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照见青空
“万一被人看到——”
“你不叫不就行了。”
高城沙耶的脸又红了一层。
六道为了保证一心会的动力，不可能一次就满足所有人，但为了防止意外，有人压抑到极点爆发，所以六道认为也该给喝不上牛奶的发泄下。
六道没有再等她纠结，他伸手拉住高城沙耶的手腕，将她拽到了自己的左侧。
只能说，轻而易举，完全没有反抗。
高城沙耶被按在柱子上，后背贴着粗糙的水泥面。
“六道君，你——”
六道的手已经探入了她裙内。
高城沙耶整个人弹了一下。
“别……”
“上次穿婚纱的时候，不是已经习惯了吗。”
“那不一样！”高城沙悦的声音压得极低，琥珀色的眼眸里泛着水光，“那次是在房间里……这里是外面……”
六道的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触碰到了那片温热。
高城沙耶咬住了下唇，整张脸埋进了笔记本里。
和毒岛冴子不同，高城沙耶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
她的双腿一碰到就立刻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六道的手指探入。
紧。
非常紧。
“唔——”
高城沙耶发出一声闷哼，笔记本掉在了地上。
六道开始缓慢地律动。
高城沙耶的膝盖立刻软了，她不得不伸手抓住六道的肩膀才站住。
“六道君……你太——”
“你上次之后有没有自己解决过？”
“什——你问这种——”
“回答。”
“……没有。”
“难怪。”
六道又加了一根手指。
高城沙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旁边，毒岛冴子靠着另一根柱子，微微偏过头，假装在看远处的什么东西。
但她的耳尖泛红，宝蓝色的眼眸始终没有真正聚焦。
训练场上传来一声闷响。
六道转头看去。
藤圣子一个过肩摔，将皆川茜狠狠摔在了水泥地上。
皆川茜仰面朝天，黑发散落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半天没爬起来。
藤圣子站在原地，背心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身体。
她甩了甩手，没有追击。
“认输吗？”
皆川茜躺在地上，盯着夜空看了几秒。
“……下次不会了。”
藤圣子收回拳头，转过身。
她的视线扫过场边，在六道和柱子后面的高城沙耶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她什么都没说。
六道的手指从高城沙耶体内抽出，高城沙耶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发软，靠着柱子慢慢滑了下去。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到了脖子根，琥珀色的眼眸有些失焦。
六道将手指放到高城沙耶胸前擦了擦。
“这不是挺喜欢的吗。”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朝训练场走去。
……
训练场边。
百合子收起椅子，朝藤圣子点了点头。
“不愧是MissPerfect。”
藤圣子没有接话。
她拿起地上的警用衬衫外套披在肩上，走向六道。
“九重君。”
六道看着她。
“我知道九重君很忙。”藤圣子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但在那之前，能不能陪我走一圈？”
六道挑了眉。
“逛营地？”
“嗯。”藤圣子扣好衬衫的扣子，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正经的样子，“就当是……让自己缓一缓。”
六道看了一眼藤圣子的表情，她虽然在极力维持平静，但指尖微微发颤：“行。”
两人沿着营地的主干道往里走。
夜色中，水电站的简易板房亮着一盏盏昏黄的灯光。
“这边是新收容区。”藤圣子指了指左边一排板房，“上个月新救回来的幸存者暂时住在这里，还在适应期。”
几个正在板房前收拾晾衣绳的女人看到藤圣子，立刻站直了身子。
“藤警官！”
“圣子小姐！”
“这么晚了还在巡逻吗？”
藤圣子微笑着朝她们点头示意。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分配工作。”
“是！”
那几个女人目送藤圣子走远后，才小声地议论起来。
“圣子小姐今天好像出了很多汗。”
“旁边那个小孩是谁啊？好像和圣子小姐很亲密。”
六道走在藤圣子身旁，听着这些对话。
‘真受爱戴啊。
’
他偏头看了一眼藤圣子。
她步子迈得不快不慢，脊背挺直，每经过一个区域，都会有人主动跟她打招呼。
有的叫她“藤警官”，有的叫她“圣子姐”，还有几个小孩子跑过来拉她的衣角。
“圣子姐姐，明天还能来给我们讲出任务的事吗？”
“会的。”
藤圣子蹲下身，摸了摸一个小女孩的脑袋。
那个小女孩咧嘴笑了，跑回了板房里。
六道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催促。
藤圣子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这片营地，大部分的搜救都是圣子带队出去的。”百合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跟了上来，“每次出门回来，都会多几口人。时间久了，大家都认她。”
藤圣子没有回头。
“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别谦虚。”百合子走到六道另一侧，“上次你带着搜索队，一个人扛出来五个幸存者。其中三个已经断水三天了，如果再晚半天——”
“行了。”藤圣子打断了她，“那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百合子笑了笑，不再说话，拐进了另一条小路。
六道和藤圣子继续沿着营地的边缘走。
路过一间亮着灯的物资分配站时，六道停下了脚步。
透过窗户，他看到一个穿着破旧校服的少女正坐在角落里，低着头翻看一本已经卷了边的杂志。
黑色的短发，圆圆的脸蛋，嘴角微微抿着。
‘安乐冈花火？
想不到能在这里看到。
’
花火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
她的视线穿过窗户，和六道对上了一瞬。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翻杂志。
六道收回视线。
“那个女孩是你救的？”
藤圣子顺着六道的目光看了一眼。
“嗯，上个月从北区的一栋公寓里救出来的，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脱水了。现在恢复得还不错，就是不太爱说话。”
“是吗。”
六道没有再多问，只是一个普通少女而已……
两人绕过物资站，走到了营地最外围的一处高地。
这里能看到远处的千叶市废墟在月光下的轮廓，黑压压一片，像一座巨大的墓碑。
藤圣子在高地边缘停下脚步。
夜风从废墟方向吹来，带着铁锈和灰尘的气味。
“九重君。”
“嗯。”
“我想先说一件事。”
六道看着她的侧脸。
藤圣子转过头，眼眸直视着六道：“我不是因为身体需要才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