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照见青空
木刀自下而上斜撩。
“啪!”
木刀精准地击中木枪的枪尖侧面。
一股巧劲顺着枪杆传递过去。
宫本丽感觉到手腕一麻,木枪的攻击轨迹瞬间被带偏。
六道没有停顿,借着木刀反弹的力道,身体向前突进。
木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简洁利落的弧线,直逼宫本丽的肩膀。
这一招,极其标准。
站在场边的高城壮一郎眼睛猛地一亮。
“警视流剑术?”
毒岛冴子也微微挑眉,想不到六道竟然还会剑道,这让毒岛冴子有些心痒,想和六道讨论一下,最好是在那种时候。
宫本丽急忙回枪格挡。
“砰!”
木刀和木枪狠狠撞击在一起。
宫本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压迫过来,双臂不由自主地弯曲。
‘这是十二岁?
’
她的力量是要比六道强的,但六道现在处于进攻状态,运用剑道里的发力技巧,加上写轮眼对宫本丽招式的看破,令她想要防御十分难受。
当然,龙血强化也是关键,不然小男孩的身体,即使有技术加成,也毫无压力可言。
六道没有给宫本丽喘息的机会。
他收刀,再次劈落。
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无法躲避的压迫感。
木刀接连不断地砸在木枪上。
“砰!”
“砰!”
“砰!”
每一次撞击,宫本丽都要往后退一步。
她的双手虎口被震得发麻,木枪几乎要脱手飞出。
第三刀落下后。
宫本丽脚下一个踉跄,重心不稳。
六道手腕一抖。
木刀的刀背轻轻在宫本丽的手腕上敲了一下。
“啊。”
宫本丽吃痛,双手松开。
木枪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六道的木刀停在距离宫本丽脖颈一寸的地方。
刀尖稳稳地指着她的咽喉。
训练场内鸦雀无声。
宫本丽看着近在咫尺的木刀,胸口剧烈起伏。
她咬紧牙关,死死盯着六道。
六道收回木刀,随手抛在地上,他的额头上甚至连一滴汗都没有。
“结束了。”六道语气平淡。
宫本丽低下头。
她看了看掉在地上的木枪,又看了看不远处依然面带微笑的小室孝。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我输了。”宫本丽咬着嘴唇,声音很轻。
高城百合子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精彩的对决。”百合子拍了拍手,“九重君的剑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她看了一眼宫本丽。
“既然试探结束了,大家先去吃饭休息吧。”
百合子看向六道。
“缓解压力的事情,需要充足的体力。吃完饭,洗个澡再开始也不迟。”
六道点点头。
“可以。”
晚餐在食堂进行。
一心会的伙食比公园营地要好很多,虽然也是罐头和一些脱水蔬菜,但种类丰富,甚至还有一锅用不知名动物肉炖的汤。
六道坐在长桌边,安静地吃着饭。
虽然不如日常世界,但能吃就行,六道的挑剔,只在能挑剔的时候。
吃完饭,六道被安排到了一间单独的客房。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
有一张单人床,一套桌椅,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
六道走进卫生间。
水龙头里流出温热的水,水电站的供电确实是个巨大的优势。
洗去身上的汗水和灰尘。
六道换上了一套干净的休闲服,坐在床沿上。
“叩叩。”
敲门声响起。
六道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小室孝,他脸上依旧挂着那种平和的微笑。
“九重君,休息好了吗?”小室孝问道。
“嗯。”
“百合子夫人让我来带你过去。”小室孝侧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六道看着小室孝。
‘带我去上你的青梅竹马?
’
六道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走出房间。
两人走在安静的走廊上。
“九重君。”小室孝走在前面,突然开口。
“嗯?”
“丽她……性格有些冲动。今天在训练场的事情,请你不要介意。”小室孝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不介意。”
小室孝停下脚步,转过身。
“丽其实是个好女孩。”小室孝看着六道,眼神清澈,没有任何杂质,“末日爆发以来,她为了保护大家,一直冲在最前面。她杀了很多丧尸,也受了很多伤。”
他顿了顿。
“女性进化者的压力,我虽然无法感同身受,但我能看出她的痛苦。我有时候甚至能看到她躲在角落里撕扯自己的头发。她体内的杀欲,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小室孝重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我帮不了她,我失去了作为男人的能力。虽然我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好。”
他的语气依然平和,就好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在失去那种能力后,我才发现世界多么的美丽。”
六道跟在后面。
‘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这家伙的心……还真的很宁静啊。
’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前。
小室孝停下脚步。
“就是这里。”
他看着六道。
“丽她不怕痛。所以……”
小室孝微微欠身。
“请尽情为丽释放压力。”
他直起身,脸上依然挂着微笑。
第六十五章 轻点捏,痛(求月票)
门没锁。
六道按下金属门把手,推门而入。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柜上一盏昏黄的小夜灯亮着。
宫本丽站在床边。
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真丝睡衣,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饱满的曲线,领口开得很低,大半的雪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死死揪着睡衣的下摆。
听到开门声,宫本丽抬起头。
她的视线越过六道的肩膀,看向门外的走廊,但那里除了空荡荡的墙壁,什么也没有。
“嗒、嗒、嗒。”
那是小室孝离开的声音,平稳,不带一丝停留。
门被六道反手关上。
“咔哒。”
锁舌弹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宫本丽收回视线,对上六道的眼睛。
浅茶色的眼眸中交织着屈辱、不甘、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源自女性进化者生理本能的悸动。
“他走了。”
宫本丽的声音有些发紧。
“不仅走了,还很贴心地让我尽情为你释放压力。”六道靠在门背上。
宫本丽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