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日海滨飞车
对普通人类男性来说这种被几十个巨人轮流压榨的境遇简直是比受刑还要可怕的噩梦,但对于骑士来说这不过是一场持续了整整几个昼夜的马拉松式冲刺,虽然累得够呛,但并非无法承受。
李安从横七竖八躺倒的巨魔肉堆里跨出来,一腳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衣服早已在连续不断的缠斗和**中被撕扯成了一根根碎布条,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露出底下布满抓痕和咬痕的精壮肌肉。
大多数巨魔娘此刻都浑身沾着半干涸的**液体,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打着震天响的呼噜,靛蓝色的胸脯随着鼾声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嘴角还挂着一道干涸的白色痕迹。
只有少数几个体力格外充沛的年轻巨魔还坐在篝火堆旁边,用粗壮的手臂抓起大块的烤兽腿肉往嘴里塞,嘴唇嚼得吧唧作响,拼命补充着这几天恶战消耗掉的体力。
“这帮巨魔真是磨人。”
男人一屁股坐在矿洞口的平坦岩石上骂骂咧咧,他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粗重地喘了几口气。这场如同马拉松接力一样的大做特做对体力的消耗实在惊人,如果只是单纯和这些巨魔们教培倒还不至于让他累成这样,他在部族里和哥布林们每晚的运动量也不比这小。
最折磨人的是这些巨魔娘骨子里那股倔得要命的蛮劲,她们非要一边做一边和他打架来决定谁在上面谁在下面。
每次**之前都要先角斗一番,打输了才肯老老实实张开腿躺着挨入肉,虽然他一次也没输过-一但过程中难免被她们粗壮的手臂勒得后背全是红印,被她们坚硬的牙齿咬得肩膀脖颈到处是野兽般的咬痕。
所以他不得不一边挺着腰狠狠地刺进她们花房最深处,一边用双腿夹住她们的腰身死死锁住她们的反抗,一边还要用手臂架开她们不停乱抓的手指,身上硬生生留下了青一块紫一块的红肿印记和密密麻麻的咬痕。
饿了的时候他就一只脚踩在被压在地上的巨魔娘的脑袋上,让旁边观战的巨魔用粗树枝叉起烤得油亮的兽腿肉递到他嘴边,他一边保持着腰间的节奏一边大快朵颐,吃得嘴角淌油。
渴了的时候他就抓起被巨魔们丢在一旁的酒桶,仰头灌下一大口辛辣刺喉的巨魔烈酒,再把酒囊随手扔回去继续和身下那头还在不停扭动反抗的靛蓝色雌巨兽缠斗。
就这么和几十只巨魔娘不知疲倦地斗了好几个昼夜才停下来。
这时一团凉丝丝圆滚滚的靛蓝色球体从矿洞口弹了进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李安的怀里。
拉普提娅还是那副圆滾滚的史莱姆球模样,但此刻她的体型比前几天刚变成球的时候稍微大了一圈,球体表面流动的靛蓝色皮肤泛着更加浓郁的宝石光泽。
她亲昵地往李安的胸口上蹭了蹭,凉丝丝的凝胶球体贴在他滚烫汗湿的皮肤上格外舒服。
然后她从球体表面伸出一根细长的靛蓝色触手,触手尖端探到男人的嘴角,从微微张开的唇缝间悄悄伸了进去。
“给你吃。”
像是吸管一样的触手在抵达他口腔内部后开始输送起一团团微微冰凉的靛蓝色凝胶,口感滑嫩得像刚凝固的果冻,入口即化,带着薄荷和不知名野果的清甜味道,滑下去整个身体都泛起一阵极其舒适的清凉感。
随着那些凝胶被他一团接一团地吞下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己连续奋战了好几个昼夜的疲惫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肌肉里的酸痛感被一股暖流由内向外地冲刷干净。
李安没有和她说谢谢,和魔物娘妻子之间不需要人类的客套,他只是把一只手掌翻过来摊开放在膝盖上。
拉普提娅也很顺从地用圆滾滾的身体蹭了蹭他的胸口,然后沿着他的手臂灵巧地滚了上去,稳稳当当地盘踞在了他的头顶上。
李安站起身,踩着碎石走到还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巨魔督军身前,撼地正四仰八叉地瘫在一堆空酒坛和啃剩的兽骨中间。
深红色单马尾已经完全散成了一大团乱糟糟的红色长发铺在碎石地上,上面沾满了尘土和干涸的体液,两条修长矫健的腿大大地岔开着。
骑士弯下腰,抬起右手,毫不客气地啪啪两巴掌拍在了巨魔娘那张靛蓝色的脸颊上,脆响声在矿洞里回荡,对于巨魔这身厚实坚韧的皮肤来说大概就相当于被轻轻摸了两下。
然后她睡眼惺忪地醒了过来。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从今天起,你和你部落里所有的巨魔娘,都得听我的。“她打了个带着酒气的哈欠,然后想也没想就很爽快地回答道:“没问题,你说啥就是啥。俺们全都听你的,谁要不听俺替你揍她。”
撼地已经心服口服了。
对她这样一只活了数十年,从小在巨魔族群里靠着拳头和棍棒抢到督军之位的巨魔来说,能把她摔翻两次再在她身上边打边做连干三天三夜的人类男人,那就是整个部落的征服者。
能干翻她和她的几十个族人也是他的本事,巨魔督军非但没有感到吃醋或者别的什么负面情绪,反而相当自豪。
—个巨魔一辈子不就图一个身强体壮,能在角斗场上掀翻自己还能在床上让自己叫的丈夫吗,而现在她找到了,她的族人们也都见识过了,这事在撼地看来比喝下几十桶酒还要痛快。
李安继续问道:“那你现在该叫我什么?”“老公,俺男人。”
“还有?”
她不假思索地答道:“老大。”
骑士满意地点了点头,用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这两个词合在一起就是碎石她们喊的【主人】的意思。你和部族里的巨魔也要那么喊,知道了吗?”
巨魔督军老老实实地把他刚才说的词在嘴里反复念叨了两遍加深记忆。
然后她认真地点了点头:“知道了,主人。等她们这帮懒货睡醒了,俺一个个按着她们的头喊。”李安被她逗笑了:“好吧!就这么办!”“等一下会有群鼠人和哥布林来,不准打她们听见没有?”
单马尾的红发巨魔娘拍了拍自己那对还沾着干涸**的丰满胸脯,靛蓝色的肥硕肉山被她拍得颤了几下啪啪作响。
撼地的语气十分自信洪亮:“没问题!俺等下就去给那帮崽子们传话,谁敢动她们一根毛,俺把她的头拧下来当凳子坐!
李安点了点头,把躺在地上,一脸满足的薇诺拉给抱了起来,灰褐色的鼠耳朵软塌塌地耷拉下来,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主人主人的梦话,尾巴懒洋洋地缠在他的手臂上。
接下来的数天里,李安一直在城堡里思考怎么把修道院攻下来,然后站稳脚跟。
当这一批将近三百只巨魔被他先后分批纳入麾下,而修道院的修女们又不了解这些新巨魔的战斗力时,他倒确实可以发起一场出其不意的突袭,但是怎么守住是一个问题。
随着魔物娘人数在直线上升,他已经愈发感觉到手下能用的文员不够了。
那些从白狼部族里抓来的狼族女性绝大多数都是战士,她们从小被教育弯刀和骑射是雪爪氏族最有用的武器,大多数人甚至不会写自己的名字,更别说算数和物资统计了。
从雪爪氏族大营里抓来出来的人类女性倒是识字的比例高一些,但她们在被奴役期间从没接触过任何正规的文书记录,做的都是体力活。
可修女们显然对写字和算数这两件事都精通,修道院里的修女们每天都要抄写经文、整理捐赠账目、管理修道院的田产和仓库库存。
这就意味着如果李安想要建立起一个能够稳定运转的魔物娘国度,它的文官系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必须由人类女性来运转。
那些修女就是眼下能看到的最合适的人选。
第112章 大炮开兮
李安从巨魔矿山回来之后,先是把自己扔在城堡卧室那张铺着鹿皮毯子的大床上狠狠地睡了一整天。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他动员起城镇里的魔物娘,带着几百号哥布林和鼠人扛着斧头和锯子浩浩荡荡地开进了矿山。
她们在矿洞前的空地上打下木桩,用藤蔓和麻绳把削尖的圆木横着绑在木桩上做成一排排篱笆栅栏,在矿洞入口两侧各立了一座用原木搭建的哨塔,塔顶上搭了遮雨棚,左右各蹲着一只哨兵。
矿山外围的林间小道也被设置了警戒点,在树干上挂了一排响铃,只要有东西碰响铃,哨塔上的鼠娘立刻就能判断出方向。
矿山的巨魔营寨就这么从一个露天宿营地变成了一座有模有样的加固据点。
这之后李安回到了城镇里,开始着手他筹划已久的另一件事。他召集了领地里所有懂得石匠和泥匠手艺的魔物娘,还有几个学过的年轻人类女性。
然后指挥着她们在城堡后侧的空地上开始施工,建设造炮要用到的铸铳台。
铸铳台是外砌砖石、里面土夯的正方台,前面凹进三分之一,凹进两边以及后面砌筑梯凳。
凹进里面开设井窑,用来放置铳模,所以井窑三分之二在铸铳台地面以下,窑的底部开桥洞用来通湿气,井窑后面建造熔炉以便浇铸铳模。
然后就是化铜熔炉了。
至于为什么不用铸铁炮,因为铸铁铸造需要更高的炉温,而魔物们的熔炉技术还不够先进,炉温达不到让铁完全熔化的程度,强行用铸铁只会造出满身气孔一开炮就炸膛的废品。
铜的熔点比铁低得多,质地软容易塑形,铸出来的炮虽然比同等尺寸的铁炮磨损快一些,但重量比铁轻,所以更适合拿来给巨魔们手持。
火炮的弱点就是在战场上的机动不够灵活,容易被骑兵袭击。
想象一下,一只高大的巨魔手里端着一门粗壮的铜炮,在战场上跟着步兵方阵一起推进,需要开炮的时候只要往炮膛里塞进火药和铁弹,点着火门就能把对面的阵型轰出一个大窟窿。
这样的机动火炮在任何战场上都会是对方指挥官最不愿看到的噩梦。
最后就是模、范和芯的制作与安装,还有装配铸型了,而这也是最难的,这三步直接关系着火炮的质量。
李安用的是木模,他所在的北方森林是一片还未开发过的原始森林,有足够大的杉木供他铸炮,而且现在入夏了,这些杉木很快就能干透。
然后就是在木制模心上涂泥塑模,以达到火炮大口径的要求了。范就是制作炮耳还有把手等配件的步骤。
最重要的是炮芯,打制一根直径为火炮内径一半的铁芯,另外一端做成弯曲形状,用来拴系绳子以安装模芯时使用。
装配好铸型后,将熔化的铜汁浇注在铸型中,就得到了一门火炮。
这门炮从初夏一直做到了盛夏的末尾,密林里的蝉鸣从早到晚响成一片,古木的树冠在盛夏的烈日下被晒得发蔫。
铸铳台周围被熔炉的热浪烤得寸草不生,空气里弥漫着灼热的焦土味和铜料被高温熔化时散发出的金属烟气。
由于这是领地里铸造的第一门火炮,李安几乎把全部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
而拉普提娅则用史莱姆娘特有的方式,将自己的一根靛蓝色触手接触酸化后的合金溶液,通过分析液体中不同金属元素的浓度变化来判断比例是否准确。
然后李安就等比例不断调整铜、锡、锌三种金属的投料比例。
他让阿库穆雪和卡瑞帕莉轮流站在熔炉旁边用火焰魔法控温,两只白发哥布林娘举着法杖对准熔炉内部精准地控制着火焰的温度和分布。
炉膛里的火苗在魔法的引导下从橘红色变成炽白色,再从炽白色调回橘红色,温度始终保持在他要求的狭窄区间里。
他用了这样堪称作弊而又费时费力的方式,才终于铸造出了一门远比这个时代的普通工匠作品更加标准和安全的火炮。
当铸型被敲开,那根粗壮的铜制炮管从泥模中露出来的时候,在场的所有魔物娘都屏住了呼吸。炮管表面光滑得泛着暗红色的铜光,没有一丝裂纹和气孔,口径无比圆整。
这门炮是按威远炮的样式来设计的,炮身修长,是一门重达一百二十公斤左右的舰炮级重炮,足以在三百步外一炮轰碎任何一道石砌城墙。
这门炮的铸造几乎消耗了他领地里所有的铜,从人类村庄里缴获的铜钟被拆下来熔了,仓库里的铜钱和工艺品全都扔进了熔炉,连哥布林们不知从哪里捡来当装饰品的铜片都被搜刮个干净。
而李安的领地根本就不产铜,哥布林和鼠人们在密林里找了大半年也没找到铜矿脉,此前对铜也没有太大的需求。
魔物娘被其他种族敌视排挤,她们没有办法和外界进行任何贸易,铜币在魔物城镇里买不到任何东西,失去了它作为货币的经济价值。
其次是魔物城镇的商品经济至今仍然保留在最初的以物易物和粗糙的配给制当中,在这种经济体系下,贵金属只是一种漂亮的收藏品,哥布林们喜欢把铜片当首饰,但没有人真的在乎它值多少钱。
可现在这些漂亮的收藏品全都变成了炮管的一部分。
这门大炮正安安静静地安放在炮架上,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远方的石墙,墙上画着一个大大的X号。
骑士挑了三个胆子大、手脚稳的火枪兵,把装药和点火的操作细节说了一遍。
火枪兵们用工具先把火药从炮口灌进去挤压夯实,抱起一颗重达四公斤的实心铁弹丸小心翼翼地塞进炮口,用长柄推弹杆把铁弹一直推到炮膛底部紧紧贴着夯实的火药。
做完这一切后她们就一起捂着耳朵,飞快地跑到了远处安全线外。
于是李安示意一旁的传令兵说道:“点火!”传令兵立马吹起了哨子。
负责点火的鼠娘拿着一个火棍,火绳在接触到火焰的瞬间嘶嘶地冒起了青白色的细烟,火星沿着麻绳的纤维快速往上窜。
鼠娘点完之后立刻把自己那对大大的鼠耳朵折下来紧紧捂住,撒腿就往安全线的方向狂奔。
几乎所有魔物娘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哥布林们从菜地和畜栏边站直了腰,鼠娘们从哨塔上探出脑袋,巨魔们干脆把手里的铁棒往地上一杵,用手遮着阳光望向空地。
她们全都屏住了呼吸,心怀期待又好奇地看着试炮的过程。
一只火枪哥布林捅了捅旁边的魔物娘,满脸兴奋地说道:“火枪都那么厉害了,这大炮肯定比雷还响,等下咱的耳朵估计都要震聋啦。"
一旁的同伴头也不转,眼睛里满是期待:“那还用说。而且我觉着主人的大炮,肯定能把那座山给打成两半!"
约莫过了三四秒,一个比雷声还要沉闷的巨响传了出来。
石平!
炮口喷出一团灰白色的浓烟,炮身猛地向后顿了一下,撞在预先垫好的木枕上。
铁弹从烟雾里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轰的一声砸在那块石墙上。石墙瞬间裂成了几瓣,碎屑四溅。
城墙根底下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一阵乱七八糟的喊声和欢呼声。
“哇!主人好厉害呀!那么大一面墙,扎一眼就没了!”
“轰开了!他娘的真的轰开了!俺亲眼看见的!那么大一块石头飞得比树还高!”
“那么厚的墙!隔着三百步啊!一炮就崩碎了!咱们以后打谁都不怕了!”
李安走到炮管旁边,先用手背探了一下炮管表面的温度,烫手,但温度均匀,没有局部过热发红的地方。
他又蹲下来检查了炮尾的火门位置,没有裂纹和变形,最后把耳朵贴在炮管上听了听余音,声音很干净,没有杂音。
他站起来往城堡上看了一眼。
阿库穆雪正把自己翠绿色的纤细手臂搭在窗台上,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骄傲、开心和崇拜的神采。
她看到李安朝她看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到几乎能化开的笑容,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艾灯露、卡瑞帕莉和德米菈三个小哥布林娘挤在姐姐的身侧,三张翠绿色的小脸上全是一模一样的自豪和兴奋,德米菈甚至把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踮着脚尖朝他挥手,被阿库穆雪不动声色地拉回了窗内。
拉比妮娅没有来,她现在已经不太方便走路了,正躺在床上休养,艾瑟琳在旁边陪着她。
薇诺拉站在城楼的木栏杆后面,两只爪子撑着栏杆,赤色的竖瞳和其他所有人一样闪烁着新奇和自豪的光芒。
她虽然早就知道主人要造一门比火枪厉害得多的武器,可光凭一张羊皮纸上的图纸她怎么也想象不出这玩意儿打出去居然能把一面墙轰成碎渣,这简直就是大地的怒吼。
旁边几个鼠娘斥候则完全是一副大受震撼的模样,嘴张得大大的,下巴都快掉到栏杆上了。
巨魔们的反应就格外有趣了。
李安在试炮之前叮嘱过她们全程只准看不准碰,所以她们很听话地站成了一排靛蓝色的大人墙杵在城堡侧面的山坡上,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门还在冒烟的铜炮,嘴唇全都微微张着。
李安还是头一次看见巨魔们都是一副毫不掩饰的渴望神态,她们那双平时只知道盯着肉和酒的眼睛此刻却死死地锁在炮管上移都移不开。
巨魔督军撼地站在最前面,嘴角边挂着一抹期待的笑容,看上去就像一个看到了心仪玩具却又被大人住的小孩子。
于是李安从炮架旁边转过身,对着一旁有些发愣的乌雅娜朗声说道:“去告诉阿库穆雪和薇诺拉她们,准备好物资和马匹,下个月要打仗了。"
作者的话落日海滨飞车孩子们,这个月我太怠惰了,下个月放假,我一定四千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