被除外的那个瞬间,【死狱乡的凶剧】以及【死狱乡的大导剧神】在【赫之烙印】降临时都触发了自身的第二效果,在【次元魔法】所处的combo结束后,就轮到它们的效果进行处理了!”
“【死狱乡的大导剧神】,在我手牌·场上的这张卡作为融合召唤的素材而被送去墓地或是除外的场合才能发动,将这张卡在我场上特殊召唤。”
“以及【死狱乡的凶剧】的第二效果,发动条件同样是在我的手牌·场上的这张卡作为融合召唤的素材而被送去墓地或是除外的场合,可以选择我的墓地以及除外的怪兽中一体【死狱乡的凶剧】之外的【死狱乡】怪兽、或是等级8☆以上的融合怪兽为对象发动。”
“我选择的,正是刚刚被破坏送去墓地的这体【死狱乡演员·镜框舞台龙】!”
【教导的大神祇官】的半身——【教导之神徒-阿萨辛】伴随着前者堕落为【死狱乡的大导剧神】、后者以单独的个体出现并且同样被【死狱乡】化,堕落为了【死狱乡的凶剧】。
【赫之烙印】激活了【死狱乡的大导剧神】的刻痕、让其死而复生回到了隼人场上,同样也激活了【死狱乡的凶剧】的烙印,使其以自身力量开始引导着亡者回归。
【死狱乡的大导剧神】【ATK3000】
【死狱乡演员·镜框舞台龙】【ATK3200】
所谓“镜框舞台”,指的是观众位于舞台的一侧观看舞台上的表演、而演员们则是在其余面皆被物体遮挡、好似形成了一个箱子般密闭空间的舞台上表演的一种演出形式,由此而进一步诞生了将观众所在的这面不存在的墙壁称作“第四面墙”的概念。
而【死狱乡演员·镜框舞台龙】正是基于这一理念而存在,昔日教导龙国那攀绕着两条神龙的枢机如今异化为遍布尖刺的邪恶中枢,神龙也从原本的白金双色恶堕为黑紫色的邪龙。
它的存在本身,仿佛就像是不甘只是在舞台上演出的邪龙们将头伸出了那“第四面墙”、向着界外的“神明”们露出獠牙发起反叛一般。
“因为先登场的是【死狱乡的大导剧神】,然后才是被【死狱乡的凶剧】所复生的【死狱乡演员·镜框舞台龙】,【死狱乡的大导剧神】的第一效果也将发动。”
伸手朝游戏场上一指,隼人说道,“虽然【技能抽取】从场上离开了,但是我觉得游戏你的【沉默剑士·零】还是继续保持原本弱小的姿态比较好。【死狱乡的大导剧神】的第一效果是,融合怪兽特殊召唤成功的场合、以场上一体效果怪兽为对象发动。”
“将【沉默剑士·零】的效果直到回合结束时无效!”
伴随【死狱乡的大导剧神】一挥手杖,红紫色的烙印之门打开、其中射出一道雷电袭向游戏场上的【沉默剑士·零】。虽然【沉默剑士·零】反应及时地跳开了、却没想到那道雷电居然还会拐弯、沿着他手中的大剑传导向了【沉默剑士·零】。
尽管没有被那道雷光直接破坏,但是【沉默剑士·零】自身的力量却是受到了【死狱乡的大导剧神】极大的影响,不仅没法如之前一般灵活地操纵体内魔力的流动、更是因为手脚的麻痹而无法握紧重剑以及自由行动。
因为【技能抽取】的离开而恢复效果、提升回来没多久的攻击力居然又下降了回去。
【沉默剑士·零】【ATK2000→1000】
“1000点攻击力......大事不妙了啊!”城之内紧张地说道,“隼人场上的怪兽里攻击力最低的也是3000点攻击力的【死狱乡的大导剧神】,攻击力最高的【死狱乡演员·镜框舞台龙】的攻击力甚至高达3200点!”
“哪怕之前游戏的基本分还有1700点时都没法接下这一次攻击,更别说此刻游戏他的基本分已经仅有最后的700点了!”
“哼,看样子这场决斗可以结束了,胜负已经揭晓、已经没有再让我继续关注下去的必要了。”海马冷哼一声,伸手在前方一划、居然就这么打开了一个电子文档处理起海马集团的事务来。
城之内只能瞥见,那上面似乎是什么关于“太空”“决斗怪兽”的内容,只觉得海马又是在研究什么跟以前的那些个超时代决斗盘、还有现在的虚拟游戏舱一样的普通人完全用不起的只够他自己一个人玩得开心的东西。
“你这个人,满脑子都是你自己呢。”城之内随口说着,又重新关注起了场内的决斗。
游戏处于劣势,他会担心,但是实际上如果换成隼人被游戏压制了的话他也会给隼人加油助威,这并不是说什么城之内他是个墙头草、只是在他心里其实很矛盾,又想给隼人加油又想给游戏加油,可以的话两个人都赢那是最好不过了,但是事实却是只能有一个人取得最后的胜利。
而现在,那个即将取得最后的胜利的人是——
“战斗阶段还在继续着,游戏,也是时候该分出胜负了。”隼人伸手一指游戏的场上,“这已经是我的第三次攻击了,你总不能再给我印个【超电磁龟】什么的出来强行口胡再次苟命吧?”
“虽然我也很想,但是这场决斗里我并没有多少往墓地中堆入卡片的机会呢。”明明这次决斗里自己也是有往这副虚拟卡组中加入【天使的施舍】、甚至还趁着是虚拟决斗而将以往只有隼人和伊西丝持有的【苦涩的选择】加入了卡组,但是遗憾的是游戏偏偏就是没有抽到过那些堆墓卡。
毕竟其他三人不管是谁都想打一遍的隼人、想在干掉隼人前先解决自己的海马以及虽然是针对海马但是波及了其他所有人的城之内,他们的攻势都相当猛烈,即使是游戏的卡片使用得也相当拮据,以至于他并没有机会往墓地里堆几张【超电磁龟】之类的强力墓坑来防御。
“你那么说,我就放心了。那么,跟胜利说再见吧,游戏!”隼人一挥手下令道,“带着之前差点被【次元魔法】歼灭的忿怒与仇怨而攻击吧,【死狱乡演员·镜框舞台龙】,将【沉默剑士·零】给我解决掉!”
“魔贯光杀炮!”
在隼人的指挥下,攀附在枢机上的两条邪龙同时伸出了头、一口咬住它们的目标不让其逃脱,随后那舞台装置的中枢缓缓打开、聚集的大量魔力汇聚为一颗巨大的球体,零距离地对【死狱乡演员·镜框舞台龙】的攻击目标发射!
“干掉了?!”城之内因为角度的问题、只看见【死狱乡演员·镜框舞台龙】那先进行捕捉、后进行斩杀的凶戾的动作,惊呼道。
然而嘴上说着要处理事务没有关注决斗兴趣的海马、实际注意力依旧是在决斗中,毕竟对他来说需要处理的公司事务只用不到1%的精力就能轻松处理掉,看清一切的他冷哼一声道:“虽然不是【栗子球】、但是居然还是在使用着弱小的杂鱼怪兽?捡了一条命啊,游戏。”
切换一下视角就能清楚地看见,明明对准的攻击对象是【沉默剑士·零】,但是【死狱乡演员·镜框舞台龙】最后的攻击完全没有击中目标、反倒是打在了一个不知何时出现在游戏他场上的棉花糖般的怪兽身上。
甚至于,那对于一般怪兽来说已经是致命伤的攻击、落在黏糊糊的软体棉花糖怪兽身上时、完全一点影响也没有!
“最早的被攻击就能造成1000点效果伤害的【棉花糖】、被破坏会分裂更多的【马卡龙棉花糖】,这次居然是直接把【棉花糖的眼镜】戴上的新的【棉花糖】?你就那么喜欢【棉花糖】吗,游戏?”城之内吐槽道,“那个莫名其妙跳出来的新的【棉花糖】又有什么阴间的效果?”
“还好吧,【棉花糖】们不是都挺可爱的吗?”游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
“这又不是在夸你啊喂!”
倒是隼人,有在上次与游戏的决斗中见过这只怪兽的他知晓对方的效果,一挑眉,意外地说道:“【增量棉花糖】,只要有【光之黄金柜】在场就能获得不会被战斗破坏的抗性、并且强制要求对方怪兽不能选择其以外的怪兽为攻击对象。虽然无法吸引具备直接攻击能力怪兽的攻击、但是也算得上是相当顶级的墙壁怪兽了。”
“问题是,游戏,我可不知道那只怪兽还有能二速在我的回合里特殊召唤出场的能力啊。”
“嘿嘿,难得也有隼人你不知道全部效果的卡片啊,这样的话我设计【光之黄金柜】的卡片时花费的心思就并非全部木大。”游戏笑着说道,“上次决斗时我虽然以【同胞的牵绊】让【增量棉花糖】与【沉默剑士·零】一起出场、来保护对方,但是也是借此成功瞒住了隼人你他的效果呢。”
“在对方的回合,【光之黄金柜】存在我场上的场合可以发动,【增量棉花糖】能从我的手牌中直接特殊召唤上场。不仅如此,他的第三效果是原版【棉花糖】效果的重置,在这张卡被效果破坏的场合、可以从我的手牌·卡组·墓地将再一体【增量棉花糖】特殊召唤、并给予对方1000点的效果伤害!”
“只能说,隼人你将【死狱乡的大导剧神】的效果使用过早了,没有被无效效果的话,【增量棉花糖】不会被战斗破坏、被效果破坏的场合又能特殊召唤另一体【增量棉花糖】并给予你1000点的效果伤害,是几乎无法突破的无敌防御!”
看着游戏脸上灿烂的笑容,隼人忍不住说道:“对味儿了啊,就是这种阴间的不让别人好好打牌的感觉,果然还得是游戏你呢。虽然很老实地跟我说自己没有墓坑,但没说自己手里没手坑是吧。”
“战斗破坏不能、效果破坏的话还能拉另一个自己再给我效果伤害,这还玩什么?打不过啊,这怎么打嘛,我这不就只能结束战斗阶段了吗?”
叹着气,隼人在游戏和其他两人的注视下,居然真的就这么结束了自己的战斗阶段。
“有一说一,那张【增量棉花糖】确实恶心啊,以前的【棉花糖】虽然靠着【棉花糖的眼镜】能获得效果破坏抗性,但是分开来的话还是很好对付的,结果现在居然集成到一张卡片上了?”城之内苦着脸,“就算想对付【光之黄金柜】,结果它也有不会被怪兽效果破坏的抗性。”
“打不过啊,这怎么打嘛。”感觉换成自己、也很难对付得了游戏的这张卡,城之内也是复述了一遍隼人刚才的话。
海马也是一脸不爽的表情,但是他才不会对城之内说【青眼】还要难打这张卡,他果断选择了对城之内表达鄙夷、以避免这个有野兽直觉的家伙把话题牵扯到自己的【青眼】卡组上来道:“哼,【光之黄金柜】没法用怪兽效果破坏?难道你的【鹰身女妖的羽毛扫】是摆设吗?”
“还有【真红眼】卡组也能打出比【增量棉花糖】更高的效果伤害,连自己的卡片都没法完全运用起来?果然只是个庸才啊,区区城之内。”
“你说得对,但是海马濑人是个打牌会被我这样的庸才拉着一起同归于尽的家伙。”
“Kisama!”海马一副听到了“你被猴打过”的表情,这个庸才就只会纠着这点不放?
城之内一脸贱兮兮的欠揍表情,“我是庸才的话、海马你也就跟庸才是一个档次嘛。不对,怪不得你这家伙之前忽然把我叫成‘一流决斗者带着二流的卡组’,合着你这家伙没法贬低我就开始把我也说成是‘一流’了是吧!”
倒是游戏,一开始没有在意城之内他们的对话,却是因为海马对城之内说的那句“更高的效果伤害”而有了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是隐约察觉到有什么与之相关的东西是被自己遗忘了的。
“虽然我结束了战斗阶段,但是游戏,谁说没有枪头就捅不死人呢?”从自己的手牌中,将【影依融合】之外的最后一张神秘卡片抽出,隼人一边将其向游戏展示出来,一边说道,“果然,就像你说的王牌是在最后出场的一样,我也是时候打出最后的王牌了——虽然你最后打出的其实不是【黑魔导】而是【增量棉花糖】来着。”
“总之,在我的主要阶段二,我发动这张永续魔法卡,来吧、我的王牌!【通灵外质体】!”
(真正的塔玛希)
“以牺牲之举、换来最终的胜利吧,这是为了大义的献身、亦是必要的牺牲!”
看着隼人打出的这张【通灵外质体】,与自己预想之中的“隼人以强攻清空游戏的基本分”完全不一样,这让海马下意识地露出不爽的表情:“到头来、居然又是用那种卡片?哼,牺牲自己怪兽的举动真是一如既往的卑劣啊。”
本以为隼人会用什么诡辩反驳自己,但是海马没想到的是听到自己的随口一言后、隼人居然真的露出了反思的表情道:“这么说来,好像确实啊,这些年来我一直那么对待自己的怪兽,是不是太过火了?仔细一想,明明我的怪兽们那么信赖着我、我却总是把他们送去墓地。哎,真是不应该啊。”
“我...做出了无法挽回的过错......”
隼人的身后,没有被加入卡组的【教导的圣女-艾克莉西娅】露出意外的表情,随后微笑道:“什么嘛,虽然之前做出了很多让人生气的事情、但是能够悔改就很好嘛。”
“这就是小林隼人带给我的自信!”【圣殿的水遣】也是一脸认可地说道,“这位女士不知道你有没有空?我想向你介绍一下我等的救主与英雄——小林隼人的伟大。”
然而,比起新来的吃货圣女以及脑残粉兼邪教头子,另一边的小蓝与【扰乱·黄】看着听着【圣殿的水遣】的安利真的对隼人越来越感兴趣的【教导的圣女-艾克莉西娅】,不屑地指指点点:“粉小林隼人粉的。”
“因为只是个小鬼呢。”【扰乱·黄】更是自信地指点江山道,“听阿尼给一开口我就知道、他绝对又在想着做什么坏事。”
“我醒悟了,塞特,多亏了你啊,我决定不再将我的怪兽解放来换取胜利了,那样的行为并不值得。谢谢你,塞特。”
听到隼人郑重的话语,知道隼人这家伙性格的海马也跟【扰乱·黄】一样猜到他绝对又在谋划着什么,心头一紧隐隐有些不祥预感的他皱着眉:“你这家伙,到底又要......”
“我没干什么,像我这样纯良天真的爱之决斗者还能做什么?”隼人一脸无辜的表情,“而且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谢谢你呢,塞特?当然是因为我在特意多谢你主动借给我的【青眼究极龙】啊。”
“什——!?”海马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因为他看见了隼人场上那出现后因为【增量棉花糖】而被剥夺表现机会的【死狱乡演员·镜框舞台龙】居然喷出一口龙息在地面上、硬生生从地下打开一道口中,并从中抽取出了一道海马异常熟悉的虚幻身影!
伸手向前一握,三首白龙的虚影在隼人的手牌中收缩聚集为一张紫色边框的卡片,他将卡片翻转过来、向海马展示出那张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双方的主要阶段,【死狱乡演员·镜框舞台龙】可以以对付墓地一体融合怪兽为对象发动,将其除外或是在我场上特殊召唤。虽然塞特你和城之内已经被淘汰了、但是你们的墓地可还被保留在游戏之中呢。”将手中的卡片一拍,在目眦尽裂的海马的注视下,【青眼究极龙】居然就这么被特殊召唤到了隼人的场上!
然后,随着隼人一抬手宣告自己的回合结束,刚刚出现在隼人场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青眼究极龙】就被【通灵外质体】选为了解放的目标,无视游戏场上一脸无奈的【黑魔导】以及弱小可怜但很肉的【增量棉花糖】、轰击在了同样一脸无奈的游戏身上!
“欧诺累小林隼人!”
伴随海马的怒吼,游戏仅存的700点基本分被【青眼究极龙】的自爆攻击直接削减为0!
第1297章 前面的章节改了500字圆回来了(叉腰)
“Gotcha!”
将一张卡片捏在手中举起,隼人一个大幅度的下腰动作、得意地笑着,“实在是让人害怕到不行啊、我的才能!”
“所以,那张卡片是什么?”城之内有些疑惑地看向赢下决斗后、忽然拿着一张卡嚣张地笑了起来的隼人。
“或许是因为同时跟游戏、城之内你们决斗、同时还在决斗里对上了你们羁绊的结晶——【超魔导龙骑士-真红眼龙骑兵】的原故,我的【珠泪哀歌族】中诞生了一张全新的卡片呢。”
看着手中红色的人鱼,隼人说道,“虽然我之前就得到了无敌的珠泪,但是系统的商店里却偏偏不开放【俱舍怒威】的兑换,画了不卖、心胸狭隘!”
“但是现在,伴随着我击败代表着‘强强联合’的【超魔导龙骑士-真红眼龙骑兵】,同样代表着‘强强联合’这张无敌怪兽也来到了我的手中,商店里的【俱舍怒威】也终于向我开放了,哼哈哈哈哈!”
(美丽、强大、不老不死!)
看着双手叉腰、大笑不止的隼人,城之内挠挠头满脸不解:“净说些没人听得懂的话啊,话说隼人你还在用着那个所谓的自己有个可以兑换卡片的商店系统的中二设定吗?”
“咳咳,我翻译一下隼人的话,大概就是隼人他的【珠泪哀歌族】卡组在与我们决斗后得到了进化,得到了全新的形态那样的意思吧?【俱舍怒威】什么的,或许是隼人另一副卡组?”被打空基本分而落败的游戏一边向这边走来,一边说道。
他拍打着身上因为【青眼究极龙】的自爆而沾上的灰尘,反应过来这里并不是现实而是虚拟世界后、又略有些尴尬地打开操作面板选择了刷新人物模型、使自己身上的衣物焕然一新,一瞬间就回到了刚刚进入这个虚拟世界之中的状态。
之前就有进入过的五大老与海马乃亚的虚拟世界都没有给游戏这样的感觉过,海马他未免把虚拟世界的还原度做得太高了些吧?即使是游戏、都差点分不出虚拟与现实之间的差距。
“噢~游戏你这样说我就懂了,就跟当初我们用羁绊融合出【超魔导龙骑士-真红眼龙骑兵】是一样的道理吧。”城之内用拳头轻敲掌心,恍然大悟道,“隼人要是早这么说、我们不就听得懂了嘛。”
“明明说的是真话、你们却非要脑补成别的,真是寂寞的感觉啊。”推开趁着决斗结束、又打算贴到自己身上来的水仙女人鱼,看着她被【圣殿的水遣】还有【耀光龙女】等拖走,隼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只有我一个人听得懂自己在玩什么梗的世界,只有伊西丝才能带给我一丝温暖了。”
“以前的话我或许会觉得隼人你是在秀恩爱,但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怕了。”城之内叉着腰、得意地说道,“下个月有空吗,隼人?记得来童实野市参观我的新家。”
“说起来都怪海马那家伙,让童实野市发展得那么快、房价比起五年前居然翻了好几番,我拿了好几届世界冠军的奖金再加上代言费、居然也就勉强够用。”
听到城之内的埋怨,游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同于城之内的家庭,武藤家早在好些年前就有在童实野市购买地产,这几年因为海马集团对童实野市的各种开放,他家可是直接受益人,毕竟谁能拒绝得了为了建设各种大型商业广场、科研基地、新兴科技工厂等用地面积极大、而拿着数倍于市场价的钱来收购地产的海马集团呢?
游戏持有国际幻象社的股份、又担任着国际幻象社的卡片设计部总负责人是一回事,过去在童实野市购买地产赚了钱又是另一回事,毕竟前者是游戏的本事,但后者可就是双六爷爷的本事了,这些年双六爷爷没少拿自己过去在童实野市的地产投资跟亚瑟教授吹嘘自己的眼光好。
当然,虽然向海马集团售出了几处地产,但龟记游戏屋至今还保留着,哪怕原本在其边上的其他店铺倒闭的倒闭、搬离的搬离,龟记游戏屋依旧存在于原本的位置,这些年下来仅仅是有进行过简单的装修与维护、但并没更改过外在。
毕竟如今的龟记游戏屋、或者说专营决斗怪兽的龟记卡牌屋早已不是一家单纯的决斗怪兽卡牌店铺了,而是成为了童实野市的数个标志性的旅游点之一,凡是外来的游客到了童实野市总会去参观下龟记卡牌屋。
原因无他,在《Duel!童实野市观光路线—传说决斗者们的足迹!》这本双六爷爷闲着没事干、一时兴起之下写出的童实野市观光指南里就详细介绍了自家的龟记卡牌屋相关事迹,包括且不限于隼人与游戏两位传奇之间的第一次决斗就是在这里进行的、传说决斗者城之内克也如何进行决斗怪兽的修行等等。
以至于对决斗怪兽感兴趣的游客们来龟记卡牌屋的参观率,直接与坐落此地的海马集团总部并列为童实野市的第一。
看着城之内那边,海马不屑地冷哼一声,在眼前的文档上写下一笔完成了工作的处理。
虽然海马濑人他本人是那种为所欲为、不受任何羁绊的存在,即使不至于失去理智到“月牙天冲”但也算得上是“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性格,别人说什么几乎没法改变他的想法。但是,这世上还有两个人、也仅有两人能够影响到他。
一个是他迄今为止依旧是全败战绩、始终没法战胜并超越的隼人,而另一个人自然就是他的弟弟圭平。
别看海马本人的性格那么强势,但实际上在家里、圭平才是决定晚饭吃什么的那一个,而就在最近,因为海马一直喜欢胡搞些决斗怪兽赛事出来、完全不顾及集团的发展经营,圭平直接硬气地要求海马他搞事可以、但必须也将本就该由他来处理的海马集团的事务分担一半。
否则的话......他就不理海马了!
虽然给人一种“你惹我算是踢到棉花上”了的感觉,但是海马到底还是应下了圭平的要求、将用在研究决斗怪兽以及游戏装置上的精力抽出了一部分来、用在处理公司事务上,就比如眼前这份来自于米兹迦鲁曾王国的合作意向书。
这个还在使用着落后的王国制度的小国家,与海马集团的合作意向是想要借助海马集团的火箭发射渠道、往太空中发射属于他们王国自己的“通讯卫星”。
对于发展中的小国家、甚至是已经是发达国家的某英格兰、某霓虹,别说是今天了、就是再过个十几二十年,发射火箭依旧是件无法保证成功率的事情,时不时就会出点差错甚至出人命,然而对于早就连太空电梯都已经建成的海马集团来说,发射卫星什么的完全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事情,甚至还没有让海马在起手的抽卡时抽到三张【青眼白龙】和【融合】的难度高。
但是简单不意味着海马就会同意,简单调查一下后海马发现这个国家过去的主要经济支柱居然是那个帕拉蒂斯集团——也就是过去由达姿完全控股并担任董事长、又随着“多玛”组织的完全瓦解而被以海马集团与国际幻象社为主的其他财团瓜分的前全球第一大集团。
甚至于,他们王国的纹章都是一条缠绕世界的巨蛇——尘世巨蟒“耶梦加得”,对应着达姿在进行最后挣扎时所唤醒的“奥利哈刚之神”——利维坦。
五年前这个王国就有过发射卫星的打算,但是就在即将发射的前夕,达姿却是在从游戏、海马、伊西丝他们三人的手里夺取了三幻神的卡片后、意外成为了隼人回到现实世界的坐标......
然后,期待着火箭把卫星发射上天的米兹迦鲁曾王国,却等来了多玛这一庞大的组织在短短几天里就被几个人靠打牌的手段硬生生干碎的现实,当时他们受到的冲击不亚于听到了个“一个未成年的小鬼在短短九天里把一个能影响一个国家的黑帮组织老大干掉并取而代之”的故事。
卫星没发射上去也就算了,多玛瓦解的同时帕拉蒂斯集团也是随之被瓜分殆尽,米兹迦鲁曾王国就像是脊椎动物被人施展了“脊髓剑”的绝技般差点就要爆发内战而亡国,好不容易才在这几年里从那时的冲击中缓了过来,破而后立地重新在国内将经济发展起来。
有了些许余力后,他们也不甘心五年前就完成的卫星一直丢在仓库里当废铁,必须将其利用起来才行,所以他们这才找上了海马集团、想借助这边的力量将他们的卫星发射上天。
而让人没想到的是找上海马集团的并不是那个小国的贸易大臣或是其他负责人,而是国王的长子——王子奥金·米兹迦鲁曾。据海马了解到的情报记载,五年前多玛瓦解的变故使得国王直接重病不起、是这位当时尚且年幼的王子一手接下重担将王国内的一切重新振作起来。
本来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海马其实都没什么兴趣来着,但是那个王子居然在通讯里说自己其实是决斗怪兽的狂热爱好者,甚至还以他们那打算发射上天的卫星而花大价钱委托了国际幻象社定制了专属的卡片,并且那颗打算发射上天的卫星也是会用在国内的通讯以及决斗怪兽数据传输上的。
其他的海马直接当作没看见,但你要是跟他说决斗怪兽什么的那他可就不困了,尤其对方还说他最崇拜的决斗者就是海马什么的。
哼,那种无聊的奉承对自己可没用,看了就厌烦。心中这样想着的海马随手签下了同意、将文件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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