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位面苹果
“布雷,他们是不是在鼓舞我们啊?”西撒疑惑地看向了布雷。
“这些人的态度,和刚才的完全不一样啊。”
“总觉得好奇怪。”
“他们确实在鼓舞我们。”布雷说着。
“这是监狱的传统,不要在意了。”布雷翻了翻右眼,如此说道。
“跑快点。”说罢,布雷又跑得更快了。
“我跟不上啊。”西撒喘着气,有些无奈。
在监狱中,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那就是当看到有勇气越狱的人,就要鼓舞,就要为那个人助威。
当然,这些囚徒是不知道西撒不是越狱,而是被劫狱。
否则肯定不会鼓舞得那么起劲。
“布雷,前面貌似有光,是出口吗?”因为这两天都在昏暗的地牢、矿洞,西撒对于光线有些敏感。
“是光,不过不是出口。”布雷说罢,停下了脚步。
而看到了布雷停下来了,西撒尽管很疑惑,还是跟着停下来了。
那些光可不是外界照进来的,而是火把的光。
与此同时,还有铠甲、盾牌折射出来的寒光。
比起后面追上了的布甲狱卒,挡在布雷和西撒面前的狱卒装备精良得可怕。
“和要塞看到的士兵是一个级别的啊。”比起狱卒,布雷可能更乐意称呼他们为士兵。
“咳咳,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典狱长在后方,如此喊道。
“就这样投降的话,可能可以少受一点苦!”
“尤其是劫狱的那个!不要抵抗!”典狱长一个一个字吐出来。
直到不久之前,典狱长才发现晕死了不知道多少士兵和狱卒在过道里。
可以这样潜入的家伙,绝对不能小瞧。否则典狱长也不会拉出那么多士兵了。
“我觉得你应该拿一些扩音的道具,否则气势不够。”布雷吐槽道。
“别嘴贫,这是最后通牒了。”典狱长皱了皱眉头,如此警告。
“果然,我还以为自己有当盗贼的才能。”
“结果还是只能正面突破么。”布雷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起来。
双剑出鞘,长剑从右侧拔出,大剑自背后被抽出——出鞘的瞬间,两把剑划出的轨迹交织在一起,迸发出寒光。
布雷右手握着大剑,左手握着长剑,姿态即有些古怪、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违和。
大剑和长剑,似乎被无法被一个人同时使用,可现在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出奇。
“…”不知道为何,典狱长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和典狱长一样,所有的士兵和狱卒也后退了,仿佛被什么震慑住了。
“怕什么!难道这个家伙还能是什么将军元帅吗!”典狱长喝了一声,为自己壮胆。
布雷的样子,典狱长见都没有见过。
有名的强者,典狱长还是能够记得一些的,布雷并不在其列。
布雷微微抬起右眼皮,没有言语,仅是一次踏步。
大剑粗暴地横扫,卷起劲风。
士兵们手中的铁盾被整齐地斩开,一个不差。
「斩钢剑术」,没有其他流派那么明确的招式,常用的都是劈砍,没有繁琐、华丽的绝技。
更多的是讲究出剑的时机、角度。
正如这个剑术的名称一般,「斩钢剑术」的目的就是为了斩断钢铁。
当然发展到后来,「斩钢剑术」就不单纯是斩钢了,“钢”已经被代指为坚硬之物。
——“当能够感觉到钢铁的呼吸时,就是你能够出剑的时刻。”
盾牌被斩开之后,士兵们出现了混乱,布雷后面的狱卒也不知如何是好。
在典狱长下达命令之前,布雷就已经动起来了。
借助大剑挥舞的力量,布雷的身体被带动了起来。
左手的长剑,化作穿林的飞鸟。
要是布雷狠心的话,或许血就要溅满这里了。
不过布雷可没有那么嗜血。
眼皮低垂下去,士兵尽数躺下,只留下一脸呆滞的典狱长。
在攻击的时候,布雷尽量选择攻击铠甲,利用震击去击晕士兵。
“喂,店主,还不跑?”在场没有愣住的,大概就只有布雷本人了。
没有挡在前面的士兵,身后的狱卒还一脸懵逼,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哦、哦…”西撒回过神来,布雷已经开跑了。
跑的比西撒这个囚徒还要急。
“再见。”西撒路过典狱长身边的时候,打了一声招呼。
“嗯?”典狱长哆嗦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带的士兵被团灭了。
“我、我需要增援!!!”典狱长慌张的打开自己的讯通法阵,喊了一声。
在罗卡城湖中的监狱中,布雷和西撒还在忙着奔跑。
而这不久之前,乌里缇娜也大胜归来。
没有任何悬念的压胜,乌里缇娜在三天之内,就解决了这所谓的大战。
但是,本应该情绪高昂的乌里缇娜,此刻却是在愤怒地站在了孟加马皇帝面前。
“乌里缇娜卿,三天就结束了战争,不亏是我们的军神啊。”
“精彩至极,孟加马有你的话,强大将会持续下去。”皇帝微笑着,看向乌里缇娜。
这个少女很美,让皇帝都动心。
不过皇帝也很清楚,能不勉强的话,就不能勉强这个少女。
她不仅仅是一名少女,还是可以抗衡一军的强者。
手中的长枪可以贯穿城墙,身下的战马踏破千军。
“陛下!”乌里缇娜沉声道。
“嗯,有什么想要的报酬么?”皇帝饶有趣味地看着乌里缇娜。
“我都已经知道了。” 乌里缇娜尽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太过于愤怒。
“所以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抓西撒!西撒他什么都没有做。”
但是说实话,这并没有太好的效果,乌里缇娜脸上写满了暴怒。
“哦,这件事,你已经知道了么?”
皇帝没想到刚刚凯旋的乌里缇娜,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西撒被囚禁起来了。
“乌里缇娜卿,不要太过在意。”孟加马的皇帝摆了摆手。
对于乌里缇娜,这个皇帝也没有办法多说什么。
毫不夸张地讲,孟加马的强大,就是因为乌里缇娜这个战神在。
很多时候,皇帝也是会愿意去妥协,当然,是在维持皇帝威严的前提下。
“乌里缇娜卿啊,卡兹家族,你该不是不清楚吧。”
“那个叛国的家族,为人唾弃的家族。”
“我当然,清楚,但这又如何!?这有能跟西撒有什么关系?”
“你口中的西撒 卡兹,是卡兹家族的余孽啊。”皇帝摇了摇头。
“西撒 卡兹?” 乌里缇娜愣了一下,虽然知道西撒被抓了。
但是乌里缇娜并不清楚西撒便是卡兹家族的后裔。
可是这却并不能让乌里缇娜妥协。
“西撒就是西撒,他没有任何罪行,为什么还要抓他!”
“他的存在,不就是罪过么。”皇帝俯视着乌里缇娜,目光凛然。
尽管乌里缇娜很重要,但是身为一个国家的王,还是要有一定的威严。
终究有君臣之分。
不适当施压的话,乌里缇娜就会忘记自己只是一名臣子了吧。
可不能那功绩,而感觉自己可以和皇帝站在一个平台啊。
“本来的话,今天西撒 卡兹就应该被处死了。”
皇帝的话一出,乌里缇娜瞳孔便不由得一缩。
“今天?”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快告诉,西撒现在到底在哪里!?” 乌里缇娜的铁靴猛地踏前,连地都被踏裂。
“乌里缇娜卿。”皇帝幽幽的一句话,让乌里缇娜沉默了。
皇帝对乌里缇娜是愈发感到不满了,乌里缇娜太随性了。
“是臣冒犯了。” 乌里缇娜抿了抿嘴。
“我当然知道你和西撒 卡兹的关系很密切。”
“西撒 卡兹的处刑,因为将军你的归来,延后了一天。”
“你还是有机会去见他的。”皇帝如此说道。
可是乌里缇娜却没有感到半点开心。
“乌里缇娜卿,罪人终究是罪人,没有必要太多深交。”
“说起来的,要不是乌里缇娜卿和他走那么近的话,我们也没有可能察觉卡兹家族还有余孽。”
“我、我的原因?” 听到了皇帝的话之后,乌里缇娜大脑一片空白。
满脑子都是皇帝刚才的话。
“是因为我和西撒走太近了,他才会被抓吗?” 乌里缇娜呆滞地看着皇帝。
“当然,乌里缇娜卿。”
“你是我们孟加马的大将军,和一个杂货店的店主走在一起的话,终是会引起注意吧?”
“…”乌里缇娜不由得抓住了戴在脖子上的小猫挂饰,肩膀有些颤抖。
“我要去找西撒。” 乌里缇娜冷冷地说着。
皇帝似乎也没有打算说太多的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侍臣。
也就是那个八字胡男人。
“乌里缇娜大将军,西撒 卡兹的话,现在正处在湖中的监狱。”八字胡男轻声说道。
没有半个字吐出,乌里缇娜径直离开。
“陛下,乌里缇娜大将军的火气似乎有点大啊。”八字胡男人在最后瞄到了乌里缇娜的眼神。
那是冷酷到极点的眼神。
“爱情啊,是会让人头脑发昏的。”
“乌里缇娜卿也是一个少女而已。”皇帝轻轻敲打着王座的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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