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的道侣都归我咯 第51章

作者:大湿OOXX

“别喊了,马面队长已经外焦里嫩了!啊啊啊!”

“不好!那人是高手,快撤!”

已经撤不掉哩。浴火触手将妖怪们陆续拖入火海,就像被司掌火焰的不可名状的怪物捕食,形成一幅恐怖的地狱画卷。

聂人青瞪大眼,捂住嘴,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认了个十分不得了的主人。

“嗯,便宜师傅给的《万藤经》还挺好用。”

眼下这具身体只有木灵根,在尽量少用吞天魔功的情况下,也只能用一些操控花草树木的功法了。

邢莫邪看到小女鬼惊呆在原地的样子,正想顺势上手摸一下。

黑山地界却突然发生大爆炸,一个有着岩石躯干、老藤缠身的人形妖物跃出火海。

“这气息,这修为。哦,黑山老妖的本体吗?”

还有高手×

金蝉脱壳√

黑山老妖发出怪笑:“桀桀桀,竟将姥姥我逼到这个地步,算你有本事——噗啊!”

话没说完,就被邢莫邪闪现一拳轰碎半边脸。

“byd偷本座笑声是吧?”

黑山老妖在空中猛打几十个圈,然后才勉强稳住身形:“竟敢毁姥姥我的绝世容貌?你该死!”

Emmmm果然用元婴级别的力量,还不足以将同为元婴的千年老妖一拳打死吗?

这时,黑山老妖亮出一枚玄色墨丹。

聂人青见过那个:“主人小心,那个大概是姥姥的底牌了。原本姥姥唆使手下妖物害人还小心翼翼,可自从得到那枚药丸之后,姥姥就变得无所顾忌。”

“这是!?”邢莫邪少见地发出惊讶声音,甚至连眯眯眼都睁开了一半。

“主人知晓那枚丹药的来历?”

“这独特的气息,不会错的……确实是本座知晓的那个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邢莫邪脸色严厉地说道:“这毫无疑问是能给本座造成真实伤害的东西。”

聂人青:“什么!?”

听他这么说,黑山老妖对这枚药更有自信了:“桀桀桀!害怕已经晚了,此药乃那位传说中与五大仙宗分庭抗礼,一度让万古大陆陷入恐惧黑暗的魔宫之主,太上魔尊邢莫邪亲手给麾下魔将炼制的无上魔丹。只要服下它,姥姥我就能获得无敌的力量!”

感情深,一口闷。

聂人青绝望大喊:“吞下了,她吞下了!这下完蛋了啊!”

吞下无上魔丹之后,黑山老妖果然有了变化。

“噢噢噢噢噢!”黑山老妖肉体凝练,妖气暴涨,修为竟一下子突入元婴大圆满之境界:“这、这就是。嗷~不老不死,无敌抛瓦!吔——!如此无敌的力量,姥姥我就能将你们轻易碾碎轰……”

“可以了,已经品鉴够了,端下去吧。”邢莫邪冲她打出一个响指。

下一秒,获得无敌力量的黑山老妖脸色骤变:“不,为、为什么!?”

Boom!

狂增的妖气突然失控,将黑山老妖撑到自爆,化作日出前一朵肮脏的烟火。

身体碎片和最后的意识消散之前,黑山老妖不可置信地盯着邢莫邪:“你到底是……不,您难道是……”

“诶?”聂人青满头雾水:“诶?诶——?”

姥姥怎么炸了?看上去是主人动的手脚。但不是说那是能给主人造成伤害的药吗?

“呀~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到会给我造成内心暴击伤害的黑历史啊,差点要唤醒我社死的记忆了。”邢莫邪感慨道。

这魔丹确实是他做的。

那是在很久以前,他炼制了这种能增强魔功修为的丹药,信誓旦旦地拿给部下,并保证能增进实力,让他们用来当于正道修士死斗时的杀手锏。还起了无上魔丹这个牛逼轰轰的名字。

结果完全不管用。

力量确实能涨,但涨得不多,且只对低修为的人有用。

好些个部下用这个去跟名门正派干架,结果被揍得鼻青脸肿逃回来。

然后他们联名提出抗议,强烈要求魔尊大人以后别搅什么炼丹的玩意儿了。

邢莫邪因此差点在魔修界身败名裂。

这个丹药也就成了他少有的黑历史,能够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真实伤害的东西。

“踏马的,这叼东西,本座在一百年前就全部销毁了才对啊。怎么会流落到这种地方?”邢莫邪转头看向聂人青:“你可知,此丹是黑山老妖从何处得来?”

“小女子不知,是姥姥某一天外出带回来的。”

“嘁。杀早了吗?”邢莫邪也有失策的时候。

刚才急着销毁黑历史,没问清楚就把妖杀了。这会儿就算想搜魂也做不到了。

“唉,也罢,大概是当年销毁时落下的。”

反正不是什么很厉害的药,邢莫邪懒得追究了。

他亮出骨灰戒指:“好了,你之后就寄宿在这里面吧。本座其实一直都想要个戒指老爷爷啊。虽说这不是老爷爷,但戒指小丫头也能将就着用。”

“啊?你要我住在用自己骨头做的窝里?这什么地狱玩法?”聂人青浑身颤抖,这太变态了。

“这叫原汤化原食。少说废话,进来!”

第90章 : 7 魔尊的学习会真叫人昏厥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入金华庙,住南边的丁木臣放下明明读了一晚,却没翻动几页的书。

看着窗外鱼肚白,他心中浮现难安情绪。

“不知道聂姑娘和邢先生怎样了。不对不对,这是我该担心的事吗?若是连邢先生这样的奇人都解决不了的事,我一介书生又能怎样?”

回想起邢先生的劝学论,丁木臣再次心境开朗。

“没错,我应该抓紧时间复习背书,考取功名、报答父老乡亲才是啊。”

正当丁书生决定狠狠给自己两巴掌,将心绪拉回案上的时候,伴随着敲门,屋外传来了熟悉的女声。

“丁公子,你还醒着吗?”

“呀?!聂姑娘?”丁木臣赶忙跑去开门,看见女鬼站在屋檐的阴影下与昨晚见时别无二样,也就放心了:“聂姑娘,你没事啊。你有遇到邢先生吗?”

“嗯。小女子的事,已经彻底解决了,还请丁公子不必挂念。小女子此来,是为昨晚的话向丁公子——”

不等聂人青说出道歉二字,丁木臣就松了口气,感慨道:“邢先生真乃神人呀。既然聂姑娘已无大碍,那就不要打扰我学习了。”

“诶?”

不要打扰学习是什么意思啊?聂人青一愣。

“我醒悟了,女人只会妨碍我记知识点的速度。若是想要考取功名,从万人中脱颖而出,必须舍弃一切世俗的烦恼,全心全意遁入书海。”丁木臣握拳看天,两眼散发着对未来的无尽憧憬。

准确地说,这些话都是邢莫邪告诉他的。他听完之后觉得非常有道理。

“那么就这样。等我金榜题名之后,再到你的墓前多上两支香。”

门砰的一声合上,带起的风差点把聂人青吹翻。

卧槽,好绝情的书生……不对,好特么木的书呆子啊!

本以为会是一场难舍难分的道别,这下聂人青反而心里没了负担。

她回到隔壁房间,邢莫邪已经在桌边等着了。

“如何?脱离苦海之后再见丁木臣的感想?”

“哈……”聂人青泄气般地长叹一口:“完全不行啊。丁公子虽然品行端正,但魄力和能耐完全没有,我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脑子一热请他来帮忙。”

你会对他脑子一热,是理所当然的,谁让你俩之间原本就有因缘呢?

如果没有邢莫邪插手,兴许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能在阴差阳错间带着她远走高飞。

甚至还会有一段从十余人骸骨中精确找到属于聂人青的骨头的狗血插曲。

不过这些,如今都不会发生了。

“好了,小女鬼,来,到这边来。”邢莫邪坏笑着招招手:“接下来就轮到了正事时间,你懂的吧?桀桀。”

聂人青羞红了脸,一边宽松衣带,一边朝他走去:“袜子不脱是吧?我懂的。如果是主人这般强大而温柔的人的话,小女子甘愿……诶?”

想着投入邢莫邪怀抱的聂人青,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按到桌前坐好,这是要用什么姿势?

邢莫邪散发出关底boss的压迫感,站在她背后:“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本座来此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你这个害人忘记知识点的女鬼,认识到应届考生读书有多么辛苦!”

“诶?”

哗啦啦啦,海量凡人书籍从储物戒里倒出来,在桌上、在聂人青的眼前,堆积成一座直达天花板的小山。

“诶——!?”

聂人青还没来得及看清书名,就已经汗流浃背了。这该死的压迫感,难道就是知识的重量吗?

邢莫邪按着她的肩膀,亦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那么就开始吧,愉快的读书之路。”

“那、那个,主人,比起读书,我们还是做一些更开心的事吧。”

“没什么比看别人学习更能让本座快乐。”邢莫邪的超低频恶魔低语,在她耳边吐着寒气,手里拿起一本《大学》:“而且《大学》要念,小学也要用,这才称得上健全。本座会随机抽查,答错一题,就赏你一记。”

“一、一记什么?”

“当然是智慧基因啦!”

“怎么这样!?姥姥,我好想你啊——!”

……

正巧,隔壁的丁木臣也在背诵《大学》,似乎还卡壳了。

“呃……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呃,然后,然后是?”丁书生揉着太阳穴,绞尽脑汁。

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这时院子的另一边传来鬼叫。

“啊~知止而后有定,啊啊~定而后能静,啊啊啊!”

丁书生思路开明:“对啊!是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诶?”

这不知廉耻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他后知后觉地看向墙壁,用力咽下口水。

难道墙的另一边,正在做那种事吗?聂姑娘欲对邢先生不利?

丁书生猛地站起来,但又马上坐回去。

“我在想什么?邢先生何等奇人,一定是在借圣贤书之力量净化聂姑娘的不洁。”

隔壁

“继续背!继续念!不要让背诵停下来!”邢莫邪已经开始狂欢,一击就将聂人青轰得魂飞天外。

“ku啊!不行,不行了主人,我真的记不起来后文了。”

“记不起来?记不起来就要受罚!”

“我真的不行了,求放过啊主人。”聂人青趴在桌上,头发凌乱四散,双手死死捏着桌角,指甲在桌侧划出好几道白痕:“这本书太难了,我背不下来,实在背不下来啊!”

居然是背书play,好高级呀。

已经复刻过龙骑士伟业的邢莫邪,在做亡灵骑士方面绝不留情:“现在能理解那些书生寒窗苦读备考有多么不易了吧?他们可是肩负着被社会和生活强碱的重担,拼了命地在念书啊!”

“啊啊啊啊……我知道了,奴婢知道了!”

“而你居然用肤浅的女色,使他们把好不容易记下的知识点忘掉,此罪万死莫辞!给我向全天下读书人道歉,撞!”

“啊!我道歉,是奴婢小看了读书人大人的觉悟,践踏了他们赌上一切所积累下的知识。奴婢要向全天下考生谢罪!啊!”

“很好。看在你如此诚恳的份上,这本书就先放一边吧。”邢莫邪又拿来另一册:“接下来,让我们学习诗文。”

“怎么这样……”

学习会一直开到中午还没结束。

聂人青一开始还有力气求饶,但到了后面,她连对着书念诵都变得口齿不清。

丁书生收起竹筐,背起行囊,继续上路去赶考。

他原本打算跟邢先生和聂姑娘打声招呼再走,但那一直没停歇的鼓掌声让他失去了敲门的勇气,最后只好一个人默默离去。

邢莫邪这边是感觉到丁木臣的离开,他骑着幽魂看向窗外,对正要前去与千军万马争过独木桥的丁书生送上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