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的恶役先生 第12章

然后是“陈默”在五点整，连续三次搜索，每次间隔不过几十秒。

毛利兰盯着那个名字。

她的手放在鼠标上一动不动。

脑子有点闷，也有点发紧。

又是陈默！？

整个办公室只听到电脑风扇嗡嗡转动的声音。

栗山绿踮着脚看屏幕，表情从焦虑变成了困惑：“陈默？这个名字好像在哪见过。这不是码头上那家便利店的……”

“我妈去那个便利店一趟了？”毛利兰连忙问。

“便利店？”栗山绿愣了一下，然后忽然捂住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啊，对，便利店。大概这两天吧。老师让我帮她搜集那家店的资料。说是码头上有些纠纷的当事人提到过。她把资料拿走之后说可能要亲自去一趟，确认一下情况。我当时没多想，以为只是普通的调查取证。那家店真的有问题？”

她的话还没说完，毛利兰已经松开鼠标转身往外走。

“小兰，等一下。”栗山绿拿起车钥匙追上去，“我开车送你过去。码头那边这个点不好叫车。”

“不用了。”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已经走出去了。

等栗山绿追到门口，

就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已经拐过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

看来是非常的着急了。

从妃律师事务所到码头这条路，她已经是第三次来了。

这才她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了商业街和港口大道之间。

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还有那个名字对应的脸靠在收银台上，掏出那和手电一样的东西，说张嘴！

便利店还是老样子，褪色的招牌。

玻璃门上挂着的“营业中”牌子被海风掀得微微翻起。

店门关着，灯开着。

毛利兰站在门口透过玻璃往里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推开门。

门口的风铃声响了一声，但店里没有人。

货架整齐，冰柜还在嗡嗡响。

“我妈在哪？”

毛利兰站在收银台前面，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她握着拳头，书包带从肩膀滑到手臂上。

陈默正从仓库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看到她站在门口，脚步没停，把杯子放在收银台上，然后靠在台面边缘，双臂交叉。

“早。买什么。”

“我没跟你买东西。我妈在哪。”

“你妈是谁。”

“妃英理。”毛利兰往前走了一步，鞋底在地面上蹭出短促的吱嘎声，“你别装傻。她昨天下午查了你的店，电脑里有你的名字，搜了三次。然后她昨天晚上出门，到现在手机打不通，事务所的人说她没去上班。她来过这里，对不对。”

陈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他当然知道妃英理在哪。

仓库沙发上，被衣服盖着，大概还在睡。

仓库的门现在是虚掩着的。

从外面看不太出来里面有人，但他知道如果毛利兰现在推开那扇门，里面躺着她那个精明到骨子里的母亲，衣服不整，手腕上还留着铐过的浅浅红印。

“来过。”他把水杯放下，“问了几句码头纠纷的事，然后就走了。”

“走了？”

“走了。往码头那边走的，大概九点多。你可以去调码头的监控看看她往哪个方向走的。”

毛利兰死死盯着他。

她掏出手机，翻到通话记录，把屏幕亮给他看，妃英理的号码，最后一通来电显示昨晚八点四十分。

“她最后一通电话是昨天下午打的，之后手机就关机了。她从来没有关机超过两个小时。她来过这里，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

“可能是最后一个，”陈默的语气很平，“也可能是倒数第二个。她离开之后去了哪我不清楚。你要是真想找人，我建议你报警。”

她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不能报警，报警意味着做笔录，做笔录意味着说出妃英理为什么去查这家便利店，而查便利店的原因又得从她那天晚上的校服和红肿的嘴唇开始讲。

这个循环她没法打破。

陈默看着她眼里的光芒一点一点暗下去，不是放弃，是被困住了。

陈默勾起一丝笑容，这下正好来完成他的恶意任务。

“我确实不知道你妈在哪。”陈默把话接上，语气比刚才轻了一点，“但我可以帮你找。码头上我认识几个人，可以问问昨晚有没有人看到她往哪个方向走了。”

毛利兰抬起头，眼神从无力感里挣脱出了一点希望。

“你真的肯帮我?”

“有个条件。”

她的希望马上就被警惕盖住了，但还是没有说不。

陈默弯下腰，从收银台下面拿出那个拆封的包裹。

一套黑白配色的女仆装。围裙是白色蕾丝边的，蝴蝶结在背后，裙摆短得大概只到大腿中段。

“穿上这个。”他把女仆装放在收银台上，“系着蝴蝶结等我十五分钟，我打几个电话帮你问问。”

毛利兰盯着那套衣服，脸上的表情迅速变成了羞愤，“我不穿。你以为我是谁?我是毛利兰，不是秋叶原的女仆咖啡厅店员。这种东西……”

“你吃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陈默一脸无奈道。

毛利兰的脸一下红了，“那，那还不是被你逼的……”

“那你现在也可以选择不穿。”陈默把女仆装放在收银台上，往她那边推了推，“门没锁。”

毛利兰站在门口，看看门，又看看那套女仆装，再看看陈默，

“是不是只要我穿了，你就帮我找妈妈。”

陈默笑着点头，那当然了。

“这次是真的帮你问。你妈失踪对你来说是大事，对我来说也是麻烦，她是律师，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我店里，警察迟早会找上门。帮你找人也是在帮我自己。”

过了大概十秒，她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回来，一把抓起那套衣服。

“洗手间在哪你知道。”陈默笑着提示。

她没说话，走进洗手间，这次把门关得很严实，锁扣咔嗒一声。

陈默靠在收银台上等，手指在台面上慢慢敲。

过了大概三分钟，洗手间的门开了一条缝。

“这个蝴蝶结怎么系，在后面我够不着。”

第14章 小兰的特别保存

陈默走过去推开门。

毛利兰背对着他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面，女仆装已经穿上了，裙摆确实很短，白色丝袜和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围裙的白色番丝边整整齐齐，但背后的蝴蝶结歪在一边，两条缎带垂下来，她用一只手反拧着胳膊去够，够了好几次都没够到。

她抬头看到镜子里陈默站在她身后，手停了下来，“……别看了。帮我系一下。”

陈默接过那两条缎带，手指在她后背慢慢打了个结。

她的肩胛骨在薄薄的布料下面微微凸起，他的指节擦过她的背，她缩了一下，没说话。

蝴蝶结系好，整齐漂亮。

“好了。”

她转过身来，双手扯了扯裙摆试图让它看起来长一点，但那点布料实在有限。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不是愤怒了。

“现在可以了吗？”

“把那个货架擦了。抹布在洗手池下面。”

“你！”她瞪了他一眼，但还是走到洗手池下面拿出抹布，走到饮料柜前面蹲下来开始擦。

动作很用力，好像在拿货架出气。

黑白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围裙的蕾丝边蹭在矿泉水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擦完第三层她站起来，转过身把抹布往水桶里一扔，双手叉腰。

“擦完了。还有什么要服务的，主人？”

最后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明显是在嘲讽。

但说完之后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听起来不太对劲。

她把脸别到一边，假装在看货架上的标签。

陈默走到收银台后面倒了杯水放在台面上。

“渴了。端过来。”

她回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骂人，但最后没骂。

她走过来拿起水杯，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

“请喝水。主人……”

她递杯子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做这件事。

这种事情如果让园子知道，园子能笑她一辈子。

她深吸一口气，把杯子往他手里一塞，退后两步。

“……我可以换下来了吗。”

"还有一件事。"陈默喝完水把杯子放回台面上，"说一句'欢迎光临，主人'。说完就结束。"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那张脸涨得通红，女仆装的蕾丝围裙随着胸口剧烈起伏一上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咬着牙，终于开口，

“……欢迎光临。主人。”

他正打算让她去换回来，系统又弹出了一条窗口。

【叮！检测到毛利兰成功完成服务。】

【获得奖励：便利店客流增幅×3 (持续一周)、特殊道具“幸运口香糖”×1。】

【幸运口香糖：小幅度提升指定女性角色的好感度变化速率。一次性消耗品，在便利店范围内与目标共同食用时生效。】

【便利店客流增幅：目标女性会在日常行动路线中无意识地产生“去那家店看看”的念头，并自行找到合理的进店理由。她们不会感知到任何外力干预，事后也不会产生被操控感。】

【检测到目标当前装扮为女仆装，且信任度已达到“不讨厌”级别。】

【触发连锁恶役任务：小兰身体的特别保存。】

【任务要求：让毛利兰将宿主种子保留在体内满24小时。保护方式不限，但24小时内不得以任何外物手段排出或清除。时间从完成后开始计算。】

【任务奖励：身体强化升级，耐力在现有基础上提升三倍。附加解锁被动技能，恢复加速，伤势愈合速度翻倍。】

【失败惩罚：永久失去毛利兰线所有后续任务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