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魂,她们说我天下无敌 第29章

作者:M14

  不然就这6巡就听牌的国士无双十三面,按照某些地方的双倍役满计算的话,如果有人点了6巡的庄家十三面,怕是有点痛哦。

  解说席上,也随之爆发出了女解说兴奋的叫喊声。

  “国士无双,役满炸裂!”

  “荒川选手再次役满自摸!国士无双十三面听!这种几乎传说级别的牌型出现了,她的待牌,有整整十三种!”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两个半庄,两次役满!荒川憩简直像是被牌运宠爱着的孩子,疯狂到让人喘不过气来!!”

  “随着役满自摸达成,四万八千点的巨大加分,荒川选手一跃成为绝对领先者,而貘良选手则被迫滑落到二位!八桝高校更惨了,目前只剩下了三万三千点!……”

  三寻木咏看着情绪高昂的她,陪衬着笑了笑,没有言语。

  荒川憩庄家役满国士自摸后,各校分数情况为:

  姬松:133600

  富之尾:59300

  三箇牧:175000

  八桝:32100

  “1本场!”荒川憩将300点的1本场供托拍到桌子右下,依旧没有笑容。这次自摸后,她的运势就已经消散大半了,可是,她还不想下庄。

  东四局,1本场,荒川憩连庄。

  5巡目,荒川憩听牌。

  “就是这个!”

  闪烁着的喜悦在她心中漾开。

  而且,还是完美的四面听,完美的手牌!

  她看着自己的四面听,勾起嘴角,迫不及待地宣告了立直,其他两家顿时不堪言。

  这是第几次了?

  荒川憩在这两个半庄,到底已经立直多少次?她现在已经打了七万五千点了,还不够吗?

  显然,荒川憩觉得,根本不够。

  她抬起头,与貘良鹿月的视线触碰到了一起,貘良鹿月的眼眸中倒映着她熠熠生辉的身影……不,不对,这是貘良鹿月金色的眼眸本身的颜色,她的眼眸本身就是这样的。

  荒川憩注视着她的眼眸,刹那失神了一瞬。

  下一秒,她忽然发现,貘良鹿月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自己身后,淡蓝的发梢垂落至鼻尖。

  两人的距离,陡然无比接近。

  随后,貘良鹿月双手环绕住了自己,炙热的体温从两人肌肤紧贴的地方传递过来。温暖,温馨,梦幻,一场让人不愿离开的美梦。

  貘良鹿月?是貘良鹿月对自己做了什么?

  荒川憩抬起头,却发现貘良鹿月依旧坐在原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在平静地观察她的牌河,沉吟后切牌。

  “到底发生了什么?貘良鹿月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荒川憩不安了起来。明明对方在夏季赛跟自己打牌的时候,似乎还只是一个普通的科学麻将牌手,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而且,更奇怪的是,她身体的各个角落也传来了异常的灼热感,耳朵也像是湿润滚烫的舌头在舔舐,明明貘良鹿月就在眼前…

  她的身体从未被如此对待过,带着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的颤抖,荒川憩差点难以按捺住那股本能。随后,她仔细地感觉、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和运势,才得以忍耐下来。

  她不是真的被触碰了,而是自己的本能在警告她,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貘良鹿月舔走了,要小心……难道说,是运势?!

  荒川憩心中暗道不好。

  17巡目,海底的最后一张牌。

  荒川憩神色凝重,缓缓伸手摸向自己能摸的最后一张牌,依旧没有自摸。

  而且,她果真感觉不到自己的运势了。

  虽说自己在消耗完了积攒的运势后,运势与牌浪本来就会陷入低潮、回落下去,这很正常。可是,现在好像回落的有点太彻底,完全感觉不到了。

  荒川憩不敢想,不敢想自己等待的12张牌,等待的4种牌,到底去哪里了?

  而马上,貘良鹿月就告诉了她答案。她推开的牌中,荒川憩看见了11张自己等待的牌。自己等待的牌,早就在她手中当上乖巧的暗刻了。

  “荣和。”

  “河底捞鱼、对对、三暗刻、清一色。感谢招待,荒川选手,三倍满的24300。”

  貘良鹿月抬眸。

  感谢招待,荒川憩。你的梦想,非常美味。

  荒川憩的脸上,也露出“完蛋了”的表情。她已经没有招式了,而貘良鹿月却才展露她真正的獠牙……这,怎么办?她的点数在接下来损失多少,对方才会满意?

  ……

  (本书也是成功活到10万字了,可喜可贺)

043:鬼神,候汝入梦

  荒川憩的牌,是这样的:

  二二二三四四五六七八饼,南南南。

  听三四六九饼,可谓是绝好的四面听。

  而且,二饼还是宝牌,立直出去就是庄家跳满确定。如果中里宝牌还能期待倍满,让她在优势上再进一步,来到20万点。

  20万点够吗?

  这仿佛在问CS比赛15分够不够。

  怀揣着倍满的期待,荒川憩立直了。

  而貘良鹿月摊开手牌后,对她而言,却是宛如地狱的景象。

  三三三六六六九九九饼,以及四四八八饼。

  四暗刻听牌。

  如果自摸就是役满,荣和则是10番倍满。

  算上偶然役河底捞鱼,就是11番,三倍满。

  由于立直后就不能改听,如果没能自摸,或者暗杠,就必须把自摸牌打出。于是,荒川憩就这么放铳了三倍满。

  放铳其实很正常,因为她已经不可能赢了。

  她听的三四六九饼有12枚,其中11枚在貘良鹿月手里,剩下的九饼也在其他家手中。除非她们被天意侵蚀了,忽然发狂,把完全没见过的九饼打出来,荒川憩才有可能胡牌。

  这就等于一个不可能赢的人,和赢的概率很低的人互相掷骰子。概率低的那个人迟早会赢,至少也不会输。

  此时,荒川憩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貘良鹿月拿到自己全部铳牌的情况,不止出现了一次。

  巧合到一定程度,就不是巧合了。

  无论是这次四面听放铳三倍满,还是上次自己五面听放铳倍满,都是放铳给了手中把自己的牌全部捏到手里的貘良鹿月!这绝对不是巧合,显然,她有着某种收集铳牌的能力!

  貘良鹿月真正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她宛如痴女一般迅速收集信息的能力,也不是她玩弄少女心思的泰然自若……

  可怕的,是她恶意满满的收集铳牌的能力,并且隐藏至今!

  “难道说,我那次流局……!”

  荒川憩立刻反应了过来。

  那一局,她明明掀起了牌浪,运势正值巅峰,手中的牌型如有神助般顺畅地推进,早早立直,多面听牌。然而,最终的结局却是流局。

  当时她并未觉得异常,只以为是极度的偶然。

  而且貘良鹿月也盖牌了,三家没听牌,她就放松了警惕。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对上了。

  貘良鹿月在那一局里,肯定也是跟这次一样,把自己所有的待牌全部攥到了手里,死死不放!

  并且最后一轮摸牌时,她故意让自己不听牌,支付一千点的未听罚符,然后默默地把手牌盖上,不让任何人看见。

  没错,就是那次盖牌!

  荒川憩复盘了貘良鹿月的布局,暗自咬牙。

  貘良鹿月在那一局交给了她一千点罚符,然后,依赖那次罚符让她放松戒备,直接拿走了她的两万五千点!

  如果能早一步察觉这个能力的存在,她完全可以在听牌后,每次貘良鹿月手切牌就立刻换听,不断更换自己的待牌,让鹿月手中囤积的铳牌溢出、无法全部握住。

  至少,也能破坏掉她四暗刻的牌型。

  可惜,麻将没有如果。

  荒川憩缓缓抬起头,看向坐在自己左手边的少女。

  貘良鹿月正安静地将她的点棒收入麻将桌里,神态与爱宕洋樝嗟毕嗨频睾咦判∏匀徊辉谝饪嘀鞯氖酉摺�

  宛如在梦境深处伫立的鬼神一般,在荒川憩自摸庄家役满的国士无双十三面之后,在她最为虚弱的时刻、在那个瞬间……轻而易举地,偷走了属于荒川憩的运势。

  食梦的鬼神,候汝入梦。

  ……

  随着东四局荒川憩放铳貘良鹿月的三倍满,半庄进度继续推进,南入,来到最后的四个小局。

  荒川憩摸不清貘良鹿月具体的能力,只知道她可以收集铳牌,却不知道具体的细节。加上转换场风后,她上一局的运势被卷走,又要跟故障机器人一样从头开始叠层。

  所以,从南一局到南三局的推进都十分迅速。

  南一局,亲家·富之尾。

  富之尾先锋满脸写着“跟你们拼了!”,按下骰子,拿到配牌后却露出了无比难受的表情。

  打麻将最痛苦的事之一,就是上庄发烂牌。

  这次,她就遇到了。

  而运气仿佛也终于钟爱了只剩下三万点的八桝先锋一次,她立直一发自摸,满贯,炸掉与她同为苦命鸳鸯的富之尾的庄位,收入八千点,回到四万点,而富之尾戴上了痛苦面具。

  南二局,亲家·八桝。

  在拿到了不错的起手配牌的情况下,貘良鹿月也跳满自摸炸庄,3000·6000,把八桝高校才拿到的八千点又拿了过去一大半。

  好不容易能笑出来的八桝,从此再也不会笑了。

  南三局,亲家·貘良鹿月。

  作为牢三的富之尾在南一局被牢四炸庄后,她决定鱼死网破,副露速攻,眼里只剩下了对牢四八桝的爱恨。

  而八桝也毫不避让,同样开始了鸣牌速攻。

  最终,八桝荣和富之尾2600点。

  老三老四互相扯头发,也是不得不品鉴的一环。

  ……

  终于,这场显得格外漫长的半决赛先锋战来到了AllLast。

  荒川憩的最后一个庄位。

  她脸上早就没有了笑容,看貘良鹿月的眼神满是警戒与防备,就好像她是会在牌局中使用淫神威的坏女人一般。

  毕竟荒川憩就像苦主一般,苦哈哈叠了一整把的运气,好不容易自摸了一个48000点的庄家国士无双,把分打回来了一点,下一把就被貘良鹿月三倍满直击,分走了一半点数。

  这谁顶得住啊?

  而保持点数绝对领先的貘良鹿月,此时很松弛,已经在心中选择待会儿是爱宕洋樝壤椿故钦驿勺酉壤戳恕�

  打了两小时麻将,一直在高强度读牌,她也差不多有点累了,得回去抱着学姐柔软的身体狠狠呼吸会儿才能好。

  如果其他家有意愿,她还是挺愿意电报送和的。

  南四局。

  亲家荒川憩在第2巡自摸4800点。

  一直以来都贯彻立直打法的她,现在竟然都不立直了,让跃跃欲试准备读她牌河的貘良鹿月感到十分遗憾。

  立直等于放弃自己的防御,死盯自己在立直时听的牌。荒川憩显然意识到了,在貘良鹿月面前立直死听,与宣告送分没有区别,只有连续多变的改听才能找到正确的道路。

  她的打法,发生了大幅度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