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浪漫人类爱
“……女士,我在这里。”
偷袭者有些无语地给她指正。
艾菲拉转向另一边,这才发现那人原来有着能和黑夜融为一体的肤色,只是对方一口流利的法兰西口音她没辨认出来!
而那人旁边的同伙差点没绷住,只能原地强忍着笑意。
然而这一幕却更加刺激了艾菲拉。
因为哪怕这些人憋笑的表情针对的是偷袭者,都无法忽视他们脚边的卡尔,是在嘲笑她父亲的‘死亡’。
而这份愤怒,让她因黑魔法中断反噬的魔力开始暴走,手背的神秘刻印也越来越亮,直至透过绷带将室内染上一片红光!
“那是……不好!她还能用魔法!”
偷袭艾菲拉的黑哥是事先调查过的,知道这小姑娘是个超凡者,还是个黑魔法师,一旦让她成功施法,那他们肯定不死也残!
当即便招呼周围的同伴一起动手。
‘有谁来……帮帮我!’
看到一群人向自己扑来,无法使用黑魔法保护自己的艾菲拉,开始在心里祈祷有人来拯救自己。
嗡——————
此时一阵奇特的嗡鸣声在她耳边响起。

是光……
地上突然涌现出萤火般的点点金光。
紧接着,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光明覆盖,在失去视野的这短短数秒中,艾菲拉听到了刀剑入肉的挥砍声,以及那些人的惨叫。
待到视野恢复后,那些扑向自己的‘暴徒’已经残缺不全地倒在血泊中,而那个偷袭者黑哥也失去了双臂。
是谁?
是谁救了我?
“从者,Assassin。夏尔·亨利·桑松。应召唤前来报到……Master。”

随着那充满磁性的男音在耳边响起,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白发蓝瞳的俊美青年从炸开的金光中出现,手持黑色大剑,剑尖却如闸刀般呈月牙状的弧形。
鲜血溅在他的大衣与刀刃上,颇有种冷峻杀人魔的奇特美感,令艾菲拉一时呆愣在原地,将这一幕永远的烙印在自己心中。
只是他叫我什么?
“主人?”
艾菲拉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茫然的看了眼屋子里的尸体和痛苦的黑哥,还有眼前这个神秘的救命恩人。
“是的,Master,您就是我的召唤者。而我则是您的刀刃,为您处刑一切罪恶的敌人。”
自称‘夏尔·亨利·桑松’的男人向艾菲拉半跪下来,如骑士宣誓效忠般回答道。
‘罪恶的敌人……’
听到桑松的这句话,艾菲拉本能地看向那个失去双臂的黑哥。
“不!你们不能杀我!这么做违反规矩……”
那黑哥见状连忙搬出了规矩,但发现艾菲拉眼中的仇恨没有消失,便开始跪地求饶:“女士!别这样,这位女士……你父亲还没死呢!他还有呼吸!我们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再说我的人都被你的人杀死了!你也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所以只要不杀我,今后我绝对不会再来找你们麻烦!以上帝的名义……”
“……”
艾菲拉依旧不为所动。
正因为无论是在欧罗巴还是在联邦,游行示威往往是和政治深度绑定的事情,所以那些组织的号召者背后往往有某某家族、某某议员或某某党派支持。
甚至其中还有外部势力的资助。
毕竟真正的‘乌合之众’哪有这种组织度,分分钟拉起上万人的示威游行?
说白了都是政治。
而卡珊德拉所说‘超凡者不能伤害普通人’的规矩,除了告诫她们这些修习黑魔法的学生不要误入歧途外,还有就是哪怕心里再怎么不爽,也别用超能力去动‘游行示威’的人群。
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惹上天大的麻烦。
此外让卡珊德拉羡慕神州的点也在这里,威权政府的神州能管得好下面的人,而‘民主’‘自由’的法兰西既管不住国内的各方势力,也没法像联邦把所有东西都切成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
现在,人已经被桑松杀了,她不能保证放走黑哥后会不会招致更无底线的报复。
所以……
“杀了他!”
艾菲拉低下头,让额前的刘海遮住了她的双眼,令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遵命,Master。”
桑松闲庭信步地走到那位黑哥的身边,将他强制按在了地上,长剑顶端那如闸刀一般的月牙刀刃抵在了黑哥的脖颈上。
“你,你你你……你不能杀我!我可是……我可是保罗斯议员的————”
没等黑哥把话说完,断头台落下,他的声音也随之戛然而止。
“——已行刑。”
第二百七十五章 你也要当正义的伙伴?
“哇哦~那个小姑娘召唤是assassin职阶的从者啊……诶?居然不是哈桑诶!在没有任何媒介的情况下!居然召唤了法兰西本地的从者……那位斩下国王脑袋的处刑人!好厉害!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还是说他们两个的相性最好?!”
艾菲拉家里发生的事情,弗朗索瓦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坐镇灵脉中心的他可以通过圣杯系统的链接监视其他御主的情况。
所以让他看到桑松被召唤出来的时候,无论是作为弗朗索瓦的他,还是呆在展示柜里的弗兰切斯卡,都露出兴奋至极的表情。
“呐呐呐……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我还以为被召唤的assassin会是夏绿蒂小姐!或者是其他作品的女孩……没想到居然整出了男性从者!真是不可思议!”
面对弗兰切斯卡那副‘我很好奇’的表情,摩根只是淡淡说了句‘你忘了Fgo的黑贞德是怎么诞生的?’,弗兰切斯卡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是‘冒牌货’啊……”
毕竟说白了,从者就是一团人形会思考的魔力聚集体,拟似从者这种东西展示柜里的大神想捏多少就捏多少,还能让Fgo手办的可信度在世界意识眼中变得更高。
一切都是为了让她们绕过那该死的‘实体化’机制!
只不过弗兰切斯卡这没经大脑的话一出,展示柜里的某个人就不爽了。
“哈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弗兰切斯卡!是想让我把你打到血沫横飞吗?!”
感觉自己被冒犯的黑贞招来旗枪,打算给弗兰切斯卡一点颜色瞧瞧,手办状态的对等实力,有武器打没武器就跟打孙子一样。
“哇啊啊啊!!!!”
且不提弗兰切斯卡本体这边被黑贞追着打,弗朗索瓦那边话刚说完,旁边的黑皇后满脸震惊地看向电视屏幕(魔法同步画面)里的桑松,嘴唇都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
让死人复活她能做到,但也仅限于死后没几天的人,还得保证灵魂的完整性,可这位处决了包括国王路易十六在内数千人的处刑人,是大概两百年前的人啊!
“这就是圣杯系统的力量吗?”
黑皇后喃喃自语。
至于是真是假,还得她的老师卡珊德拉认证才知道,毕竟老师就是那个年代过来的,肯定认识这位举世闻名的处刑人。
另外有了艾菲拉的示范,她对英灵召唤也少了点疑虑,同时也放心了许多。
虽说对方也展现出超凡的战斗力,但并没有超模到让她放弃思考的程度,除了召唤从者外,自己这边还占据地利,以及弗朗索瓦这个强大的黑魔法师辅助+开全图挂。
无论其他人召唤了什么从者,都无非是历史上的名人(参考桑松),哪怕是在硬实力上,都是自己这边的胜算最大!
也就是说……
黑皇后:最后的胜利者必定是我!
…………
与此同时,丝毫不知自己被黑皇后与弗朗索瓦窥视着的艾菲拉,直到黑哥的脑袋在地上滚了几圈,惊恐的双眼最后眨巴几下失去生机后,这才彻底回过神来。
“呜……!”
强烈的反胃感让她顾不上其他,连忙爬到厕所里,将肉体与精神上累积的‘冲击’尽数吐进了马桶里。
先是一群人被砍得支离破碎,再然后是近距离观摩斩首,这后劲上来直接把她的San值干到底,差点进入临时疯狂状态。
而在一阵呕吐之后,艾菲拉进入了类似贤者时间的状态,脑海中飞速回顾自己从获得神秘刻印到召唤出‘桑松’杀死那些‘暴徒’的全过程。
“是因为你吗?”
艾菲拉拆开手上的绷带,露出在黑夜中隐隐泛光的令咒,只可惜这神秘的刻印并不会回答她的问题。
所以只能去问那位被召唤出来的……
处刑人先生。
在桑松报上名号后,作为正统法兰西人的艾菲拉立刻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只是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召唤出了两百年前的人。
“Master,身体好点了吗?第一次见到处刑现场,难免会有些身体不适。”
一回到房间,艾菲拉就看到桑松坐在沙发上向她打招呼,那些支离破碎的身体似乎都被他处理掉了,除了现场还残留着一些血迹,证明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情。
除此之外就是原本‘生死不知’的父亲,此时躺在了长沙发上,身上的伤都得到了包扎,呼吸也十分平稳,显然是得到了妥善的治疗。
“父亲……!”
艾菲拉连忙来到卡尔的身边,发现自己的父亲没有生命危险后,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她转头看向桑松,神情欲言又止。
“有什么问题您大可以说出来,Master。”
桑松看出了艾菲拉的心中所想。
“您真的是那位处刑人……夏尔·亨利·桑松吗?”
艾菲拉先试探性地问道。
“至少在我的世界里……是的。”
桑松点了点头。
“我的世界……”
艾菲拉有些困惑。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为什么非得说‘在我的世界里’?
“那为什么我会召唤出你?”
艾菲拉继续问。
“因为您是被圣杯选中的御主,您手上有令咒便是证明。”
桑松语气平淡地回答道。
“圣杯……”
艾菲拉眨了眨眼,又看向手中的令咒,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那是被称之为‘万能的许愿机’的东西,并不是真的盛放神之血的器皿。”
桑松解释道。
随后他便开始说明有关圣杯和圣杯仪式,乃至七位御主与从者互相厮杀争夺许愿资格的事情。
但由于桑松是被召唤的从者设定,所以说出来的信息大多都很片面,不过这也足够让艾菲拉大脑宕机好一阵子。
“所以,我是被卷入了这个仪式,成为了御主,召唤了从者,然后还要和其他六个同样召唤从者的御主厮杀,最后活下来才能得到圣杯……是吗?”
半小时后,大概消化完这一冲击性事实的艾菲拉看向桑松,简单的复述了一遍大致‘流程’。
“是的。”
桑松点了点头。
“只要您得到圣杯,无论什么样的愿望都可以实现。”
关于这一点,艾菲拉并没有全信,但她心里却忍不住在想,如果自己拿到了圣杯会许什么愿望?
如果是经历今夜袭击之前的自己,可能会许下‘获得大量财富’或‘自己未来的生活幸福美满’之类的朴素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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