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凶恶猫咪猛男
【莉雅:指引之神大人,奥兰多伯爵在问你,要不然你来控制我的身体吧?】
【克莱尔:你是不是有点毛病?巴不得别人控制你的身体?这会儿不怕我脱衣服?】
【莉雅:脱、脱衣服不行!我只是觉得这样一来指引之神大人方便和伯爵说话哦。】
【克莱尔:不需要你操心这个,你知道我的意思。】
【莉雅:其实我也很好奇哦,指引之神大人莫非是女神教会的人?要不然怎么会……】
【克莱尔:你骂谁是女神教会的?女神教会里面有几个好东西?就算是好东西也都是女人。】
【莉雅:那指引之神大人怎么会和代行圣女大人的新制度那么相似?新税是指引之神大人之前控制我的身体写的吧?】
【克莱尔:无可奉告。】
莉雅暗自腹诽“小气鬼”,也体会到了奥兰多伯爵的心情。
自家这位‘指引之神’什么都不说,涉及到他的事情就只字不提。
而此时一旁的奥兰多伯爵看到莉雅如此的表情,自然知道了另一个“莉雅”的回答——对方撇嘴的动作和表情与莉雅如出一辙。
“你的那位‘指引之神’是不是又保密了?真是无趣的家伙。”
“不过西蒙这下算是彻底栽了,短时间内估计没空找我们晦气,卡尔那个家伙也是一样。”
“伊莎贝丝这面大旗,只要用得好,在王都我们就能横着走一阵子了。”
闻言,莉雅也用力地点了点头。
毕竟她也很忌惮卡尔骑士长的存在,卡尔骑士长表面上看起来很温和,但他的眼神有点吓人。
即便今天卡尔对自己很友善,搀扶差点摔倒的自己,可他似乎总是在观察着自己,莉雅为了不让自己身体里还有一位‘指引之神’的事情暴露也是很拼命地。
“这些事情先放一边,另一个‘莉雅’你要答应我,以后莉雅都去我那住如何?”奥兰多伯爵突然开口说出这么一句。
莉雅顿时有点意外,她第一反应是高兴。
伯爵是妈妈的妹妹,也就是自己的小姨,莉雅自然是心甘情愿的想要和奥兰多伯爵住在一起。
至少在奥兰多伯爵家里比在罗斯特家轻松。
但随后她也很是疑惑,此时的奥兰多伯爵的表情很是严肃,这看起来不像是单纯为了和自己亲近而已。
“怎,怎么了?伯爵大人,接下来我会有什么麻烦吗?”莉雅不安地询问。
【克莱尔:因为罗斯特家要完蛋了。】
莉雅一惊,下意识地复述出来:“指引之神你说……罗斯特家要完蛋了?”
奥兰多伯爵深深看了莉雅一眼,显然是听懂了这是“那位”的意思,她补充道:“差不多。你父亲今晚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了自保毫不犹豫地出卖你,这已经让他,也让罗斯特家族的名声彻底臭了。”
“贵族圈最看重脸面和家族荣誉,他这种行为,等同于自绝于这个圈子。”
“当然,更重要的是西蒙主教这次丢了面子,肯定对罗斯特家恨之入骨,虽然暂时不敢动你,但给你父亲和那个家下绊子、使阴招,那是必然的。”
“你留在那里,只会被牵连,被当成出气筒,甚至被用来做交易,挽回罗斯特家最后的‘价值’。”
听着奥兰多伯爵的话,以及‘指引之神’既没有反对也没有质疑的态度。
莉雅顿时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交易?什么交易?”她手指绞在一起小声地问。
“比如你和阿尔文王子的婚约,你现在还是阿尔文王子的未婚妻哦。”奥兰多伯爵提醒道。
【克莱尔:比如用你和阿尔文王子的婚约,来绑住皇帝陛下,试图借着皇室的势,苟延残喘。】
听着两人给出的同样的答案,莉雅脸色一白。
和阿尔文王子结婚?光是想想那个傲慢又自恋,眼里只有艾琳娜的王子待在一起,她就感到一阵窒息。
更别提要以婚姻为筹码,被家族和皇室利用。
“我……我不要!”她小声但坚定地说。
“不要就对了。”奥兰多伯爵接口道,语气带着赞许:“所以,你不能再回去了。以后,你就住在我那里。”
自家的外甥女没什么野心,像一只小白兔一样单纯。
不过至少她对男人的品味不错,不会喜欢上一些白痴。
“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反正我的名声就那样,完全不用在乎别人的颜色。”
“第二,方便以后伊莎贝丝如果联系你,你住在罗斯特家的话,面对那位代行圣女肯定手忙脚乱,有我在身边就方便多了不是吗?”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狡黠:“最后我也能就近看着你,免得你被某些不怀好意的家伙骗了,或者被‘里面’那位带得太歪。”
最后一句,显然是说给克莱尔听的。
“我、我觉得指引之神大人比阿尔文王子好得多。”
莉雅难得的反驳了奥兰多伯爵,她有些脸红的小声说。
奥兰多伯爵见状伸手扶额:“啊,你不担心他是个老头?说不定已经是八十岁、九十岁的老头呢?看他做事情的手法就知道,绝对不是个年轻人啊!”
“谁知道呢,我们都还没有见过指引之神呢。”莉雅坚持。
“确实,我们还没有见过那个家伙,所以你问问那个家伙什么时候现身?”
奥兰多伯爵怂恿地碰了碰莉雅的肩膀。
“还、还是算了。”
莉雅低着脑袋,她可不好意思问。
毕竟,“指引之神”能够听到自己这边的对话却迟迟没有接话,不过莉雅很清楚“指引之神”虽然有时候说话很气人,很冷酷,但他无所不知,总能解决难题。
他是她黑暗中的明灯和唯一的依靠,所以莉雅刚才的话也是认真的。
第96章 伊莎贝丝的难题
圣城斯佩拉,祷告代行圣女的办公室。
纯白的大理石墙壁上镌刻着细密的祷文,柔和而恒定的圣光从穹顶的魔法水晶中洒落。
整个房间都是纤尘不染,却也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冰冷与神圣。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有助于凝神静气的月桂与檀香混合的气息。
白袍修女们正服侍着伊莎贝丝换下那身彰显威严的正式圣袍,此时的伊莎贝丝只着一袭简单的素白常服。
更衣后,她坐在一张宽大的、堆满了卷宗和书写工具的书案之后。
看着摆在自己桌子上的那几份关于新制度的资料草案,伊莎贝丝面色一整,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时候。
虽然新制度已经在‘圣议会’上宣布通过了。
相信大主教们都知晓了自己将要做什么,他们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阻止,但西蒙主教却是成为了杀鸡儆猴的炮灰。
就算是伊莎贝丝自己也没有想到,西蒙主教居然也会提出和自己相差无几的新税。
只是,若单单只看西蒙主教的新税和自己的新制度的话,恐怕看不出什么具体的问题。
但新税恰好与自己的新制度摆在一起,就能将彼此的底色曝光得一览无遗。
西蒙主教的新税完全是专门为大主教们制定的,为他们在自己势力范围内的辖区敛财提供了很好的借口。
而自己的新制度则是完全的为了穷人们着想,对于敛财什么的并没有什么帮助。
伊莎贝丝现在回想起,都感到庆幸。
如果今天自己没有决定发布新制度的话,那大主教们可能又会强压着自己认可这个新税法案。
到时候,女神教会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主教们以前需要通过战争才能扩张使用自己的权力,如今则是都不需要战争,就能轻而易举地通过看似合理的方式大肆的扩张充实自己的力量。
至于受苦的,无非是那些平民信徒们。
平民信徒们不只是要被贵族和国家收税,就连教会都要对他们收税,那样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伊莎贝丝不敢想象。
而这,也并不是那么让她惊讶的。
在一百多年前,大主教们会阻止克莱尔的理由不也就是如此吗?大主教们并不希望什么改革,因此损害了自己的利益。
可以前的女神教会还不敢明目张胆地敛财,如今则是居然敢弄出那么一套新税光明正大的敛财。
现在的大主教们甚至还不如一百多年前的大主教,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想到这里,伊莎贝丝的情绪就不由得有些激动了起来。
这让她如何去面对克莱尔?克莱尔似乎就是一个被大主教们迫害的受害者?他有什么错?他只是想要经营好自己的帝国而已。
却因为妨碍了大主教们而被讨伐,之后被封印。
要说他唯一算得上是罪恶的恐怕还是杀了一位大主教吧,倒不是说大主教可以杀他,而他不能反击。
而是克莱尔的这个举动等于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杀死大主教,沐浴大主教的鲜血就能获得不死之身,这就是克莱尔身上唯一的罪过吧。
即便女神教会对此事发布了相当严厉的封口令,任何讨论此事的人都会被丢进异端审判所,也是在那个时候,戒律代行圣女的异端审判所才发展壮大。
可即便如此,依然还是会有人从各种不同的渠道获知这个秘密。
大主教们一时间似乎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猎物,谁都想杀一个大主教试试看,要是也能不死的话那不就赚翻了?
如此的想法如同病毒,会腐化堕落每一个不想死的人。
就算是教会内部也是如此,女神的赐福众人并不太有可能享受到,目前唯一获得女神赐福的只有圣女。
可杀死大主教就能获得不死之身,这可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做到的。
大主教还剩下四位,而且他们死了还会有继任者,杀死大主教获得不死自然是比成为圣女简单方便得多。
如果只有大主教们被当作目标,代行圣女们也一样。。
要是杀了个大主教可以获得不死,那杀死比大主教的地位更高的代行圣女们又会如何?克莱尔并非没有报复女神教会。
他杀了一个大主教获得了不死之身,就是对女神教会最好的报复。
从此女神教会中,没有人敢对身边的人掉以轻心,大家都会怀疑一起祷告一起战斗的同伴。
生怕对方会背刺自己,最初那几年,教会骑士和牧师经常失踪或下落不明,因此邪神皇帝克莱尔才会被秘密地藏起来。
对外,绝对封死了克莱尔还活着的事实。
“但导致这一切开始的,说到底还是大主教们的贪婪。”伊莎贝丝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大主教们选择疯狂敛财来保护自己,而伊莎贝丝选择的是用救赎来安抚每个信徒和平民。
所以在自己的那些新制度之中,伊莎贝丝最为注重的不是治疗魔法福利,而是安葬。
死后,才是最容易最轻松的永生。
只要让信徒们明白这一点,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想去谋害女神教会的成员了吧。
“哎呀呀,我们的祷告代行圣女大人还在忙吗?”
这时,门被蛮力的推开了。
没有敲门,也没有通报,守在门口的白袍修女们此时一脸无奈为难的跟在来者的身后。
无他,来的不是别人。
光看那高挑瘦削、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色戒律代行常服的身影,以及如同幽灵般滑进来的动作。
伊莎贝丝就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奥菲莉娅,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毫不顾忌地拨开了办公桌上的文件,坐在了伊莎贝丝面前的正是与伊莎贝丝同为代行圣女的戒律代行,奥菲莉娅。
这位掌管着异端审判所的代行圣女,此时正用戏谑而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着抬起头看向她的伊莎贝丝。
她轻佻地捏了捏伊莎贝丝的下巴,手被拍开后也不介意。
“当然有事哦,今天的‘圣议会’真是有趣,不是吗?”
望着眼前伊莎贝丝那镇定的面孔,奥菲莉娅反而兴致更高地舔舐了一下嘴唇。
她就喜欢对待这样的人。
撕开对方一层层的伪装,这个过程能让她感到无比的愉悦。
上一篇:我真不是回San术士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