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点懒
见到那人,重岳连忙上去,不顾颉身上的黏液,仔细探了下鼻息和脉搏,确认还活着后,这才放下心。
“看来是判定岁才是我的式神,颉不是,所以直接分离出来了。”
颉说到底是从岁身上分离出来的,本质上属于两个存在,式神一次只有一个空位,所以直接将颉从原本被吸收的状态给分离出来了。
看了眼颉的身板,再看看布洛妮娅,最起码布洛妮娅还有发育空间,而且再过些年,就可以究极进化成前凸后翘的俄罗斯女高管。
布洛妮娅也注意到了颉,她头一次见到连起伏都没有的女孩子。
真的不是个好看的男孩子?
确认颉只是暂时失去意识后,重岳这才松了一口气,又看了眼岁,这才问道:“秦煊先生,岁当真死了?”
“成为我的式神了。”
术式反转后的式神只和自己绑定,就算自己未来有孩子,并且继承了十种影法术,那也只是简单的十种影法术,撑死有个魔虚罗,术式反转后的式神还得自己抓。
“它现在就是我的玩物,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并且被我消除了智慧,只保留战斗本能。”
除了铃之外,秦煊不需要自己的式神有高度理智,总感觉怪怪的。
让岁抬爪子就抬爪子,让岁摇尾巴就摇尾巴,听话得很。
重岳不知道该说什么,最起码他能感觉到,现在的岁和之前的岁完全不一样。
“先回去一趟吧,凯文,我之后找你,你先去天命吧。”
回来后,就得和凯文签订契约了。
凯文对此一无所知,不过既然秦煊都说了,自己就先等等呗。
…………
百灶
炎礼站在岁陵之前,禁军拱卫着他们的君王,严阵以待,一些人紧盯岁陵,防止他突然发难。
岁陵安静有一段时间了,按照望所说,岁的确被放逐了,目前来看,一切正常。
突然,众人的脑子里仿佛多了点什么,是有关于颉的事情,望的神色激动,这也意味着,三妹活过来了。
岁陵的大门此时打开,重岳抱着颉率先走了出来,秦煊跟在身后。
望此时的视线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整个人都定在原地,眼神牢牢黏在颉的身上。
他死死盯着对方,连眼皮都舍不得多眨一下,满心惴惴,生怕这突如其来的相逢,不过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梦境。
“三……妹?”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伸手想要触摸颉的脸,却又停下,“大哥?”
“嗯,岁吐出了颉,如今再也不会影响到我们,影响到炎国了。”
重岳没有说岁被秦煊收走当式神的事情,也是为了避免出现什么不好的影响。
他仔细感知过,在秦煊不用术式反转并把岁完全召唤出来的情况下,谁也察觉不到岁还存在的事情。
想把三妹交到二弟手上,结果二弟现在身子骨太弱,差点没接住。
秦煊:“……”
难绷,不愧是气急摔盘子都摔不碎的身子骨。
和泰拉这么个地方格格不入嘛,纯粹机制怪,数值甚至不如他丢的棋子,本身没有一点数值。
唉,围棋戴尔。
炎礼上前,眼神里有一些羡慕,本身不想破坏这一家人的气氛,但有些事情还是得问清楚。
“秦煊先生,岁……”
“被我和重岳宗师打死了。”
岁的确死过一次,也不算骗人。
炎礼抱拳弯腰,“炎礼代炎国先祖、黎民百姓谢过秦煊先生大恩!”
身后的禁军单膝跪地,齐声道:“我等谢过秦煊先生大恩!”
“从此以后,秦煊先生乃是我炎国座上宾,索要事物无不应允!便是讨要这真龙之位,也可尽管开口。”
“你怎么能害人呢?”
秦煊急了,“真龙之位是什么好东西吗?”
之前的问题是解决了,可这不是还有邪魔与海嗣吗?
他完全不想坐在炎国马桶上成为一个无情的盖章机器。
炎礼却笑道:“反倒是我的不是了,先生可有想要的?炎国上下,哪怕上穷碧落下黄泉,也会帮您找到。”
“我嘛……”
秦煊摸了摸下巴,“你先和罗德岛建立好合作好了,至于后面的,我没想好,啊,对了,裁撤魏彦吾的总督之位,能做到吗?”
“这……”
炎礼迟疑了,最后还是咬了咬牙道:“好,既然是秦煊先生要求的,我自当应允,也该让大哥回来了。”
“慢着,我要的可不只是撤掉他的总督之位那么简单,还有其他的呢,带回来,将魏彦吾这些年做的事情全部公之于众,并且封昏德公。”
“补偿陈家,当年那件事还是说清楚为好,至于龙门新任总督,你找个信得过的人去当,这个我不管。”
炎礼叹息,也一并允了。
反正他知道,自己大哥这辈子是完了。
只能催着大哥生孩子,然后让那孩子继承这真龙之位了。
他可不想自己的孩子坐上这么个高压锅位置。
“我这就下旨,派人前去。”
“派人干嘛呢?这不是有我吗?来四个禁军跟我一起去。”
炎礼嘴角一抽,挑了四个禁军让他们先跟着秦煊行动,自己回皇宫马上下达旨意。
同时,让禁军告知秦煊,除掉岁兽,对炎国来说是大恩,打算给秦煊一个爵位,安岁公,虽无什么实权,但俸禄待遇都是炎国顶尖,封地便是龙门,未来龙门依旧会设总督之位,秦煊完全可以将税收全部拿走,朝廷不会过问此事。
对此,秦煊没有意见,让他最开心的是要杀老魏一个回马枪。
想不到吧,老魏,我又杀回来了。
这次,是我安岁公把你赶出我的封地了。
第84章 劲发江潮落
龙门
这段时间魏彦吾一直吃不好睡不香,可以说,龙角被折断一只,还有那场战斗,对他的打击很大。
并且罗德岛前往百灶的事情让他感到了不安,生怕自己那个弟弟会对自己做什么。
“彦吾,先吃点吧。”
文月夫人送来吃的,安慰着他,让他不要多想。
“这么多年来,真龙不是什么都没做吗?”
魏彦吾哼了一声,“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什么都没做,才是最危险的,要不是我这些年来小心谨慎,如履薄冰,我那个善妒的弟弟早就抓住机会,一击毙命了。”
“好,我是妇道人家,但你有时候也不要以己之心度人之腹了,或许真龙真的不打算对你做什么呢?”
文月夫人觉得,就自己丈夫这些年搞得那些事情,只要真龙愿意查,总会查出来的。
炎国能人辈出,可不是东国那么个小地方。
若是真要对付自己丈夫,哪怕没有罪名,也可以莫须有,何必这么折腾?
真龙到底是真龙,有自己胸襟与器量。
“唉……”
魏彦吾叹息着,叼起烟斗,文月夫人眼睛一瞪,他这才讪讪收起。
“少抽点,对身体好。”
“行行行。”
砰!
大门此时被推开,陈晖洁走了进来,“魏长官,舅妈,百灶来人了。”
“什么?!”
魏彦吾吓得一激灵,连忙站起,“来的是谁?太傅吗?还是太尉?”
“呃,都不是,是一群穿着黑色甲胄的,说自己是禁军。”
陈晖洁长这么大,除了去维多利亚留学,之前和之后都是在龙门生活的,从未去过百灶和其他地方。
至于炎国禁军更是隐秘,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知道的,最起码魏彦吾没有告诉过她。
而魏彦吾听到这里后,那张龙脸已经白了,脑子里闪过禁军两个字,惨笑一声,“该来的还是来了,文月走吧。”
文月夫人握住了丈夫的手,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问:“晖洁,他们有说来做什么吗?”
陈晖洁不解,“他们说来宣读真龙旨意的,让魏公亲自迎接。”
魏彦吾说:“晖洁,该传给你的我已经传给你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慢慢领悟,这龙门……”
这龙门怕是传不到晖洁手里了。
也不知道会便宜谁。
魏彦吾心中感慨,来到楼下,四位禁军站在那里,渊渟岳峙,岿然不动。
四人抱拳道:“魏公。”
魏彦吾保持着自己的风度,“念吧。”
为首的禁军拿出旨意,开始宣读。
真龙的旨意先回忆了一下兄弟二人之间的美好时光,然后又夸赞魏彦吾这些年的功绩,但又转而说起了魏彦吾的错。
以感染者待遇不好为切入点,开始问责。
“……龙门总督魏彦吾漠视人命,苛责病患,现收回龙门,返回百灶,贬为昏德公,另,龙门归为安岁公封地。”
禁军无喜无悲的念完了旨意,魏彦吾此时已经青筋暴跳,陈晖洁更是按捺不住,“放屁!龙门怎么会成为其他人的封地?!”
“郡主,我们只是来宣读旨意的,这就是事实,安岁公对炎国恩情之大,难以偿还,真龙陛下觉得仅仅是龙门作为封地都不够,只是安岁公没有再要而已。”
禁军看了眼陈晖洁,怎么感觉两个郡主都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真龙至今无所出,如果一直这样,大炎可能就要落在两位郡主身上,只是这两人一看都不是干这行的料。
“呵呵呵,昏德公,炎礼到底是没有放过我啊!”
魏彦吾冷笑,“好大的胆子,我一再忍让,居然落得如此下场!炎礼!”
“那你倒是打上百灶啊。”
旁边传来声音,秦煊拎着一袋子打包好的鳞丸慢悠悠走过来,递给禁军。
看向魏彦吾,“你自己没那个胆子,在这里发癫?你一个前太子能在龙门当总督这么多年,炎礼不已经表态了吗?”
秦煊想不明白,这种情况没事就是没事了,这么多年没事还说明不了问题吗?
结果魏彦吾一天到晚就跟被迫害妄想症晚期一样,天天认为自己的弟弟要害他。
炎礼压根没有那个时间好吧,整天忙得脚不沾地,甚至没有多少娱乐时间。
他都为炎礼感到不值。
反观魏彦吾,每天事情就那么多,没事的时候还能抽点烟去和老朋友喝喝茶什么的。
“你懂什么?!我精心打造多年的龙门,如今要转手让与他人,这是我一辈子的心血。”
“哦。”
秦煊不在意,“然后呢?我就是安岁公,你要杀了我吗?”
“你?安岁公?!”
魏彦吾惊了,就去了一趟百灶而已,怎么就成安岁公了?
安岁公安岁公……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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