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不双标白钰袖
他并非是从天理开始说起，而是说起了大黑塔的故事。
“这个宇宙，存在着诸多文明，漆黑命运和宇宙明光相互影响，相互生存。在很久以前，就有星间的旅人察觉到了提瓦特即将毁灭的命运，他以此提醒当时的龙王尼伯龙根，并邀请龙王离开提瓦特，但龙王拒绝了，发誓自己一定能够找到保护提瓦特的方法。而在此后不久，龙王尼伯龙根确实等来了这个机会。”
“是那位大黑塔女士？”荧问道。
“嗯，她开着星穹列车，一头撞碎了世界通道，然后来到了提瓦
特。”这哪里算得上成熟稳重，帕姆到底还是被大黑塔给骗了，就这表现，陆璟和阿哈都得颁个优秀乘客奖。
“星穹列车？就是这辆列车？”
“嗯，它暂时没有燃料了，需要等这趟提瓦特之旅结束之后，才
能补充开拓的能量。”估计大黑塔也是这么想的，开拓未知的领域，发现穿越世界的通道，这是一个智识的令使无法拒绝的诱惑。但她可能也没有想到，这场开拓之旅，会持续这么久，甚至到了要般救兵的地步。
“她将提瓦特作为开拓的第一站，认识了龙王尼伯龙根，在她的建议下，提瓦特升起三月，用以维护提瓦特的运转。”
“这么说来的话，那位黑塔女士，是月亮的母亲？”
“嗯，三月女神都称呼她为母亲，如果哥伦比娅见到黑塔女士，按理说，也应该这么叫。”
“……”
“好了，我们说到了三月的升起。黑塔是个很厉害的科学家，她对一切陌生的知识都很感兴趣，更别说这种穿越世界所发现的文明了。她在提瓦特待了很久，然后继续开始她的星间之旅。也就是在这时，她和漆黑的命运撞上了。”
“漆黑的命运？”
“你可以理解为深渊的另一种形式，这两者之间，本质上并无多少分别。在漆黑的命运昭示下，是没有黑塔存在的，她的到来，无疑是给这个宇宙增添了一抹希望。因此，深渊试图吞噬她，失败之后又视图拟态她。”
“期间过了多久，我并不知道，这得问她本人。但当她再次来回归的时候，天理已经来到了提瓦特。没的说，提瓦特已经打上了黑塔的标签，她是如论如何也不肯将其让给天理的。两人在星间大战一场，结果是双方都无法奈何对方，因此只好言和。”
“天理的目的是拯救提瓦特，然后用它作为自身文明的温床。而黑塔的目的也是为了保护提瓦特，两人的目标有短暂的相合，前期的合作尚且愉快。”
陆璟一口气说道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得留出空隙，让她缓缓。他将一根食指搭在她的脸上，上面有淡淡的余温。
良久，荧问道：“这些，我都没有在《日月前事》上看到。”
按理说《日月前事》连天理创世葬火之战都记载了，不可能连关于黑塔的一件事都没记下，但就是没有。
“因为那段时间她离开提瓦特，去搬救兵了。”陆璟想了一下，“好像是这样，时间过得太久，连我自己也快记不清了。总之，等黑塔再回来的时候，天理已经完成了神圣的规划，而三月也已经成了往事，现在是四影执政。”
“三月落幕，黑塔没和天理打起来吗？”从陆璟的描述中，这位黑塔女士很护短才对啊。
“哪能没打起来，不过天理也有自己的理由，在他规划的一角，未来的三月女神会重新复活……”
陆璟以为荧接下来会问三月女神的事情，但却听到的是：“那个救兵是你吗？”
“啊？当然是我啦。”黑塔搬救兵的时候，阿基维利已经逝去，开拓的进程一度被打断，她只能找到陆璟。
“啧啧，那这样说的话，你是一个在葬火之战之前，就活下来的老妖怪了。”荧的语气有些促狭，“不过看你的实力，一般般啊。”
一般般？嚯，要不是我轮回多次，连同位格和实力也在慢慢变弱，我高低得让你见识到，什么叫实力超群。
不过这种嘲讽陆璟很久没听到了，旅行者小荧不是那种调皮的性格，倒是深渊公主小荧很喜欢捉弄人。
他凑过去，决定让荧尝尝她种下的恶果。
良久，荧红着脸，有些咬牙切齿：“陆璟，你真的很大胆。”她心里有个猜测，可是没有证据，所以稍稍刺激了一下陆璟，但对方的反应比她想象的更大。
“我们之间做过大胆的事，多了去了。”
“我们？大胆的事？”
“嗯咳咳，我们接着往下说，刚刚说到哪了？”
“三月女神。你说在天理的规划中，三月女神会在未来复活，但是在挪德卡莱诞生的，是新的月亮。”
“对呀，这原本就是天理的规划，但是规划这种东西，太多变数了，降临者本身就是最大的变量。从我和黑塔来到提瓦特的时候，未来就已经变得模糊了。”
“总之，后面又发生了一些事，大抵和《日月前事》记录的差不多。在此期间，不断有地上的生灵挑战天理的命运规划，最后，祂决定引入一个可控的变量。”
“可控的变量？”荧的心跳陡然加速，她做过了个深呼吸，然后听陆璟说道：“有一艘飞船，多次路过提瓦特，天理标记了它，然后将它纳入了提瓦特的命运系统之中。”
第一卷 : 405陆璟，你是在把我当成那位，深渊公主吗？
“那是我和哥哥，我们携带着故国的火种……”荧只记得这些，再多的，她也不清楚，“纳西妲说，哥哥已经失去了降临者的身份，在很久之前就降临了提瓦特，而我的记忆是，五百年前被哥哥唤醒，逃离提瓦特的时候，被空之执政拦下封印，直到最近才苏醒……”
她的眼中有些迷茫，但随即坚定起来，“陆璟，你知道些什么，对嘛？”
“我以为你会把我当成同党。”陆璟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我不会，”荧肯定的说道，她有自己的判断，“虽然你各方面都很像。”
“哈哈，”陆璟笑笑，没有接这个话，“你上面说的那些，都是正确的，并没有错乱，未来过去现在同时存在，同时进行。”
“你们很早之前就降临提瓦特了，坎瑞亚捕获了你们的飞船轨迹，并成功的，哦，用他们的那边的说法就是召唤……但我并不认为这是坎瑞亚那帮宫廷法师的成就。”陆璟说着自己的猜想，“坎瑞亚赤月黑日两大王朝，都没有这种强大的力量。”
“这也在天理的规划之中？”
“是的，祂称呼其为神圣的规划，提瓦特其他人则称呼为提瓦特的命运，抑或是命星。”
“听你的语气，这套系统出了大乱子。”
“天理试图锚定众生的命运，以此摆脱深渊的纠缠，但世界是向前发展的，提瓦特的命运固然锚定，但宇宙间漆黑的命运可还在呢。”
陆璟在荧光滑的脸上划了划，“起码龙王尼伯龙根携带着深渊之力来到提瓦特，祂就没预料到。深渊自此扎根于提瓦特，有了确定的据点，它们更加渴求生命的形体了。”
“再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天使叛乱，魔神兴起，深渊入侵，天理的神圣规划再度破碎，甚至于五百年前的坎瑞亚灾变，祂直接陷入了沉睡。”
“坎瑞亚的灾害不是被尘世七执政和生死时空拦下了么？虽然付出的代价很重。”
“谁和你说的这些？”
“尼可。”荧笑的跟只狐狸一样，“我问了很多关于坎瑞亚的事情，尼可几乎是无所不知……”
她没说下去了，再说下去，陆璟要炸了。
“我对她这么好，带她去看失落的文明遗迹……”
荧无语中，但凡尼可能跑掉，人早跑了。
“坎瑞亚的深渊灾害，比你们想象的更加严重。”陆璟回忆道，“在提瓦特内部，尘世七执政除了温迪和钟离，其余的执政死的死，伤的伤，深渊无差别的入侵了整个提瓦特。”
“在提瓦特的边界，深渊也差一点点就攻破了虚假之天，魔女会几乎是拿命在堵死那些缺口。至于天理，祂和我还有黑塔在星空之外，截杀那些深渊拟态魔物。”
“总之，那是场很恶劣的大战，事后天理沉睡，祂无力再维护提瓦特的命运，于是只能将后续的安排交给了黑塔女士。”
那女人的手段，可比天理激进多了。怕？呵呵，美貌盖世无双的黑塔女士，什么时候怕过。
“祂沉睡之前有过计算，提瓦特将会在数百年之后，迎来漆黑命运的毁灭。”
“竟然到了这种地步！”荧的语气有些担心，也有些疑惑，“但是现在深渊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势大，我们之前还在纳塔战胜了深渊。”
“你想想那个时候提瓦特的高级战力，一代元素龙王只剩下了草龙王阿佩普，其余的要么实力不够，要么权柄不够。尘世七执政能打的，就只剩下几个，而且刚刚经过深渊侵蚀的提瓦特，各个国度也是死伤惨重。”
“天理对命运的计算总是太过悲观，黑塔女士和祂不一样，以至于两者的手段也有所不同。”
“那么，你们的计划是什么？”荧想了想，又问道，“为什么在在这个时候，又肯告诉我了。”
之前怎么没发觉，陆璟和钟离一样，藏得一个比一个深。可是现在……这是在交代，遗言？
“我们的计划？哈哈……”陆璟笑笑，这没什么不可公开的，“黑塔试图用你们两位降临者的位格，去增添提瓦特的变量，在漆黑命运和宇宙明光交锋的天平上，放下一颗重重的砝码。”
“至于为什么现在告诉你——”
陆璟沉默良久，才缓缓说道，“不是我想主动告诉你，是你自己发现的。”
荧的脑子飞快的开始运转，她想到了以前很多的不解之处。纳西妲曾经开玩笑说，提瓦特就是个大型的花神诞祭，陆璟在鹤观发掘的那些祭礼礼冠……生命的轮回，生死时空的轮转，过去未来现在一同进行。
“我们，很久之前就认识了么？”荧试着推测，又止住了陆璟的话，“你别说话，让我猜猜。黑塔女士试图扭转提瓦特覆灭的命运，但肯定不会孤注一掷，因为降临者的位格太强，她也无法控制整个变量。所以，我们现在是在一个大型的花神诞祭之中？”
“花神诞祭？啊，纳西妲说的那个，很有意思的比喻。”陆璟点点头，他承认这个说法。
“钟离说，我是你灵魂的锚点，是不被世界树记录的降临者。也就是说，你也跟随我一起进入了这个花神诞祭？”
“以整个提瓦特来作为花神诞祭的背景，对你来说，还是过于危险了。因此，我也进入了其中，并且锚定了你，你每次失败，进入轮回之后，我也会再次轮回。”
“那我，上次轮回是位深渊公主？”荧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又凑过来说道，“你呢？是我的手下么？”
“呵。”
“快说快说，”荧很好奇，身为深渊公主，她会做些什么，“我们之间的关系……”
“很亲密。”
“很亲密？”荧思虑半响，缓缓问道，“就像和茜特菈莉那种？”
“比那个还要亲密。”
她的脸陡然就红了，身体也有些发热，陆璟的手有些不老实，抚在她的背上。真正得到这个答案的时候，还是会有些，嗯……难以喻说。
第一卷 : 406你和那位深渊公主是什么关系？算是前女友吧
荧没有阻止陆璟的举动，只是轻轻笑了两声，又问道：“你是把我当成那位深渊公主了吗？怪不得你平时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她们初次相见之时，陆璟对她的好感就很高，在稻妻的时候，也帮了她很多。如今看来，是早有前缘。
“我，我没有把你当成她……”
“我不信。”不过荧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她转而问道：“那位深渊公主很厉害吗？她的实力如何？”
她主要是好奇，一个和她走向不同选择的人，会做出什么事。
“很厉害。”陆璟回忆起往昔，那位深渊公主的面容一点点的出现在他脑海里。就几次轮回来看，就数这位深渊公主最能惹事，“她投入了深渊，但并没有被深渊掌控，反而借此掌控了虚界力。为了弄清世界的真相，她深入世界树，为了更好的摆脱提瓦特既定的命运，她试图攫取三月的力量。”
荧长大了嘴，她的这位，嗯，同位体，真是猛地吓人啊。
“她编织了坎瑞亚的命运，将当时的旅行者空玩弄于鼓掌之中……”
“你是不是少说了点什么？”荧有些不信，“如果我本人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我会把哥哥玩弄于鼓掌之余，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陆璟：“……”
还真特么是同位体才能有的思维啊。
“你不要小瞧我的实力好不好，我也是很强的。”陆璟说着什么威武霸气，说着什么举世无双，观景车厢里弥漫着快活的气息。
“好好好，你很厉害，我已经知道了。”荧还是在笑。
“她的实力很强的。”陆璟试着讲述深渊公主的强大，“那时候我
们去找阿佩普，和她打了一架，她一只手将其镇压，然后逼问远古的故事。”
怎们都喜欢欺负阿佩普阿姨？荧有些吃惊于那位公主的实力，又好奇她接下来的举动。
“总之，她的实力高的吓人，本来我和黑塔的计划是，让我去和旅行者空一起旅行，但因为深渊公主的强大，我只能在她身边尽力限制她的行动。”
那真是，无法无天的人啊。
陆璟那个时候甚至怀疑，她已经被深渊侵蚀了，但种种迹象又不像。
“那她成功了吗？”荧问到这里，哑然失笑，肯定是失败了，不然怎么会有下一次轮回。
“嗯，她成功了。”陆璟点点头。
这回轮到荧吃惊了。
“但这并非是最完美，最好的命运，所以，她放弃了，然后继续进入了轮回。”陆璟摸着荧的脸，两人明明一样，有时候那种小性子也挺像的，那就是能看出这是两个人，只是这分明是一个人在轮回啊。
“在分别前，我也问过她类似的问题，要不要就此确定唯一的命运，但她否定了。我猜想，她应该给你留下了什么东西。”
“我？”
荧有些沉默，她身上有那位深渊公主留下的后手？但随后反应过来，不对啊，这计划不是你们在执行么？如果真的有后手，你们还看不出来？
“我之前就说过了，她的实力很强大。”陆璟那段时间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看着她，“她差点打上天空岛了。”
两人又说了一些事，然后荧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我这次的轮回，需要做什么？”
“我不知道。”陆璟认真的回答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尼可有没有和你说过深渊的本质，那是一切命运否定的怨恨，是要毁灭一切的愤懑，每次轮回，都有一条命运被斩断，然后融入深渊，漆黑的命运因此壮大，宇宙明光因此而变得黯淡。”
“没有人知道你要怎么走，也没有人能替你做出决定，你要怎么办？我所能做的，就是斩断一些过于偏离的命运。比如在某次轮回中个，因为你来晚了蒙德，所以特瓦林被深渊污染，只能被温迪再次封印。又比如说你在稻妻并没有将雷电将军拉出一心净土，在须弥，世界树的精灵被关进了囚笼……”
“三月并未如天理所预言的那般，在未来升起，而是新月诞生，但新月重新升起在高天，又有许多波折……”
“我所能做的，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这场大型的花神诞祭，将一种种偏离命运的可能显现，然后由我去将其斩断。但没一次轮回，漆黑的命运就强大一份，我们所要面对的强敌也高上一分。”
“前路我会替你扫清一些小小的障碍，你只需要照着你本心去做就好。”
陆璟一口气说了很多，双方之间有些沉默，这些事情需要小荧自己去消化。本来在轮回的过程中，旅行者是不能够知道这些的，但上一次的深渊公主就走出了偏离整个提瓦特命运的道路。他思来想去，觉得有必要告诉小荧内情。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是温迪和我说的，还花了我一瓶蒲公英酒呢。”
上一篇：日月同错，我三真出龙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