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不该无敌吗？ 第98章

　　正如书签上所写的一样，那是一切故事开始的地方。如果把我目前为止的人生写成小说，我大概…一定会从那个地方开始写起吧。

　　高中的学校，那个只有我们几个人的活动室，校园小说里经常会出现的地点。那里是故事的开始，理应如此。

　　毕竟…活动室那种地方可是一个经典的不能更经典的设定。说它是一切故事的开始，呵，貌似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第19章 Apple - 魔法少女不该无敌吗？

　　五月四日，星期四、假期的第六天。从月初就开始的大雨仍然下个没停，再这么继续下去的话，整个世界感觉都快要发霉了。

　　说起来，今天还是那什么青年节来着。不过也都无所谓了，今天即将迎来结束，还有五分钟左右我们就会步入明天，后天的时候，假期差不多也该结束。理论上来说是这样。

　　总之，赶在明天到来之前，我们轻车熟路地进入了深夜的学校。虽然只是几个月没有来过这里，却莫名的有了一种好久不见的既视感，明明离开青森之前还来看过一眼。

　　尽管我们之前去的也许是阿朔家的地方和高中时的学校有很长很长的一段距离，在现在这个时间点，既没有公交车也没有什么别的交通工具。但我们还是赶在零点之前越过了学校的大门，就算距离再翻上一倍，只要稍微多消耗点魔力就可以一转眼过去。

　　进入学校后入眼的还是和往日相差不多的光景，不久前我们拍过离别照片的那颗樱花树，它依然待在和以前相同的位置。

　　只不过，当时开满了整棵树的花瓣，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剩下，只有无趣的枝干和叶片在被不讲道理的大雨冲刷。

　　曾经的那些花瓣，大概早就被整日的雨给带走，这暴雨简直像是要把一切都给淹没、冲走。

　　虽然高中的时候基本上天天都会来学校，但像今天这样，在接近晚上零点的时间闯入学校的大门，这种事我可还是第一次做。和我一起的玉城也是一样，只要观察一下她的表情就能看的出来。

　　如果是高中的时候，遇到不得不连夜处理的事件，结束后回家的时候还要想个蹩脚的理由来应付老妈。论编借口的能力我真是差劲的难以想象，现在回想起自己当时编造的借口，真想否认面不改色说出那种理由的那家伙居然是我自己。

　　“话说，你不回去没关系的吗？”看到身边的玉城，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没记错的话，你现在和澪住在一起吧？她不会怀疑你晚上到底去了哪里吗？”

　　“当然不会，”玉城回答的很干净利落，就好像她从来不在乎这个问题一样，“我只要和澪姐说一下就可以了，难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一般来说得要编个理由的吧？”冒着大雨走进教学楼，我随手把浸满了雨水的塑料伞扔在地上，“忽然跑出来，然后一整晚都不回去，你难道不考虑想一个可以让别人接受的理由吗？”

　　“为什么要想那种东西？澪姐从来不会追问我去了哪里，也不会追问我做了什么。”

　　整齐叠好了雨伞，玉城把它放进了一旁的伞框。我看了看地上属于我的伞，又看了看盯着我的玉城，最后，原本空荡荡的伞框里安静地躺在两把不透明的雨伞。

　　它们一起整齐地滴落着来自天空的凝结水蒸气，转瞬间就打湿了一块不小的地板。

　　“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吗？真好，不像我还得想办法应付家里人。”

　　“还不是因为爸爸妈妈他们总是不在家，平时就只有我和澪姐而已，”倚靠着鞋柜的玉城三两下脱掉了脚上的鞋子，很好懂地嘟着嘴角，

　　“少说这个了，快给我把鞋子脱掉！你不会打算穿着那双鞋在教室里走来走去吧？肯定会弄得走廊里全是水，到时候我可不负责清理！”

　　说着，玉城已经动作很快的连袜子也脱掉了。尽管只是在雨里走了一小会儿，但我们的鞋却湿的很是透彻，袜子什么的当然也没能幸免于难。

　　没有了鞋袜的阻挡，脚底的皮肤直接与地板亲密接触，不算奇妙的冰凉触感让我不禁蜷缩脚趾。虽说在活动室偶尔我也会脱掉室内鞋，但至少还有袜子作为与地面之间的阻隔。

　　“你有带更换的鞋么？”我一边撇着旁边的玉城，一边试着光脚走了几步，“不然我们就只能体验一下赤足在学校里是什么感觉了。”

　　“没有，快点走吧，别磨磨蹭蹭的了。”

　　玉城很有气势的一挥胳膊，然后转身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她就像是在说“跟上我”，完全是一副领头人的样子。虽然她那单薄的身材和可爱型的身高，那些让她的气势一下减少了一半就是了。

　　我很老实的跟在玉城的身后，毕竟谁带头这件事根本无所谓，反正活动室的位置我们都知道的很清楚。

　　光着脚走在楼梯上的感觉很不好，地板很硬，硌的脚底略微有些痛。深夜的地面温度和外面的暴雨一样低，没过多久就掠夺走了脚底的温度，甚至还在试图夺走身体中更多的体温。

　　我们已经毕业，楼下的鞋柜里当然没有属于我们的室内鞋。虽然只要稍微找一找，大概就可以从鞋柜找到和我们鞋码差不多的鞋子。

　　但我并不是不介意和别人交换衣服和鞋子的那类人。更何况，鞋柜里那些鞋子的主人，全都是我不认识的家伙。

　　玉城当然也和我有着差不多的想法，或者说她比我更反感穿别人的鞋子。虽然我没有向玉城证实过这个想法，但我觉得自己不会猜错。就是那什么…算是我对玉城的刻板印象吧。

　　说到底我们现在走的这段路是很多余的东西，我可以直接用空间魔法把我们从阿朔的家里转移到活动室，根本没有必要在雨里走那段路程。

　　虽然活动室里的魔法印记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留下的了，但现在仍然勉强可以使用。

　　在大雨里走那段路程，怎么说呢，应该算是某种说不出来的下意识行为吧。再具体一点来说的话，就是走了那段路程会更有“实感”。毕竟漫画里的主角很多时候不都是这样么，在雨里走一走更能营造氛围什么的。

　　走上一段又一段的楼梯，活动室所在的四楼终于到了我们的脚下。脚底的温度已经被全部夺走，但这样反倒让我适应了光着脚走路的感觉。

　　唯一不太好的一点，就是地板的硬度让我的脚底更痛了，仅此而已。

　　活动室在走廊很深很深的地方，安静的学校里只有外面的风雨声和我们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晚上的走廊里很黑，为了不引发不必要的麻烦我们没有打开走廊的灯，简单的让魔力覆盖眼睛，夜视是很容易的事情。

　　“到了呢。”

　　走在我前面的玉城停在一扇门前，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点奇怪，在我们面前，简单木质房门安静地保持着合上的状态。不知道什么时候，活动室的门居然被上了锁，一把金属的门锁明晃晃地挂在门外。

　　“要我帮你把门打开吗？”

　　虽然我这么说着，但我并不打算真的帮玉城去开门。魔法少女的力量大小和体型可完全没关系，她想要强行打开那把锁的话，很轻松就可以办到。

　　“等一等……”堵在门前的玉城自言自语似的说着，我的视线沿着她的发梢越过肩膀，一只很纯粹的银色怀表躺在她的手心。

　　忽然，玉城用指尖提起了怀表上的某个按钮，滴答滴答的指针瞬间静止。怀表中的时间在这一刻定格在23:59分，与此同时，一股极其隐匿、几乎微不可闻的的魔力覆盖了整个四层。

　　在感知到魔力的那一刻，我立即明白玉城这家伙已经控制了这里的时间。所有被魔力所覆盖的区域，时间全部和她手里的怀表同步，时间里的一切都陷入了彻底的静止。

　　当然，她自己还有因为她“大发慈悲”而没有被影响的我除外。

　　于是在时间静止后的下一刻，我破坏门锁抢先进入了门后的活动室。静止的时间里空间没法被操控，尽管我这种不讲道理的优先级让我很不爽，但面对玉城的时候我的确是毫无办法。

　　“哼，自以为藏的很好吗？试图偷袭这种卑鄙的行为，将是你最大的错误！”

　　玉城不屑的声音落向了活动室内的某处，在房间侧面的柜子上，一个黑色的剪影一动不动地飘在空中。

　　最后，被魔力产生的光给照亮、展露出了全部样貌的它，总算彻底让我们认清了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说实话，如果它是那种丑陋不堪、看上一眼就让人呕吐不止的怪我，又或者是那种恐怖吓人的诡异形象，那样我反而更容易接受一点。

　　但它和我想象中的那种形象根本不搭边，它在日常生活中简直常见的不能更常见——

　　苹果，一颗颜色红润、表皮饱满、一眼就可以在苹果堆里被注意到的漂亮苹果。它……应该会很好吃？

第20章 吃个苹果吧 - 魔法少女不该无敌吗？

　　「吃掉它」，当我看到那颗半空中的苹果时，这个想法就不可遏制地在我的心里成长。一股说不出来的奇异吸引力不停的拉扯着我的视线，甚至我的嘴巴里都开始没由来地分泌口水。

　　虽然不知道玉城是什么情况，但从她轻轻噬舔着唇瓣的舌尖来看，她一定也和我有了相同的想法。

　　「吃掉它，吃掉这个看起来极其诱人的A屁屁le」

　　“要怎么做？”强行让自己的视线离开它，我同时也背对着旁边的玉城，“冒着未知的风险吃掉它吗？”

　　“哼~谁要吃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只不过是一颗苹果而已，又不是小孩子了。”

　　双臂抱在胸前的玉城一下子走到了我的前面，虽然她很不屑地仰着脖子，但我却很容易的察觉到她时不时往身后看的视线。

　　我必须承认自己也快要控制不住转身的冲动，我似乎闻到了空气中逸散着的、属于苹果的甜味。这股味道……让我的喉咙都不可抑制的发痒。

　　啧，为什么会这样？况且这里的时间还没有恢复正常，按理来说我不可能会闻到苹果的味道。说到底，我们究竟为什么会对它产生这种程度的异常欲望…

　　“给我安静一点！”

　　活动室静止的时间里突然充斥了玉城的喊声，与此同时，一杆和玉城身材很不相符的长枪刹那间冲向了悬浮在空中的那颗苹果。

　　以枪尖飞行的速度来看，玉城这家伙在扔出它的时候是用了全力的。不出意外的话，在下一个瞬间枪尖就会刺穿这颗漂亮的苹果。要是玉城不控制长枪停下，剩余的力道一定会紧接着刺穿这层楼中所有的墙壁。

　　但是么…“不出意外的话”这种想法出现的时候，大概率就一定会出现“意外”。就像是RPG游戏里自己好不容易攒满的大招只打掉了BOSS的血皮一样，玉城扔出去的长枪不仅没能贯穿整层楼的墙壁，甚至没能刺穿那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苹果。

　　长枪的枪尖的确击中了苹果最中心的部位，但也仅此而已，苹果的表皮上没有留下任何的伤口。反观已经后继无力了的长枪，它已经回到了玉城的手里。

　　“可恶！”大概是因为刚才的失败，玉城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开心，“这个任务交给你了，给我毁掉这个讨厌的苹果。”

　　“你为什么不自己来？”虽然知道玉城不继续攻击的原因，但我还是故意问道，“我们的玉城大小姐，该不会连一颗苹果都对付不了吧？那我可真是有点失望了。”

　　“才不是，”这次倒是没什么意外，玉城如我所想的那样说着，“我只是懒得和一颗苹果计较，顺便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而已。”

　　“是、是、是，”我敷衍地应和着玉城的说法，同时摊开双手，用着准备好了的无奈语气，“那就麻烦玉城大小姐先让时间恢复正常吧，不然我可没办法使用自己的能力。”

　　早在时间刚刚被静止的时候，我就尝试过用自己的魔力影响周围的空间。但结果显而易见，在静止的时间里，空间像是被钉死了一样丝毫不会被我影响。

　　也就是说，在魔法效果的优先级这一块，我已经彻底的对玉城没办法了。

　　但明明不久之前还不是这样的。前几周我还勉强可以在被静止的时间里用空间魔法来移动，可现在却什么都做不到了。

　　啧！什么时间魔法，也太不讲道理了。

　　不过么，虽然玉城的能力很不讲道理，但我也知道她最大的劣势是什么。

　　拥有着这种超级变态能力的玉城，她的魔力却没有足够的“威力”。就像刚才那样，玉城的攻击手段出奇的单一。要是一般的普通恶魔倒是无所谓，可如果遇到了那种防御力超高的肉盾型恶魔，对于玉城来说那就会很麻烦了。

　　总之，结论就是玉城的能力需要配合别人来使用。而那个“最佳拍档”的角色肯定不会是我。毕竟我们两个的能力完全没有配合，她使用时间魔法的时候我没法使用空间魔法。

　　放在游戏里的话，我们就属于是那种没人会放在一起来配队的类型。

　　就目前来看，我认识的人里面最适合玉城能力的绝对是结衣。玉城可以解决结衣的攻击被躲开的问题，而结衣又可以解决玉城进攻能力不足的问题。

　　呵…她们的能力可真是适配，简直就像是从一个人身上拆下来的两种能力一样。

　　总而言之，玉城一边嘟囔着“知道了，真麻烦”这一类的话，一边拿出之前的那块怀表按下了上面的按键。随着怀表中的指针重新开始转动，时间的凝滞感瞬间荡然无存，这一片被影响过的区域里，时间自然地与正常的世界同调。

　　活动室里并没有什么异常出现，虽然用时间去描述静止的时间不是很准确，但玉城刚才所静止的时间差不多就是几分钟而已，这点时间还不足以出现什么问题。

　　只不过么，那颗有着莫名其妙吸引力的苹果，依然安稳地悬在空中。玉城的攻击确实没有效果，她的回合结束，现在该轮到我了。

　　正好，我也想试一试自己不久前才可以使用的能力。

　　我的指尖准确的碰到了苹果的表面，尽管它无论怎么看都不会是一颗普通的苹果，但通过我指尖传来的触感，却好像在试图说服我它就是一颗普通的、色泽很漂亮的苹果。

　　对空间的掌控需要某种意义上的计算，虽然并不是数学意义上的那种计算，但如果要准确的影响自己想控制的空间，最好还是近距离接触目标会容易一些。

　　在我碰到苹果的第一时间，它所处的空间里已经被我的魔力所填充。接下来只要让空间变成碎片，然后再将碎片分别转移去不同的地方，最后结束魔力对空间的影响，就可以产生类似“肢解”的那种效果。

　　不过我的能力倒是不会那么血腥就是了，虽然效果基本上相同，但至少画面观感上更能让人接受一点。

　　“怎么了？你这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吗？”

　　在我保持了触碰那颗苹果的姿势将近十秒钟后，玉城的声音准时的从我身后响起。

　　苹果没有如我预想中那样分崩离析，虽然我的确控制住了苹果所处的空间，但它本身却没能被我的魔力所侵入，它自身就像是被彻底定死了一样。

　　“别着急，”松开空气里的苹果，我转身靠近了玉城几步，由上而下的盯着她的脸颊，“等我换种方法试一试。”

　　“你在看什么啊？！”被我盯了几秒钟的玉城一下子后退了半步，并且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讨厌表情，“我脸上有东西吗？别一直盯着别人的脸啊！好恶心！”

　　“没什么，别那么在意，”我挪开了放在玉城脸上的视线，“你刚才的表情看起来很有趣，而且我觉得很可爱，仅此而已。”

　　“哈？你忽然在说什么蠢话？”虽然玉城的表情还是和刚才一样，但我听得出来她声音里的差异。那是有别于讨厌的另一种情绪。

　　“我是认真的，”又贴近了玉城一点，我们之间的距离比刚才还要接近，

　　“你的确很可爱不是吗？尤其是生气的样子很合我的喜好，可以的话，我想在多看看你其他的表情。对了，可以发给我一点你的照片吗？”

　　“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玉城像是逃跑一样的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在她的脸上，我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一抹淡淡的红色，

　　“哼，我当然知道自己很可爱，这种事不需要你来说！就算你这样夸我，我也不会给你照片！笨蛋！”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玉城的脸颊鼓鼓的看起来更加可爱，我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希望的画面。只是可惜没能有时间把玉城的表情拍下来，嗯…她可真是个好懂的家伙。

　　虽然刚才只不过是突发奇想逗玉城玩一玩，不过我说的倒也不是假话。毕竟玉城这家伙的外表确实很出色，而且她是那种可爱型的角色。

　　在我自己的漫画里，以玉城为原型设定的角色身上，我还加上了很常见的“傲娇”属性。即使这种属性现在已经没那么受欢迎了，但作为一部“健全”的漫画，当然不可以缺少这种属性的角色。

　　稍微构思了一下自己漫画的后续剧情，我重新把自己的思绪拉回了眼前的苹果身上。就目前来看，我和玉城的能力都不足以破坏掉这颗苹果。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切开它，但事已至此，就当是满足我们的好奇心，我也要试一试仅剩的那个办法能不能切开这颗比强相互作用力材料还要坚固的苹果。

　　至于那个“仅剩的办法”，当然不是倚靠我自己的力量。

　　调动周围的空间，打开一道通往家里的空间裂缝这种事对现在的我来说轻而易举。这里可不像上次被困在恶魔体内的时候，我们甚至都没有去到另一边的世界。因此，也不需要像那次一样使用血来作为魔法启动的媒介。

　　用牙齿硬生生地咬破手指那种事，就算看起来可能会很帅气，但我完全不想再多体验几次。那可是超级痛的！

　　至于我要去家里拿的东西，不用多想也知道是结衣制造的武器。她的能力比我们都适合攻击，要是结衣的能力都不能对苹果造成伤害，那就真的对它毫无办法了。

　　不过虽说是“武器”，但也只是一把美工刀大小的东西而已。太大型的武器不仅没有意义，反而会影响行动的便利。毕竟只要可以在目标身上留下伤口，无论是刀还是针，都没有差别。

　　好了，既然东西已经拿到，那么三二一、得分！

　　美工刀的刀尖毫无偏移的刺入了苹果的表皮。尽管第一时间我感觉到了明显的阻滞感，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坚强的苹果皮最终还是没能胜过充斥着结衣魔力的武器，我就像正常切苹果一样的轻松切开了它的表皮、它的果肉、它的核心。

　　最后么，它总算是被我切成了极其均匀的两半。这样的话，我和玉城就可以公平公正的一人一半把它吃掉了~

　　“玉城~我……”

　　将要说出的话被我强行塞回了肚子里，被切开的苹果一半在我的手心，另一半则正被我递向玉城的方向。在刚刚那一刻，我清楚的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和玉城一起吃掉它，为什么我会突然产生这样的想法？而且刚才那股喜悦的情绪是怎么回事？喊玉城名字的时候，那种不自觉上扬的语气又是怎么回事？说到底，我们究竟为什么要切开这颗苹果？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可不可以不要说话说一半？”玉城忽然朝我这边走了几步，但又突然停了下来，“要说什么就好好说清楚，不然就别说出来！”

　　玉城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转来转去，但我却完全没心思听她说了什么。我的视线被死死地锁在了手心里的苹果上，被切开的它露出了表皮下的果肉，甚至连晶莹的果核都彻底展露在我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