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16
哦有的,现在八重家发狂大家会非常理解,甚至指责那些被选为牺牲品的人家为何没有安抚好疯血。
当方影他们紧赶慢赶,再次来到扶桑,寻找吕洞宾他们无果,转移目标到八重家的时候,正好就看到这一幕——
“滚啊!你们,为什么不乖乖去死!?为什么要偷跑出来!?”
“都怪你们!刚才八重家的大人发作,毁坏了我们好多东西,许多人因此死去,你们难道不觉得自己可耻么!为了你们的一己私欲,竟然害得我们这么多人惹上麻烦!”
一对姐妹,历经千辛万苦,终于从八重家侥幸逃出来,归家后,却未能遭到邻里的理解,反而被铺天盖地的指责谩骂,甚至她们的父母也承受不住压力,在她们面前向邻里剖腹谢罪,临死前,父亲还痛骂两个女儿:
“你们要是还当我是父亲,就赶紧自己回去向八重家的大人们请罪!不要让我山田的姓氏蒙羞!”
刚来到这附近准备稍微歇一下脚的方影和云中君混在人群里听了半天,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全貌,顿时都觉得无语又愤怒——他们想过扶桑人的下限低思维也奇葩,但真的看到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还是人类能说出来的话吗!?
“真是一群畜生!”
方影面色含怒,忍不住就要出手,云中君却是将他稍微按住,眼神微眯道:
“不着急,这两姑娘也不是善茬。”
云中君眼光老辣,比方影更先看出来,这两女孩或许并不需要他们的帮助——能从八重家那个魔窟逃出来的人,难道还应付不了邻里街坊的责难?
果然,其中稍小一点的妹妹忍不住从姐姐身后站出来,愤怒道:
“你们一群没有廉耻的家伙!当初骗我们姐妹去八重家牺牲,父亲母亲为了金钱和名誉同意了,却从来没有人问过我们的意愿,哄着骗着就让我们去了那魔窟,现在我们逃了出来,反而成了我们的错了!?你们这群恶心的家伙,全都去死!!!”
妹妹的愤怒好像激发了她体内的某种力量,顷刻间,这些围着她们的邻里街坊,身上的衣服突然就好像活化了一样,猛地往前一窜,竟套住了这些人的头颅,好像将他们都套进了袋子中一样,任由他们如何呼喊求饶都不解开!
而稍大一点的姐姐也是神色狠厉的,直接从衣服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冲上去将他们一个个全都捅穿,那些街坊根本无法反抗,也看不清方向,稍微跑两下就会被衣服裤子鞋带绊倒,然后被姐姐追上两刀捅死,鲜血浸透了衣服,逐渐染红一个个“大口袋”。
将这些碍事的街坊们都杀死后,姐妹两快速搜刮了一下钱财,便立刻逃离了现场。
方影和云中君在旁边看着,都有些寂然无语——好熟练,恐怕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也难怪她们能从那个魔窟里逃出来,原来是有个觉醒了不错异能的异能者,否则一般的普通人哪里能做到这种事,而这些邻里街坊也是些愚蠢的,竟然只以为她们是运气好而已。
但现在看来,她们身上展现的,可不仅是运气,还有能力!
不过看她们的狠厉手段,或许未来......唉,算了,还谈什么未来呢,以她们如今的状态,自然是能活一天算一天。
方影和云中君对视一眼,彼此都没有了之前施以援手的闲心。
而云中君看方影沉默,还以为他心里不舒服无法接受,便宽慰道:
“这个世界便是这样的,弱肉强食,如果不是今天她们姐妹两足够强,那么或许她们的下场就是被这些人抓走扭送回八重家,后果可想而知,所以不用怜悯这些死去的人,他们并不无辜......”
方影摇摇头:“我并不是怜悯他们,我只是觉得扶桑这个地方,或许的确该受到更多的管制和惩戒,这里的社会环境太差了,尤其是靠近那两大家族的地方,实在是乌烟瘴气,原本好的人也会变成坏人......”
不过真的要去管,似乎也太麻烦且不值得了,或许直接让孽日落下来才是最优解——也不知道颛顼帝那边的计划进行的如何了,什么时候会对扶桑王动手。
他不再想这么多,只是和云中君找了个空置的房子暂且住下,稍作休整,并规划一下之后的行动。
主要是......方影有些“发病”了——蓐收意志,还有东君意志,又开始叫嚣了。
蓐收意志自不必说,回到世界之后,似乎是有了支撑,蓐收意志又开始了苏醒,时不时的就闹腾一下,而【东君意志】,则是指那个,借助东君魂魄降临的宏伟存在,其并非【日相】,而是某种......嗯,方影也不太能确定到底是什么的东西,有点像是日相的某个从属化身,又有点像蓐收这样的古神意志,总之方影为了简化,索性就将其称为【东君意志】。
祂的目的和蓐收意志差不多,都想占据方影的身体——一开始好像只是想夺回魂魄,但一来看到方影体内的环境立刻就不太想走了!
“奉我为主!!!”
这东君意志的智商和蓐收差不太多,可能还更差一点,成天嚷嚷着奉我为主,也不说说有啥好处,总之就是硬要,然后就和蓐收意志硬刚——东君意志虽然体量和能级比蓐收差点,但秉持火德,以火克金,还真能和蓐收意志斗得个有来有回。
方影的意志则是被祂们夹在中间,时不时也被扯进去参战——当然,方影派过去的都是分念,他才不会主意识掺和进去呢,就连灵神和心魔都不派过去,否则就太伤了,反正分念有主意识支持,虽然整体强度比祂们都弱,但体量和恢复能力都是最强的,方影靠着这不太平衡的三角维系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将所有的纷乱都暂时镇压下去,并默默地汲取着三方交战中溢散的能量。
——这却是,上清大洞真经中炼化神君的要诀。
虽然他现在没有点化神君,但这两意志,好像和神君的存在形式也相差不大?
“嗯......算是野生神君?”
不论如何,方影的炼化已经算有了些成效,此消彼长,他能感觉到自己和祂们的差距在慢慢缩小,只要这样持之以恒,终有一日,他或许能真正将祂们都炼化为自己的神君!
“不过......时间上而言,恐非短时能成,而且一旦到了某个界限,应该就会触发祂们的警戒,到时候恐怕会更难。”
这个问题,方影感觉倒不是很大——一个两个神君吸多了容易被察觉,那他多吸几个神君不就好了!
正所谓债多了不愁,灵国那么多人,每人走个面给他一块两块的,他不也成亿万富翁了?
方影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更换异能,这个异能的神君到临界点太难吸不动了,那就换一个异能神君吸!直到方影本身的意志足以硬抗,那就可以真正的饕餮朵颐了!
“这或许,是一条无敌之路?”
方影隐约间,似乎终于找到了一条专属于自己的成长路径!
就是......嗯,前期会稍微难熬一点。
不过问题不大,方影现在还能应付得了,而在处理完自己的问题后,他便立马和云中君开始了调查和商议,很快便找到了一个机会,可以将那位八重家的幕府将军拿下——虽然,那或许并非是什么太好的机会。
但方影已经,等不起了。
云中君的身体,每况愈下,她本不应这么脆弱的,但这一世连番的变故,大战,纠缠,还有遭遇险境,以及情绪的大起大落,都让她的生命加快走向尽头,成为方影见过的,最脆弱的一世。
“咳咳......”
庭中树下,云中君一身白裙似雪似云,青丝挽起,露出美好的鹅颈,绝美的脸庞上,是一点淡淡的愁绪,她的手微微放在肚子上,似乎在感应着什么,眼睛却望向天边那朵慢慢飘走的白云,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这些天,空了的时候,总是这样出神,偶或咳嗽两下,便又回了神。
可今天,她出神的时间似乎久了一些——
“师父,喝药了。”
方影端着汤碗,有些担忧的来到云中君身边,将她搀到桌边,用药勺一口一口慢慢喂到她嘴里。
这些天,即使云中君努力掩饰,但她身上那种,颓靡脆弱的感觉,终究无法完全遮掩,到现在,索性也不遮掩了,反而好像将一切都交给了方影似的,全身心的享受起了他的照顾——方影碍着面子,又或是别的什么,总无法把更亲昵的云儿,霓儿之类的称呼叫出口,还是叫着她师父,她于是不说什么了,只是让方影以后不准再叫别人师父,就算是东王公也不行,要叫,叫【师尊】也行。
然后说现在方影服侍她,是弟子对师父的孝敬,非常值得嘉奖......然后就顺势嘉奖到床上去了。
一开始方影还只当云中君是食髓知味,后来发现,好像不是这样——她是真想给方影留一个孩子。
至于她能不能撑那么久,还是说先有了胚胎,然后再通过其他技术手段体外培育之类的,方影不清楚,云中君总是避而不谈。
此刻他喂得认真,偶尔为她擦去嘴边的水渍,温柔又细致,云中君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柔和,认真,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舍,她的目光在方影的脸上默默流转,仿佛要记住他的每一点样子,再不想忘记。
“师父。”方影突然道。
“嗯?”云中君轻轻哼了声,微微歪头,那双明媚美丽的眼睛里,如洗净铅华的眼睛里,仿佛能看见当初云霓的身影。
“明天还是我一个人去吧,您就在这里等我......”
方影说的是明天袭击八重家当代家主,【八重将军】的计划,他应该会出现在某次观礼之中,届时方影会直接将其带至里世界,然后快速解决转化,炼成大药。
原定的是他们两个一起的,但方影现在觉得,或许自己一个人去也没关系,他不想让云中君太操劳了。
但云中君却是摇头,迎着方影担忧的眼神,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你啊,把为师想的太脆弱了~明天我们一起去才有可能速战速决,这才是最应该做出来的决策啊!”
“可是......”
“没有可是。徒儿,你不听为师的话了吗?”
云中君故意嗔道,方影见状,也只好妥协,只心中决定,明天一定不做任何保留,必须第一时间,就要将那八重将军拿下!
“只是......若是此法不成呢?若是连,【牺牲】都无法拯救呢?”
方影心里,突地冒出这样一个可能,却是立马挥去,并坚定了信念:
“若是无法拯救,那必是【牺牲】不够!一个八重不够,那就再拿八咫来填,扶桑不够,便去别的地方找!”
至于是非对错......他如今,恐怕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第四百一十八章 蛇影
扶桑,出云祭典。
人们为了纪念数千年前,八重家的先祖斩杀了为祸扶桑的八岐大蛇,特地在这一天举行盛大的仪式,是扶桑仅次于【高千穗神乐夜】的庆典。
相比神乐夜的放纵歌舞,出云祭典要更为狂放却又有秩序一些。准确来说,出云祭典已经在八云家的主持下,变成了一种全扶桑性质的比武大赛——他们一直想着要把这个变成全世界性质的,但遗憾并没有什么大国理会他们,只有周边的一些小国会象征性的派一些异能者过来客串参加。
而因为其公开比武的性质,对于隐私和情报都比较看重的异能者也并不是都会参加,参加者大部分都是被划分为战士系异能的【武士】,至于被划分为法师系异能的【阴阳师】则比较少见,就算参加也一般都会隐藏自己的身份。
这些参与者,之所以会不惜向世人暴露自己的能力,自然是为了夺取【天下第一人】的桂冠,嗯,虽然很名不副实吧,但问题不大,他们自己认可就好。然后这位【天下第一人】就可以获得在最终庆典上,扮演当初那位八重家的先祖【须佐】的资格,为当代八重家献上一幕【须佐斩八岐】的戏剧。
而这,被视作一种无上的荣耀。
说起来是蛮滑稽的,但现实就是如此,扶桑的异能者们奋斗血杀到最后,为的竟然是争得一个向八重将军献上表演的机会!
但,扶桑没有人对此有异议,因为在他们的观念里,八咫家和八重家,就像是天上的太阳和月亮一样,都是【天上人】,而他们就算出了异能者,也不过是【天下人】罢了,是以【天下第一人】,向【天上人】献舞,也完全没有什么值得羞耻的。
当然,如果将视角接入国际的话,就会发现,这个比武大赛实际上范围就只是局限在B级及以下而已,真正的A级强者是不会出现的——如果将A级视作天上的神明,那他们这个说法还真没有什么问题。
而今日,就是出云庆典的最后一天,也是比武大赛的决赛时刻,来自扶桑北和扶桑南的两位武士就要在【八重将军】的注视下,决出最终的结果。胜利者,获得无上殊荣,失败者,则要扮演【八岐大蛇】,被胜者【须佐】生生撕碎!又或是,反转被杀!
没错,这是一场,生死相搏的献祭之舞,即使这一次决战胜出,但如果在参演时被反杀的话,那也是完全允许的,而真到了那个时候,八重将军会从看台上站起,亲自扮演【须佐】,了结那暴走的【八岐】。
——甚至有传言,说【天下第一人】是一个诅咒的名号,为了让比斗好看,决赛的两人都会被喂下禁药刺激力量,不论到底是胜是败,都逃不了早夭的命运。
更有阴谋论说,这其实就是八重家为了压制扶桑民间力量,不让他们出一个真正能抗衡八重家统治的英才,才设置的这么残酷的规则——当然,敢说这种话的人大概率是见不到第二天太阳的。
但无论如何,每届出云祭典都被办的极其隆重盛大,参与者每年都络绎不绝,场外赌盘押注火爆的无以复加,堪称一场全民的狂欢!
“就是这每年的质量,是越来越差了。”
身着繁复黑甲的八重家当代家主,传承了【八重将军】这个名号的高大男人站在看台最高处,某个单向的落地玻璃窗前,他的面目掩藏在极具威慑性的鬼面面甲之下,只有一双散发幽幽血芒的眼睛露出。
在他身旁,有管家模样的侍者正恭敬的向他汇报着什么,此刻听出男人的不满,连忙小心解释道:
“大人,并非是我们不用心办事,而是的确这些年,国外总有些不好的声音传过来,那些传统被不懂的外来人质疑,本国的民众也有些被煽动,所以......”
这说的,却是扶桑现代化的影响了,本来他们是个闭塞的岛国,虽然也时常和灵国有接触,但那都是上层人的事,和底层人有什么关系,然而现在不一样了,有网络媒介的传播,很多信息和不一样的看法都通过网络传播进来,尽管扶桑有在管控,但终究还是有漏网之鱼。
或者说,本身见过一些世面的人,自己也会开始反思了——为什么扶桑的文化与文明会是这个样子?这些所谓的传统习俗和精神,真的合理吗?
就比如说以前,是完全不会有人质疑【天下第一人】的含金量的,更不会质疑之后的生死演武有什么问题,那可是重演神明事迹的无上荣耀,就算是死了也完全不可惜啊!
甚至会被称之为英勇无畏的【武士道精神】,但现在不一样了。
见过世面,思想渐渐开放的扶桑异能者开始在思考了——凭什么?性命这么宝贵,凭什么要为了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献身?
就凭八咫家和八重家牛逼吗?
那也没有很牛逼啊!
在这个民智大开的时代,扶桑人见识到了其他大国的实力,别的不说,就说曾经把它揍的自己都不认识的合众国,就让八咫八重两家的威望折损了一大截,更别提就近在咫尺的灵国了,旁边就坐着这么尊大国,再看自家的,那显然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啊!外面,和他们一样档次的不说遍地都是吧,但其实也没有那么少见,他们所谓的尊贵,无上,到底体现在哪里?
总之在这种无法避免的对比之下,扶桑两大家族的统治根基正在加速动摇——崩塌是不可能崩塌的,但威信力确实是在逐年下降,简单来讲就是这些刁民不好管了。
八咫家的选择是怀柔加放纵,以更多的特权和更多的优待来拉拢中下层异能者们,八重家的选择却是用更加酷烈的手段和展示更多的实力来维系威信——扶桑王找当代的八重将军谈过好几次,让他把出云祭典的形式改一改,这种反人类的形式不能再继续了,否则人们离心离德,这队伍是真不好带了。
而且今时不同往日,扶桑是要与国际接轨的,像他这样一再折损国内的青年才俊的实力,长久来看,绝对是得不偿失的......总之巴拉巴拉一通,但,八重将军选择了拒绝:
“死两个人算什么?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杀鸡儆猴的道理么?只需要牺牲两个人,就能震慑整个扶桑的异能者,天底下没有比这个更划算的买卖了!”
——虽然扶桑王觉得他是杀猴儆鸡。
但总之八重将军就是不改,而到现在,恶果也十分明显,那就是参赛者的质量一届不如一届,很多人都学聪明了,有的就算参加,也都收着实力打,捧两个愣头青上去送死。
以至于现在台上决赛的两个,竟然只有区区初入B级的水准!
这就让八重将军非常不满了——这糊弄鬼呢!
“明年,再次扩大比武大赛的规模,务必让全扶桑的异能者都来参加!谁敢装模作样,我就亲手摘了他的脑袋!”
管家一脸苦相,也只能无奈记下这句吩咐——他能有什么办法,最多就是私下里禀告扶桑王陛下,让陛下来劝一劝了,但陛下最近似乎也很为了某些事情烦忧......
八重将军又看了两眼台上的人,很快没了兴趣,索性在他们分出胜负的间歇中,处理一下事务——其实管家都希望他能稍微闲一点,很多事务他不处理还好,一处理就会出更大的麻烦!
本来可能只是小事,但一经八重家的手,就会变成大事,就比如说前不久的,有两个八重家的祭品意外觉醒了异能后出逃,本来只是一件小事,让人抓回来也就算了,结果八重将军看了后勃然大怒,非要把她们那个街区的所有人都抓回来折磨,以惩戒这些敢于逃跑的祭品。
——和这些八重家的疯子讲理是完全不可能的,最后还是扶桑王好说歹说才劝了下来,或者说,以实力压服了下来?
管家不敢多想,又偷眼瞄了瞄八重将军现在在看的事务——是最近多地涌现怪蛇的奏报。
这事算是精挑细选过后,就算被八重将军看到,应该也不会闹出太大麻烦的事务,毕竟守护扶桑这也算是八重家的职责,同样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可以展现自身武力,震慑民心的时机。
于是管家见缝插针的介绍道:“这些遇见怪蛇的奏报,根据幕僚处的分析,其实应该都是同一条怪蛇,疑似是某种从里世界意外来到我国的心相怪物,它专门猎杀伏击异能者,尤其喜欢出没在民间英雄与其他心相战斗的地方,会找准时机,趁着两方虚弱,将他们全都吞噬......”
八重将军听了,嗤笑一声:“欺软怕硬,卑鄙无胆的垃圾!这种家伙,还需要我八重家出手么?底下的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这种情报放到我的桌头,是在羞辱我八重家么!?还是说,你们要让高贵的八重家,替你们这群无能之辈抓这种阴沟里的臭虫!”
官家心里咯噔一跳,立马就跪了下来,心中苦涩难言,没想到这也能出错!
他慌忙道:“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属下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这怪蛇虽然卑鄙无胆,欺软怕硬,但它的实力,恐怕确实不是属下们能应付的——阴阳寮曾派数位大阴阳师(B级)前去追捕,但都无功而返,甚至折损了两位,这才不得不求到您这里......”
八重将军的杀意和怒气稍稍一敛,哼了一声,这才继续把情报看下去——下一页,便是阴阳寮的折损了,他看到其中一行,眉头微挑:
“连去支援的【风镰】都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