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菠萝菠萝菠
方觉笑着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他最后虚弱而死的模样？”
小少女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方觉笑道：“我没有恶意，就是想知道他最后是带着什么样表情和心情面对死亡的，这种事他不可能会告诉我。”
小少女疑惑的看着他：“你还看不到过去？”
“能看到，但会很模糊。”
方觉说道：“你也知道，我现在只算是连神躯都没凝聚的主神，在功能性上比起你们差太远了。”
小少女质疑道：“但我的警兆告诉我，你极端危险。”
方觉笑道：“那是因为你会对我心慈手软，而我则会利用你的心慈手软。”
小少女：“……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屑的家伙。”
“胡说！”
方觉反驳道：“那个强行掳走你的0.75绝对比我糟糕。”
这倒也是……
小少女叹了口气：“还是我的哥哥好。”
方觉问道：“你知不知道神经觉在原初世界认了一个妹妹，而且还把她当做心灵的锚点？”
小少女：“……知道。”
方觉继续问道：“你知不知神经觉曾经让那个妹妹对他做了一个敲脑袋训斥‘哥哥大笨蛋？’”
小少女脸色微变。
很显然，她不知道这件事，但却知道这样做的含义。
方觉惋惜道：“你被取代了，取代你的那个不仅比你可爱，也比你乖巧，还非常的体贴。”
小少女握紧拳头：“你想怎么样！”
方觉笑道：“你之前说你的神躯和魂体不再契合？我对这个挺感兴趣的。”
小少女不解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方觉的眼眸对上了小少女的视线：“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我就不再拿这个欺负你了。”
相当糟糕的发言。
但小少女却没有为此感到难堪或者害羞，这不仅是因为这个人也是方觉。
更主要的是，她隐约的感觉到，这个人是真的想要研究。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
小少女没有询问，而是注视着方觉：“我要准备一下，等明天这个时间，我带到莫夕亚的实验室，你在那里等我。”
方觉一怔：“你知道我准备去那里？”
小少女轻哼了一声：“你又没有完全相信我，那就肯定不会错过另一条线索。”
方觉笑了笑，没有反驳。
小少女看着他，问道：“我哥哥真的用另一个妹妹取代了我吗？”
“……在各个妹妹里，就没有比你更好欺负的了。”
方觉先是吐槽了一句，然后说道：“在他的心里，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你。”
“根据呢？”
“你知道自己是方玉书和许心怡离婚那一年出生的吗？”
“嗯，知道。”
“神经觉担心方玉书和许心怡这一次会提前离婚，导致你没有出生，所以他专门准备了一件规则物品，强制让许心怡怀上许梦。
你说，他在不在乎小梦子？”
第三十三章 牵引
跟昨天一样，小梦子的外出时间是有限制的。
在导游工作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时候，她踢了方觉一脚，留下一句‘明天见’后便离开了。
而方觉则一个人逛了起来。
事实上，如果是按照原定的计划，他就算有余裕，也不可能用在逛街上。
然而现在，一个小梦子的出现和配合，让他的工作直接完成了150%。
而且接下来，恐怕还会继续提升。
所以，原定的搞事计划只能暂时搁置，在小梦子把情报说完之前，他现在能做的事就只有一件。
苟。
……
……
禁地，玩偶岛。
紫发小少女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伸手一招，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岁出头的黑发女孩出现在了她旁边。
这是她的神躯。
用第三视角看着自己的身体，这种感觉是很奇妙的。
当然，仅限于最初的那段时间。
在刚开始拥有这种能力的时候，她甚至还会将自己的神躯当成抱枕。
而现在，她已经腻了。
准确的说，她不仅失去了新奇感，在察觉到自己没办法自由的使用自己的身体时，还会有一种失落感。
这也是她会把身体存放在空间里的原因。
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她伸手对着神躯释放了一个洁净术，然后再次手一挥，一件件崭新的衣裙悬浮在四周。
而就在她开始思考要穿上哪一套之时，她眼睛一眯，衣服和神躯顿时消失。
下一秒，一道意念传来。
小少女：“你应该知道我很烦你。”
声音：“那你也应该知道，找你聊天就是我现在唯一的消遣方式和治疗途径了。”
治疗途径……
小少女态度软化了下来：“那你想聊什么？”
声音：“这两天跟那个家伙相处得如何？”
小少女神情茫然：“你在说什么？”
声音：“别装了，你应该很清楚才对，你是瞒不过我的，尤其还是涉及到他的事。”
小少女有些惊讶：“你能感应到他？”
声音沉默了两秒：“我可以感应到一股很微弱的牵引力。”
小少女：“同位体之间的互相吸引？”
声音：“同位体之间的吞噬。”
小少女的表情顿时变得了严肃：“你可以吞噬他？不对，他现在只是一具分身，按理来说应该是没办法吞的。”
声音陷入了静默。
小少女先是疑惑，而随即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表情变得了不可思议：“你说的牵引力……该不会是他牵引你吧？”
声音：“是不是很高兴？”
小少女：“没有高兴，甚至还很沉重。”
声音：“如果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能控制一下你那上扬的嘴角，我可能会很感动。”
小少女：“我那是悲伤。”
声音：“就当是吧，回到刚才的问题，你对他的感官如何？”
小少女：“是个坏蛋，完全比不上我哥哥。”
声音：“那跟我比起来呢？”
小少女：“比你好很多。”
声音：“……你就不能委婉一些吗？”
小少女：“怎么委婉？你让我看着哥哥去死，而他……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在准备复活我哥哥！”
声音：“有意义吗？你哥哥活过来之后还不是又得死一次，根源问题解决不了，这些不断循环的因果之人，都不会有未来。”
小少女：“他一个分身都能牵引你。”
声音：“啊这……这么说确实可以期待一下，不过凡事都要往最坏的方面考虑，你懂我的意思吧？”
小少女：“我不会出手，而且他也不需要我出手。”
声音：“有些奇怪，这次的方觉为什么会这么猛？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小少女：“这次的原初世界原本就不太对劲，还有之前那个原初神，他在空间通道里遇到我哥哥真的是巧合吗？”
声音：“你居然会思考这个，看来确实是长大了。”
小少女：“聊完了没？我累了。”
声音：“有些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现在，我感觉你的态度有一些危险，所以得让你了解一下情况。”
小少女一怔：“什么事？”
声音：“知道为什么只有我们5个超脱者吗？”
小少女：“只有我们有这个素质？”
声音：“你应该不是这种自恋的类型才对。”
小少女：“那是什么原因？”
声音：“她每获得一次成果，就能具现出一个超脱者，然后……她就会选择对象，偶尔也会让我们选。”
小少女：“偶尔？”
声音：“小梦子就是我选的。”
小少女：“她是你那条时间线的妹妹？”
声音：“不是，我没办法选择我那条时间线，那个小梦子是之后那次流程里的。”
小少女：“那个小梦子为什么会失去自我？”
声音：“她在一次流程里协助了某个文明，然后变成了0.5。”
小少女：“0.5？我融合她的时候，她已经没有自我了。”
声音：“后面还有一次流程，她被操控，亲手杀死了另一个自己，还有……那个自己的亲人。”
小少女：“……你可以不用这委婉的，因为委婉也没用，我现在有点抑郁了。”
声音：“对我自己有用，别忘了，我也是受害者。”
小少女：“你也会受到伤害？”
声音：“……知道我为什么要掳你过来吗？”
小少女：“你说过了，在那个时候，你觉得我就是你心里的光。”
声音：“那个小梦子，就是在那次之前的流程里消失的。”
小少女：“……神庭之主为什么要这么做？”
声音：“我曾经思考过，后来放弃了思考。”
小少女：“找不到答案？”
声音：“除了找不到答案之外，也有着知道了也没用这个因素，我不可能谅解她，也拿她没办法。”
小少女：“我发现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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