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照见青空
不不不——
只靠由比滨结衣一个个体还不能总结出什么,说不定是她特殊呢。
六道抿了抿嘴,爬上了矮墙。街道和之前一般,几个男性丧尸在游荡,电线杆下则靠着一个JK丧尸。
就在六道想着自己要怎么佐证猜测的时候,一声尖锐的鸟鸣打断了六道的思索。
一只明显也经历了突变的红眼乌鸦从空中落下。
它有普通狼犬大小,目标直指地面上的男性丧尸的脑袋,在锋利的鸟喙下,轻易就叼了好几块肉到嘴里。
在将每个男丧尸眼眶肉吃完后,它的目光又投向了电线杆下的女丧尸。
然后,就在乌鸦爪子即将触碰到JK丧尸的瞬间——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JK丧尸高高举起手,又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水泥地面在拳头下如同蜘蛛网一般碎裂开来。
红眼乌鸦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悲鸣,就成了一团肉酱。
六道抽了抽嘴角。绝望了,为这个性别歧视的世界绝望了。
不管你是病毒,还是其他什么进化机制。男性丧尸打不过鸟,女性丧尸刀枪不入,还开砖裂石,这能玩!!
JK丧尸一击得手后,并没有再恢复平静,而是站在原地,缓缓地转动着脖子,似乎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她的视线扫过街道,扫过那些行动迟缓的普通丧尸,最终……落在了六道的身上。
四目相对。
六道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大意了——
就在他想着,要怎么把由比滨结衣当盾牌的时候。
JK丧尸已经移过了目光。
‘无视我?’
他先是感到了难以置信,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的喜悦,他的猜测被证实了。
“看来我真的不会被女丧尸咬呢——”
此刻,六道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有这样的挂,说不定比和平世界还要活得好。
第二章 母女
既然已经知道自己不会被女丧尸袭击,而女丧尸拥有强大的力量,那么接下来该做什么,不言而喻。
当然是立马找几个女丧尸保镖啊。
六道的想法很好,问题是该怎么实现。他只是不会被女丧尸袭击,又不代表能命令她们。
就在他苦恼的时候,由比滨结衣却突然迈开腿,自顾自地从他身边走开了。
“喂喂,这就走了。”
六道赶紧跟上,虽然女丧尸估计很多,但由比滨结衣是熟人,他还是更珍惜一些。这在心理学上……嗯……他不知道叫什么。反正遇到危机的时候,有熟人,会更安心。
好在,刚才屋子周边的男性丧尸全都被变异乌鸦给干掉了,剩下的女丧尸,又不会袭击六道。
他跟着由比滨结衣,绕了两圈后,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有趣的规律。
这些女丧尸虽然会走动,但大多数时候都会围绕一个中心,遇到障碍物,既不会暴躁的越过去,也不会绕行,而是静静的待在原地站一会后,机械地转身折返。
那动作迟缓安静,甚至可以说有些乖巧。
但如果有活动的事物靠近周围,也绝不会留手,六道就看到有只男性丧尸靠近,被一拳打爆。
“徘徊固定区域,靠近就会发动攻击,简直就像……地缚灵?”
六道摩挲着下巴,如果是这样的话,想要借用她们的力量,那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小窝搬到中心点,比如搬到由比滨家。有她在,那些没长眼的男性丧尸或者野兽想要靠近,就得先过她这关。
想到就做,六道立马开始行动。
虽然确实是自家住更习惯,但和安全比起来,这点不适还是能接受的。再说,女子高中生的家,比起其他的人家好上很多倍了。
将背包找回,六道来到了由比滨结衣的面前。
虽然不能当随身保镖,但住的足够近应该可以,他要将由比滨结衣带到屋内。
他伸出手,握住由比滨结衣的手腕。肌肤触感冰凉,像是在从深潭的清水里拿出。
“跟我走。”他拽了拽。
由比滨结衣纹丝不动,那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对他的指令毫无反应。
‘好吧,不听指令的NPC。’
六道叹了口气,只能选择最原始的物理搬运。
他走到由比滨结衣面前,深吸了一口气,张开短小的双臂,抱住她的腰。
入手的瞬间,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柔软与紧致。不同于男性丧尸一看就知道的腐烂冰冷,她的身体保持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温润。
“——!”
六道咬紧牙关,十二岁的身体用尽了全部力气,才勉强将她拖动了一小步。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脸不可避免地埋在了结衣那微微起伏的柔软之中。
那种紧致且富有弹性的触感,随着他费力的拖拽,化作一股带着温热的阻力,顺着他的鼻尖与侧脸蛮横地挤压过来。
被衬衫紧紧绷着的雪色起伏之上,全都冒着他的呼吸,那抹温润如玉的厚重感随着动作一下下撞击着他的面颊,仿佛要将他的脸生生埋进那道深邃弧线里。
每向后挪动一寸,面颊便在那抹沉甸甸的盈润中陷得更深。
他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这惊人的弹性与厚重感。
‘这是丧尸……这是丧尸……’
六道在心中默念,像蚂蚁搬家一样,一步一挪的往玄关拖。
结衣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只是任由这个男孩一点点将她往屋内挪动,那双空洞的眼睛始终注视着虚无,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终于,在经过一番物理与精神上的苦战后,六道将由比滨结衣带进了屋内。
关上门,六道重重地靠在门框上喘着粗气。
稍作休息后,就在他准备转身去检查屋内环境时,客厅的阴影处,静静地站着一道身影。
六道的动作一顿。
那是一个女人。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家居围裙,里面是一件修身的纯白高领毛衣。
那张脸,和玄关处的由比滨结衣有着七八分相似,但五官的排布更加舒展成熟。最大的区别在于她那头橘色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散发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气息。
由比滨夫人。
结衣的母亲。
她同样是一具丧尸。皮肤透着一股没有生气的冷白,但那件白毛衣却被胸前那抹呼之欲出的丰盈撑到了极限,随着她呆滞的站立姿态,领口边缘勒出了一道引人遐想的阴影。
这个时候,被六道带入屋内的由比滨结衣,自顾自地走到了妈妈身边,空洞的眼神对视着。
‘这还真是……买一送一啊。’
六道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因为这幅画面而泛起的微澜。
他承认,面前有一对对你毫不设防的母女,确实令人心猿意马。但他现在的理智还很清醒,只是不被咬,不代表免疫病毒,其次记忆里由比滨夫人对他这个孤儿还是有照顾的。
“先干正事。”
六道将视线从那惊人的曲线上移开,转身投入到生存规划中。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六道将这栋两层一户建彻底翻了个底朝天。
一楼的厨房和储藏室是最先被光顾的地方。
米缸里还有半袋大米,沉甸甸的,足够他一个人吃上大半个月。拉开冰箱门,保鲜层里的蔬菜是不行了。冷冻层则是个意外之喜,厚实的牛排和分装好的猪肉卷,还有一小罐昂贵的鱼子酱。
“不错,虽然结衣家也只是中产阶级,但比起我那个孤儿之家已经好了无数倍。”
接着,六道踩着木质楼梯走向二楼。
二楼是居住区。
推开第一扇门,一股淡淡的蜜桃香气扑面而来。
这是由比滨结衣的房间。
墙纸是温暖的米黄色,地上铺着柔软的粉色地毯。书桌上散落着几本还没做完的高中数学练习册。
衣柜门半开着。
六道走过去,指尖划过那些挂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大半都是些颜色浅淡、材质软糯的针织衫和百褶裙。
角落里,一个小巧的收纳盒引起了他的注意。
拉开抽屉,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条崭新的蕾丝内裤,布料薄得几乎能透光。
六道挑了挑眉,拎起一条边缘缀着粉色丝带的小件,在半空中晃了晃。
“果然,和动漫里一样,装出的碧池,私底下依旧纯情的可爱啊,这内裤买来根本没穿过吧,一点人味没有。”
接着六道推开了第二间门,一股带着微弱沉香与花香的混合气味飘了过来。
这是由比滨母亲的领地。
房间的布置比结衣的房间要成熟得多,宽大的双人床铺着真丝床品,角落里还立着一个装满精油和护肤品的梳妆台。
六道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拉开几个抽屉。
首饰盒里静静地躺着几条价值不菲的珍珠项链和钻石戒指。但在末日里,这些石头连一块压缩饼干都换不到。
他打开那个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巨大衣柜。
左边挂满了各种款式的连衣裙和质地考究的家居服。右边则空荡荡的,只有几件叠放得很整齐的男式衬衫和一套落了灰的深灰色西装。
六道走到衣柜前,手指掠过那些散发着高级柔顺剂味道的真丝布料。
“这么大的衣柜,属于男人的区域连十分之一都不到。而且床头柜上连个剃须刀或者男士香水都没看到。”
他回想起前世动漫里那个几乎只存在于结衣口中的父亲,以及这一世记忆里也没有多少印象的男人。
“看来,不管在哪个世界,由比滨先生都是个彻头彻尾的社畜啊。一个月也回不了几次家,就是个提供生活费的透明人。”
搜查完整个二楼,六道不仅找到了手电筒、几节备用的干电池,还在主卧底层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个家庭急救箱,里面有医用酒精、纱布和几盒常用的抗生素。这些都是末日里能保命的硬通货。
他将急救箱和手电筒装进背包。
走到主卧连着的露台前,他趴在二楼的窗台上,小心翼翼地掀起百叶窗的一角,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将城市废墟的影子拉得老长。
街道上依旧出奇地安静。几辆撞得面目全非的汽车残骸横亘在路中央。一只体型犹如小牛犊般的野狗,正拖拽着一截辨认不出形状的腿骨,快速窜入一条幽暗的巷子里,消失不见。
没有发现大群丧尸游荡的迹象。
确认安全后,六道没有走正门。
他翻出二楼的窗户,顺着排水管灵巧地滑落到院子里。
紧接着,他助跑两步,双手攀住那道隔开两家的矮墙,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了自家院子里。
这是一次蚂蚁搬家般的行动。
他需要把自己屋子里那些日常用品、几套换洗的衣服、还有那些打发时间的书籍,反正一切能用的东西,全部转移到由比滨家。
来来回回跑了五六趟,十二岁的身体因为高强度的负重而不断渗出汗水,浸透了薄薄的T恤。
当他将最后一个纸箱搬进由比滨家的玄关时,天边的最后一点余晖也终于被吞噬殆尽,整个千叶市陷入了一片黑暗。
直到天色彻底擦黑,他才将所有的物资分门别类地堆放在客厅的角落。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