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不该无敌吗? 第101章

作者:名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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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朋友们端午快乐,或者应该说端午安康?嗯……随便了吧。

第24章 不哭不哭,痛痛飞走吧 - 魔法少女不该无敌吗?

  亲眼看着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生站在自己的面前,并且周围还在倒流着异常的蓝色暴雨。要说我的心里一点点波动都没有,那才是不可能的了。

  虽然我很早很早以前就知道这样一个“我”的存在,但从我成为魔法少女直到现在的这么多年以来,我从来没有在这边的世界见到过任何我认识的人。更不要说这个世界的“我”了,她对我来说仿佛是只存在于故事设定里的那种角色。

  有相当一段时间,我甚至认为这边的世界根本没有“星野美莎”这个人的存在,她可能在我成为魔法少女的那一天起就消失了也说不定。

  但就在今天,在这个诡异的雨夜,我无比真实地看到了这个和我有着相同样貌的女生。她的手指依然拉着我的手腕,尽管没有什么温度,但皮肤相贴的触感十分确切。

  不过,我和她倒也不是完全一模一样。她的脸上贴着创可贴,手指和小臂上都缠着白色的绷带,右边的膝盖那里也是,一圈圈的绷带之下是厚厚的纱布。

  她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几乎或多或少的都覆盖了这些东西。如果绷带和创可贴之下真的都是伤口,那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受这么多的伤?

  “你……”我想要向她问点什么,可一时间我居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问起。到最后,我只能说起了一件根本毫无紧要的事情,

  “为什么你穿着高中生的制服?”

  虽然我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被称之为衣服,也根本已经看不出它们原本的样子,但她身上的衣服却一眼就能看的出来,那很明显是某所高中的制服。

  “因为我正在读高中,”尽管我的问题很不重要,但她还是认真地回答了我,“我们的年龄…也许有一点差异。关于这些事情,你应该比我要了解的更多一些。”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这把伞,”我抬头看向了帮我们遮住暴雨的纯白色雨伞,因为伞面上积蓄的雨水,纯白色里微微染上了些许的湛蓝,

  “可以的话,我有很多事情想要问你。希望你不要像它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和她一起从学校里跑出来的时候,我顺手也带上了有点没明白情况的A屁屁le。虽然我暂时不知道带着这家伙有什么用,但关于它我还有一大堆问题没有得到答案。

  在搞清楚所有的一切之前,暂时还是把这句话留在身边比较好。

  “哦,我的女士,您这些话实在是让A屁屁le感到伤心,”自从出来之后,这家伙就一直像现在这样很没精神的飘着,“这位…嗯,这位新来的女士,请问A屁屁le要怎么称呼您呢?”

  A屁屁le显然是在问到现在都没有松开我手腕的“她”,我也好奇地等着她要怎么回答。虽然按理来说我可以直接用名字来叫她,但怎么说呢…我们这种情况总觉得有点别扭。

  而且至少也该有个代称什么的,不然我就只能一直用“她”、“或者这个世界的我”这种话来称呼她。啧,好麻烦……

  “随便你们,我没有意见,”尽管她对A屁屁le的存在没有太大的反应,但也无意间用好奇的目光在看着飘在空中的A屁屁le,“比起这个,跟我来吧,有些东西要你…你们来看一看。”

  随后我就又开始被她带着走向不知道目的地的方向,她的手指依然抓着我的手腕,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就这样走了好长一段路,周围的暴雨逐渐变得越来越小,等到最后的时候,雨势已经只能被算是“蒙蒙细雨”那种程度。

  而我们也终于来到了她所说的“东西”附近,那里是一块略显空旷的场地,什么都没有的地面上孤零零地站着一个身影。那身影看上去似乎是一个中年女性,她深深地低着头让我看不到她的正脸。而且,她也和我们一样,头顶上撑着一把不透明的雨伞。

  只不过,她手里的那把伞是抹茶的那种绿色。

  “这家伙是?”

  我看向了带我们来这里的这个世界的我,刚才的路上我有试过挣脱她抓着我的手,但她似乎不怎么想松手,之后我也就没有强行挣脱。虽然她的那点力气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不过么,暂时就先由着她去做吧。

  “暴雨的源头……”

  随着她开始向我们介绍这个撑着茶绿色雨伞的女人,我们周围的画画突然发生了极其剧烈的变化。一阵像是气球被扎破的声音如同碳酸饮料中的气泡一样,急促且毫无规律地接连出现。

  噗——噗——噗噗噗……

  一时间,我的耳朵里全都是这样的声音。而这些声音的源头,也正好就在我的视野之中。街道上的建筑、路边停着的各种车辆、包括地面,所有一切没有被暴雨侵蚀掉的东西……

  从几秒钟前开始,它们全都如同气球般炸开,四散飞出的碎片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像被定格了一般在半空中停止了自己的运动。

  仅仅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暴雨范围内的所有建筑无一例外地华丽破散,我们的视线里转瞬间已然填满了各种各样的碎屑。在这场异变里,唯二没有被波及的就只有我们脚下的这片区域。或者,应该说是被这把白色的雨伞所遮蔽的区域。

  至于另一处没有被波及的区域,当然就是撑着茶绿色雨伞的那个家伙。毕竟,按照“我”刚才所说的那样,她可是这场暴雨、这幅绚丽画面的源头啊。

  “这就是暴雨,如果一直待在看似安全的建筑物里,最后反而会和像这样一片片碎裂。”也许是已经让我们看到了当下的画面,这个世界的我继续向我们说明着有关“暴雨”的事情,

  “暴雨会持续一整晚,同时洗刷掉范围内的一切,甚至那些恶魔也不例外。但等到暴雨结束,也就是早上的时候,被洗刷掉的事物又会重新出现。不过好像仅限于这些建筑物,被洗刷掉的人类大概是彻底消失了。”

  像是在验证她的描述,刚刚堆满了天空的碎片忽然一大片一大片的消失。就像是有人在用橡皮擦掉画布上铅笔的痕迹,同样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满天的碎片就已经消失的像是从来不存在一样。

  放眼望去,我们的周围一下子变得什么都不复存在。但不远处就是暴雨的边界,隔着朦胧的蓝色雨幕可以看得到,在没有被暴雨所波及的区域里,一切都十分正常的进行着。

  “最开始的时候,暴雨只是很小的一片区域,”一边继续着自己的讲述,这个世界的我同时拉着我们开始走向暴雨的尽头,

  “第一晚的暴雨结束后,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影响,可等到第二晚,暴雨的范围很夸张的扩大,直接覆盖了几乎是最开始两倍的面积。接着是第三晚、第四晚、直到今天的第五个晚上,暴雨所影响的面积已经是最开始的几十倍。如果再没有人去阻止它,要不了多久它就会覆盖全国了吧。”

  “所以,我得要尽快解决掉这场糟糕的暴雨。对吗?”

  “嗯,最迟明晚必须让暴雨彻底停下,麻烦你了。”

  “那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我回头望着暴雨中的那抹绿色,“暴雨的源头不就在那里吗?我们干嘛要一直远离她?”

  “你需要休息,”她只是头也不回地拉着我继续走向暴雨之外,“即使是我也看得出来,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除了你,我暂时找不到别人可以阻止暴雨,所以我需要让你的状态更好一些。至少,不像现在这么差劲。”

  我没有去反驳她什么,毕竟我承认她所说的都是事实。不过…虽说的确是她说的那样,但我总觉得被她小看了。就算我现在看起来很糟糕,但要对付雨里的那家伙,我多少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我们要去的地方,”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一样,她忽然转身回头,我们的视线自然的交汇,“就是这里,我家。”

  ……

  十多分钟后,当我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一套干净的衣服早早的就被放在了浴室的门口。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是学校的制服,但我也没有更多的选择,毕竟我自己的衣服早就变成了一堆废布料。

  短袖衬衫、很经典的方格短裙、以及配套的长筒袜,我并不生疏的依次穿上了这些熟悉的衣服。就在几个月之前,它们还是我最经常穿着的衣服。只不过款式略有不同而已。

  虽然我的年龄相差了一些,但倒是没有太大影响,她的衣服我穿起来并不会感到不舒服,我们两个的体型什么的,至少看起来几乎没有差别。

  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套房子在很多方面上来说都是很标准的住宅,既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没有什么不足。作为一所住宅,它绝对是很合格的那种,甚至如果只住一个人的话会显得有些奢侈。

  还有一件很值得注意的事情,这里几乎可以说是紧紧地贴着暴雨的边缘。只要暴雨的范围再稍微扩大一点点,这所房子就会像暴雨内的其他建筑一样,重复的经历被洗刷掉又重新复原的过程。

  尽管我并没有亲身经历过这个过程,但我并不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也许…是因为告诉我这些东西的人正好是“我”,所以才会让我这么信服吧。

  “谢谢你的衣服,”走进一楼的客厅,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把自己缩成一团,靠在沙发角落的她,“有些事情我想和你了解一下,现在有时间吗?”

  “嗯,可以,”她点了点头,就在我刚刚要继续开口的时候,她却忽然拉着我的右手凑到了面前,“稍等一会儿,我去拿些东西。”

  她很快的离开又回来,一个体积稍微有点庞大的医药箱和她一起回到了我的身边。

  “你不需要这么做,”几分钟后,我看着自己被包扎完善的右手有点不理解地对她说道,“放着不管也可以的,过一段时间伤口自己就可以愈合。而且,普通的药物对这种伤也没有效果。”

  “会有效果的,”剪断了最后一段绷带,她终于松开了我的右手,“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拒绝掉就好了。”

  “算了,随便你吧。”

  我无所谓她想要给我包扎的想法,就像她也无所谓我们用什么来称呼她一样。这么看来,该说不愧是我吗?即使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但却默契的在一些方面很相似。

  于是,因为我没有拒绝她而且还说了“随便你了”那种话,结果就是她自顾自地把我的左腿放上了自己的膝盖,之后又什么话都没说的脱掉了我腿上的长筒袜。

  最后,没有了袜子的遮挡,留在我小腿上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虽然伤口已经没有最开始那样惨不忍睹,但依然可以看得到皮肤之下的血肉。

  尽管我是除了痛以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她的表情看上去就不怎么轻松了。可即使这样,她拿着纱布和绷带的手却完全没有抖动。和之前给我的右手包扎时一样,她很快就处理好了我腿上的伤口,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她包扎的手法相当的娴熟。

  同时我很快意识到了一件事:右手上的伤口几乎完全不会再痛,而刚刚被包扎完善的左腿,疼痛感现在也很明显的在降低。她刚才说的的确没错,那些我不认识的药真的有了效果。

  “这些药是用什么制成的?”

  “我也不清楚,”她一边和我搭着话,一边进行着包扎的收尾工作,“药是别人给我的,我只知道它会对恶魔造成的伤有很显著的效果。至于是谁给我的,抱歉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能……”

  一阵刺骨的疼痛突然中断了我将要发出的声音,我感觉到自己的眉毛很用力地皱成了一团,虽说我咬着牙齿没有让声音逃出来,但那副糟糕的表情绝对被她看了个清楚。

  疼痛来的突然去的也很突然,但无论我刚才的表情只持续了多么短的时间,都不能改变看到了这一幕的她忽然靠近了我一点。

  “有件事…我一直想尝试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莫名变得有点奇怪,“可以吗?”

  “试验品是我对吗?”

  “嗯,可以吗?”

  “随便你了,”我稍稍地靠向了身后的靠垫,摆出一副任之由之的姿势,“所以你要做什么?”

  “什么…都可以吗?”

  “是是是,什么都可以,”听到她这样犹犹豫豫,我的语气开始有点不耐烦了,“麻烦快点吧,我很想知道你想要做什么。”

  我们的视线交融在一起,因为她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我只能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不同明度的灰色,以及目光不自觉的晃动。

  最后,我看到她轻轻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紧接着我们之间的距离被瞬间拉近,下一刻,我左边的膝盖那里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她低着头,嘴唇碰到了我的膝盖下侧。轻微的湿润伴随着她忽然温柔了很多的声音一同出现,随后,我听到了一句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样的话:

  “不哭不哭,痛痛飞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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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章结尾我有新放一张插图哦,虽然我画的比较匆忙还被压缩画质了,但大家可以凑合看一看。

第25章 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 魔法少女不该无敌吗?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仿佛是冻结成冰块的水,我们默契的交换着视线,但没过多久,她就低下头率先挪开了落在我身上的视线。

  膝盖下侧的皮肤上依然存留着些许柔软的触感,刚刚那句让我尴尬的无地自容的话依旧环绕在耳边。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我不自觉的握紧了手指,两只脚的脚指简直快要把地板抓出一个洞来。

  啧,什么啊?突然说那种话,真是搞不懂她在想些什么。

  “你想做的事情,就只是这样?”

  我赶快收回了被她放在双膝上的左腿,并且尽可能的管理着自己的表情和语气。而她似乎也没比我好多少,说出那句话对她来说大概也是个不小的挑战,从刚才挪开了视线后,她就一直在躲闪着我的目光。

  “嗯…就只是这样,”像是在思考着该怎么解释,她停顿了几秒钟才继续说下去,“我…我之前有看过一本小说,这是那本小说里的一句话。我一直有想试着对别人说这句话,但是…没有机会。”

  “为什么会没有机会?”我回想着她刚才给我包扎时的手法,她应该非常有这方面的经验才对,“你不是挺有给别人包扎的经验吗?随便哪一次找个关系不错的对象说出来不就行了?”

  我们的对话忽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我可能说了什么不合适的发言,她张了张嘴巴却又合上,表情也忽然暗淡了不少。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用双手抱着膝盖,她看起来很失落的说着,“我…我从来没有给别人包扎过,我只是经常在自己身上使用那些处理伤口的方法。所以…只有这次我才有机会说出来那句话。”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也逐渐变得摇晃不定。看着这样的她,我忽然觉得她一下子陌生了起来,至少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

  不过也对,毕竟我们除了拥有相同的样貌和名字,在其他方面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我说,你是完全没有朋友的那一类人对吧?”看到她这幅样子,我也稍微明白了一点东西,

  “别想反驳。我明白的,你刚才的发言、现在的表情以及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都是那种完全没有朋友的人标准的体现。”

  也许是我说的太过于直白,总之她明显的愣了一下,同时咬住了自己的唇角。随后,她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一样躲进了沙发的角落。

  “好过分……”一开始她的声音小的出奇,不过我还是可以听清楚就是了,

  “是,我就是完全没有朋友,我就是连一个关系稍微好一点的同学都没有!可那又不是我的错,又不是我自己想变成这样的…那种说法,也太过分了吧…”

  她的声音逐渐消失,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和伤心,我甚至在她的眼角看到了点点反光。我刚才的那些话,好像是唤起了她某些不好的回忆,如果我放任她继续沉浸在那种情感里的话,可能我就会看到一个满脸泪水的女高中生了。

  但是,安慰别人这种事情,我真的一点都不擅长。

  “我不会安慰你的,”想了想,我还是放弃了自己不擅长的事情,“当然我也不会道歉。因为我没有说错什么,可能在你看来我说的很过分,但我不这么认为。所以,我不会向你道歉。”

  不出我的意料,在我说完这段话之后,她眼角快要涌出的眼泪最终还是没有沿着脸颊滑下去。用衣角蹭了蹭眼睛,她把自己的脸严严实实地埋在了抱起来的两腿之间。

  之后,她失落的声音很低微的进入我的耳中:“对不起,让你看到我这幅差劲的样子了。你说的对,你没有做错什么,应该道歉的人是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这样的反应,倒是让我稍微有点于心不忍了,“先振作起来好吗?我不喜欢看到别人因为我伤心……”

  我一边思考着要说的话一边用没有被绷带缠起来的左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明明完全没用力,当可我的手掌碰到她的时候她的音量却一下子大了好多个分贝。

  “好痛!”

  她如我所希望的那样抬起了头,但那张和我几乎没有差别的脸上,好看的眉眼却皱成了糟糕的样子。尽管她只是短短的喊了一下就没有再发出声音,但那副痛苦的表情让我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一瞬间的停顿中,我忽然想到了很多东西,见到她之后的所有经历都在我的眼前掠过。一个并不完全成熟的猜测,就这样出现在我的心里并被我自行认定。

  “把上衣脱掉,就现在。”

  “诶?你、你突然说什么…”大概是下意识的动作,她的双手紧紧地交叉抓住了胳膊上的衣服,“这种事…别开这种玩笑…”

  “你认为我是在开玩笑吗?”看到她不顺从的表情后,我忽然莫名觉得很不爽,不自觉地就加重了语气,“脱掉,除非你想让我亲自动手。”

  当我意识到自己那过于严肃、甚至近乎是胁迫一样的语气时,再想收回那些话已经彻底来不及了。

  在我面前的女生已经开始在脱掉身上的衣服,刚刚我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的身体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特别是我说到“亲自动手”这几个字眼后,她像是突然放弃了所有想要拒绝的想法,不久前才消失的泪花又重新浮现在她的眼角。

  很快,一件单薄的衬衣就从她的身上离开,高中女生只穿着内衣的身体就这样展现在我的面前。虽然这么说有点像是在自己夸自己,但她的身材的确很不错。

  不过那些都不是重点了,在她失去衬衣遮挡的第一时间,我的视线就被一些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东西所吸引。首先就是这起突发事件的起因,她靠近我这边的肩膀,那里本应是独属于少女光滑且有弹性的皮肤,但此时此刻,她的肩膀上却缠着一层又一层的纱布。

  不仅如此,她的后背上简直可以说惨不忍睹。错综乱杂的伤疤凌乱地分别在平时会被衣服遮住的地方,仅仅我可以分辨出来的就有被某些东西划破和刺破的痕迹,更有一些看上去像是被烫伤留下的。

  除此之外,甚至有不少我根本分辨不出来是怎样造成的伤疤。除了平时不会被衣服遮住的部位,我甚至不能在她的身上找到多少完好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