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菠萝菠
少年握住小少女的手：“莎莎，嫁给我吧。”
小少女眨呼了一下眼睛：“你确定吗？我可是快要死了。”
少年点头。
小少女脸上的笑容变得了复杂：“我答应你。”
少年立刻高兴的笑了起来。
小少女看着他：“阿觉，抱一抱我。”
少年当即俯下身，轻轻的抱住小少女。
小少女用脑袋轻轻的蹭了蹭少年：“阿觉，谢谢你，以及，对不起……”
声音落下，小少女闭上了眼睛。
虚影消散。
虞莎莎呆呆的站在那。
她已经猜到了，那是神经觉和那个时间线的虞莎莎。
她没想到，就连方觉也只能从日记上了解到的一幕，会以这种形式呈现在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情况？
“我说对不起，不仅是因为我要丢下阿觉。”
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
虞莎莎转过头，只见那个‘小少女’正站在她身侧，对方正表情复杂的看着床所在的位置。
虞莎莎开口问道：“虞莎莎？”
小少女仿佛没有听到，她继续说道：“当时的病，其实不是病，而是进化不完全导致的身体崩溃。
之所以进化会不完全，是因为前进的路好像被堵上了，这是我从‘万灵’那里听来的。”
万灵？
虞莎莎伸手在小少女眼前挥了挥。
后者毫无反应，她自顾自的说道：“当人类死到只剩下一定数量时，就会诞生出万灵，它是死者的遗愿，也是生者的祈愿。
它会赋予一部分人印记，让那部分人可以顺利的通过进化。
而我是得到了那份印记的幸运者之一。”
万灵的印记？
虞莎莎站在那，静静的听着。
小少女说道：“听上去，似乎是主人公的待遇？但在那样的环境里，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为拥有它的人，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接着一个死去，最后只剩下自己和其他印记的拥有者。
我无法接受。”
如果是我，我也不接受。
虞莎莎在心里应了一句。
小少女说道：“所以最开始的时候，我想过将印记转移掉，我最初的目标是爷爷，他老了，为了国家忙碌了一辈子，我希望他活下来。
但他拒绝了，那个臭老头！
然后是爸爸妈妈，还有单身了一辈子的大伯，但他们全都拒绝了。”
因为活下来的，才是最痛苦的。
虞莎莎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拒绝。
少女轻轻的笑了起来：“到了这个时候，我大概也只能将印记送给其他人了。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阿觉。
虽然我觉得活下来未必会幸福，但我决定尊重他的选择。
于是我问他，如果世界毁灭了，只剩下他和一群陌生人，他会觉得痛苦吗？
他说会痛苦，但也会努力的适应，然后积极的生活下去。”
第二十三章 万灵印记·1
坏心眼的询问方式。
这是虞莎莎的评价。
小少女也有所自觉：“其实我也知道，在没给出前置条件的情况下问出这种问题，是有些卑鄙。
所以最开始的时候，我也只是为了过一次流程而询问。
直至我听到了阿觉的回答。
我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他并不是在塑造什么坚强的人设，而是真的会这么做。
直觉告诉我，就算这个基地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也会乐观的活下去。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动摇了，我开始犹豫要不要把印记留给他。”
说到这里，小少女的声音停顿了下来。
虞莎莎则发出了一声叹息。
她只能说，不愧是青梅竹马。
神经觉确实是一个坚强得让人由衷的感到佩服的人。
至少，他留下的记录，处事的方式，都体现出了如同游戏人间一般的乐观。
短暂的沉默后，小少女继续说道：“其实在动摇的那一刻，我的内心就已经有了答案。
不，应该说，在我向他发出询问的那一刻，我就是在期待着他可以给我一个理由，让他继续活下去。
我还真是一个自私，而又过分的人。”
是的。
站在神经觉的角度，你的这种做法确实很过分。
但你的这种行为却造就了我们。
虞莎莎沉默不语的看着小少女。
小少女说道：“在找到了理由后，我担心自己会后悔，所以当天就行动了。
剥离印记的副作用也让我成为了基地里的第一批病人。
现在想起来挺后悔的。
为什么不在行动之前跟他表明心意？
如果他不介意我小，我甚至愿意帮他终结他最在意的处男之身。
那呆子在13岁那年被我这样嘲讽了一句后，他就一直很在意这个。
现在想想，在未来的日子里，如果没有女生主动出击，以他的性格，怕是到老死的那一天都是处男吧？
虞莎莎，你还真是一个过分的家伙。”
小少女发出了一声自嘲，随即又是一声叹息：“这个印记凝结着我对他的挂念，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损毁，直至这段时间，它又在一种让我感到很温暖的力量下完成了修复。”
小少女转过目光看向虞莎莎。
在这一刻，虞莎莎可以清晰的看到对方的眼眸映照着自己。
这不是残影？
小少女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微笑：“我看不到你是谁，但我知道你不是那个呆子，既然如此，我能不能向你提一个请求？”
虞莎莎沉默不语的看着对方。
小少女脸上的笑容多出了一抹阴霾：“我很担心那个呆子会孤单，所以，能不能让我拿走……你的身体！”
最后四个字落下的瞬间，小少女化为了一道白光射向虞莎莎。
面对这一幕，虞莎莎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仅仅只是不急不缓的抬起手，张开手掌。
几乎就在手掌张开的瞬间，白光一转，落在了她的掌心：“逗你玩的，但好像没逗到？
不管如何，另一个我，祝福你和另一个阿觉能幸福美满，儿孙满堂。”
随着声音回荡，光芒散开，化为了一片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白色叶子。
『万灵印记·1』。
虞莎莎握住叶子仔细的感应了一下上面的信息。
半晌，她睁开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房间，自己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抬起手，敲——
梆——
“嘶——”
方觉捂着额头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就是『无畏』神的攻击吗？没想到第一个被攻击的对象居然是她丈夫。”
虞莎莎好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我看到了另一个虞莎莎，感觉跟我比起来，就像是另一个人。”
哦？
方觉好奇的问道：“怎么个‘另一个人’？”
“很皮，像是女性版的神经觉。”
虞莎莎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而且还满嘴骚话。”
骚话？
方觉若有所思：“你们交流了？”
虞莎莎摇头：“没有，我到最后都还不能确定那是残影，还是残留的意识。”
所以她感觉那个虞莎莎真的很皮。
而方觉却轻笑了起来：“这样的话，那多半就是残留的意识，她应该是带着一些顾虑，所以避免跟你直接交谈。”
顾虑？
虞莎莎手一翻，白色的叶子出现在了她的掌心：“她将这个送给我了。”
“这是什么？”
方觉下意识的将精神力延伸过去。
虞莎莎答道：“学名『万灵印记·1』，这就是神经觉不仅没有病死，最后还顺利的通过进化的主要原因。”
“1？”
方觉疑惑的看着她。
虞莎莎答道：“按照上面的记录，虞莎莎是第一个获得印记的人，在她死的那一刻，还有另外23人获得了印记。”
所以是万灵印记·1-24？
方觉眉毛一挑：“那另外23个呢？”
虞莎莎摇头：“月球基地的印记拥有者就只有她一个，其余的都在地球。”
地球？
说起来，神经觉曾经回过地球，但那里已经没有人类了。
这跟印记有关？
方觉没想到地球背景里，除了神经觉之外，居然还有其他内幕。
而且就深度而言，这虞莎莎线似乎还要更深一些。
他看着虞莎莎：“万灵发放印记，应该不是随机发放的吧？”
虞莎莎一愣，她没想到这个人会关注这一点。
方觉看着‘叶子’，他眼眸里闪过一抹明悟：“这种能量的性质跟万金油的魔力不同，它的效果应该是……优化？
这样的话，为了效果最大化，进化资质越好的人，就越适合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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