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灰宅
是的,只要这样就好了,阿蒙·加勒姆自身并不需要什么强大的力量,哪怕是如今已然得手的这强大的卡片,真正正确的用法也是交给加勒姆财团去使用才有意义。
拿着一张模糊看不清卡面的决斗怪兽卡,阿蒙·加勒姆跨过倒下的檀黎斗、克劳斯教授等人,登上了离开决斗学院岛的潜艇向着加勒姆财团的总部所在地埃及返航。
自己的这次行动前所未有的顺利,有从决斗学院获得的卡片作为研究对象,很快就让本就涉足军工业的加勒姆财团研发出了强大的武器、地位更上一层楼甚至凌驾于部分小国家之上,而其他的“加勒姆童子”窃取来的“新人类”的技术也被应用在了人体改造上,使得加勒姆财团掌握了批量制造具备相似能力的“强化人”的技术。
如此美好的境况下,阿蒙却忽然发现,这个时候的自己并没有继续在公众面前作为加勒姆财团的大少爷活跃、也没有继续作为商业间谍,反倒是被丢进了加勒姆财团的强化人制造所中。
“知道了加勒姆财团太多秘密,但又不是我们自己人,这家伙的存在就是对财团的威胁呢。”与自己养母相似的声音响起。
“但又不能简简单单将其直接处理掉,毕竟也有难得的才能。不过,用来作为强化人技术的实验品、也是物尽其用了吧?”与自己养父相似的声音响起。
“没用又碍事的哥哥就这样死掉了最好,没有死的话也能让我们知道这项技术的极限,总之就由我来折磨哥哥——不、折磨这个只有作为实验耗材的最后利用价值的阿蒙到精神崩溃吧。”最让阿蒙难以置信的、与弟弟希德相似的声音响起。
阿蒙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地球的重力在离自己远去,然后是一种身处太空中那因为周围空间过于宽广而自身过于渺小引发的战栗,接着是窒息、黑暗、寒冷,绝望萦绕于自己周身挥之不去,更痛苦的是名为“寂静”的无声折磨,哪怕阿蒙张开嘴想要哀嚎,他也听不到任何声音——甚至连自己是否出声也无法确认。
在仿佛连时间也被冻结的黑暗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熟悉的重力又再次捕获了阿蒙,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坠落,感受到加速度下自己的身体在不断与大气摩擦发热,血液也变得滚烫,刚刚的绝望被彻底的痛楚覆盖,一股愤怒直冲阿蒙的脑门!
黑暗破碎消失,阿蒙眨眼过后,发现自己还是好好站在希德的床前,依旧在对其伸出自己的手。
环境与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一样是无人注视着这里,自己想要动手的话一样神不知鬼不觉。依旧与之前相同,希德悄然睁开了眼睛、伸出了手握住阿蒙的拇指,但这一次、阿蒙在之前听到过的那个与希德相似的声音再度响起,重复着自己之前听到的话。
“没用又碍事的哥哥就这样死掉了最好......”
重复着自己听到的话,阿蒙在呢喃之中无意识地甩开了希德的手、用虎口环住了婴儿的脖子,新生儿柔软而温热的肌肤却是让阿蒙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之前感受过的刻骨铭心的寒冷与窒息感。
“死掉了最好...死掉......希德死掉的话......”
“是啊,只要希德你死了的话、只要你消失——”
“别那么简单就被勾起心中的黑暗啊,阿蒙·加勒姆——给我咬住牙关了,因为一不小心可是要被咬掉舌头的!”
突然响起的男声以及腹部传来的剧痛打破了阿蒙眼前的幻象,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站在了森林之中、而“檀黎斗”的一只手正握拳贴在自己的腹部,此刻的痛楚毫无疑问正是来自于对方的这一记腹击拳。
因为剧痛而倒下,坐在草地上的阿蒙却不是那种认不清情况、会大喊“你为什么攻击我”的蠢货,他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刚才自己是陷入了什么幻觉之中,虽然不理解原理、但并不妨碍他理解“檀黎斗”刚才的攻击是在帮自己脱离幻境、在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情——哪怕那只是在幻觉中——之前恢复清醒。
“谢谢你,檀黎斗。”认真地道了声谢,阿蒙的痛楚稍微消退些后,自己站了起来,看向自己的双手满脸疑惑,“但是刚才到底是......那是幻觉?但我感觉比现在所处的现实还要来得真实。”
——不管是那份不知源自何人的绝望、痛苦,还是掐住自己弟弟脖子时的触感。
“人类的大脑就是这么神奇,哪怕是黑暗力量引发的幻境、对方也不用将幻境设计得多么完美无缺,只需要像是老板交代项目时塞私货一样、在重要的节点中把几个重要的东西放好就好,剩下在幻境中的剧情中了招的人自己就会将其补全。”
“注意得到的东西就用自己脑中能想到的最合理的部分将其填上、没注意的东西就自动忽视,就像是做梦一样?所以你才会觉得那么真实。”面具男无所谓地说道,“而这也是很多晓厨南做梦总会卡在最后一步的主要原因——帮他们编织梦境的大脑中可没有上本垒的素材可供使用。”
顿了顿,隼人看着一个方向:“不过,明明眼镜蛇教授不在也能察觉到我们的靠近?明明我都已经尽管赶到这边来了还是靠吸收到的决斗能量恢复了力量吗,甚至有能力做到远程让人陷入幻觉。我真是越来越对你感兴趣了呢......”
“走吧,阿蒙·加勒姆,可不能让人久等呢,还是说你打算在这里恢复一会儿?”
“我不觉得在我恢复的时候对方就没在恢复了,如果说之前我只是因为好奇你在追寻什么样的卡片的话、现在的我觉得有必要确认那张卡失去力量,我可不想再陷入幻觉了。”阿蒙摇摇头,又问道,“不过——”
“决斗能量?那东西也不是什么秘密,实际上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决斗所能产生的能量——当然不是决斗盘使用时间过长过热了或是打输了牌人红温了,而是决斗者的斗志、双方交织的情绪以及决斗怪兽卡片所蕴含的力量相互作用下所产生的一种、平常会逸散在空气中无法被人察觉的能量。”
“不过嘛,戴上了你手上那种收集器后,就不一样了。”
“收集器?”阿蒙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看向自己抬起的右手上戴着的“死亡手带”,“难怪能检查出吸收能量的功效啊。”
“虽然现在市面上是没什么刚需决斗能量供给才能运行的装置,但是这种只需要人的情绪就能产生的清洁能源毫无疑问的是未来的主流。”一路边走边说,隼人和阿蒙已经来到了森林中央的一条河边,不过河流所通往的渠道却被堵住、干涸的水渠望下去深不见底,而在不远处、有座桥横在水渠上方。
“要知道,海马濑人那种级别的存在都还没用决斗能量开发出什么装置来,眼镜蛇教授就更不可能有能利用决斗能量运行的装置了,不过决斗能量既然带了决斗两个字、理所当然的就有部分决斗怪兽卡片也能将这份能量利用起来,而这也就是眼镜蛇教授给你们这些学生发放那个什么‘死亡手带’的原因。”
“只是平时就会散溢的决斗能量,应该不至于让约翰·安德森出现那么特别的反应吧?”阿蒙也很会抓住重点,没有说什么“既然对方要收集一般人用不上的东西那就让他收集好了”,而是一下子联想到了约翰在决斗后出现的变故,“还有就是,除了约翰·安德森之外的其他人决斗又为什么没有出现一样程度的脱力现象?”
“蚊子只是帮人把血吸走一部分的话当然没什么问题,但被叮咬后的瘙痒才是它最招人厌烦的东西。而那家伙连决斗能量都已经吸走了,不顺带吸走点体力之类的东西不是浪费吗?”
“至于约翰·安德森的情况嘛,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会那么严重,不过等会儿直接当面质问那家伙就好了。”
隼人一脚踹开闭合的铁门,门后理所当然的没有敌人等候,因为这才眼镜蛇教授进入学校的第一天。显然,他还来不及像原本时间线一样蛊惑佐藤浩二老师等人为其做事,这处地下基地内除了隼人和阿蒙外几乎空无一人。
根本不担心会有埋伏的隼人大踏步往里走,而他胸前的【千年智慧轮】依旧在指路,隼人也是毫不犹豫地向着所指引的方向走去,很快就抵达了在这地下深处的一处监控室。
不过,虽然是过去作为实验室的总监控室,这处的空间却是相当宽敞,还有一台明显是后来搬到这里来的柱形维生舱立在正中央,地上是无数从其他地方接过来的电缆——很难想象眼镜蛇教授的效率是有多高,不仅那么快就找到了可供使用的地下基地、还对其完成了基本的改造。
哪怕考虑到对方出身军队,做事也未免太高效了些,不过鉴于有能够使用黑暗能量的那张卡片傍身,对方是在校外就有接触到曾经在这个地方工作过但被驱逐的人也说不定?
而看着看似透明、空无一物的玻璃舱内,隼人露出了冷笑:“大概是五年还是六年?在太空中飘了那么久也没放弃思考、反倒是一回地球就迫不及待地带着人侵入到我的领地——决斗学院里来。也是,毕竟十代就在这里嘛。”
“但是,你是觉得自己当初没被我撕掉卡片,是因为自己很强吗,【尤贝尔】?”
玻璃舱中,有几团明黄色的“液体”飘起,随后一个体表有紫红色的神经突起的不明物体在玻璃舱里凭空显现,吓了紧跟着隼人的阿蒙一跳。
而后、球体猛地睁开眼睛,哪怕只是一只眼睛、隼人也能从那道眼神中解读出恶毒、癫狂、憎恨与愤怒等情绪。
“呵呵、同样的话要我还给你才对。当着我的面伤害十代(指决斗打赢十代)、让不知所谓的存在分走十代对我的爱(安利十代英雄卡组),以及最可恨的、把我和十代分开那么长的时间,你做尽了世界上最无法容忍的罪行!”
“欧诺累——小林隼人!”
第1675章 当代最强VS史上最强
隼人倒是有些意外,【尤贝尔】居然能够一下子看穿自己身上的“幻术”认出自己来,但考虑到对方本来就是玩弄精神方面的高手,倒也正常。
哪怕是尤贝尔最虚弱的、刚刚从太空中坠落到地球上的状态,也有着远程感应到靠近自己的军队中眼镜蛇教授内心的黑暗是最重的一个的能力,还影响了天象使得搭载部队的直升机因为雷击而几乎全军覆没、仅有被它选中的眼镜蛇教授一人幸存。
(在直升机舱门都没打开的情况下、不是在驾驶室的眼镜蛇教授却能安然无恙地出现在直升机外,总不能是他自己把飞机舱门肘开的吧)
而在毫发无伤甚至身上的装备都没摔坏的眼镜蛇教授来到尤贝尔附近后,它还幻化出了当时已经死去的眼镜蛇教授的养子利克的模样、甚至还将眼镜蛇教授拖入了他过去的记忆组成的回忆幻境中,让他又目睹了一次自己的养子在自己交给他决斗怪兽卡片后、为了那些自己给他的被风吹走的卡片冲上马路而被货车撞死在自己面前的场景。
在隼人遇到过的诸多对手中,有这种程度能力的存在可不多,甚至一直以来、隼人都有一个疑惑。
那就是,眼镜蛇教授捡到尤贝尔的时候,它因为与大气磨擦而只剩下了一只完全焦黑的手臂,然后眼镜蛇教授为了让尤贝尔复活而在决斗学院大量收集决斗能量,可一直到眼镜蛇教授输给游城十代、为其提供了最后的决斗能量,尤贝尔还是只有一只手臂是实体化的。
这期间,眼镜蛇教授不止一次地感觉只差最后一点能量就足够将尤贝尔复活,但每次在他看着别人打完牌收集到决斗能量后、又总会发现距离将尤贝尔复活的能量还是差了点。
更重要的一点在于,即使是这样只有一截手臂的状态是实体化的不完全的尤贝尔,依旧有着随意以能量体的形态出现并瞬移到各个位置的能力、甚至还能在不借助任何卡片力量的情况下只用自己的力量就进行一次大范围的时空转移、将当时在决斗学院后山的十代等人连带着一整座决斗学院都给转移到异次元世界去。
——这就很离谱,隼人记得连阿努比斯那个混蛋都是靠着对“三幻魔”的了解而强行控制它们组合成【幻魔之门】来开启通往异世界的大门,破灭之光虽然是宇宙级的存在,但不管是祂在地球上的代行者斎王获得的力量还是祂用来跟隼人决斗用的分身、都没有对其他世界动手的迹象只是干涉人类与地球所在的物理世界。
而在完成了“次元转移”之后,尤贝尔又表现得像是真的没有恢复一样任凭阿蒙将其从维生舱内取走、又寄宿在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内心就是最黑暗的马尔登身上。
在异世界用马尔登的身体没打多久牌,得到了“三幻魔”的尤贝尔又轻易将其身体舍弃以完整姿态现身。结合尤贝尔的力量包含了精神干涉的部分,隼人就有了一个猜想——
“待在这么一个对你来说根本无用的维生舱里,很有趣吗?”卢恩之瞳亮起,隼人看着维生舱内那个肉块的深处,即尤贝尔的真正实体——那截断臂,冷笑着说道,“虽然眼镜蛇教授在学校里为你收集决斗能量,但我猜那些能量对你来说恐怕另有他用吧?”
“总不可能是用来修复你这完全没有修复必要的身体的吧?”
听到隼人的话,玻璃后的眼睛眯起,沉默了片刻后忽然笑了起来:“哼哼、哼哼哈哈哈哈,真是敏锐而让人讨厌的视觉啊,小林隼人!”
“没有修复的必要,是那样没错,但谁又会嫌弃自己所能掌控的力量太多呢?尤其是、有你这样讨厌的家伙妨碍着我回到他的身边去!”
肉块的中央,作为尤贝尔本体的那截手臂忽然撕开了外在的伪装幻术,由原本仅到腕部的状态快速恢复、眨眼的功夫就已经生长到了有肘部的长度,并且对着阻隔在它与隼人之间的玻璃伸出手。
没有将玻璃舱粉碎,实体化的尤贝尔的手臂以虚幻的形式穿过玻璃然后又恢复成实体,同时随着它离开玻璃舱、它的更多身躯也随之显露出来——不是以橙色的能量体的形式,而是以其原本样貌的卡片精灵【尤贝尔】的形态!
宽大恶魔之翼在尤贝尔的背后伸展开来,似男非女、类人如魔,更重要的是隼人在此刻的尤贝尔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他不久前才对峙过、异常熟悉的力量!
“破灭之光的力量?”
“小林隼人,你知道被发射向太空的东西在没有设置返航程序的情况下、有多大的概率从外太空回到地球上来吗?”尤贝尔没有接过隼人的话、而是活动着完全状态下的自己的身体,竖起她修长的手指道,“1%?不,恐怕是亿万分之一的概率都没有吧。”
“你们是何其的恶毒?居然将我从十代的身边带走,将我发射进冰冷而寂静的太空中去?无可宽恕!不可饶恕!!”
“谁说当初把你发射上天的时候没有返航程序了?小心塞特他告你诽谤。”隼人也是当场澄清道,“除了你之外、十代设计的卡片不也跟你一起上天了吗。”
“你怎么敢在我面前再提起那些家伙!”尤贝尔的脸其实挺漂亮的,虽然妆容怪异夸张而且额头还有颗大眼睛,但依旧称得上美丽,可惜她此刻扭曲的表情所作出的颜艺却是让她的脸只剩下了怪异和狰狞,“而且返航程序?那种东西在宇宙风暴面前又有什么用!”
“你知道对于在寂寥、寒冷而又黑暗的宇宙中飘荡了数年的我来说,再一次看到光芒的感觉是什么吗?但是那并不是向着地球返航时会重新照耀在我身上的太阳光辉、而是宇宙间肆虐的电磁风暴,它不仅摧毁了太空舱的一切电子设备、更是将舱内的一切——不管是我、还是十代设计的卡片——全部气化!”
顿了顿,尤贝尔抬起手:“然后,宇宙中的‘光’与‘暗’投下了视野,选中了来自地球的这个太空舱作为它们之间斗争所延续出的战场。”
“温暖的‘暗’,孕育生命的‘暗’,能够带来希望的‘暗’,你知道当我意识到如果它们选中了我的话、我就能回到地球上来、回到十代的身边时是有多么的喜悦吗?——但是它们拒绝了我!反而是取走了十代绘制的图画来另外制作力量的化身!”
“虚伪的‘英雄’、无能的‘英雄’——从我身边抢走十代的该死的‘英雄’!”
这些情报倒是隼人所不知道的,不过他想了想还是说道:“说实话,我也觉得宇宙之暗和破灭之光的眼睛有点问题,你明明是暗属性、却获得了光的力量,而宇宙之暗力量的化身【E·hero新宇侠】却是光属性。”
“呵、难得我还有与你意见一致的时候?”尤贝尔冷笑道,“那些‘暗’没有对我伸出援手,因为它们根本连具体的化身都不具备、只是被‘光’的力量压着打而在宇宙中逃窜着,但是没有关系,‘光’的力量被我得到了,甚至将我所在的太空舱送返向地球。”
“亿万分之一都不到的概率之下,我却回到了地球上,毫无疑问这是命运!将我与十代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可憎的命运终究还是无法抵达我对十代的执着、对十代的思念、对十代的爱!”
“更重要的是、连你也成为了命运的一部分,小林隼人!”伸手指向隼人,尤贝尔笑了起来,“你在不久前、将‘破灭之光’伸向地球的触手斩断了吧?干得漂亮!因为正是藉由你将‘破灭之光’击败,才使得它在宇宙中的一切行动陷入了沉寂,但在那之前我却得到了它最后的一份力量!”
“如果没有这份力量,在回到地球的过程中我恐怕根本无法保护身周的太空舱不在坠入大气层的过程中被燃尽、只能以身体直接硬抗地球对我的抗拒吧?但是现实是我安然回到了地球上!”
“就像你猜想的一样,名叫克劳斯·沃里斯的人类他心中的黑暗被我所捕食、成为了被我所利用的傀儡,而这些收集而来的决斗能量既然我无需修复身体、自然有特别的用处,那就是——用来向分开我和十代的小林隼人你、向将我驱逐出地球的海马濑人、向忘却了我另寻新欢的十代报仇啊!”
直到此刻,一直在一旁因为接收了过多冲击性的情报、而处于呆滞状态的阿蒙·加勒姆终于反应过来了一件事:“等一下,檀黎斗他是小林隼人!?”
隼人无语地瞥了眼阿蒙,知道因为尤贝尔与自己的对话、让他终于是将自己的记忆成功连通,有些无奈,但还是开口道:“这个话题早就过去了。”
“居然对自己的学生也要掩盖身份吗,小林隼人?”尤贝尔对隼人笑着说道,虽然语气很是温和、甚至像是在跟朋友互相开玩笑打趣,但她的眼神中有的却只是呼之欲出的杀意与憎恨,“不介意的话、能让我在对你动手前再吃上一点补品吗?”
“那可不行啊,尤贝尔,说真的能让你吃到约翰和十代的决斗能量已经是我在开恩了哦。”隼人毫不犹豫地拒绝道,看向尤贝尔的眼神里也不带半点温和,“我还嘱咐过校工在搬运时注意检查他们随身的行李中是否有类似玻璃舱的东西存在,结果没人检查出来。”
“还有特意让十代他们去码头迎接眼镜蛇教授他们,你居然也能忍住气不在十代面前出现,再加上我没有感受到特别强大的精灵力量出现、以及海马集团的卫星也没检测到有东西从太空坠落,这一切的一切综合起来才让你有了能入侵到我的决斗学院中的机会。”
“但到此为止了,今天我出现在这里、就是冲着干掉你而来的!”
“干掉我?大话说得太早了些吧。”尤贝尔冷笑着,看向隼人的手臂,“我只剩下了手臂的状态不过是伪装罢了、让克劳斯·沃里斯看到的我的复生进度也不过是幻象,但是你呢?我可是能清楚地感受到、你的手受到的伤可不是什么伪装。不能决斗的你、对我又能有什么威胁?”
“再说了,你动手太晚了,小林隼人,因为被你授予了权力的克劳斯·沃里斯已经帮我将带有决斗能量吸收装置的‘死亡手带’分发给了你学校里的学生们,现在的他们已经是我手中的人质了,你能对与学生们的生命绑定在一起的我出手吗?”
但,尤贝尔预期之中的惊愕表情并未出现在隼人脸上,他反倒是对尤贝尔回以一个自信的表情:“所累哇多卡呐?你尽管试试好了、能够从学校里的学生们手中吸取走多少的决斗能量,你以为我没有在察觉你对十代和约翰动手的第一时间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
尤贝尔没有被隼人的话吓到,而是在第一时间开始抽取“死亡手带”的能量,这东西的科技含量明显不是眼镜蛇教授一个士兵能够搞定的、完完全全来源于尤贝尔,不像是还要借助电脑程序才能控制功率的眼镜蛇教授,尤贝尔甚至能在佩戴者不进行决斗的情况下依旧强制抽取决斗能量——而他第一个抽取能量的对象、就是近在隼人身边的阿蒙·加勒姆!
几乎是在尤贝尔动了念头的同一时间,阿蒙所佩戴的“死亡手带”亮起,但还没等其中的光芒照射到周围、隼人脚下的影子中突然就射出一道紫色的线、扎在了阿蒙脚下的影子里!?
尤贝尔没感受到决斗能量有被抽出传送到自己身上来、甚至“死亡手带”根本没有执行“抽取决斗能量”的工作,显然阿蒙·加勒姆的“死亡手带”因为隼人脚下的线被屏蔽了!?
完全不等尤贝尔换下一个学生去抽取,隼人脚下的阴影忽然扩散到整个地下监控室内,密集的线被一名从他影子中浮现的人偶少女挑动着、蔓延到四周围,就像是法拉第笼一般完全截获了尤贝尔对“死亡手带”的控制!
“——另外就是,谁说我手受伤了就打不了牌了?”隼人的身旁,【圣殿的水遣】恭敬地将卡组摆在隼人手边,同时展开了浮现空中的数个魔法阵作为放置卡片的托盘,使得隼人无需佩戴决斗盘、也能像这样正常打牌!
没有办法拿隼人的学生威胁隼人,尤贝尔也不恼,反倒是冷笑了起来:“决斗吗?可以,就是要在你最擅长的地方打败你、才能消解我的仇恨啊。不、就这么在决斗中让你死掉吧,这可是我第一个复仇对象才有的特别优待哦,小林隼人。”
“不过,获得了‘破灭之光’全部遗留的我,力量还要在其之上!毫无疑问、地球上已经不存在比我更强的生物了!”尤贝尔的左臂上,决斗盘就这么从肉里长了出来,看上去颇有种《星际O霸》中异虫的诡异肉感,“我就是第二个‘破灭之光’,现在唯一的存在!”
而隼人这边,将几张看上去就很弱小的怪兽加入卡组后,也是回以一个冷笑:“自命为当代的最强者吗?有件事你大概是搞错了,所以我或许要重新说明下,那就是——”
史上最强决斗王拿出了认真的态度,“——你才是挑战者。”
“Duel!”X2
史上最强——【小林隼人:4000LP,手牌5】
当代最强——【尤贝尔:4000LP,手牌5】
第1676章 珠泪,启动!
(前一章被大规模吞图,只能说尤姐还是太性感了)
看着一言不合进入了决斗模式的隼人和尤贝尔,虽然阿蒙即使到现在也没能理解“檀黎斗”怎么突然就变成小林隼人了、眼镜蛇教授的那张有着强大力量的卡片所谓的“强大力量”也远超阿蒙的想象甚至能够变成实体行动,以及“死亡手带”的相关情报。
但他至少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两人的样子可不像是会在接下来继续顾及周边的状态,自己最好还是离他们稍微站远一点比较好。
而且除此之外,虽然隼人身边那个人偶少女——情报中记载是叫做【神影依-米德拉什】来着——操控着黑紫色的丝线封锁屏蔽了这个地下监控室,连带着让阿蒙也没法从这里离开,但至少他在这个宽敞的监控室内还是能自由活动的,只要不去接近决斗中的两人就好。
看尤贝尔的样子,阿蒙也知道对方不是自己现在能够得到的,但是这个监控室内还放置了眼镜蛇教授留下的电脑,他发现上面有个远程操控程序一直打开着,似乎是能帮其操作电脑,而另一个被打开的程序更是直白地写上了“死亡手带功率操控器”的名字。
毫不犹豫的,阿蒙走了过去,先是将远程操作程序挂起避免被其干涉、然后立即对“死亡手带功率操控器”操作了起来。
而对于阿蒙的行动,不管是隼人还是尤贝尔都没有在意,在完成各自的抽卡后,右手并未受伤的隼人从卡组中抽出一张卡片:“先攻就由我拿下了,Draw!”
“哼,抢下了先手吗?”尤贝尔看着隼人抽出卡片、然后由一旁的【圣殿的水遣】协助将卡片加入飘浮的五张手牌中,冷笑道,“但这也就意味着你这个回合没法进入战斗阶段了呢,正合我意。”
“提前告诉你好了,我现在使用的这套卡组中,是存在着【被封印的艾克佐迪亚】的!”
尤贝尔所透露的信息隼人早已知晓,毕竟【艾克佐迪亚】虽然在人类世界中仅有武藤双六集齐过一套,这还是对方有着前世的西蒙神官与【艾克佐迪亚】的羁绊加成,但这也只限定了“人类”。
像是在虚拟世界中,不管是海马刚三郎还是隼人自己都有使用过完整的【艾克佐迪亚】,而尤贝尔的【艾克佐迪亚】虽然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但隼人记得对方在原本剧情中以附身马尔登的姿态第一次出手与阿蒙决斗时、就已经掏出了这套卡组来——比起猜测这套卡组会不会是马尔登的,隼人觉得还是尤贝尔用自己的力量搓出了这套卡组的可能性要更大。
没法进入战斗阶段也就意味着隼人只能铺场、没有准备FTK的特殊手段的话就没法在这个回合里解决掉尤贝尔,从下个回合开始、尤贝尔随时都有抽齐【被封印的艾克佐迪亚】的可能性。
但——众所周知,决斗怪兽中有着“先攻六手牌、后攻无手牌”的说法,先手没法攻击也好过后手只能看着对方展开吧?
“哇,居然是老艾、好强哦~”隼人的声音中不带半点真情实意,“但说得好像我没有打赢过带老艾的人来着,你还能起手就抽齐五张不成?从现在还没触发特殊胜利就能知道,你还没抽取五张【被封印】的怪兽,那样的话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毕竟——如果说老艾是过去决斗怪兽历史上有名有姓的强力卡组,那么我的卡组、就是决斗怪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最凶最恶最高最强的存在!”
“在我的主要阶段一,发动我手牌中【珠泪哀歌族·塞壬人鱼】的效果,将其从我的手卡中特殊召唤、并且从我的手卡选一体怪兽送去墓地。”展示出手中一张卡片,隼人将其横置于决斗盘上,“并在那之后、再从我的卡组上方将三张卡片送去墓地!”
“出来吧,【塞壬】!”
身着蓝白配色的裙装、手执嵌有绚烂琉璃的银剑的人鱼少女伴随着浪花而跃至隼人场上,海潮同时还卷走了隼人手中一张卡片,一只形似蜥蜴的怪兽消失在海潮声中,同时隼人卡组上方的数张卡片也被卷走。
【珠泪哀歌族·塞壬人鱼】【4☆/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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