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奔跑的狗子
“不是我冤,是武举老爷冤!”
这简直跟尘锋眼前的场面有异曲同工之妙,让他心中自然而然地生起了一些不好的情绪。
“明明是你自己的原因,为什么要把责任推到其他人身上?”
“什么我自己的原因啊?你刚才没听到吗?他都已经说了是他撞倒的我!”宁荣荣狡辩道。
“呵!”尘锋有些莫名的笑了一声,他转头看了一眼安静看戏的宁风致,见他没有插手的意思,便从血穹苍中取出一枚金魂币扔在了地上。
叮铃铃!金魂币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你什么意思?”宁荣荣有些疑惑的问。
尘锋看着她,淡淡的反问道:
“你为什么要偷我的钱然后扔到地上?”
“你说我偷你钱!?”宁荣荣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点钱掉在地上我都懒得捡,你居然敢说我偷你钱!?”
“谁能证明你没偷?”尘锋摊了摊手疑惑的问。
“这还要什么证明?我本来就没偷!”宁荣荣气愤的说道。
“我刚才明明看到你偷了我的钱扔到地上,你怎么能振振有词地说你没偷呢?”尘锋皱眉问道。
“你!”宁荣荣从储物魂导器里掏出一把金魂币,“你要是想要钱我这里多的是,但是我说了没偷就是没偷!一枚金魂币而已谁稀罕呐?”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将手里的金魂币撒了一地,跟刚才尘锋扔掉的那枚金魂币混在了一起。
“嘶~”尘锋看着地上的金魂币轻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多的金魂币,这是偷了多少钱呐?
“睁着眼睛说瞎话,你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你!你冤枉人!”宁荣荣瞪着眼睛看着尘锋那理直气壮的嚣张模样,只觉得强烈的愤怒和委屈涌上了心头。
“爸爸!”她扭头看向一旁的宁风致。
然而没想到的是,宁风致却抬头看向了天上的云彩,看得那是相当的入神。
仿佛那云彩之中蕴含着宇宙的奥秘一般。
宁风致早就已经看明白了尘锋的目的,这也正是他一直想做却没能做成的,所以他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碍事。
“爸爸,你居然不理我!”宁荣荣又气又委屈。
她瘪了瘪嘴,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了起来。
“呜哇~~~剑爷爷骨爷爷你们快来,有人欺负荣荣!”
“谁呀?谁敢来欺负我们家荣荣?”一个黑袍青年从半空中钻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宁风致。
“风致,是不是你?”
宁风致有些无奈,“骨叔,您怎么来得这么快?”
这就是他想要教训女儿却从来无法成功的原因,只要荣荣一哭,剑斗罗或骨斗罗十秒钟内必到,或者是两个人一起到。
“废话!都有人敢欺负荣荣了我能不来吗?”古榕扫了一眼场上的情况,目光落在了尘锋身上。
他脸色不善地问道:
“小子,我怎么没见过你?是不是你把荣荣惹哭的?”
尘锋躬身抱拳,“晚辈尘锋,见过骨斗罗前辈。”
“原来你就是尘锋。”古榕有些意外地扬起了眉毛,但很快又沉下脸色,“但就算你是尘锋,也不能无缘无故惹荣荣哭。”
“前辈,晚辈刚才……”尘锋正要开口解释,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回事?荣荣怎么被惹哭了?”一个白袍俊朗青年从空中飘了过来。
他扫了一眼现场,便看到了自己的徒弟。
“小锋,你回来了?”
“是的,师父,我刚回来,正准备去看您呢,结果就遇到了这件事。”
当即,尘锋便将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古榕皱起了眉头,“荣荣是做的不对,但你这也……”
宁风致连忙打断,“骨叔,这是孩子们之间的事,不如就让孩子们自己处理吧,是吧,剑叔?”
边说着,宁风致边给尘心使了个眼色。
尘心看了看宁荣荣,又看了看尘锋,感觉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便点了点头,和宁风致硬拉着古榕去了远处。
但没有离开,毕竟宁风致也担心尘锋真的欺负自己女儿。
“剑人,风致,你们别拉我,荣荣还在哭着呢……”
随着古榕声音的远去,宁荣荣的哭声也逐渐弱了下来。
尘锋看着她,露出一个温暖人心的笑容。
“现在没有人能帮你了,说说吧,你要怎么证明自己没偷钱?”
“我,我……”此时的宁荣荣无比慌乱。
她之所以养成了刁蛮任性的性格,就是因为知道无论自己犯了什么错,都有爸爸或者剑爷爷骨爷爷护着自己。
在这种情况下,宁荣荣平时也只是搞搞恶作剧,戏弄一下其他门人,而没有发展到“我不吃牛肉”的程度,其实已经算得上是天性善良。
而现在,当爸爸和剑爷爷骨爷爷都离开了之后,宁荣荣突然发现自己毫无依仗。
“我,我真的没偷……”她委屈的说道。
此时的宁荣荣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背负不属于自己的罪名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强烈的,有苦却说不出的委屈。
她看向一旁安静侍立的仆人,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有些张不开口。
显然,宁荣荣还并没有养成那种,转脸就把刚才的事情当作没发生的厚脸皮。
她还记得自己刚才做的事,所以现在不太好意思开口求助。
但尘锋帮她开口了,“这位先生,你愿意帮刚才冤枉了你的宁大小姐作证吗?”
他在冤枉两个字上加重了些语气,臊得宁荣荣满脸通红。
仆人感激地看了尘锋一眼,露出一个谦卑的笑容。
“锋少爷,谢谢您,我愿意为大小姐作证。”
第69章 教训刁蛮小萝莉
听到仆人的话,尘锋并不意外地将目光转向宁荣荣。
“这位先生说他愿意帮你作证,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我说什么?”宁荣荣低着头嗫嚅道。
“锋少爷,要不算了吧?”仆人在一旁劝道。
尘锋看着宁荣荣,语气严肃的说道:
“你是宁叔叔唯一的女儿,是天下最富有的宗门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所以宗门里的人都会宠着你让着你,凡事顺着你的心意。
“哪怕你明目张胆的将自己的错推给别人,别人也只能乖乖地受着,还得在你有麻烦的时候出手帮你,这都是因为你的身份,而不是因为你自己本身的才能与品格。
“生在这样的家庭是你的幸运,使你不必像这个世界的许多人一样从小就挨饿受冻,但这也是你的不幸,因为从小养成刁蛮性格的你,很难去拥有真心相待的伙伴。”
宁荣荣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尘锋。
尘锋弯下腰,认真地注视着宁荣荣的双眼,说道:
“王权没有永恒,孩子,纵使神明也有陨落的一天,当某一天宁叔叔和剑骨两位前辈都离去之后,你要以什么在这个世界上立足呢?”
远处,古榕睁开了眯眯眼,有些恼怒地说道:
“这小子是不是咒我们死呢?”
宁风致在一旁赔笑,尘心却瞥了他一眼,说:
“怎么,难道他说的不是事实?”
“就算是事实,他这说的也太直白了,不行,我得去把我们家宝贝带回来,不能让这小子这样随便教训。”古榕抬脚就往那边走,但没走两步便被尘心拉住了。
“你别捣乱,看完了再去也不迟,反正小锋也不会对荣荣做什么,他是个有分寸的孩子。”
古榕瞪大眼睛,“好你个剑人,有了徒弟就不管我们家宝贝了是吧?你等着,我非得在荣荣面前告你的状不可。”
尘心:......
这边的人在争吵,而尘锋那边的对线也在继续。
在宁荣荣开口想要反驳的时候,尘锋先开口了:
“我知道你是想说你天赋很高,是宗门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对吗?”
宁荣荣睁大了眼睛,想要说什么,尘锋再一次打断: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知道你天赋很高?很简单,因为如果不高的话你不会这样受宠。”
宁荣荣闭上嘴,气呼呼地瞪着尘锋。
你把话都说完了我还说什么?
尘锋直起身子,语气平淡地说道: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是一个辅助系魂师,即使你的天赋再高,以你现在的性格,要如何能够让别人放心地把后背交给你?
“如果是我,我宁可身后空无一人,也不会让你站在我的身后。”
这话一出,现场一片寂静。
远处的古榕瞬间就消停了下来,宁风致和尘心更是默不作声。
宁荣荣直接就红了眼眶,尘锋刚才的所有话加起来,也没有这一句话来得伤人。
属实是盖伦出了轻语,让人沉默又破防。
宁荣荣从地上爬起来,泪水夺眶而出,愤怒地大声喊道:
“你,你骗人!怎么可能有人会拒绝七宝琉璃塔的辅助?而且我的先天魂力是九级,九级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爸爸说我是最近数百年来唯一一个,有机会将七宝琉璃塔变成八宝琉璃塔的人!”
面对愤怒的宁荣荣,尘锋轻描淡写的一番话便戳破了她的外强中干:
“那么你能面对强敌而毫不畏惧吗?你能在强敌面前死战不退吗?你能在受伤之后忍住疼痛继续战斗吗?你能在身处绝境之时不抛弃伙伴逃跑吗?
“如果这些都不能做到,你觉得会有人愿意让你站在他身后吗?会有人愿意将自己的生命托付给你这样一个娇生惯养的人吗?”
宁荣荣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她此时无比的愤怒却又无法反驳。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受过任何挫折,手上破个小伤口都得找长辈们求安慰,所以她确实无法做到尘锋说的这些事。
这么一想,她就更气了。
“呜哇~~~”宁荣荣终于是彻底破防了,她大哭着向着自己的房间跑去,只留下点点滴滴的泪水在空中挥洒着。
一旁的仆人对尘锋简直是惊为天人,他在七宝琉璃宗服侍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有人敢当着宗主和两位封号斗罗的面,把宗门小公主教训得泪奔回房间的。
而且还是为他出头。
这一刻他在心里决定了,锋少爷以后就是他心目中的神。
尘锋目送着宁荣荣远去,然后来到宁风致三人的面前,对宁风致说道:
“宁叔叔,可还满意?”
宁风致扶了扶眼镜,微笑道:
“非常满意,要是话语更柔和些就好了。”
“我怕柔和了不起作用啊。”
“什么意思?这是风致你授意的?”古榕在一旁语气不善地问道。
宁风致脸色一僵,“骨叔,我突然想起宗门还有点事情,先去处理一下。”
说完,他召唤出七宝琉璃塔,一个加速跑了。
古榕想追上当然是轻轻松松地,但他站着没动,只是看着宁风致远去的背影愤愤说道:
“风致简直是太不像话了,怎么能用这样的手段对付荣荣宝贝呢?”
上一篇:贵族反派小姐只想苟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