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稽冻战士
手指挑起一缕头发,并抓住用发丝轻轻拨弄书灵的鼻尖,身心完全沉浸于其中,享受着相处之时带来的“温馨”体验。
后者对这样的作弄感到难受,于是便用实际行动来小小抗议一下,让青年的左手顿时一僵,只能无言讪讪笑了下收手。
“不需要,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走还是懂的。”
电话另一头的少女也在这个时候回话,言语间隐约带着一丝丝期待,显然是休息这么多天没肉吃饿了,开始选择性无视吃饱之后需要付出的代价。
只是在她来到之前,这段时日的娅露丝可谓是“吃尽苦头”,晚点时候想来是没有多少力气来帮忙分担火力了。
瑶天音与凌昊又有得没得聊了几句,最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在挂断电话前叮嘱一句。
“一个小时后我跟学姐就到别墅,你在这个时间段就不要太欺负小露了,不然我和学姐待会儿就不过去。”
“哈?”
没等回复,电话就被挂断,凌昊带着愕然的神色低头与娅露丝的异色瞳对上。
书灵少女想要装作无辜飞速起身脱离,但是双腿跪坐好一段时间,以及本就没什么力的状态下自然是被抓住拽回青年的怀中。
“哎呀呀,我似乎忘记你和天音其实是主仆关系,心灵交流并非是什么难事啊。”
说着,凌昊手指挑起娅露丝的下巴,让那对双瞳对向自己。
你这妮子居然暗地里通风报信实时汇报这里情况,这么不听话那看来给要好好惩罚一下才行。
说是惩罚,但实际上应该叫做情趣互动才对。到底是一家人了,难不成还能动手不成?所以在思考一阵子过后,凌昊找到了非常适合书灵的惩罚。
比如说,他觉得娅露丝体力不行,于是乎就借着这个惩罚的机会,来让她做深蹲锻炼一下体能。
嗯,绝对正经锻炼,他凌某人打包票保证。
于是,犯了错的娅露丝只能答应这听着就让人感到羞恼的惩罚。用那此刻充满情欲带着妩媚的双眸低头瞥了一眼不靠谱的某人,她来到做好准备等候接下来的命令。
“来,我来数数,然后你跟着动。”找好位置躺平充当教练的凌昊如此道。“开始,一。”
书灵少女深呼吸口气,无奈得按照图片上的教学,摆出标准姿势缓缓蹲下。
众所周知,其实做深蹲是个体力活来到的。平日里总是抱着一本书身形娇小的娅露丝做起来自然不会轻松,更不要说现在场地氛围不是很适合锻炼带来了不少的紧张感。
且好像是因为有男友在身边进行督促的原因,导致书灵少女蹲下时候腿抽筋无法维持身形,整个人突然倒下跪在前者的身上颤抖。
书灵双手捂着嘴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从这模样来看,明显是久违不运动带来的刺激过大,以至于只能如此来压制住下身肢体带来的刺激。
要不是在床上且凌昊还非常贴心在身下充当垫子,没准这蹲到一半突然倒下会让少女受伤。
“好吧,还是别勉强了,就这样休息一下吧。”
眼见小女友因为身体久缺锻炼,一个深蹲都做不了,凌昊也不勉强起身将其搂在怀里轻轻拍打背部安抚一番。
然而他这好心举止换来的却是娅露丝的埋怨,被吐槽就会欺负女孩子,一点都不温柔。
这话让凌昊略微尴尬舔了舔嘴唇,接着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看扁了,打算来让怀中的小女友知道什么叫做“善解人意”的温柔。
一个多小时后,瑶天音与泰蕾莎拎着换洗衣物来到别墅室内。
一进门,就看到穿着背心短裤拖鞋,像个常人一样拿着拖把的凌昊在拖地,两位少女放好手中的东西顿感不解上前询问。
“为什么拖地?当然是烧水壶漏水了啊。因为你们来太开心了,我都没有反应过来漏水了,抱着走一路漏一路,等反应过来时地板上全是,只能拿拖把拖干净了。”
少女们总觉得不对劲,但看到茶几桌上的水壶真有裂纹也只要略过这个话题。
恰好凌昊也将地板上最后的水渍清理干净,然后跟变魔术一样拿出两个礼品盒子递给瑶天音两人。
“看,我昨天晚上特地让人定做的衣服,人来了就换上吧。”
少女们心中隐约感觉到不妙,但还是忍耐不住好奇心打开盒子,拿出里边男友所说的礼物。
“这是什么呀?!”两位少女看清楚礼盒的东西,俏脸立马攀上绯红与羞恼。
盒子里放着的是两套衣服,摊开来看居然是所谓的兔女郎服侍,配套的裤袜与头饰整套齐全,甚至两套还特意分乐黑白两色的区分。
如果单纯只是兔女郎套装,瑶天音还有泰蕾莎根本不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此时此刻,在她们眼里,摆出来的衣服是有极大区别,甚至从布料包裹的轮廓外形来看还是相反的存在。
这来自凌昊给予她们的一黑一白兔女郎服饰,居然是相反的款式?!
算是有点保守派,从来没有去了解过相关方面知识的泰蕾莎瞪大双眸,一脸难以置信地望向男友。
尽管她没有开口只是这么看着,但凌昊还是从其双眸中看到了想要表达的意思。
兔女郎还有这种款式的衣服吗?这跟原本的兔女郎衣服相反导致中间露出来的不分跟没穿衣服有什么区别吗?!
如果真开口的话,泰蕾莎没准真会这么质问一脸期待兴奋的男友,来分散一下因这衣服产生的吐槽欲。
————
嗯,小小开一下车,这个应该没有问题,应该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兔女郎与逆兔女郎?
单纯的兔女郎服装就已经让少女感到羞涩,而逆反过来的版本更是让她想要恶狠狠给面前的邪神男友肩膀咬上一口。
泰蕾莎如此,而涉及过相关漫画说的瑶天音倒是显得更加冷静。
虽然说也是俏脸透红,但比起前者紧咬银牙的羞愤,她这只是脸红没啥表态算是够冷静的了。
“这就是所谓的逆兔女郎吗?你是从哪里搞来的?”
“当然是让人特地定做的啊,还是按照你们身体的尺寸来的,那个店的女老板在听报码数时候看我的眼神有意思的很。”
凌昊像是炫耀一样说出了这两套兔女郎是怎么来的,成功让少女们一头黑线,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让前者闭嘴。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从盒子里拿出来的两套兔女郎真就是按照青年提供的码数定制出来的。
亲手丈量,绝对契合身形,没有任何问题。
并且是定制的原因,在布料上特地花钱下功夫,摸起来的手感特别柔顺。如果不是因为这外形过于羞耻,没准真的会喜欢上这手感。
瑶天音拿起其中一套白色的,开始上下进行打量。
对比了一下,好像正常那套旁边的泰蕾莎学姐根本支撑不起来,只能是自己来穿。
想到这点,少女挑挑眉,再三确认后发现正常白色的兔女郎衣服真就只能是自己来,学姐不行完全撑不起来。
嘿,逆的那套不是自己的,天音顿时乐开花。
承蒙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理,瑶天音看向学姐的表情已然是带上看好戏的神情。
泰蕾莎也发现了不对劲,在看到一旁后辈的眼神之后,终于是确定最羞耻跟没穿一样的那件是自己最合适的尺码。
“你这个下流的邪神!我跟你拼啦!”
银发美少女扑了上去,抓住青年的手臂,张嘴就咬了下去。
凌昊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反倒是还抬手轻轻抚摸少女的发丝,任由对方将自己当做发泄不满的道具。
不过这并非是他真打算当暖男任由少女咬自己,而是装作样子待会儿给对方上演个所谓的反差。
好像之前就有提到过,其实这个弔人心眼小的很。
没事,随便你这丫头咬,待会儿到我回合后再报复回去。这次我连润喉糖都买好了,不需要担心事后会觉得口干舌燥难以忍受。
心中吐槽一句,凌昊还更进一步编排好该怎么让胆敢咬自己胳膊的泰蕾莎受到惩罚。
比方说,先前有个热水壶漏水质量不太行必然是要换一个的。等换好新的后,就必须拜托这个丫头也来充当一下水壶质检员了,反正自个力气大根本不需要担心抱不起来。
哦,还有,其实他并不排斥这样的互动,就是下嘴的地方不对,希望今后可以改一下。
“学姐,你这样也太丢份了,不就是一套衣服嘛,至于去咬人吗?”
瑶天音见到如此情景,自然是不会错过数落人的机会,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调侃。
泰蕾莎闻言立马抬起头。“嘁~有本事你穿那中间什么都没有的那件啊!我不信真是你了后还能这么冷静!”
有一说一,如果接下来要穿的服装互换,两人的态度真会倒转一番。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真要互换,眼下这不还没有发生嘛。
看了逆兔女郎觉得正常兔女郎也挺不错的瑶天音可不会真打算换,甚至还会珍惜这个机会来调侃泰蕾莎。
一时间,本应该平和的两位少女,居然因为这么点小小的互动又一次相互对峙,让目睹这一切的凌昊感叹这两丫头真是对此不会感到疲倦。
无论是什么时候,瑶天音与泰蕾莎之间,总是会出现一股莫名的胜负欲,总想是要来一争高下。
遥想前不久,她们两人还因为初次坦诚之时,因为谁先上起了纠纷。
或者说从当初那帝国遗址中反应过来的情绪价值冲突,积攒至今终于是因为谁先吃肉的顺序问题上被引动出来。
那个时候,瑶天音与泰蕾莎两人谁也不想第二个在一旁看着,展露出极其强势的姿态尝试逼迫凌昊进行选择。
这让邪神青年先是懵圈了一下子,随后便展现出不可拒绝的强硬,扑了过来将她们两个强行镇压。
事后用他的话来说,选个锤子,两个我一起(),手又不是装饰物,哪能放着其中一个在一旁当观众没有参与感啊。
强势的姿态,以及遵循分配均匀乃至超量的条件下,没能争出个胜负的少女们暂时是正常了不少。
只不过从那天过后,本来就因情绪价值需求相互冲突的两人,开始了塑料姐妹的相处方式。
只要其中一方因为什么吃瘪了那么另一方就不会客气,开始用言语嘲讽揶揄一番。
反正这两看似要吵架实际上都乐在其中,凌昊作为观众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留意一番免得哪天没注意好度他需要去救场。
眼下,见到自家男人玩针对,还被欠收拾的后辈调侃的泰蕾莎巴不得想要在给前者来上一口。
但这次某人眼疾手快,用手指抵在了她的额前,使其无法再前进半分只能用言语来吐槽。
“我这段时间没有让你不开心吧?至于要玩区别对待吗?”
“我觉得你这是误会了点什么,怎么把我形容成一个喜新厌旧的渣男一样?”凌昊轻轻捏着少女的小脸蛋,表示自己可没有区别对待。
可是,这个说法换来的,便是在场两位少女嫌弃的眼神。
是,大哥你没有喜新厌旧,但是在当渣男这方面上,确实是天赋异禀,我们两个直接是甘拜下风。
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说谈恋爱要多个进行时的。也就只有她们三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会中招,然后还心甘情愿退一步的维持下去。
无视小女友嫌弃的眼神,凌昊继续解释为何只有这两套正反兔女郎服饰的原因。
“其实是时间有点来不及了,所以就先定做了两套,后边在考虑让你们互换过来。”
“你还想有下次?!”
“想有下次有什么问题吗?”凌昊不解地看向泰蕾莎。“想要好好欣赏你们涩气的模样没有问题吧?我这可是非常直白表达对你们的渴求,按理说应该没有触犯管理局的法律吧?”
这话一出,本想说什么的泰蕾莎语塞,仔细想想好像真的没法反驳。
或者打一开始,她就没有反驳的立场,之所以拒绝无非就是感到羞耻,认为这种衣服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现在凌昊把话说明白,那就更加没有办法找别的理由来反驳。
唯一能用的理由也就只有自个的主观意识排斥,所以才会拒绝这个说法。
考虑到凌昊在某些方面上的强势,泰蕾莎发现到最后怎么样都跑不掉,现在拒绝无非就是拖延点时间罢了。
“呜……这样的衣服真的太羞耻了,就不能换点别的吗?我换上以前的JK或者现在的管理局制服行不行?”
少女想退一步,换来的却是贪得无厌邪神的拒绝。
“不行哦,我特地定制来的,就是打算让你穿上,不然买回来干嘛?”
“可人家不想穿这中间什么都没遮挡的逆兔女郎嘛,正常点的都行啊。”
“这不是还有几张贴来遮挡关键地方嘛,怎么能叫没穿呢?”凌昊边说着,边将其中一个盒子里同色的十字ru贴拿出来,表示他早就料到这点买了几贴相同颜色的辅佐道具。
“我才不要贴上这些东西!”
“你居然没有拒绝穿上这衣服的念头,只是排斥这些遮掩关键地方的贴纸?”
“才不是!我两个都不想碰!”
“这可由不得你,天音,帮个忙,带你学姐去房间里换衣服。”凌昊也懒得拉扯下去了,当即示意一旁看戏的天才美少女别闲着,过来帮个忙物理劝服人加快一下进度。
“好的。”
眼看有能坑学姐的好机会,瑶天音那叫一个开心行动力拉满,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
其实这位少女在经过一开始的羞涩过后,就对一旁学姐想要拉扯讨价还价的举止感到困惑。
或许是她接受力比较高,也可能是近几个月那些漫画书与小说看得太多了的缘故。在看到兔女郎的衣服后,羞涩之后便是想要尝试一番顺带看看邪神男友会对自己展露出何种态度。
抛开每次时候的疲惫,其实瑶天音很喜欢凌昊在情情爱爱方面上逐步浮现的改变。
早在那次遗址探索之时,她就曾说过凌昊本质上是个温柔的人,并非是典籍中所描述渴求血肉苦痛的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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