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咆哮的龙王鲸
恺撒输人不输阵,敲了敲身后的玻璃墙。
源稚生沉默片刻:
“……这是本家的家事,没什么好解释的。”
“家事就是指你们拿混血种做人体实验,把他们培养成死侍?”
恺撒冷笑。
“他们已经堕落了,基因实验室把他们抓来研究,目的是研发出遏制进化的血清!”
源稚生皱起眉头。
“我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为了做研究故意把进化药交给别人?”
恺撒时不时倒吸凉气,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说话其实是一种负担。
源稚生一时沉默。
如果站在客观的角度上看,他所知道的信息都是橘政宗的一面之词。
源稚生选择相信这个为家族奉献近二十年,对他视如己出的老人,但恺撒显然没有理由相信。
“本家已经解除了和卡塞尔之间的附庸关系。”
源稚生摇摇头,“我虽然不会杀你们,但也不可能放你们走。”
楚子航感觉有人在身后踢了踢自己的鞋跟,他能猜出恺撒的意思,但楚子航没打算逃跑。
他伸出手,握住了胸前的十字形吊坠。
一道纯净的白光忽然绽放,照亮了幽暗的空间。
当白光散去后,出现在源稚生面前的,是一名高大的圣骑士。
他身高近三米,身躯强壮,浑身上下都被银亮的板甲包裹,胸口和肩甲上镌刻着圣剑与十字架组成的圣光徽记,就连头盔都带着面甲,十字形的豁口处露出一对金色的眼睛。
一条白色镶嵌金边的披风从他肩上垂落,骑士双手撑着一柄厚重的银十字圣剑,剑尖抵在地上。
“哈,哈利路亚?!”
恺撒完全看呆了,除了没有马之外,几乎所有要素都完美符合了他心中圣骑士的形象。
“……概念武装?”
源稚生心中同样震撼,不过他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蜘蛛切与童子切两柄炼金武器落入手中,出鞘之时只发出了极轻微的声响,这是忍者的刀术,凶险,阴冷,一旦使出就要一击致命。
当的一声,刀尖刺在了颈甲与胸甲间的缝隙上。
没刺进去。
源稚生心中一惊,马上意识到概念武装绝对不能以常理来推断,他身体暴退出去,毫不犹豫地开启了言灵·王权。
恺撒呼吸一窒,立刻感到一股巨大的重压袭来,然而就在此时,骑士提起长剑,在地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以他的身体为中心,一道纯白色的光圈扩散出去,被光圈笼罩的地方,王权的力量瞬间消弭。
骑士的身影骤然消失,闪烁过后便出现在了源稚生身前,一拳打在了他的下巴上。
源稚生当场昏死,身体被抛飞出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恺撒很想笑,但是笑起来太痛,所以他只能咧咧嘴:
“淦……有挂你不早开?”
“我以为咱俩能打过他……别动。”
楚子航的声音从盔甲内响起,他一手按在恺撒胸口,伴随着纯净白光笼罩,恺撒身上的断骨开始了愈合。
“我能说你穿上这个之后,比之前顺眼多了吗?”
“源稚生没有打你嘴巴真是遗憾。”
“你怎么还会奶?”
“因为圣骑士是由牧师晋升的。”
数分钟后,楚子航停手,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喘了口气。
“消耗太大了,以我现在的精神,还不能正常驾驭它。”
楚子航摇摇头,示意恺撒把源稚生带到电梯口去:
“我来把这间实验室净化掉。”
? 第50章 兰斯洛特:一觉醒来,我成了极道公敌
蛇歧八家麾下的医院内。
源稚生躺在病床上,一言不发。
“少主。”
矢吹樱匆匆赶来,将一张纸条递给源稚生:
“绘梨衣小姐失踪了。”
源稚生在笔记本上写了一句话,展示给樱看:
“她又离家出走了么?”
旁边的病床上,乌鸦和夜叉对视一眼——
憋笑.jpg
按理来说主君受伤,家臣们应该声泪俱下、如丧考妣才对,但现在他们看少主举本子,总有种绘梨衣小姐的即视感……
源稚生的下颌骨骼被打碎了,尽管皇血给了他强大的恢复能力,但在愈合前他只能用笔记本和人交流。
绘梨衣经常翘家,不过每次离家出走前都会给他们留纸条,以蛇歧八家对地区的掌控力和辉夜姬的算力,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她找回来。
所以源稚生有点担心,但不多。
“但是绘梨衣小姐这次带走了不少行李。”
矢吹樱低头。
“她的玩偶,手办,还有一柜子的衣服,甚至内衣裤……”
樱的声音越来越小,“连游戏机都带走了。”
源稚生举起小本本:“?”
源稚生:“她不可能带走这么多东西,有人协助她。”
源稚生提笔又写,写了几个字之后把笔一丢,比划了几个手势。
源稚生是会手语的,原本是想教给绘梨衣来方便她交流,但是绘梨衣更喜欢用小本本,所以到头来反倒让源稚生多掌握了一门技能。
矢吹樱也懂手语,他需要什么,她就会掌握什么。
源稚生手势的意思是:
“帮她的人是谁?监控查了吗?”
“监控里……没有出现绘梨衣小姐的身影。”
樱抿抿嘴巴:
“只有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在那个楼层出现过,然后绘梨衣小姐就失踪了,我们赶到现场时,所有医护都陷入了昏迷。”
源稚生的表情变了。
带面具的男人……
王将!
几天前,橘政宗将他叫到基因实验室里,讲述了自己(邦达列夫)和王将(赫尔佐格博士)的故事。
源稚生听完毛骨悚然。
他很清楚绘梨衣的实力,所以不担心她被人拐走,但如果说,有谁能伤到绘梨衣的话,王将恐怕是唯一的人选。
因为老爹曾经告诉过他,王将和绘梨衣一样,都是十万实验体里也出不了一个的超级进化体。
源稚生猛然坐起:
“监控所有的交通枢纽,机场,车站,港口,地铁……一个不要放过,其它事全部暂停,调动所有人手寻找绘梨衣!还有,现在向东京各大帮派发出悬红,能提供绘梨衣消息的,本家会给他十亿元,但如果有任何人敢伤害到绘梨衣……”
乌鸦和夜叉看不懂手语。
所以在他俩的视角里,老大突然坐了起来,然后跟火影一样两只手疯狂结印……
乌鸦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笑,所以他蚌住表情,转过身去看夜叉。
夜叉原本就忍得很辛苦,看到乌鸦憋笑的表情后彻底绷不住了,剧烈咳了一声,牵动伤口,疼得他流下泪来。
但很快,两人都笑不出来了。
因为矢吹樱说:
“想要搜索监控的话,我们可能需要联系日本警方帮忙……辉夜姬的机房被摧毁了,我们失去了掌握监控网络的能力。”
源稚生:“!!!”
这个消息给他带来的冲击力比绘梨衣翘家还要大,作为日本分部自行研发的超级计算机,辉夜姬是蛇歧八家能够统筹、掌控日本黑道的最核心手段。
在本家之中,辉夜姬的重要性还要超过下五家的家主,真正意义上的“离了她这个家就转不起来”。
就连蛇歧八家的少主源稚生都没有进入主机房的资格,这部超级计算机的权限掌握在大家长橘政宗手里。
“毁掉主机房的是一名……呃,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但他确实很像那种文艺作品里的骑士,对方的炼金武器里释放出了类似雷电的东西,烧融了所有存储单元。
二号机已经在运行中,但岩流研究所的宫本所长打来电话,目前我们的算力严重不足,全部算力都要用来抵抗卡塞尔学院诺玛的进攻。”
源稚生默默躺回了病床上。
“还有一件事。”
矢吹樱道:
“我们的人传来情报,猛鬼众那边也出现了变故。”
源稚生没有展示笔记本,也没有打手势,他只是递过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猛鬼众消失了。”
此话一出,不仅源稚生,就连乌鸦和夜叉两个人也都愣住了。
乌鸦:“樱,消失的意思是……”
“在辉夜姬受创前,我们就失去了对猛鬼众的核心成员,或者说那些从本家分化出去的混血种们的监控。”
矢吹樱如实叙述,“最近和我们交手的,都是些底层帮派人员,连混血种都少得可怜。”
乌鸦:“他们在大阪不是有个总部吗?”
虽然被称作日本的第一和第二大极道势力,但在蛇歧八家看来,他们对猛鬼众是呈绝对碾压态势的。
之所以迟迟不剿灭猛鬼众,是因为鬼本身就是由本家分化形成,甚至某家主的子女、兄弟都是猛鬼众的一员。
对于自己的“影子”,蛇歧八家存了恻隐之心。
但这不意味着他们完全放任猛鬼众的存在,除了猛鬼众中最神秘的王将和龙王之外,其余帮众的身份都被摸得一清二楚,一旦下定决心铲除毒瘤,就是犁庭扫穴,无可抵挡。
“极乐馆关门了。”
矢吹樱摊开文件夹:
“连续三天,极乐馆都没有营业,我们的人进去搜寻,里面比搬家还干净。
因为上层权力出现真空,现在整个大阪的地下势力都在动荡……少主,我们要进行接收吗?”
源稚生没有说话,因为他现在说不了话。
乌鸦也没有说话,因为他感觉……自己有点看不懂现在的局面。
猛鬼众苦心经营那么多年,把大阪打造成了关西的极道之都,然后毫无缘由、说放弃就放弃了?
乌鸦自诩为团队智囊,平时好读三国,此刻也是体验到司马懿面对空城计时的感受了——妈的不会有诈吧?
“猛鬼众那么多人,总要生活的吧,他们会去哪里?”
夜叉提问。
上一篇:满好感的她们追到星铁来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