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崩坏御三家,你们还不能休息 第49章

作者:有点懒

炎国不需要这些,但这可以让其他国家看到炎国对感染者的态度。

“小姑娘,一条规则的诞生,你只看到了好的一面,是否看到坏的一面呢?”

炎礼反问道:“炎国的感染者无需法案就可以生活得更好,外国的感染者看到了,会不顾一切地偷渡进入炎国,这些人往往会不服管教,甚至做出违法之举,到时候,这个后果谁来承担呢?”

“这……”

阿米娅语塞,炎礼继续道:“炎国不会在此事上牵头,我们也自身难保,研究矿石病抑制剂这点可以,太医院会与罗德岛在这方面展开合作,同时,你们在炎国采购相关原料时享受便利。”

对此,阿米娅没有贪多,秦煊突然道:“真龙陛下,我用对付岁兽的方式来换取你的支持如何?”

岁,一直是炎国的心头大患,就在百灶皇城的底下,炎礼也一直想要解决岁的隐患。

“后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若是能做到呢?”

“若你给的办法真的有效,罗德岛的请求我答应了,君无戏言。”

第78章 重岳的特点是劲大

“等一下!”

凯尔希突然开口,严肃地看向秦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岁是什么吗?”

“巨兽啊,不然呢?”

秦煊理所当然,奇怪地看向凯尔希,“这片大地上的生物顶点。具有长寿、免疫矿石病及操控独立于源石技艺的超自然力量的特征,甚至能制造出全新的生物圈,在古老的时代,被泰拉人称之为神。”

“除了炎国的岁与其他一些巨兽,现今我所知的巨兽,时序巨兽被萨卡兹中的血魔大君带队杀死,萨米本身就建立在萨米巨兽的背上,谢拉格的耶拉冈德是最年轻的巨兽,另外雷姆必拓也有一只巨兽,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位置了。”

炎礼见秦煊对这些事情如数家珍,心中的信任不由得多了些。

“那么阁下可知岁的底细?”

“当然,炎国境内最强的巨兽,后来被炎国先祖讨伐,封印在百灶地下,实力极强,但岁并非无敌。”

他说:“如果炎国想要自己解决岁的问题,完全可以借助重岳的力量。”

重岳的力量在花里胡哨的岁家显得朴实无华,只有锻炼至今的武艺与肉身。

按照他的自述,城墙和毒药以及高速战舰都能杀死他。

可仔细想想,兄弟姐妹十二个人,十一个都是机制怪,剩下一个劲大。

偏偏所有人还都觉得他最强,这个时候就得好好想想,他劲有多大了。

劲发江潮落,气收秋毫平。

这句话在重岳身上可不是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而是事实。

尤其是秦煊很清楚,重岳这家伙有多离谱。

在望与岁的战斗中,重岳一拳破开梦境空间,硬生生把岁的意识与身体打得失去连接了一瞬间。

要不是怕杀了岁导致自己之外的弟弟妹妹会消失,估计重岳自己就能冲进岁陵里把岁搞定了。

“宗师?”

炎礼万万没想到,秦煊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不由反驳道:“宗师虽已是人身,但终究脱胎于岁,现为炎国戍边,可刚出现时,可不是什么好脾气,自身虽强,但到底脱胎于岁。”

重岳,原名朔,岁兽被封印后,第一个从岁的意识中诞生的巨兽代理人,他继承了岁兽绝大部分的力量与权能,也继承了岁的记忆、屈辱与愤怒。

可以说,就是另外一个岁。

他完全可以成为岁,他把愤怒与耻辱铸成剑刃,即将挥下时,发现了其余十一个意识,于是他忍痛挥下,将他与他们分割开来。

朔一开始脾气不是很好,刚出生没有人味,纯魔丸,更偏向于巨兽,什么都靠打架解决,后面通过游历才磨成了灵珠。

望刚出生时,两个人都把对方当成了岁,一个暴躁易怒,一个阴险狡诈,没少打架,毁坏了大量黎民生计。

如果没把望当成“岁”,那估计就是单纯想打弟弟。

“对啊,现在脾气不好了吗?”

秦煊解释道:“而且岁最阴的地方就在于,分割了十二块之后,自身的力量并没有下降多少,并且这些岁片还可以成长,直至超越岁,喷泉的高度不会超过它的源头,可岁的岁片们不是这样的。”

这才是岁最阴的地方,这些发展超越它自身的岁片若是能被重新吸收,就能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多十二份力量。

“千年发展,宗师的实力已经足以制衡岁了,你要是能狠得下心,让重岳驻扎在岁陵,让他看着岁,只要一有动静就来上一拳,保证能安稳下来。”

重岳:我发现和岁老登玩剪刀石头布的时候,一直出石头,岁老登会很安静。

“你这话怎么听的那么不靠谱啊?”

炎礼感觉像是在开玩笑,可仔细想想重岳宗师的战斗力……

望在先皇时期针对岁的行动失败了,为此搭上了岁家老五的性命。

若是宗师出手……

“你说炎国想要自己解决是靠宗师,那借助外力呢?”

秦煊指了指自己。

“你?”炎礼不信,秦煊说:“陛下,我有一法,可让岁脱离大炎,放逐异界。”

“放逐异界?”

“陛下可听说过巫妖?”

“萨卡兹的分支?从前在天镜阁看过相关资料,但也就寥寥几笔。”

“巫妖能前往特殊空间,甚至抵达大炎北境对抗怪物生物的区域,我有类似的法子将岁放逐到无人之地,彻底切断它与岁片的联系。”

把岁塞进崩坏世界里去,然后喊上凯文一起对付,干掉之后就能变成自己的式神。

秦煊不信巨兽与岁片之间的联系能穿越世界。

你说在一个星系还有联系他都认了,都不在一个宇宙了,要还是有联系,那他暂时也没招了。

炎礼思索着,“你有多少把握?”

“没有绝对的把握,但最起码能成功,比上一个方法更方便,至于用不用看陛下你自己。”

他清楚,炎礼心系大炎,极有魄力,在望对付岁时,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备用计划。

那就是用自己去启动位于炎国的最初的源石“娲”。

也即为“不反”。

炎国先祖在发现娲后,经过多名天师的研究,在最初的源石上加装了特殊装置。

原本是需要天师百人加上一万甲兵作为祭品,某代真龙选择以身为引,将启动不反的能力转移到了后代身上,不仅是避免后代出现穷兵黩武之人,为了自己的宏图大业把人命当炮仗用。

同样,也是将启动不反的力量转嫁到真龙,保证真龙之位能在炎氏一脉稳定传承。

哪怕是未来被推翻,他们一族也会留下来。

而炎礼,因为自毁倾向加上自身真龙的职责与对大炎的期望,只要有人告诉他,用他自己的命能换掉岁,他绝对会这么做。

至于后面的事情,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阁下在百灶多待几日,我会请宗师前来商议具体事项,若是阁下能解我大炎千年心腹大患,便是我炎国上下的恩人。”

信不信,炎礼还需要验证,在此之前,自然是先等着。

秦煊无所谓,这岁他要定了。

等到后面有机会,把时序巨兽也一口气收了。

第79章 我还是喜欢你刚刚桀骜不驯的样子

秦煊暂且在百灶住下,没事的时候就去余味居吃饭,账单全都挂在了礼部名下。

当年的太师一案也在炎礼的力排众议下拨乱反正,煌和宁茵成功认亲。

闲暇之余,他还和博士跑到了界园,在里面逛了逛,就是没见到岁家老八易,听说是去找奇石了。

一个星期后,重岳赶了过来,秦煊也见到了这位武道宗师。

二十五六岁的龙角青年,双臂有着岁家的特色,玄黑与金色交织的大花臂,龙尾粗长,尾端绑着类似枪尖的物件。

呼吸均匀,气息内敛,如同深潭静水,看似宁静,实则深不见底。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唯有一股返璞归真的气息。

武道走到极致,锋芒尽褪,只剩包容万物的博大,让人发自内心生出敬畏。

“想必这位就是秦煊先生吧,在下重岳,自玉门而来。”

“宗师,请。”

秦煊邀请重岳在房间里坐下,倒上一杯刚烧好的茶,重岳端起茶杯,在面前吹了吹,并未喝,在鼻前嗅了嗅,笑道:“好茶。”

“不过是这间客栈招待用的茶叶而已,宗师不必客套。”

重岳闻言放下茶杯,“既然如此,我也不遮遮掩掩了,接到陛下旨意后,我便从玉门赶到百灶,面见真龙陛下后,他告知了那两个方法,只是,先生的方法,是否能除掉岁又不影响到我的弟弟妹妹?”

说话间,他从袖口里取出一枚黑子,落在桌面上。

黑子化作一位黑白发色,发质枯槁的青年,气质阴郁,同样有着花臂,身后拖着一条尾巴。

重岳的尾巴给人的感觉是粗壮但形体很好,像是上面都是肌肉,这位的尾巴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肥,一看就是常年缺乏运动一般。

岁家老二,望。

“我没想到你俩会一起来。”

老大和老二的关系嘛,看起来是不好,其实因为一些事情,搞得的确不怎么好,其实重岳非常关心这个弟厁是林⑦②贰?泗∞私∞弟。

要是弟弟丢了,重岳能急得像个丢了孩子的老母鸡。

重岳解释道:“是他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自己找上了我,让我带他过来。”

望没有回答,只是那对异瞳盯着秦煊,一言不发。

“说话!”

重岳的语气重了些,望这才道:“我不信他能解决岁。”

自己布局谋划多年,第一次时间不够,以失败告终,甚至搭上了妹妹颉的命,后续更是将自身分为一百八十一颗黑子,布局大炎,可眼前这小子,一句话就说有办法解决问题?

让人如何相信?

“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秦煊不急,语气慢慢悠悠,“两位,是害怕切断不了联系,导致自己的家人受到影响?”

岁家十二人,已有一人回归岁的体内,另外十一人中,重岳是最不需要担心的。

他现在这具肉身只是自己捏出来的躯壳,除了长生之外,没有权能,只有那一身磨炼至今的武艺。

原本一家子全都是岁的代理人,是巨兽沉睡后,行走世间的存在,等到巨兽苏醒,代理人便会返回巨兽体内,将这些年的记忆与体验带给巨兽。

重岳就相当于朔的代理人,他将属于巨兽代理人的权能、力量与肉身全部封印在一柄剑中,自己则作为人活下去。

类似于中世纪的领主,我臣子的臣子不是我的臣子。

和岁的关系也是如此,我代理人的代理人不是我的代理人。

心境超脱,彻底与岁摆脱关系后,是不用畏惧岁苏醒后吞噬自己的。

但其他弟弟妹妹做不到他这一点,要是都能做到,岁也早死了。

兄弟二人对于秦煊的问题自然是点头,重岳道:“我个人无所谓,我也不会受到岁的影响,只是我放心不下他们。”

望:“我不信这点。”

杀死岁简单,重要的是如何杀死祂之后,不会影响到家人。

“既然二位不信,不如与我走一遭如何?”

秦煊笑着打开前往咒术世界的门,重岳起身,看着那边探头而来的粉发青年,心中产生了好奇。

望一言不发,主动走了进去,还撞了一下虎杖悠仁。

重岳跟了上去,秦煊也进去,关上了门,“虎杖,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我在仙台的老家啊,高专放假了,我回来给爷爷扫墓。”

旁边还跟着胀相。

“大哥,我感觉不到了。”

望那张死人脸上此时出现了惊喜的表情,“我感觉不到岁了!”

重岳点点头,语气里饱含激动,“如此一来,便是将岁投入到无人之地,到时我便可将其镇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