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海滨飞车
他一边大喊,一边飞快地卸下身上的装备,莉卡手忙脚乱地帮他解开背上的扣带。
头盔哐当一声砸在雪地里,接着是铁手套、护肩,最后是沉重的胸甲和胫甲。
等他把所有甲片都脱完时,身上只剩下了一件贴着布衣的锁子甲内衬,勾勒出骑士筋肉盘结的结实身躯。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雪地上,融化出一个个小小的坑洞。
他摸了摸莉卡的圆耳朵说道:“别来帮我,我会让她好好感受一下我的力量,否则她不会输得心服口服。
粉发鼠娘乖巧地点了点头。
若是平常的生死对决,面对三个顶尖的刺客鼠,连薇诺拉也会感到棘手。
可莉卡三人根本不想伤她性命,所有动作都只是牵制,并没有下死手。
窒息感越来越强,艾拉眼前开始发黑,终于撑不住,手一软就松开了薇诺拉的脚。
失去控制的薇诺拉猛地翻身,一脚狠狠踹在莫拉的肚子上,将她踹出去好几米远,撞在一堆尸体上才停下。
她猛地站起身,甩了甩发麻的手腕,猩红的竖瞳转向不远处只穿着锁子甲的李安。
鼠娘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寒风中,被皮革包裹的饱满隐约透着中心边缘的樱粉色。
“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
她舔了舔红唇,一步步朝着李安走去:“没人能打扰我们了,雄性玩意。”
鼠娘的诱惑模样让骑士的下摆撬起了一个硕长的弧度。
薇诺拉一愣,心中的狂喜欢呼已经快让她绷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了。
莉卡她们说的居然都是真的!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雄性,又帅气又强壮,而且还会对魔物娘产生欲望。
但她的表情依然是一副冷淡的高傲模样,除了她的眸子。
薇诺拉眼里的爱心似乎变得更红了,那条长长的墨色长尾在身后愈发兴奋地甩动起来。
作者的话落日海滨飞车孩子们,我已经下定决心明天八千,补更这两天的欠更,最近玩API玩爽了
第51章 不是雌小鼠胜似雌小鼠
薇诺拉再也按捺不住了。
魔物娘的本能冲破了薇诺拉的孱弱理性,滚烫的欲火从小腹开始向下延伸,让她的脑袋都泛起酥麻的瘙痒感,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扑向李安,跨坐在他坚实的小腹上,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起落,哪怕将他的盆骨坐断也要把这些年积压的压抑尽数宣泄在这个强大的雄性身上。
这些年来她执掌毒尾氏族,带着族中姐妹东躲西藏、颠沛流离,既要快过寒冬蔓延的速度,还要躲避人类骑士团的追杀,又要抵御亚人部落的围剿。
斯卡文鼠娘的本能欲望被生存压力压得喘不过气,但李安的强大和毫不掩饰的欲望,恰好是每一个魔物娘都梦寐以求的。
压抑了太久的情愫与欲火像是火山一样喷发了出来。
”呼呼……”
她樱唇轻启,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一团朦胧的白雾,喘息声愈发粗重缠绵,带着魔物娘独有的娇媚靡靡之音。
她抬眼望向李安,猩红的竖瞳里水光潋滟,嘴角勾起一抹又娇又野的浅笑:“我可是堂堂毒尾氏族的族长,可不会因为发情就手忙脚乱呢。”
看到骑士连最后一层锁子甲也不要了,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在衣料下若隐若现,薇诺拉吞了下口水,眼底的欲火瞬间又盛了几分。
她手腕微微一松,弯刀被丢弃在了雪地里,她可不想因为一时的急切失手,伤到自己认定的未来丈夫。下一秒,薇诺拉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消融在漫天风雪中,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脚下的积雪连一个模糊的脚印都没留下。
李安面无表情,但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试图锁定她的位置。
李安只觉四面八方都萦绕着她的气息,却根本无法锁定她的位置,仿佛她与风雪融为一体,每一缕呼啸而过的寒风,都可能是她致命的突袭。
“找不到吗,我的雄性?”
娇俏又沙哑的嗓音突然在耳畔响起,温热的吐息混着魔物娘发情的香气,轻轻拂过李安的耳廓,酥麻的触感顺着脖颈一路窜遍全身。
他还未及反应,一片柔软温热的红唇便轻轻蹭过他的颈侧,尖利的獠牙若有似无地刮过肌肤,带着一丝痒意。
紧接着,周围响起了薇诺拉满足又带着挑衅的媚笑,根本分不清具体方向。
不远处的雪地里,莉卡扶着刚缓过劲来的艾拉,粉色的圆耳朵抖了抖,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担忧:“主?您没事吧?”
李安神色如常,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别着急。”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骤然从他身后疾袭而来,带着凌厉的风声,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后颈。李安猛地回头,反手猛地攥住腰间的腰带,狠狠一拉,内衬被扯开一道宽大的缝隙,里面那道狰狞膨胀的凶物瞬间暴露在寒风中,滚烫的光泽透露出一股令鼠娘心悸又痴迷的压迫感。
薇诺拉的身形猛地一顿,脚下一个踉跄,身体瞬间失了平衡,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她下意识地弯腰,双手紧紧按在小腹上,指尖微微颤抖,猩红的竖瞳瞪得溜圆,翻涌着震惊、渴望与难以掩饰的燥热,连尾巴都忘了摆动。
胸前的饱满因为急促到极致的呼吸剧烈起伏,翘挺的臀瓣因为踉跄微微翘起,勾勒出极具冲击力的曲线。
她的脸颊泛着醉人的酡红,连耳廓染上了淡淡的粉晕,嘴里溢出一阵喘息,尾尖的毒刺软软地垂落,彻底褪去了所有攻击性,只剩被欲望彻底裹挟的柔软与渴求。
李安一脚踢开积雪,掀起漫天雪幕,在雪中留下一道模糊不清的直线。
薇诺拉还没从那致命的失神中缓过神来,猩红的竖瞳里只映出一道越来越近的黑影,下一秒,骑士的蛮横力道便狠狠撞在她的身上。
柔软的身躯像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去,噗通一声砸在没膝的积雪里,冰冷的雪粒瞬间钻进她开的巨兔里,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李安沉重的身躯像一座山压在她身上,膝盖像铁钳般死死抵住她的大腿根,将她牢牢钉在雪地里。
“咕呜——!”
肺里的温热空气猛地被挤了出来,尽数喷在李安的脖颈上,带着她独有的发情麝香。
他一只手攥住她纤细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指腹贴着她跳动的动脉。
薇诺拉仰面朝天躺在冰冷的雪地上,乌黑的高马尾彻底散开,如墨的长发铺了一地,发梢沾满了雪粒。
她的竖瞳里清晰地倒映着李安棱角分明的面孔,没有半分惊惧与慌乱,反而燃烧着炙热到近乎疯狂的兴奋。
“哈…抓到我了呢,我的雄性玩意。”
李安的拇指摩挲着她脖颈上细腻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颈动脉的剧烈搏动。
斯卡文鼠娘的皮肤比哥布林更涼一些,却光滑得像上好的冷玉,摸上去有种让人上瘾的凝脂触感。
李安说道:“你是故意的。”
薇诺拉眨了眨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晕开一抹勾人的绯红,媚态十足地说道:“人家不是故意的,只是实在忍不住了呀。”
这句话却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李安心底积压的怒火。
那这满地的尸体算什么?那些倒在雪地里的哥布林算什么?
虽然他知道哥布林死后灵魂会回到他身边,可现在他根本没有能力将她们复活,每一个死去的哥布林都是族群扩大的资本。
李安掐着她脖颈的手指收紧了,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能让她感到室息的压迫,让她的眼前阵阵发黑,又不至于真的阻断血流。
薇诺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樱色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喉咙里发出挣扎的气音。
可她的脸上非但没有半分痛苦,反而泛起了更加醉人的配红,眼尾的红痕愈发明显,眼神湿润得能流出蜜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驯服的媚态。
李安已经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太重他不舍得,毕竟是自己的未来臣属和魔物娘妻子之一。
太轻了这只鼠娘又以为李安跟她在玩情趣。他只能低声骂道:“踏马的抖M。”她那条比身体还长的墨色长尾在雪地上狂乱地甩动着,尾尖扫得积雪纷飞却始终不敢碰李安分毫。薇诺拉扭了扭被攥紧的手腕,试图挣脱他的钳制,虽然她的体术在整个斯卡文里算得上顶尖,可在骑士绝对的蛮力面前,纤细的鼠娘骨骼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你真是个混账鼠娘!”
冰冷的空气涌入李安的肺腑,才让他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
薇诺拉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水汪汪的猩红眼睛望着他,长长的睫毛眨了眨。
她故意放软了声音,带着哭腔撒娇道:“对哦,人家就是最下贱、最不懂事的鼠娘了,主人不要惩罚我好不好?”
这幅不是雌小鼠胜似雌小鼠的模样让李安既怒不可遏,又让他下腹的燥热愈发汹涌。
这只鼠娘太懂如何勾动他的欲火了,每一个眼神和娇嗔,都仿佛挠到了他的心头。
李安甚至怀疑,说不定是莉卡那三个小鼠娘偷偷把自己的喜好告诉了薇诺拉,才能让这只狡黠的鼠娘如此得心应手。
李安直接松开了掐着她脖颈的手,摸向她腰侧那条几乎看不见的暗缝。
冰冷的皮革触感下藏着一块小巧的金属搭扣,李安指尖用力一扯,一声脆响,带裙的黑色皮裤瞬间从腰侧裂开一道口子,里面浅粉色的里衬应声露了出来。那里衬薄得近乎透明,像一层蝉翼,紧紧贴在白鼠种特有的苍白肌肤上。
李安的手指顺势勾住那道裂口,稍一用力往下一扯,嘶啦一声,黑色皮裤从腰侧一直裂到大腿中部。
肌肤瞬间裸露在刺骨的寒风里,雪粒落在上面融化成细小的水珠,顺着肌肤的沟壑缓缓滑落。
薇诺拉倒吸了一口凉气,雪花落在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可她的身体却因为寒冷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颤抖。
她轻轻地叫了一声:“呀-—”
薇诺拉抬眼望向李安,猩红的竖瞳里水光潋滟,媚眼含波,似乎是在主动勾引他:“要在这雪地里吗?”皮裤的裂口下,露出薇诺拉那双腿修长紧致的美腿。
白鼠种的腿,与灰鼠种的粗壮截然不同,她的腿细长匀称,苍白的肌肤细腻如上好的美玉,没有一丝瑕疵。
膝盖小巧圆润,小腿线条流畅优美,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渐渐收细。
过膝黑皮靴紧紧裹着小腿,靴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与苍白的肌肤相映。
李安的视线顺着那优美的腿线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她的腿根。
白鼠种的绒毛稀疏而柔软,只见在那微微隆起的小丘上,覆着一层极细极软的墨色绒毛,像一层若有若无的轻纱。
绒毛下隐约可见粉嫩的花口紧贴着腿根,微微闭合,露出一道泛着黏稠水光的细微缝隙。
薇诺拉把脸颊别了过去:“不要…盯着看。”可她的手却主动挂在了他的脖颈上。
作者的话落日海滨飞车对不起,我是飞舞,剩下3k半夜补。一天8k还是太难了。
第52章 仙气飘飘的鼠娘军阀薇诺拉
李安的一只手抓握起她的巨兔,五指深深陷进柔软腴润,指骨夹挤着那硬挺的樱色尖端,力道大得仿佛是要挤出汁水一样。
“嗯——”
薇诺拉情不自禁地哼出靡靡动人的喘息声。她微微扭了扭腰肢,另半边的饱满蹭过李安的手臂,苍白的肌肤泛着薄红,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勾引。“别捏得那么用力呀..里面还没有呢,要等我怀上你的小老鼠,才会变得软软糯糯、湿湿滑滑的哦。"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然探到下腹部的那片柔软绒毛,指腹轻轻滑过湿润的狭窄,沾上了透明的水液,指头泛着晶莹的光泽。
两根指头轻轻如同飞龙探云探入了狭窄一线天地形里的重嶂叠峦,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就被紧紧吸住了。薇诺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声似痛似痒的娇喘。
“哈啊…”
立马活动起来的峡谷附着了上去,传来滚烫粘稠的吮吸感。
鼠娘的一线天地形比寻常生物更狭长一些,峡谷入口正泛滥起晶莹剔透的洪水,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李安抽了出来,指腹上沾满了透明的水液,他捻了捻,手指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液体混着鼠娘情动时特有的麝香气息,腥甜浓郁。手指又缓缓往深处进入,更加用力起来。薇诺拉在呻吟的同时脸颊仿佛在燃烧,苍白的肌肤上浮起两团醉人的酡红,连耳廓的淡淡粉晕都变得通红。
“不要…嗯!”
李安的蹂和斗蒂主让花朵里渗出一波又一波的甜蜜花液,几乎把他的手都染上了一层透明黏稠的薄膜。
薇诺拉抱着他脖子的手更紧了,娇嗔道:“不要用手摸。”
男人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不是用手,那就是用别的地方。
那凶神恶煞的象征,在花瓣间来回磨蹭了几下。顶端沾满了黏腻的水液和空气中飘落的雪粒,雪花的冰冷触感和炙热的摩擦感让她的身体时不时哆嗦下。
噗嗤一声,他们的身体拥抱了起来。
一声湿润沉闷的响声从两人的交界处传来,鼠娘的赤色竖瞳猛地睁大了。
粗硕的凶物撑开了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瓣,推开层层叠叠的柔软粉嫩,以势不可挡的力道碾进深处。李安本身就是足以让普通雌性撑裂的尺寸。再加上他现在被怒火和欲望激发到极限的硬度和尺寸,像攻城锤一样硬生生顶住了鼠娘最深处的花房。
“咕——!!”
鼠娘的腿猛然伸直了,薇诺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又动情至极的惨叫。
那道薄膜在被撞破的瞬间撕裂,温热鲜红的血液混杂着黏稠液体从交界处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积雪上,被稀释成淡粉色的水痕。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光滑洁白的脊背弯成了一道弧线,小腹剧烈痉挛,腹部的柱状线条从她的小肚子上明显凸了出来。
薇诺拉的花蕊在鼠娘中算偏窄的,她从未经过,哪怕是揉道也没有,靠手解决一直被魔物娘视为是耻辱。
但常年的高强度训练让她的小腹和盆骨异常有力,那一圈圈嫩肉在侵入下死死绞紧了入侵者,像是要用紧致把它给碾碎一样。
她的肌肉绷紧了,长着锐利鼠爪的手在李安的背和脖颈上划出十道淡淡的血槽。
“轻轻点求你了!”
薇诺拉的声音断断续续,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声委屈的啜泣,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猩红的竖瞳水光滟潋。
鼠娘的尾巴疯狂抽打着地面,最后卷住了他的小腿,尾尖上的利刃丝毫没有伤害到他。
但李安丝毫没有手下留情,这个混账鼠娘绝对是故意的,她的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
因为她在装可怜的同时,两只修长白皙的玉足死死锁住了他的腰,拼命阻挡着他的退出。
深处被破开的地方在最初的撕裂痛之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黏稠液体,让那个粗暴的东西可以进出得更加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