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娘,从哥布林娘开始 第53章

作者:落日海滨飞车

哥布林们用短矛从侧面刺过去,矛尖扎进马腹或者骑手的腿根里又拔出来,带出一股鲜血。

被刺中的草原马哀鸣一声前蹄跪倒,把背上的弓骑兵摔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还没等他们爬起来,后面的哥布林骑兵就从身上踩了过去,马匹踩在骨头上却发出了结实的闷响。

另外有几个弓骑兵试图拔出弯刀和追上来的哥布林骑兵肉搏,但弓骑兵的近战能力本来就不强,和数量众多的哥布林骑兵对上,很快就被挑下了马背。

在哥布林骑兵的驱赶之下,白狼弓骑兵们不得不退回了雪爪氏族的阵地。

魔物步兵方阵里的骚动渐渐平息下来,哥布林们重新站稳了步子。

李安心里估算了一下,对方弓骑兵的损失并不大,大概只有十几个,哥布林骑兵们损失了几个人,也消耗了不少体力。

沃尔科德站在高台上,看着自己的弓骑兵被赶回来,脸上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他只是朝弓骑兵队伍里的一个骑着巨狼的高大战士招了招手,声音带着一种身经百战的老练和果断。

“弓骑兵全体抽刀!沃尔塔,你带着一部分轻骑兵和弓骑兵去拉扯他们的阵脚,不要交战!“沃尔塔重重地点了下头。“是!”

第84章 一波梭哈的雪爪氏族

白狼战士把手里的弯刀抽出来举过头顶,刀刃在日光下闪过一道冷光,他胯下的巨狼猛地调转方向,狼在地上刨出四道深沟,带着轻骑兵们重新冲了出去。

这一次白狼骑兵们换了个套路,他们不再用弓箭在远处骚扰,而是全体拔出弯刀,像一群在猎物周围盘旋的秃鹫一样,在离魔物军队阵脚只有十几步的空间里来回穿插奔跑。

马匹的缰绳被骑手们紧紧擦在手里,马蹄在草地上踩出一串串密集的蹄印,每次接近到离魔物阵腳十步左右的距离时,骑手们就会从马鞍旁的标枪袋里抽出短标枪,借着马匹冲刺的惯性狠狠投出去。

嗖——嗖——嗖……

标枪的杀伤力大得多,虽然轻骑兵们在马上投标枪的准头并不好,但几十根标枪同时飞出去总会有几根扎进阵列里。

标枪落地的瞬间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有一根扎穿了一个哥布林步兵的皮盾,把盾牌连带着后面的手臂一起钉在地上,那个哥布林惨叫声蹲了下去,旁边的同伴连忙把她往后拖。

每次亚人骑兵冲到离阵脚最近的那一瞬间,前排的魔物步兵们都能看清巨狼嘴里滴下的唾液和马背上骑手眼睛里的血丝,那种即将被冲撞的恐惧让她们浑身都绷紧了。

有几个哥布林甚至举起盾牌闭着眼睛往前胡乱捅了一矛,但矛头刺穿的只有空气,因为那些骑兵在投完标枪的瞬间就拉偏了马头,从阵脚旁边擦过去,根本不和步兵做正面接触。

左右两翼的魔物步兵在亚人骑兵反复拉扯之下都开始出现蠢蠢欲动的情况。

有几个哥布林步兵被标枪吓得失去了理智,端着短矛冲出了队列,朝正在撤退的亚人骑兵追了出去,跑出去七八步之后才被身后的小队长声嘶力竭地骂回来,然后被狠狠打了几巴掌。

方阵里不停传来小队长们声嘶力竭的声音,她们为了维持秩序已经喊得嗓门发哑。

“保持!保持!不准离开阵型!”

在这样此起彼伏的骂声中,魔物方阵好歹没有散掉,但整体阵型相较于刚刚列队完毕时已经不再那么严密了。前排盾牌之间的缝隙比之前大了不少。

当魔物大军离严阵以待的白狼步兵们只有五十步的时候,两军之间的空地已经被踩得一片狼藉,草皮被马蹄掀翻了好几处,露出底下褐色的湿泥。

标枪和箭支乱七八糟地插在草地上,地面上还躺着几具弓骑兵和哥布林骑兵的尸体,血从尸体底下的泥土里渗出来。

沃尔科德果断向身旁的女儿下达了命令。

“琪丝塔娅!让步兵冲上去!你带着骑兵冲击左右两翼的背部!"

琪丝塔娅英气冷娇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遵命,父亲!”

亚人步兵们嘶哑着嗓子发出战吼,把憋了半天的压抑和紧张一次性爆发出来。

他们的吼声是一片乱七八糟的嘶喊和咆哮,像是草原上一群俄极了的狼同时嗥叫,前排的白狼战士们把扎在泥土里的长矛拔出来,矛头在日光下密密麻麻地朝前倾斜。

白狼步兵的人数稀少,所以她们只能以稀疏的密度去填满战场宽度,但看起来也如同一道灰白色的潮水朝魔物军队的阵线拍过去。

琪丝塔娅带着两个侧翼的轻骑兵同时出击,风从耳畔呼啸而过,把她的短发吹得全部往后倒伏,两只雪白的狼耳朵被风压得微微向后倾斜,耳尖的硬毛在风中剧烈抖动。

在她的两侧和身后,几十个骑兵以同样的速度狂奔着,骑手们把长矛抬了起来,战吼声和狼声混在一起,震得空气都在抖。

两支轻骑兵从战场两侧绕了出去,绕过亚人步兵冲锋的路线,划了两道弧线,直直地朝魔物军队左右两翼的后穿插,一旦被骑兵捅进去,整个侧翼就会瞬间崩溃。

沃尔科德看到女儿带着轻骑兵从侧翼冲出去,步兵们也已经开始和魔物军队的前排接战,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把自己的身体从狼背上挺起来,然后闭上了那双蓝色的眼睛。

他的衣服膨胀到堪堪不会涨破的程度,但他的吻部却无比突出,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巨狼一样,原本严密的钢甲瞬间露出了许多空隙。

沃尔科德胯下的巨狼也同步狂化了,那只本就庞大的白毛巨狼在主人狂化的刺激下同样开始膨胀,四肢变得比树干还粗,它张开嘴,露出满口堪比匕首的长牙,从喉咙深处爆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狼。

他骑着胯下的甲胄巨狼,吼声响彻云霄:“亲卫队,跟我来!”

沃尔科德的意图非常简单,但这是一个指挥官应有的老练决断,他手上的人数比对面的魔物少,而且被李安赶回来收拢的那些劫掠小队还没完全归队,他不得不打但又打不起消耗战。

那么就只能集中所有最精锐的力量,用他的亲卫队加上他自己的狂化战力,硬生生从魔物军队最厚实的中军正面撞进去,把军队最核心的中央防线捅出一个窟窿。

只要能突破中军,配合他女儿琪丝塔娅带出去的那两支轻骑兵从侧面夹击左右两翼,就能把魔物军队切成两截,然后再把左右翼分别围歼。

这是一把风险极高的豪赌,他把精锐全压在中间了,万一中军没有被突破,而琪丝塔娅的轻骑兵又被魔物的骑兵缠住回不来,那他自己和这几十个亲卫就会被魔物优势兵力反过来包围,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这恰恰也是李安为什么要把剑盾老兵全部留在身边当预备队的缘故。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一旦把所有的好牌在第一轮就全部梭哈出去,任何一个局部失利都会立刻演变成连锁溃败。

他现在手里还攥着士气最高昂的剑盾兵,这让他有底气在面对沃尔科德的突击时做出反应。

魔物娘骑兵也在李安的号令下从阵后迅速调到了两侧,矮种马跑得汗水把毛上沾的尘土和成了泥浆,骑手们重新举起短矛,把矛头对准了从侧翼冲过来的白狼轻骑兵。

骑兵们则从另一侧迎了上去,两股骑兵在战场两侧狠狠撞在一起,战场的厮杀声一时响彻云霄。

第85章 火药的威力并不尽人意

火枪兵方阵的队长将弯刀举过头顶:“火枪兵!开火!”

前排的火枪手们几乎是同时扣下了扳机,然后草原上响起一阵密集响亮的枪声。

这声音在白狼们听来像是几十条铁鞭同时抽打在坚硬石板上,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火枪方阵前方腾起一大片灰白色的硝烟,把前排火枪手们的身影吞没了大半,只剩下黑洞洞的枪口还在烟雾边缘若隐若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硫磺和硝石燃烧后的气味又苦又呛,顺着风飘向白狼冲锋的方向。

在亚人步兵们的视角里,对面的魔物方阵突然亮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闪光点,像是黑夜里突然惊起了一群萤火虫,那些光点在烟雾中忽明忽暗地闪烁了一下。

紧随着光点而来的是一阵雷鸣般的脆响,他们还没来得及分辨出这是什么声音,身前就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

冲在最前排的白狼步兵们身上突然就多了一个或者几个小洞,铅弹从链甲的铁环缝隙里钻进去,或是从皮甲的皮革层里撕开口子穿进去,带着布料碎片和皮屑一起嵌入肉体。

被击中要害的人一声不吭地栽倒下去,仰面朝天摔在草地上,身下洇开的血在翠绿的草叶间显得格外刺眼,没有被击中要害的人倒在原地翻滚挣扎,双手捂住皮肉翻卷的伤口发出哀。

亚人步兵们披挂的链甲和皮甲在三十步的距离上根本无法有效防御火枪的射击。

敌方的中军顿时出现了一阵明显的混乱。步兵们冲到一半的步伐变得犹豫起来,有人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转头去看身边倒下的同伴,后排冲上来的人差点和前面的撞在一起,整个冲锋的队列像是被人从中间踹了一脚,前冲的势头猛地顿了一下。

后面的白狼用刀背拍打那些开始犹豫的战士,逼他们重新跑起来。

火枪的出现并没有对他们的士气造成严重的打击,这些草原狼族跟着部落打了一辈子仗,他们在战场上见过的各种杀人手段太多了。

火药这东西在草原亚人眼里不过是另一种杀人的东西,看起来还不够魔法师扔出来的火球吓人,只有**那样的神话生物以及死灵能让他们失去对战的胆气。

敌方步兵们在短暂的混乱之后很快就重新组织起了冲锋,白狼战士们重新握紧了手里的刀剑长矛,跨过倒在地上的同伴继续朝前冲。

三十步的距离,以白狼族的冲刺速度也就是几个眨眼的时间。

第一排未能完全拦住所有冲锋的白狼,有几处被冲开了一道裂缝。火枪手们在放完第一轮之后没有时间重新装填,将火枪上的刺刀当成长矛向前刺去。

有些白狼用剑和弯刀砍断了枪管,有些则直接撞进了火枪手的队列里,被刺刀和长矛手刺杀。

长矛手们立刻从后排补上来,长矛从火枪手之间的缝隙里捅出去,矛尖刺进白狼的腹部和胸口,长矛杆被血浸得发滑,魔物们要用两只爪子一起握住才捅得稳。

白狼和魔物们在火枪方阵的前排挤成了一团,刀矛碰撞的响声和双方战士互相嘶吼、惨叫声混在一起,整个战场乱得像是被搅了窝的蚂蚁堆。

沃尔科德骑在巨狼背上望向前方,他看到自己手下的步兵们在冲到魔物阵前的那一瞬间突然像割麦子一样一片片地倒了下去,倒下去的时间和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他的眉头紧皱,只有魔法,而且必须是陷阱魔法,才能在这种距离造成如此整齐的杀伤。

这绝非一般的远程攻击,因为施法需要调集周围环境中的元素,这个过程必然会在空气中留下可以感知到的元素波动。

而任何可以被感知到的魔法都可以被反制,只有事先埋在特定地点等待触发的陷阱魔法才无法被及时干扰。

白狼首领猛然侧过头,看向先知,粗哑急切的声音穿透了周围此起彼伏的厮杀声:“有陷阱!但是我们必须穿过去,先知,氏族必须要依赖你的力量为我们扫除障碍!”

雪爪先知用野兽般的粗哑嗓子说道:“无须担忧,我会掩护你们。”

先知在奔行的巨狼背上挺起上半身,两条覆满银白毛发的前臂高高举起,黑黝黝的爪子在空中挥舞起来。

随着他的挥动逐渐勾勒出繁复的图形,三种不同元素的符文在空中同时浮现,彼此交错,先知最后在虚空中狠狠一握,符文分别化作三道魔法洪流。

冰锥从左侧激射而出,冰刺插在盾牌上,寒气在木盾上结出一层冰块,哥布林绿色的皮肤上也瞬间覆了一层白霜,在白狼大力狠劈下,结冰的盾牌轻易地碎开了。

第二道是风刃,从右侧旋过去,风刃掠过之处溅起了一条长长的土沟,有几个来不及蹲下的哥布林娘被风刃擦过头盔,头盔被削飞出去。

最后是火球直直地砸向火枪方阵,落地时炸开一圈膨胀的橘红色火焰,躲闪不及的哥布林火枪手被灼热的气浪掀翻在地,皮甲边缘的毛边被烧得卷了起来,冒起青烟。

没等白狼先知再次凝聚第二波法术,魔物军队中仅有的法师出手了。

卡瑞帕莉站在后方的一辆战车上,枯藤和橡木绞成的法杖被她两只翠嫩的手举过头顶,法杖顶端的黑曜石正在疯狂闪烁着暗红色光芒。

汗水打湿了她的白色长发,她身上那件蓝色法师袍的腋下和后背也被汗水浸得厚重。

白狼先知凝聚的风纹刚刚在空中成型,正准备崩解成风刃飞出去,就被卡瑞帕莉的魔力波动撞上了。

两股截然不同的魔力在半空中撞击的瞬间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从撞击点向四面八方扩散,把地面上几面被丢弃的旗帜吹得飞了起来。

在反制了两道法术之后,法杖上的黑曜石开始不稳定地明灭闪烁,她嘴里的咒语也出现了几个被喘息打断的停顿。

她还能勉强施放火球去干扰对方的火球,让它在飞到自己阵地之前提前爆炸在半空中,白狼先知的第四道法术是一道闪电链,亮紫色的电弧从狼爪上飞溅了出去,卡瑞帕莉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在魔物方阵中炸开。

卡瑞帕莉的法术储备和魔力总量相比起白狼先知来逊色了一大截,哥布林种族压根没有成体系的法术理论,她们的法术体系建构几乎为零。

卡瑞帕莉几乎都是靠阿库穆雪口传心授和自身的领悟,才得以磕磕绊绊学习魔法,她能和白狼先知对轰这几个回合已经是强弩之末。

李安站在土丘上,视线看到沃尔科德带着亲卫骑兵从步兵后方穿过来,正朝着火枪方阵被白狼步兵撕开的那几道裂缝加速冲来。

硝烟被草原上的风吹得时浓时淡,在这一瞬间,李安从硝煙散开的那道缝隙里看到了沃尔科德的巨狼离火枪手最多也就一百步不到的距离。

骑士将头转向战车方向,胸腔最深处爆出了一声怒吼:“掷弹兵!点火!”

战车上的鼓手们立刻抡起鼓槌,浑厚的鼓声压过了厮杀声和枪声,向前线传达着军令。

火枪方阵后排的掷弹兵们听到鼓声,几乎是同时从脚边皮箱里取出被多层油纸紧紧裹住的圆球形炸药包。

引线冒出嘶嘶的火花和细烟,火星沿着引线快速往上窜,掷弹兵们捧着点燃的雷包,踮起脚尖,用后背的肌肉和腰肢的扭力把炸药包传给身后早已等候的两只巨魔。

巨魔们把点燃的雷包接了过去,她们的手臂粗得像小树干,肌肉在皮肤底下鼓胀成一块块分明的轮廓。碎石和裂石把雷包握在手里掂了一下分量,然后她们把身体往后仰,右臂高高扬起,摆出了投石的姿势,然后猛地挥臂将手中的炸药包甩了出去。

十几个雷包轮流从巨魔手中飞上半空,在空中翻滚着划出弧线,燃烧的引线在轨迹上留下一条条白烟。雷包从魔物娘步兵的头顶上飞过,越过正在前线厮杀的双方士兵,掉到了战马的肚子底下和巨狼的四肢之间。

碎砰砰砰!

连环不断、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是火枪射击声的十几倍不止,巨响将战场上所有的嘶喊和刀兵碰撞声瞬间全部吞没,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股恐怖沉闷的巨响在耳边来回弹跳。

爆炸的气浪将泥土、草皮和碎肉一同掀上半空,黑灰色的硝烟裹着橘红色的火光爆炸开来,半个战场都散布着呛人无比的刺鼻烟尘。

散落的雷包有的滚到了白狼步兵们密集的队列中,在脚下爆炸,把人的腿从膝盖以下直接炸飞。

有的雷包在巨狼腹下爆炸,巨狼腹部没有任何防护,炸药的气浪和破片直接撕开了巨狼的腹腔,把鲜血淋漓的血肉一同抛了出去。

巨狼惨着翻倒,庞大沉重的身躯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轰响,背上的骑手被摔倒在地,他的腿也被炸断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巨响此起彼伏地炸开,血肉飞溅的景象让最老练的白狼战士也下意识地停住了挥刀的动作。

骑在一匹巨狼背上的白狼青年侍从的面色惊恐无比,他胯下巨狼的尾巴已经被炸断了大半截,断尾处血肉模糊,巨狼在剧痛和惊恐中不自主地在原地转着圈,口中发出呜呜的低鸣。

青年使劲地拉拽着缰绳试图稳住坐骑,他失态地朝沃尔科德的方向嘶喊出声:“魔法卷轴!我们中计了!这群魔物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离爆炸点近的马骑兵就更为凌乱不堪了,马是一种非常胆小的生物,没有经过专门脱敏训练的马匹在战场上听到突如其来的巨爆炸声就会本能地惊慌失控。

直接受到波及的雪爪马匹要么人仰马翻倒在地上,要么原地打转把背上的骑手甩飞出去,要么干脆调头朝相反方向没命地狂奔撞翻了身后的步兵。

百狼轻骑兵们离中军较远没有受到太直接的爆炸波及,大多数马匹只是受了些惊吓但大多还能控制。

而哥布林骑兵们骑的矮种马大多在跟随李安出征之前就已经受过专门的脱敏训练,用锣鼓和鞭炮反复练习过无数次。

虽然它们还是会被爆炸声吓得嘶鸣躁动,但骑手们很快就用缰绳和口令把马稳住,没有出现大规模失控的现象。

但跟随沃尔科德冲锋的亲卫骑兵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他们的巨狼虽然比马匹胆子大得多,但巨狼也是活生生的动物,它们天然就恐惧雷声,炸药在它们脚边爆炸的巨响和刺痛同样会让它们陷入恐惧。

有几只巨狼被爆炸的气浪和破片直接命中,已经倒在地上抽搐不起。

没有被命中的巨狼们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有的畏缩不前,四肢死死撑在地面上无论骑手怎么踢狼腹也不往前挪一步,有的转头试图逃跑被骑手死死拉住缰绳在原地转圈,狼嘴里的白沫顺着铁笼嘴往下淌。

只有沃尔科德胯下那只白毛巨狼和另外少数几只跟着沃尔科德经历过多场战斗的老练巨狼才能在爆炸声中勉强保持冲锋的方向,它们的狼耳紧紧压在脑袋上。

于是跟着沃尔科德突破火枪方阵前排的几十个亲卫骑兵,最后只剩下了几个白狼贵族和十几个狼骑兵还能继续跟在族长身边往前冲,剩下那些亲卫都陷入了骑畜失控的窘境中,他们被炸得七荤八素。

但亚人部族的轻骑兵们已经在左右两翼完全占据了上风。

琪丝塔娅带领的轻骑兵在魔物骑兵的纠缠下,依然凭借着狼族的体能优势和骑兵熟练度不断地压制哥布林骑兵,魔物骑兵正在步步后退。

但代价是白狼的步兵全线溃败。

沃尔科德的预想是在骑兵取得主动权之前,步兵必须先在正面撑住魔物中军的推进,可那些白狼步兵在火枪的齐射和炸药的接连轰鸣之下,阵型已经完全散了,前排死伤过半,后排被爆炸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