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都欺负瞎子没人认是吧? 第85章

作者:三月春

什么都可以做?

宋宁心中暗暗腹诽,他说的是肝脑涂地,为你们老唐家尽心竭力办事。

怎么到了唐璇嘴里就变了味?倒像是他要卖身一般。

他坐正了身子,低头恭谨道:

“臣愿为陛下尽心竭力,辅佐陛下开创中兴盛世。”

唐璇没有答话,静静地看着宋宁,展示着傲人的身材。

轻纱已落,只见她肩头圆润,锁骨纤细,胸前山峦饱满挺翘,殷红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立起。

腰肢纤细,往下是骤然圆润的臀线,两条修长的腿并拢而立,羊脂玉一般的肌肤泛着温润的柔光。

她就这般坦然地站在宋宁面前,而他什么也看不见,不知正在面对的是什么。

唐璇拿着磬杵,和田玉那端轻轻挑起宋宁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

“别说这些虚的,朕只问你,是不是治好了你妹妹的病,朕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任何事情。”

宋宁脸上浮起尴尬的笑意,下巴被磬杵挑着,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陛下,臣是成过亲的人,说这话不妥。”

“男子要守节,守节才行。”他说到后头,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守节?他守的哪门子节?娶了齐楚瑶,却一次也没有给她。

倒是在秦君玥那里折了清白,又在宋幼怡床上破了底线。

这“守节”二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实在是亏心得很。

唐璇用磬杵抵着他的下颌,微微俯身,那张温婉的脸凑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味道:

“那朕令你跟齐楚瑶和离,理由朕来替你想,怎么样?”

“和离之后,便不用守节了。”

只要宋宁点一点头,她第二天就敢把他接进宫来住,第三天就敢成婚封夫,第四天就敢请太医来诊孕脉。

“陛下,这是臣的家事,皇帝应该在乎国事。”宋宁提醒道。

“况且臣与齐楚瑶自幼订婚,感情深厚,怎能随意和离?”

唐璇挑起眉梢,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轻轻摸了摸宋宁的脸颊。

她摸了两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那你妹妹的病是国事还是家事?治你妹妹的病就不分公私,朕让你和离就成了干涉私事?”

“况且,你跟齐楚瑶的感情当真深厚吗?朕对你们俩的事也略有所闻,恐怕感情也不那么好吧?”

自打决心要把宋宁纳入宫中,唐璇便派人把宋宁和齐楚瑶之间的事查了个底朝天。

齐楚瑶平日待他如何冷淡,新婚第二天便各住各的,宋宁独居宋府时她从未踏足过他的院子,桩桩件件全被汇成密报送到她案头。

唐璇为此兴奋得彻夜难眠。

原来他们根本不是什么青梅竹马、情投意合,齐楚瑶眼瞎,不识好歹,那正好。

宋宁无言以对,唐璇说的句句属实。

他跟齐楚瑶确实谈不上感情深厚,便是当真和离,他也不至于伤心。

可齐母怎么办?齐母自幼将他视为亲子,每逢年节必亲自登门探望,嘘寒问暖,亲手裁衣。

她不止一次拉着年幼宋宁的手说:宁儿的未来不用犯愁,包在瑶儿身上。

你我两家世交,只有把宁儿交托给我齐家,我才放心。

到了后来,齐母察觉到他的不凡,又说:等百年之后,我把瑶儿交给你,才能瞑目。

这让他如何开口?如何对齐母说,她的“儿子”不要她的女儿了,他要去跟皇帝成亲了,请齐家离开吧。

齐母远在南方布防,正为朝廷守着半壁江山。

他在这头递上一纸和离书,跟在她背后捅一刀有什么两样?

可妹妹呢?慕清玄说妹妹活不过二十岁,宋宁不信命。

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要试,而皇家的人脉和诏书,就是眼下最大的治愈希望。

宋宁垂着头,久久不言,陷入为难。

唐璇看着他沉默,知道不能再逼,逼急了,适得其反,得不偿失。

“罢了,朕也不逼你现在就和离,看来宋公子真是个难得的好男人,一心为你家娘子守节,朕倒有几分羡慕齐楚瑶了。”她笑了一声,将磬杵搁回磬旁,语气放缓。

“但朕帮你妹妹找名医,你总得意思意思,总不能空口白牙,就让朕替你办事,你说是吧?”

她的手从宋宁的脸颊缓缓滑下,指尖掠过他的唇角,不轻不重地按在那两片唇上。

宋宁没有躲,她便心喜,更加大胆,指腹探入。

“唔……陛下……”宋宁含糊不清地说。

指尖和舌尖共舞。

宋宁的手攥紧了椅子的扶手,想躲,她另一只手便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牢牢固定住。

他喉间发出含混的呜咽。

“陛下……唔……”宋宁偏头想挣开。

她俯身凑在他耳边,声音温柔道:“不许躲,乖一点。”

唐璇从未像此刻这般痛快过,一时间觉得自己有些顽劣,居然用这种胁迫的手段来对一位成婚的男子上下其手。

这事要是传出去,估计她会被传喜好男色的好色君主吧?

可这事怎么能传出去呢?此地就只有她和宋宁,许多宫廷秘史,难以论说。

唐璇看着眼前的宋宁,心潮澎湃起来。

他分明在挣扎,却又不得不顺从;分明在排斥,却必须臣服于她。

那双白色的眸子空茫地睁着,喉结上下滚动,却不得反抗。

她看过他在宋府大厅上从容发令、在满朝大臣面前唇枪舌剑、读过他写的种种传奇故事。

而现在他就坐在她的凤床旁,嘴里含着她这根手指,一句话也说不出。

朕才是大乾的皇帝。

你有多少才智,有多少谋略,终究是朕的臣子。

你的生杀予夺,你的去留,都在朕一念之间。

你只能臣服于朕,也只能拜倒在朕的裙下。

唐璇抽回手,在宋宁的衣襟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忽然拽起他的手腕,一把将他从椅上拉起来。

宋宁踉跄了两步,被她拽着跌跌撞撞地走向凤床,挣扎道:

“不不不,陛下,朝事要紧,你先上朝。”

不好,今日莫非又要失身?

话没说完,他已被一把推倒在凤床上。

锦被柔软,他的后背陷进去,还来不及翻身,唐璇便跨坐上来,双腿夹住了他的腰侧。

薄纱早已不知去向,她就这样骑在宋宁的身上,低下头,长发垂落在他脸侧。

“上朝是要紧。”她俯下身,气息喷在他耳廓上,“你先对朕意思意思吧。”

宋宁咽了下喉咙,双手僵在身侧不敢乱碰:

“什么意思意思?”

“亲一下。”

“亲什么?”

“你猜猜。”

## 103章 一脸懵逼

“你到底要干......唔。”

宋宁只觉唇上蓦地一温,柔软温热的两瓣贴了上来。

是另一张唇。

随即鼻尖被什么丰盈之物挤压,两侧面颊陷在一片柔腻的温软之中。

脸被蹭了好几下,“唇”唇相印,左右摩挲。

这当真是亲吻吗?宋宁觉得自己像是在被洗脸。

娇躯翻腾间,忽有什么柔软之物裹着香风拂面而来,啪的一声轻响,柔柔地扇在他脸颊上,不重,更像是蹭了一下。

那片温香软腻贴着脸颊滑过,只一瞬便退了回去。

唐璇撑起身子,犹疑地观察着宋宁的神情,随时准备滑跪道歉。

女子用傲人之物轻扇男子脸颊,是房中极私密羞辱的举动。

有些男子性情刚硬,莫说被这般对待,便是为娘子口舌侍奉也不肯低头。

故而她只是一扇便退,蹭了几蹭,便屏息凝神,静静等他发作。

以宋公子心高气傲的性子,想来受不住这般折辱吧?

宋宁只是抬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润泽,既不恼,也不骂,就那么瘫在凤床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连骂都懒得骂了。

这般程度的“折辱”,实在算不得什么。

昨日他才被宋幼怡缚住手腕,新婚之夜更是被秦君玥“坐”拔垂杨柳,拎在空中颠了大半夜,脚不沾地,那才叫不是羞辱也胜似羞辱了。

相比之下,被扇一下脸、蹭几下唇,不算什么大事。

“陛下,记得帮臣的妹妹看病。”他有气无力地说。

唐璇忽然有些心虚。

她这是在胁迫,不,她就是在胁迫人夫。

可那点愧疚只在心头转了一圈便散了。

她从床尾拾起散落的凤袍披上,将手臂伸进袖中,对着镜子整理衣襟,语气里带着舒坦:“放心好了,朕会帮你妹妹的,都是一家人。”

还是人夫好,守节的人夫尤其好,有种莫名的快感。

她系好腰间玉带,又取过金冠戴正,想了想,决定再给宋宁画一张更大的饼:

“爱卿,你若跟齐楚瑶和离,跟朕在一起,将来朕生了你的孩子,便立她为大乾储君。”

这可是天大的恩典。

宋宁若当了皇夫,他的女儿便是未来大乾的皇帝。

皇亲国戚,身份自然显贵之极。

宋宁躺在凤床上,压根不想回答。

大乾这艘破船都开了二百多年了,凤骨朽烂,四处漏水,谁会上赶着登船?

他伸出一只手,在半空中探了探。

唐璇会意,握住那只手用力一拽,将他从床上拉了起来,又抬手替他整了整被揉皱的衣襟和领口,方才牵着他往外走。

殿门推开,夏灵正守在门外,见宋宁出来连忙上前扶住他的手臂。

一行人在唐璇的引领下转向内阁值房。

这一日宋宁正式开始履行资政大夫的职责,入内阁旁听议事,凡军国重务皆由夏灵在旁念折子给他听,他口述意见再由夏灵誊写成票拟呈送御前。

唐璇坐在帘后静听,见他不卑不亢、条理分明地驳回了几个郎中的糊涂主张,又顺手揭了两桩地方官的贪墨案,干净利落。

不动大狱,将查案权移交给与阉党无涉的新任御史,既清理了蛀虫又不伤朝廷筋骨。

唐璇心中忍不住阵阵欢喜,只觉得这日子终于有了几分未来可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