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位面苹果
为了保存帝国的颜面,代理皇帝的卡拉斯科可不会不罚对皇族失礼的人。
只不过,没有证据,谁都无法证明面前这个就是维吉妮亚公主。
“我听说公主是蓝头发的...”
“而且还是碧眼...”
卫兵窃窃私语起来。
“我是维吉妮亚 威尔,这是证明。”除了相貌,皇室成员还有一些徽记可以证明身份。
例如维吉妮亚从怀中拿出来的那枚徽记。
“公主殿下!?”一众卫兵认得这个徽记,连忙单膝跪下,低下了头颅。
“起来吧。”维吉妮亚摇摇头,她并没有兴趣看着这些卫兵跪下的样子。
“公主殿下,对于这些人的无礼...”
“布兰琪,没关系,我跟他们说清楚发生什么就好了。”维吉妮亚摆了一下手。
与其纠结这些事情,不如好好想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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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吉妮亚跟布雷没有墨迹,相当合作地跟卫兵报告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最重要的是要让克林顿的话事人知道。
谁都不能保证之后会在哪里出事,这一次是在这个古迹,下一次呢?假如是在市区该怎么办。
布雷也很赞成维吉妮亚的做法,不能引起恐慌,但是也起码让克林顿掌权人知道。
“嘎吱。”许久之后,布雷推开门离开了房间。
而房间内还有维吉妮亚公主跟克林顿的领主对话。
维吉妮亚似乎想要让民众减少出门。
可是领主却不希望这样做,因为很容易引起人们的怀疑,进而导致更多他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发生。
“哥。”拉克丝跑到布雷跟前,上下摸着他。
“你在摸什么。”
“你没事吧,当然是离那个古怪的家伙那么近。”拉克丝有点担心布雷。
毫无疑问那个小丑就是罪魁祸首,而布雷那时候距离小丑太近了,很难想象布雷会毫发无损。
“我不会有事的。”布雷道。
不知为何,乔纳森没有对拉克丝几人做什么。
不过也多亏这样,布雷不用劳心劳力。
上一次纳兰用鸣子和蕾比威胁自己,可是让他身心疲惫。
“你们学院应该会提前离开克林顿吧。”布雷问了一句。
“是的,导师们很快就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估计不会让我留下。”
帝国学院可不会让学生平白无故冒遭遇危险,肯定会结束这一次旅行。
旅行以后可以继续,但是安全是第一的。
“嗯,到时候跟着离开吧。”布雷沉声道。
布雷会想办法不让乔纳森将事情搞得太大,但最后能不能办到就是另外一说了。
那个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的小丑,会做什么,布雷根本猜不到。
总之让拉克丝、布兰琪还有维吉妮亚公主离开克林顿,是肯定没有错的。
“你也可以跟着我们走。”拉克丝显然还在担心自己哥哥。
她当然看到布雷那时候处理掉荆棘蔷薇的一幕,但她依旧不放心。
更何况,乔纳森跟自己哥哥那些意义不明的对话,让拉克丝心里更加不安了。
似乎自己的哥哥跟那个危险人物,有很深的瓜葛。 迪曼走在克林顿的街上,动了动背着布包的肩膀。
不知道是不是迪曼的错觉,街上的人似乎少了很多,尤其是旅客。
最近来克林顿旅行的帝国学院,也提前离开。
这给原本本地居民就不算多的克林顿,带来一份冷清。
但是迪曼并没有在意太久,他今天要去安洁利亚大小姐的宅子那。
离上一次去安洁利亚家,已经过去两天,迪曼起床看了一眼日历,就决定今天的行程了。
虽然安洁利亚一直对自己不假颜色,但迪曼还是坚持去那。
啊...若是一开始是为了追求这位美丽的少女,现在便是为了陪陪这个孤独的大小姐。
既然都持续了那么久,迪曼大概还会坚持下去。
当然,他也说不准自己什么时候会放弃,毕竟人总会有累的一天。
哪怕他现在意志力很坚定,但是时间一旦久了,说不准自己会放弃。
一味付出的话,是有尽头的。
可至少,如今迪曼还能够不求回报地继续付出下去。
到他继续不下去之前,一直给那位大小姐画画吧。
难得有一个大小姐喜欢看自己画出来的景色,对于一个别无所持的画家来说,也是一份喜悦。
他踏上熟悉的小径,离开克林顿,进入郊外。
一开始的时候,会觉得地形太过复杂。
可是多走几次,就会渐渐了解每一个地方,之后再去古宅就不难了。
就是路上荆棘太多,很容易受伤。
记得从前他每一次来古宅,都会被这些荆棘弄得遍体鳞伤。
“112先生?”迪曼刚看到那锈迹斑斑的大门,便发现站在那里的112。
“你又来了啊。”112的猫眼看了看迪曼。
“砰——”还没有等迪曼说些什么,112就给对方开了门。
112抱着双臂,站在边上,一言不发。
“欸,我可以进去了吗?”
“随意吧,不要弄坏什么东西就可以,这宅子本来就够旧了。”112道。
迪曼背着身上的东西,进入了宅子。
这里的蔷薇一天四季都盛开着,就像是有魔力祝福这一样。
反正迪曼是一次都没见过这些蔷薇凋谢。
或许其实蔷薇有凋谢过,只不过被112清理掉了而已。
迪曼朝112弯了弯腰,表示谢谢。
他已经来了这古旧的宅子很多次,可还是会为这份古老感慨。
是为了什么,安洁利亚才会保持这宅子的原貌呢?这应该是爷爷辈的房子了,还能完整保持在现在,着实很不可思议。
“安洁利亚大小姐,你在看什么?”迪曼看到了站在一楼仰视斜上方的安洁利亚。
迪曼顺着安洁利亚的目光看去,发现那全是自己的画。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画连城一片,从西大陆到北大陆,从冬天到春天,从山到海,仿佛包含这个世界。
当然这个说法有点夸张,毕竟世界还有很多常人无法踏足的地方。
而迪曼是常人,只能去这些简单的地方旅游。
不过这些景色在迪曼的画笔下展现出来,远超原本的壮丽。
“是你?”安洁利亚听到迪曼的声音时候,不由得一惊,收回了放在画上的目光。
“112先生这一次没有告诉你我来了吗?”
“不,他提前跟我说过了。”安洁利亚摇头,她的反应纯粹是因为走神了。
所以刚回过神来下意识说了那么一句。
“你在看这些画吗?”迪曼也看着这些画,原来他替安洁利亚画了那么多了。
他甚至没有仔细数过到底过去了多久。
一切恍若昨日,恍若那天安洁利亚用话语赶走自己的那一天。
“嗯...”不知道为什么安洁利亚有点脸红。
可是还是因为之前鸣子的那一番话。
她拢了拢自己的发丝,调整了一下心情。
“今天也画画吗?”安洁利亚轻声问。
“除了这个,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做的。”迪曼讪笑了一下,他要是不为画画,不为看安洁利亚一眼,为何来这个古宅。
“今天可以画我画像吗?”安洁利亚犹豫了几秒后,跟迪曼说道。
“你的画像吗?”迪曼一怔,他曾经画过一次安洁利亚,可是之后就再也没有画过。
“对,我想看一下,现在你画出来的我,会是什么样子。”
“乐意至极。”迪曼微笑着,将工具从包中拿出来。
两人安静地坐下,然后画师开始作画。
迪曼没有要求安洁利亚摆出什么特别的姿势,因此安洁利亚就这样趴在桌子上,静静地看着外面的树木。
安洁利亚脑海中飘过很多想法,还有鸣子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她对于迪曼,到底怀着什么情感?
纯洁的异性朋友吗?这种笼统甚至不负责的分类...似乎并非是安洁利亚真正的想法。
爱?也没有到这种地步,两人之间根本没有深刻到这种地步。
只不过,想到有一个除了112之外的人,会每周定时来这里、每一次都会特意画一些自己没有见过的景色,安洁利亚嘴角就会不自觉地弯起好看的弧线。
哥特式的红色长裙,如秋叶。
那微张的双唇,如樱花瓣。
迪曼现在一定正将这些画在画布上吧。
假如漫长的岁月,都能够这样度过,或许并不赖。
奈何,这不可能。
总有一天,迪曼会老去,然后躺进黑色的棺木之中。
她依旧被困在古宅里面,抬头看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天空。
这恬静美好的时光也会一去不复返。
不知道为什么,安洁利亚觉得此时此刻的感觉,要比曾经的热恋更让她陶醉。
“安洁利亚大小姐?”迪曼似乎察觉到安洁利亚迷离的目光,不禁停下画笔,担心地问了一句。
“是身体不舒服吗?”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安洁利亚大小姐身体不舒服,但还是有点担忧。
“不,你继续画吧。”
“对了,我可以趴在这里,睡一个午觉吗?”安洁利亚调整了一下姿势,发丝散落到肩后。
“这是安洁利亚大小姐你的家,只要你喜欢,做什么都可以。”
“...”安洁利亚没有说话,合上眼沉沉地睡了过去,睡得莫名舒心。
而迪曼则是将安洁利亚的睡颜,一并画了下来。 “布雷,克林顿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鸣子悄悄地问布雷。
布雷先是看了看鸣子一眼,然后才回答她的问题。
“是。”而且布雷的回答非常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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