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灰宅
“我展示的卡片是,攻击力800点·守备力1000点的【源帝从骑-特塞拉】、攻击力2400点·守备力1000点的【冥帝王-哀多斯】以及攻击力2800点·守备力1000点的【冥帝-厄瑞玻斯】。”
在海马的注视下,斎王美寿知的场上出现了三面镜子,其中分别倒映着斎王美寿知所选择的三张怪兽卡,攻击力从低到高有序排列在海马面前。
“我所擅长的镜子占卜,最早是起源于阿兹特克人的黑曜石镜子,那是远古的女巫仪式中向他们的神——‘Tezcatlipoca(特斯卡特里波卡)’、即又被称作‘烟雾镜’的至高神请求启示的重要用具。在镜子中、那位司掌正反对立的两面、映照万象的影子的黑色太阳的化身,将在镜子中给与人类启示。”
“阿兹特克文明认为,‘烟雾镜’神有着知晓未来并操纵万象之流转的权能,只要是‘此世存在之物’就能随心所欲地加以组合替换,如‘先胜利然后战败的国家’,祂就能改变事情发生的顺序、让其变成‘先战败然后胜利的王国’,进而改变未来。”
在决斗中忽然介绍了下自己的镜子占卜,斎王美寿知向着自己场上的三面镜子一摊手:“那么,海马濑人,你在镜子中、看到了什么?你看到的镜像、将对决斗的结果产生直接影响。”
“在【叛逆的帝王】的效果下,对方从三张怪兽中选择一张,将其加入我的手牌,然后剩下的卡片被送去墓地。”
“啰嗦的废话终于讲完了?早就该直奔主题开始决斗了。”
之前斎王美寿知说了半天,海马可以说是一句都没往耳朵里听,在他看来这种乱七八糟的玄学要是进入了自己的脑袋那简直就是对自己头脑和智慧的侮辱。倒是美寿知一说明卡片的效果,海马马上就给出了反应。
目光从三张卡片上一扫而过,结合刚才美寿知发动的【叛逆的帝王】的卡名,海马一下子就脑补完了卡图故事:“向上级的【冥帝-厄瑞玻斯】发起叛逆的【冥帝王-哀多斯】,既然叫【冥帝王】了,也就是谋权篡位成功了?而【源帝从骑-特塞拉】似乎是家臣的定位呢,那样的话,地位高下立分!”
“假设它们都是有能够在墓地发动的效果,那样的话、我就选择攻击力最低的【源帝从骑-特塞拉】好了。”伸手一指三只被美寿知展示出来的卡片中、攻击力最低的【源帝从骑-特塞拉】,海马说道,“然后将上级的【冥帝-厄瑞玻斯】与【冥帝王-哀多斯】送去墓地!”
被海马指着的那面映有【源帝从骑-特塞拉】影像的镜子破碎,从中飞出一张卡来到美寿知的手牌中,而另外的两张卡片则是与未被选中的镜子一起被送去了美寿知的墓地。
而看到海马作出的选择,美寿知也毫不意外地说道:“果不其然地选择了这个结果啊。是的,对从小就靠着竞争、顶着弱肉强食的规则一路走来的海马濑人你来说,强大与弱小就是世界上的唯一法则,比起攻击力强大的怪兽、你认为弱小的怪兽被淘汰了也是理所当然,对吧?”
“现在我愈发确定,未来那失控的机械生命与你绝对脱不了关系,因为你这弱肉强食优胜劣汰的思维发展到最后、绝对会产生将人类消灭的极端思想!”
虽然有着相当柔和的脸、但是美寿知愤怒地瞪着海马的模样看上去有点凶,她打出手中的卡片道:“我绝对要阻止、你继续将这个世界的科技推进到无可挽回的程度!”
“【叛逆的帝王】发动后,直到回合结束时、我不能从融合卡组中将怪兽特殊召唤,但是没有关系,因为我所使用的卡组并不依赖融合召唤、而是纯粹的上级召唤卡组!”
“就让你见识下被你轻视的弱者的力量吧——将我手卡中一张【帝王】魔法·陷阱卡向对方出示,发动我手卡中这张【源帝从骑-特塞拉】的效果!”展示出一张卡片,美寿知道,“我展示的卡片是魔法卡【真源的帝王】。然后,将【源帝从骑-特塞拉】守备表示特殊召唤上场!”
【源帝从骑-特塞拉】【1☆/光】
【战士族/效果】
【800/1000】
身周环绕着风、水、地、炎四大属性,虽然全副武装但从胸前的铠甲那为健壮的胸肌留出的弧线、以及一双哪怕穿着足铠依旧相当纤细的玉足上可以看出,这位【源帝从骑-特塞拉】似乎是女性。
对着海马,美寿知竖起三根手指介绍道:“【源帝从骑-特塞拉】的效果有三个,每个效果每个回合各能使用一次。而其第二效果是能够在我的主要阶段发动、进行一只怪兽的上级召唤。”
“在通常召唤之外追加上级召唤的能力吗?如果再通常召唤一只怪兽出场的话,倒是能在场上凑齐两只祭品呢。”海马说着说着,嘴角勾起、看向美寿知的卡的眼神满是轻蔑,“但是,靠两只怪兽进行上级召唤、你还能召唤出比我无敌的‘布鲁-艾斯-歪头-多拉贡’更强的怪兽?”
“不,还没有在现在就动用通常召唤的必要。”听到海马的话,美寿知却摇摇头,展示出手中另一张卡片,“我手牌中的这张【真源的帝王】,在我墓地中【冥帝-厄瑞玻斯】的效果下、将其送去墓地。”
“【冥帝-厄瑞玻斯】的效果是,这张卡在墓地存在的场合,每个回合一次、在双方回合的主要阶段中从我手卡丢弃一张【帝王】的魔法·陷阱卡、并以我墓地中一只攻击力2400点以上而守备力为1000点的怪兽为对象发动。”
“我选择【冥帝王-哀多斯】,将其加入我的手卡。”
取回墓地中的卡片,美寿知又将【冥帝王-哀多斯】放在了决斗盘上道:“作为等级6☆的怪兽,【冥帝王-哀多斯】的上级召唤只需要一个怪兽作祭品,那么我发动【源帝从骑-特塞拉】的第二效果,进行一次上级召唤。”
“即——将【源帝从骑-特塞拉】解放作祭品,上级召唤【冥帝王-哀多斯】!”
【冥帝王-哀多斯】【6☆/暗】
【魔法师族/效果】
【2400/1000】
光属性的【源帝从骑-特塞拉】化为一片白光散去、随后光芒反转为黑紫色,身穿狰狞铠甲的【冥帝王-哀多斯】自墓地中归来——不过有一点相当想让人吐槽,那就是看上去是魔法师族的【源帝从骑-特塞拉】其实是战士族,但看上去是将军一样角色的【冥帝王-哀多斯】却是魔法师族。
在卡图与种族经常反直觉地不匹配甚至相悖这一点上,美寿知所使用的这套【帝】卡组实在太决斗怪兽了。
“在【冥帝王-哀多斯】召唤成功的场合,发动其第一效果,但是在那之前、我还要先将被解放送去墓地的【源帝从骑-特塞拉】最后一个效果发动。”美寿知一挥手道,“C1【源帝从骑-特塞拉】C2【冥帝王-哀多斯】。首先得到处理的是【冥帝王-哀多斯】的效果。”
“这张卡召唤·特殊召唤的场合才能发动,从我的卡组·墓地将一张【帝王】魔法·陷阱卡或者一只攻击力2800点·守备力1000点的怪兽加入手卡。我选择的卡片是这一张,我卡组中的攻击力2800点·守备力1000点的【轰雷帝-扎博尔格】。”
【斎王美寿知:4000LP,手牌6→5→4→4→3→4】
将检索到的卡片加入手牌,美寿知又从卡组中取出另一张卡片放在决斗盘上,“然后是【源帝从骑-特塞拉】的第三效果,这张卡被送去墓地的场合才能发动,从我的卡组中将一只攻击力800点·守备力1000点的怪兽特殊召唤。”
“我特殊召唤——【天帝从骑-爱迪娅】!”
【天帝从骑-爱迪娅】【1☆/光】
【战士族/效果】
【800/1000】
除了名字外、其他属性与【源帝从骑-特塞拉】几乎一模一样,甚至形象上也相差无几的【天帝从骑-爱迪娅】出现在了【源帝从骑-特塞拉】消失的位置,可以看出其似乎就是【源帝从骑-特塞拉】原本的样子,盔甲也变成了白色,刚刚【源帝从骑-特塞拉】的铠甲会是黑色的缘故或许也有属于暗属性的力量被其融合的原因在里面。
“【源帝从骑-特塞拉】的效果发动后,直到回合结束、我不能从融合卡组中将怪兽特殊召唤,但是之前【叛逆的帝王】使用时就已经有了相同的自肃,所以这个负面效果对我来说无关紧要。”
美寿知说着、又一挥手道,“而【天帝从骑-爱迪娅】召唤·特殊召唤成功的场合也有效果效果可以发动,从我的卡组中再将一体攻击力800点·守备力1000点的怪兽守备表示特殊召唤,然后进入相同的不能融合召唤的自肃。”
“我特殊召唤卡组中的【冥帝从骑-哀多斯】!”
【冥帝从骑-哀多斯】【2☆/暗】
【魔法师族/效果】
【800/1000】
盔甲比起刚才简约了些许、气势也变弱的【冥帝王-哀多斯】在【天帝从骑-爱迪娅】的呼唤下从卡组中降临,不过现在的他更应该被叫做【冥帝从骑-哀多斯】,看起来应该是在【叛逆的帝王】之前作为【冥帝-厄瑞玻斯】的侍从时期的姿态。
虽然没有使用通常召唤,但是靠着怪兽们的效果,美寿知居然已经在场上摆出了三只怪兽了,而且手牌也还留有四张,相当充裕。
“【冥帝从骑-哀多斯】召唤·特殊召唤成功的场合发动,在我的这个回合中,可以在我的主要阶段里、除了通常召唤外追加进行一次上级召唤。而现在,我就要将这次上级召唤使用掉。”
“首先发动【冥帝王-哀多斯】的第二效果,宣言一个属性、将场上一只怪兽的属性变成宣言的属性,我宣言的属性是光属性、然后使【冥帝王-哀多斯】本身的属性变成光属性。”顿了顿,美寿知却是拿起【冥帝王-哀多斯】的卡片然后放上自己手牌中的一张怪兽卡,“接着、我解放场上光属性的【冥帝王-哀多斯】、上级召唤【轰雷帝-扎博尔格】!”
【轰雷帝-扎博尔格】【8☆/光】
【雷族/效果】
【2800/1000】
“给我等一下!”就在美寿知场上出现【轰雷帝-扎博尔格】的同时,海马开口道,“等级8☆的【轰雷帝-扎博尔格】,是需要两只怪兽作祭品才能上级召唤的吧?”
“正常来说是那样没错,但是【轰雷帝-扎博尔格】是可以通过将一体上级召唤的怪兽解放来进行上级召唤的,而为其上级召唤所解放的【冥帝王-哀多斯】,就是上级召唤而来的怪兽。”
美寿知说明道,然后一抬手,“【轰雷帝-扎博尔格】所具备的雷光,是充满自毁倾向的破坏之光,一如海马濑人你所招来的破灭的未来——在【轰雷帝-扎博尔格】上级召唤成功的场合、以场上一只怪兽为对象发动,将其破坏。我选择的怪兽——是我场上的【轰雷帝-扎博尔格】本身!”
“嗯?!”在海马意外的目光中,【轰雷帝-扎博尔格】举起双手、将一束雷光发射到了天上去,然后雷光原路返回将它自己给劈死、破坏送去了墓地?
看似迷惑的操作,却在下一刻给出了答案,只见被自己的效果破坏的【轰雷帝-扎博尔格】的位置,其体内的雷光被自己的攻击引爆、就这么化作了一场肆虐在这数据世界中的电磁风暴,不过这道风暴没有波及场上与手牌甚至墓地的任何卡片,只是海马忽然感觉自己的融合卡组出现了变化?
“【轰雷帝-扎博尔格】所破坏的怪兽是光属性的场合,追加后续效果,将双方决斗者的各自融合卡组中与那个被破坏怪兽原本等级数量的卡送去墓地,而被破坏的【轰雷帝-扎博尔格】自然是光属性,等级8☆的他能够让双方融合卡组中各有八张卡片被送去墓地!”
美寿知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因为【轰雷帝-扎博尔格】是将变成了光属性的【冥帝王-哀多斯】解放作上级召唤,他的效果再度追加后续能力,那就是对方送去墓地的卡片由我来决定!”
“现在、我来裁判你的命运,海马濑人!”美寿知脸上的表情相当严肃,“首先、跟你的【青眼】们说再见吧!”
随着美寿知选择完毕卡片,海马看见自己的融合卡组中,【青眼双爆裂龙】、【青眼究极龙】、【真青眼究极龙】、【青眼究极亚龙】这四张【青眼】的融合怪兽全部被送去了墓地,连【青眼暴君龙】也没被放过,甚至【究极龙骑士】与【究极龙魔导师】这两张凑数用的也被送去了墓地。
而最后一张卡,美寿知选择了自己融合卡组中的【死亡病毒龙】。
一时之间,海马的额外卡组中剩余的卡片,融合怪兽就只剩下了与【克里底亚之牙】高度绑定的【暴君爆风龙】、【反射镜力龙】与【破坏之龙】这三张!
而美寿知也是选完了自己送去墓地的融合怪兽,只不过不同于海马这边,她的卡片送去墓地后、居然开始了发动效果?
“【共命之翼-迦楼罗】,这卡被送去墓地的场合,我从卡组中抽出一张卡片。”美寿知说着,从卡组中抽出一张卡,“虽然不能从融合卡组特殊召唤怪兽、但是使用被送去墓地的融合怪兽的效果什么的,我可没受到限制——Draw!”
“还没完!我再将我墓地中的【死灵公爵】除外、以我墓地一体等级在4☆以上的恶魔族·不死族怪兽为对象发动,将其加入手卡。”
“我将等级8☆的【冥帝-厄瑞玻斯】,加入手牌!”
【斎王美寿知:4000LP,手牌4→3→4→5】
第1624章 招牌三带四
看着美寿知从墓地中取回【冥帝-厄瑞玻斯】的卡片,海马的脸色相当阴沉:“居然将我的【青眼】给送去了墓地......真是好胆呐,你这混账!”
“是以为【青眼】失去了融合的力量就会变弱吗?我的力量就算被削弱了、也不代表你就变强了,你这带着四流卡组的三流决斗者!”
“......精英主义、傲慢、易怒。”然而,看着因为自己的老婆......我是说“珍爱的卡片”被对手送去墓地而暴怒的海马,斎王美寿知却是忽然做起了人格分析,“这样的你,果然不能放任下去。”
“我当然知道你的【青眼白龙】除了融合形态,还有着仪式召唤的力量,那在浑沌之力下被唤起的【青眼混沌龙】与【青眼混沌MAX龙】都是相当恐怖的存在。”
顿了顿,美寿知话锋一转,“但是、仪式召唤的前提是,你要将仪式召唤所需的三要素——仪式魔法卡、仪式怪兽以及祭品怪兽凑齐吧?”
“只要阻断其中任意一环,你的【青眼】的仪式怪兽也是无法降临的。”说着,美寿知展示出刚刚以【共命之翼-迦楼罗】的效果抽到的卡片,“魔法卡【帝王的深怨】,展示我手卡中一张攻击力2400点·守备力1000点的怪兽或者攻击力2800点·守备力1000点的怪兽才能发动。我将这张攻击力2800点·守备力1000点的【冥帝-厄瑞玻斯】给对方观看。”
“从我的卡组中,将【帝王的深怨】以外的一张【帝王】魔法·陷阱卡加入手卡,我选择【泛神的帝王】,并将其发动。【泛神的帝王】发动的条件是,将我手卡中一张【帝王】魔法·陷阱卡送去墓地、然后我从卡组中抽出两张卡片。”
【斎王美寿知:4000LP,手牌5→5→5】
虽然手卡没有怎么变化,却是往墓地里堆入了三张【帝王】的魔法卡,美寿知接着说道:“不过更重要的是,我要使用我墓地中存在的【真源的帝王】的第二效果!”
此刻在美寿知的墓地中,一张卡片被除外、以让【真源的帝王】发动效果,在美寿知的场上一片白色的纱幕降下,垂落的白纱后、影影绰绰的有什么存在端坐在某处王座上、拄着权杖。
“【真源的帝王】在墓地存在的场合,将其以外的一张我墓地中的【帝王】魔法·陷阱卡除外才能发动,将【真源的帝王】变成通常怪兽在我的怪兽区域守备表示特殊召唤。我除外的卡片是,最开始时我为了发动【叛逆的帝王】的效果而送去墓地的【进击的帝王】。”
【真源的帝王】【5☆/光】
【天使族/通常】
【1000/2400】
“还没完!【泛神的帝王】同样有在墓地发动的效果。我将这张卡从我的墓地中除外以发动,从我的卡组中选择三张【帝王】的魔法·陷阱卡给对方观看,然后对方从那之中选择一张,将那张卡加入我的手牌,其余卡片返回卡组。”
虽然与之前的【叛逆的帝王】不是同一张,但【泛神的帝王】在墓地中除外自身发动的第二效果的表现形式却是与前者极度相似,在斎王美寿知的场上又升起了三面镜子,其中各自倒映出一张卡片的镜像、供海马选择。
“再进行一次镜子占卜吧,海马濑人,虽然这一次不管你看到了什么、未来都已经是注定的。”
听到斎王美寿知的话,饶是海马、也是没忍住开口吐槽道:“那肯定是一样的,因为你拿出来的这三张卡片分明是同一张。哼、我的选择根本只有【帝王的熔击】这一个。”
“那么,我就默认你选择将【帝王的熔击】加入我的手卡了,然后我将另外两张【帝王的熔击】返回卡组。”将卡片加入手牌中,美寿知又打出一张卡,“然后,我将永续魔法卡【帝王的开岩】发动。只要这张卡在魔法陷阱区域存在、我就不能从融合卡组把怪兽特殊召唤。”
紧跟着,美寿知取下自己决斗盘上两张怪兽卡:“接着,我要使用我这个回合的通常召唤,将我场上的【天帝从骑-爱迪娅】、【冥帝从骑-哀多斯】两只怪兽解放作祭品,进行上级召唤!”
“出来吧,等级8☆的【冥帝-厄瑞玻斯】!”
之前美寿知召唤出的怪兽里,【天帝从骑-爱迪娅】她们的身高也就是与常人相当,到了【冥帝王-哀多斯】时就有些高大了起来,而【轰雷帝-扎博尔格】的体型简直就跟巨人一样。
但哪怕是【轰雷帝-扎博尔格】,到了【冥帝-厄瑞玻斯】面前也只是小孩子的程度,仿佛神明一般威严而傲慢的【冥帝-厄瑞玻斯】端坐在他的毛皮王座上、一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场上!
【冥帝-厄瑞玻斯】【8☆/暗】
【不死族/效果】
【2800/1000】
“在这个瞬间,上级召唤成功的【冥帝-厄瑞玻斯】与被送去墓地的【天帝从骑-爱迪娅】,还有墓地中存在的【冥帝王-哀多斯】、以及我场上的永续魔法卡【帝王的开岩】都有效果可以发动,自排连锁C1【冥帝-厄瑞玻斯】C2【冥帝王-哀多斯】C3【天帝从骑-爱迪娅】C4【帝王的开岩】!”
美寿知说着、从卡组中取出一张卡片:“首先是【帝王的开岩】的效果,我以表侧表示将怪兽上级召唤成功时、选择它的一个效果发动,即——将和那只怪兽卡名不同的一体攻击力2400点或2800点·守备力1000点的怪兽从卡组加入手卡。”
“我从我的卡组中,将攻击力2800点的【天帝-埃忒耳】从卡组加入手卡。”
“然后,在【天帝从骑-爱迪娅】被送去墓地的场合、以被除外的我的一张【帝王】魔法·陷阱卡为对象才能发动,将其加入手卡。”将刚才才被除外的一张卡取回,美寿知向海马展示道,“我选择的是,【进击的帝王】。”
【斎王美寿知:4000LP,手牌5→6→5→4→5→6】
“然后是【冥帝王-哀多斯】的效果,这张卡存在于我的墓地中、我将攻击力2400点以上而守备力是1000点的怪兽上级召唤的场合才能发动,将【冥帝王-哀多斯】加入我的手卡或特殊召唤,我选择后者,将【冥帝王-哀多斯】在我场上攻击表示特殊召唤。”
【冥帝王-哀多斯】【ATK2400】
放下【冥帝王-哀多斯】的卡片后,美寿知抬起决斗盘,其中自动弹出两张卡片被她送去墓地:“最后处理的是【冥帝-厄瑞玻斯】的效果,这张卡上级召唤成功的场合才能发动,从我的手卡·卡组中将两种类的【帝王】魔法·陷阱卡送去墓地,并从对方的手卡·场上·墓地之中,选一张卡回到卡组!”
“我选择的、是对方手中的一张卡片。”伸手指着海马的五张手牌,美寿知的目标精准锁定了最右边的那张卡,“那张——【混沌形态】!”
海马眼睛瞬间睁大了,因为【冥帝-厄瑞玻斯】的效果在将对方手卡的卡片返回卡组的场合,可没有确认对方手牌这部分的效果、而是随机选取的,可是美寿知却在没有确认自己手卡是什么卡片的情况下、精准地选中了【混沌形态】、还在自己丢弃卡片前就说出了那张卡片是什么!
果然,这家伙——
而美寿知也看出了海马惊讶的表情,坦言道:“是的,到这里你也不得不相信了吧,这就是我预言的准确性,未来是绝——”
“你这家伙、居然用这个虚拟实景模拟系统来窥探我的手牌!”
“咳咳咳!”虽然是电子生命、但是斎王美寿知还是有将作为人类的大部分生理习惯保留下来、比如现在,她被海马的话给吓得呛到了,抚着胸口、半天才想起自己不是活人没有呛到这个功能,看向海马、疑惑地发出一声,“哈?”
“不用装作不知情,这种读心和预知未来的把戏我早就品鉴得够多了,反正只会是跟贝卡斯那个家伙一样、靠着隐蔽的摄像头偷窥别人手牌的卑劣手段吧。哼,想到贝卡斯那家伙就让我一阵火大、不可饶恕啊贝卡斯!”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事实证明这句话不是随便乱说的,跟隼人呆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海马都学会了随便什么事情都甩锅到贝卡斯的身上。
从手卡将【混沌形态】送去墓地,海马却是紧跟着一挥手,再度介入这个虚拟实景模拟装置的控制系统,强制性将自己周围的景象变成了经典决斗场,杜绝了被美寿知继续干涉,而美寿知的那半边自然还是虚拟世界。
“啧,事到如今,你就没有把我说过的话听进去吗,海马濑人?”斎王美寿知过去在作为占卜师赚钱谋生时,也有遇上过麻烦的客人,比如不是来占卜而是来蹭流量搞揭秘那一套的、存心来调戏外表出众的她的、以及拒绝接受占卜结果要退钱的。
但是以上种种麻烦的客人、加起来也没眼前的海马濑人他一人让美寿知火大,“我在跟你讨论事关人类存亡的大事!”
“那种事情,谁在乎?”海马面无表情地说道。
“哈?”面对这出乎意料的答案,美寿知却是愣住了。
“靠着一手糊弄人的‘预言’与‘占卜’的把戏,自以为看到未来的某个悲惨结果就自认为背负上了必须要拯救人类、拯救世界的责任?嘴上说我高高在上、但实际上恰恰是你们这群所谓的‘预言家’最自大和傲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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