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菠萝菠
小礼看着她，笑道：“敌人要比我们强大，我们每一步棋都不能出错。”
一出错就会万劫不复吗？
古莲也习惯了这上个时代的风格，她笑着说道：“那就说说你的事吧，坦白说，我挺好奇你在上个时代是什么身份。”
咦？
小礼有些意外：“你怎么会好奇我的身份？”
古莲打量了她一会，说道：“能留下来的，肯定是大人物，而你……无论怎么看都跟‘大人物’这三个字不沾边。”
闻言，小礼愣了愣，随即掩嘴笑了起来：“还真让你说对了，我就是混在一群大人物中的小人物。”
说完，她没等古莲发问，便主动说道：“我的身份是侍女，从懂事起，直至时代结束，我都是这个身份，没有变过，我也不想改变。”
“孤儿？”
古莲确认道。
小礼摇了摇头：“我没有父母，唔……这个形容也不太对，应该说我的创造者就是我的父母。”
创造者？
古莲眉毛一挑：“什么意思？”
小礼笑道：“意思就是我是人造的，跟正常诞生的生灵没有太大的区别，一样有七情六欲，需要五谷轮回。”
“……怎么造的？”
古莲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身体可以制造，她知道，但一个如同正常人一样的灵魂，这要怎么弄出来？
上个时代的技术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了？
小礼答道：“具体的流程，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我创造者将我制作出来，主要是给小姐当个玩伴，顺便担任侍女工作。”
“小姐？”
古莲疑惑的看着她：“指的应该不是符瑾吧？”
符瑾是这个时代的人，而且来历也很清白，这点她很清楚。
小礼摇了摇头：“不是现在这个小姐，而是小白，她就是我以前伺候的小姐。”
小白？
古莲问道：“你是小白的侍女？那小白是什么身份？”
小礼笑吟吟的看着她，没有回答。
古莲立刻反应了过来，她理解的点了下头：“也对，这种事没有当事人同意是不能随便透露的。”
小礼给了她一个‘你还算懂事’的眼神。
古莲没有在意，她问道：“你一个侍女居然能达到世界级？”
“准确的说，是神国世界级。”
小礼脸上流露出了一抹得意，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这个等级在上个时代也是很了不起的，虽然在那个圈子里算是垫底。”
古莲顺着她的话问道：“垫底？意思是小白和小红的要更高？”
听到她的询问，小礼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不问小黑大人？”
古莲失笑了起来：“你都在后面加了个大人的后缀了，那明摆着就是最顶格的。”
……也对。
另外，这是小黑大人自己泄露的，跟我无关。
小礼在心里撇清了关系后说道：“五个指挥里，我和小红都是神国，其余的三位是神火。”
“那个还没出现的小蓝也是？”
古莲确认道。
小礼点了下头：“虽然她地位要比小白低一点，但实力是第一阶梯的。”
古莲更加好奇了：“她是什么身份？能说吗？”
小礼的表情变得了复杂：“她是小丑……嗯？”
她的声音突然一顿。
几乎同一时间，古莲也接到了通讯：
——［目标出现，确认身份为欢悦之红，洛根，死灵圣域一号，死灵圣域二号，他们正向着A3目标接近。］
……
……
航母，指挥塔。
当小礼和古莲走进来时，壁上的显示器正全方位的显示着四人的状态。
没错，是全方位。
如今不仅天空上有无人机，就连从海岸到海岛的海路上也设置了监控设备。
待在诸夏这么多年，‘制信息权’意味着什么，她们都非常的清楚。
这时，小礼表情一动，她开口道：“这一次他们是准备直接前往遗迹，不是冲我们来的。”
这就是‘制信息权’。
古莲没有询问信息来源，也不需要问，她大致猜到了，那个欢悦之红，恐怕是自己这边派过去的卧底。
而现在，应该是收网的时刻了。
安静的观看中，四人小组很快就来到了A3区域，也就是遗迹所在区域的上空。
随即只见‘死灵圣域二号’开始构建术式，海水翻涌，不到片刻，一头由只剩下骸骨的巨型鱼冒出海面，等到四人钻进了鱼头，巨型骨鱼再次沉入海里。
看到这一幕，古莲眼角抽搐了一下：“既然有这种手段，为什么还想要抢我们的船？”
小礼笑道：“在敌人的眼皮底下，留一手不是很正常吗？”
古莲点了下头：“接下来会怎么发展？”
这是直接要求剧透的意思。
小礼也没有隐瞒：“小红会在隔绝层那里遭殃，其他人会顺利的抵达遗迹。”
闻言，古莲眉头微皱：“欢悦之红怎么会遭殃？你都能跑得掉，她应该也可以吧？”
“……她有些特别。”
小礼叹了口气：“在那个环境里，她的意识会跟她原本的身体完全断开联系，然后她会进入一种类似于被关进小黑屋的状态，如果放着不管，甚至还可能会直接消失。”
古莲瞳孔一缩：“她不是自己人？”
小礼摇了摇头：“自己人又怎么会加入本来是敌人的团体？我们想要发展卧底，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居然是真的有问题。
古莲问道：“那她会怎么样？”
小礼达到：“按照原本的计划，她会被关禁闭。只是……”
“只是？”
小礼脸上流露出了一抹忧愁：“只是自从小黑大人承担了筹划的责任以来，她也不像过去那么心软了，所以我担心她这次会下重手。”
古莲沉默了片刻，她转而问道：“另外三人呢？”
小礼答道：“会帮我们排雷。”
第三十二章 宫廷乐队 二合一
“排雷？”
古莲发现情报库又更新了。
小礼笑着说道：“之前不能说，现在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她看着那已经将镜头转到海底的屏幕：“这个遗迹的成分其实相当的复杂，它不是哪个大能单独留下的，而是好几个势力，好几个大能联合布置的。”
联合？
古莲脸上流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议：“目的是为了什么？”
小礼答道：“那是时代终结前期，所有人都希望可以留下火种，所以就建造了这个地方。”
“……里面都有什么？”
古莲有些紧张，也有些期盼。
然而小礼却摇了摇头：“你不要指望了，除了一些具有特殊含义，又被以专门的方式保存下来的东西，上个时代的一切事物都不可能保留下来。
不仅如此，敌人还多半利用这个遗迹布下了陷阱。”
所以才是‘排雷’吗？
古莲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叹息，她问道：“那现在这个地方有什么意义？”
小礼迟疑了一下，答道：“在万物寂灭的那段时间，我们5个人强行抵抗住了屏蔽的影响，在这里放置了一些大概率不会被屏蔽的东西。”
5个人？
古莲确认道：“宫廷乐队的5个指挥？”
小礼点头。
古莲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放在这里？”
小礼正要回答，而就在这时，一扇传送门在港口处开启，而在下一秒小黑已出现在了两人的身侧。
“小黑-”
小礼立刻笑着打了个招呼。
跟过去不同，她这一次没有再加‘大人’这个后缀，但眼眸里的亲近和崇敬却比之前更加强烈了。
小黑没有回应，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屏幕。
小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欲言又止，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而这时，小黑却主动开口道：“站在大局的角度，小红的存在根本无伤大雅，我对她的恶意是源于她的前身。”
背叛者。
小礼收敛起表情，她安静的听下去。
小黑则是叹了口气：“按理来说，我应该直接抹除她的，因为在我看来，她这是又一次背叛。”
是的，明明‘我是守序，混乱是敌人’这个信息是不会忘记的，但欢悦之红却在启动的时候配合了那个混乱的爪牙。
小礼没有反驳这点，但却提出了另一个观点：“在刚刚启动的时候，她不记得你，也没感受到有任何道德和理念上的约束，更不清楚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
随着她话音落下，一旁默默旁观的古莲突然也补充了一句：“失去了法律和道德的约束，大部分人都会变成野兽。”
小礼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小黑没有回应，她收回了目光静静的看着那已经什么都拍不到的荧幕。
直至小礼有些忍不住想要再劝两句的时候，小黑轻声说道：“我记得她前身的背叛，也记得在那漫长的寂灭时光中，她那乐观又毫无怨言的陪伴，所以我才会迷茫，我的选择是不是不够理智。”
闻言，小礼终于松出了一口气，同时也明白了这位渐渐硬起心肠的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作为造物，创造主想要它毁灭，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行了，根本不需要亲自到场。
所以，小黑来这里自然不是为了毁灭。
小礼笑着说道：“小黑大人，其实棋手也不一定要摒弃所有感情的。”
小黑没有回应这句话，她开口道：“我询问了三个人，答案是一致的，可以给小红一次机会，但要关她禁闭。”
三个人？
完全放松下来的小礼立刻恢复了平常的跳脱：“除了我和小白还有谁？”
“没有小白。”
小黑看了她一眼，说道：“一会你去将她捞上来，我会带走她。”
“咦？你不亲自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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