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开敞篷车的乐
“这可不行,咱必须得好好感谢你一下,否则叫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安孟达不讲义气呢。”安叔说着就开始翻找起来。
安之遥拉着徐望的衣袖,“徐望,谢谢你。”
徐望看着安之遥纯洁无瑕的脸庞,露出了微笑“怎么?望哥不叫了?”
“望哥。”安之遥脸颊一红,顺势喊了一声。
安叔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将找出来的罐子又放了回去,换了一罐出来,“来,徐小哥,这个给你。”
“这是?”徐望问道。
“老夫也没多少值钱的东西,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这只蛊虫了。”安叔将罐子递给徐望。
徐望将罐子放在茶桌上,揭开盖子。只见一条细小的黑色虫子静静的趴在罐底。
“这是……情蛊?”安之遥瞪大眼睛,吃惊道,随后脸上本就羞红的表情又添了几分羞赧。
她扭捏着小脚,咬着嘴唇,嗔怪的看着安叔,“爷爷!”
“呵呵。”安叔只是轻笑了一声,没有作过多的解释。
徐望仔细观摩了一下这条黑色小虫,原本只在剧本上用文字描述的东西,现在真实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让他有些好奇。
“徐小哥,这只蛊虫你收好,之遥会告诉你这东西的使用方法。”安叔开口说道,然后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朝安之遥看过去。
“好,那我就收下了。”徐望将罐子收好,“安叔,之遥,你们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处理一下尤飞鹰。”
“徐小哥,不用麻烦了,把他晾一边就行,之后我会去清理他的。”安叔站起身来,想要制止徐望。
“是啊,望哥,打扫的事情交给我就好。”安之遥也跟着站了起来。
“不是这个问题。”徐望摇了摇头,“像尤飞鹰这样的高级血奴,光靠物理手段是很难杀死的,我只是将他打残了而已。”
“啊?这都没死啊?”安家爷孙俩面面相觑,属实是没想到尤飞鹰居然这么难杀。要知道刚才两人可是亲眼目睹了尤飞鹰死亡的惨状,那血肉模糊的样子简直令人难以忘记。
“望哥,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安之遥站在徐望的身旁,小声问道。
“可以啊。”
徐望也不推辞,转身就朝门外走去,安之遥立刻跟了上来。
二人来到空地上,此时尤飞鹰已经恢复了一些……至少大脑的部分已经恢复,能够进行简单的交流。
“哇啊啊啊!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刚恢复了些许意识的尤飞鹰又陷入了恐慌,在地上扭动着身体想要远离徐望。
只是,他那双变成烂泥的双腿和扭曲变形的双手根本不足以支撑他爬起来,甚至就连移动身体都变得十分困难。
徐望蹲到尤飞鹰身旁,注视着他痛苦扭曲的表情,笑着问道:“你,背后的主子是谁?”
尤飞鹰已经彻底的陷入了绝望。
他选择加入血族,成为一名血奴,为的就是变强,以此来为自己报仇,即使是宗师,他也能将其战胜。可他万万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个地方遇见了一个超脱常理的强者,一秒都不到就将他虐杀至渣,这样的对手根本不是他所能匹敌的对手。
“别……别杀我,求你了。”尤飞鹰颤抖着开口道。
“看你表现,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命。”徐望玩味的看着尤飞鹰。
此话一出,尤飞鹰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扭动着自己不能动弹的身体,激动的回应道:“我说,我说,是瓦尔加斯大人让我来的,求你,不要杀我!”
徐望双手抱胸,笑着说道:“回答错误。”说完他打了一个响指。
“啪!”
尤飞鹰还在恢复的双腿瞬间爆炸开来,血液四射开来,染红了他身前的地面。
“啊!!!”尤飞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委屈的说道:“大爷,该说的我都说了,您怎么还要杀我啊!”
“说的不错,下次不要再说了。”徐望也不解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尤飞鹰在那里痛苦哀嚎。
尤飞鹰知道自己要是还不说实话,那么自己的下场只会比刚才更惨。
“我、我、我错了,不该瞒着您,只是……小的身上有契约,那位大人的名字,我……说不出口……”尤飞鹰开口解释道。
“明白了。”
其实徐望就算不问,也能知道他所说的那位大人是谁,之所以如此询问只是因为单纯的想要折磨他罢了。
尤飞鹰现在很是着急。
明白了?明白什么了?
是要放我一马,还是要杀了我,给个准话啊!
他内心咆哮着,但却不敢说出来,只能期待徐望能看在他表现良好的份上,给他一条活路。
“死吧!”
没有丝毫悬念,徐望再次打了一个响指,尤飞鹰的身体就像气球一样爆炸开来。
连求饶的机会都没给,这下,尤飞鹰彻底没了生机。
无数的血液从尤飞鹰身上爆裂开来,抛洒向了空中,变成了红色的雨滴,然后落在地面。
第224章原来……安叔也洗过脚
“来,靠近一点。”徐望将安之遥拉入怀中,搂着她柔软的腰肢,使得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然后放出灵力格挡着空中的血雨。
“嗯……”
安之遥害羞的靠在徐望怀中,能感觉到他坚实有力的胸膛和心脏强劲有力的跳动,纤细的小手轻抚着结实的胸肌,呼吸着他身上那淡淡的气息,此刻她的心中已经满是徐望的影子。
她静静享受了一会儿这种难得的温馨,直到旁边传来安叔咳嗽的声音。
“咳咳。”
安之遥连忙从徐望怀中离开,俏脸绯红的看着爷爷。
“咳咳……”安叔似乎并没有在意刚才看到了什么,干咳两声后继续说道:“徐小哥,这祸害可是处理好了?”
“已经处理好了,以后便不再有尤飞鹰这号人物了。”徐望说道。
“既然如此,那安老夫也就放心了。”安叔开口道,转身朝屋内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老头子我要闭关一段时间,之遥……徐小哥之后就麻烦你来接待一下吧。”
与尤飞鹰一战他损失了太多的精力,以及压箱底的万用解蛊丹,现在必须得好好休养才行。另外,明眼人都能看出两个娃子之间的暧昧,而安叔觉得自己一个糟老头子待着也是在当电灯泡,索性用闭关来让两人单独相处。
“嗯,知道了,爷爷你去忙吧。”安之遥答应道。在安叔离开后,她就一把抱住了徐望,“望哥,我、我喜欢你!”
“嗯,我知道。”徐望揉了揉安之遥的脑袋。
安之遥仰起头来,踮起脚尖,献上自己的香唇,在徐望的侧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松开了徐望。
“我去厨房做饭了,望哥先在屋里坐一会儿吧。”安之遥对徐望眨了眨眼睛,然后伴随着铃铛的清脆声响,她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
看着安之遥逐渐远去的身影,徐望慢悠悠地跟在了她身后,而他的眼神却始终注视某处。
苗寨外围,许律和唐凡二人喘着粗气,看上去很累的样子,也不知是赶路时累的还是其他原因。
这时,唐国斌的那辆黑色吉普车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车窗缓缓落下,唐国斌探出头来,面色复杂的看着二人。“绿子,凡哥,你们这是……被人打了?”
许律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是的,唐哥……总之你先别问了,带我们宾馆……要越南人开的,你知道哪家符合条件。”
“越南人开的?绿子你这要求也太奇怪了吧?不过嘛……嘿嘿,真巧,刚才你们进村的时候我去过一家,他们那的服务可是相当不错呀。”唐国斌面露色相,口中的唾液都快流了下来,一边回忆店里的服务,一边点评着。
他所说的服务指的就是风俗业,这也是安叔想到的解决解蛊丹副作用的办法。至于安叔为什么如此懂行……只能说这位炼蛊大师也有年轻的时候。
“来吧,先上车再说,别傻站着了。”唐国斌招呼二人。
许律和唐凡一同上了黑色吉普车。
开了不到十分钟,三人便来到了一家比较隐蔽的宾馆前。
唐凡搀扶着许律走下了车,跟着唐国斌走进了宾馆。
“话说,你们俩个是不是有点……靠得太近了?!”看着唐凡和许律快要抱在一起的模样,唐国斌忍不住开口问道。
“怎么会,许律是行动不便,我……我得扶着他才行!”唐凡解释道,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
这不是出于害羞,而是来自副作用。
一开始,两人没想太多,可当唐国斌提起这件事时,二人心中立刻产生了尴尬的情绪。唐凡倒还好,但许律可就不好受了,毕竟他现在对取向方面有着严重的认知障碍,根本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大大方方地和男性打交道。
“是吗?”唐国斌不再纠缠下去,但心里却默默在想二人之间的关系。
三人来宾馆房间里,刚一进门就看到许多风格暧昧的布置,昏暗的灯光照在粉色的大圆床上,一件件情趣服装悬挂在两边的衣架,还有墙上贴着的氛围感拉满的画作……总之一句话,这里就是一间炮房。
“这里的环境真不错啊!”唐国斌坐在床上,感受着舒适的床垫和柔软的布料,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绿子、凡哥,要不我给你们叫几位越南技师过来?放心,我请客!”
“那……那就麻烦唐哥了。”许律和唐凡回答道。
他们俩现在已经快要压抑不住心中的欲望,迫不及待地想要尽情释放自己,听到唐国斌的话后当然是没有反对。
“行,那我去安排。”唐国斌拍了拍屁股下的床垫,笑着离开了房间。
“啪嗒!”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其发出的声音就好像是敲响拳击比赛的钟声,提醒着他们接下来要进行一场精彩的对决。
没了外人的打扰,唐凡和许律看对方的眼神也愈发暧昧,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欲望。
安叔这位炼蛊大师也有出差错的时候,毕竟他在帮人解蛊的时候,一般用不到万用解蛊丹,因此对它的药效不是很了解,也不了解它副作用发作的时间。
而此刻,恰好就是解蛊丹副作用完全发作的时候!
已知副作用会让人的性欲变得旺盛,旺盛到失去理智,甚至是不顾对方是什么长相、什么性别、什么种族,只会把自己的意志交给原始的本能,然后进行一场生命的大和谐运动。
这个过程本身十分美好,但也不妨碍命运去将它玷污!
就比如现在,一个性取向完全正常的男人,和一个性取向摇摆不定的男人,便是要TMD在这里搅基吔!
很可惜,唐大少错过了最精彩的一部分。只是在战斗快要结束的时候,他才带着几个相貌过得去的技师回到房间门口。
“咚!咚!咚!”
唐国斌敲了敲门,但里面并没有人应答。他皱了皱眉,又按了一下门铃,可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第225章两个大男人在一起还能做什么?
“绿子,凡哥,开门呐!”唐国斌不停地拍门、按门铃,可始终都没有反应。
因为这家宾馆的特殊性,所以隔音做得特别好,房间里面所制造出来的动静唐国斌根本听不到,自然也不会清楚许律和唐凡在里面进行怎样的战斗。
唐国斌又敲了几下,结果还是没人开门,索性就放弃了叫门,嘴上说道:“靠,不会都睡着了吧?”
从刚才开始,他就注意到两人的异常状态,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看得出来两人非常疲惫,恐怕现在已经进入甜美的梦乡了吧?
想到这里,唐国斌也不再去管,而是转身看向自己身后的一帮技师小姐们。
其中一个大波浪技师开口问道:“唐少,您的两位朋友还要服务吗?”
“不了,他们现在要休息。”唐国斌摆了摆手,然后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张开手臂拦住了面前的这一位技师,“不过老子也不会让你们白来,嘿嘿!”
大波浪技师依靠在唐国斌的怀里,用矫揉造作的语气:“讨厌,这么多人一起,唐少您吃的消吗?”
“怎么?小看我?”
“不不不,我哪敢啊,唐少威武。”
“哼!
我看你还是不服气,等一下就先拿你开刀!”
说完,唐国斌在一堆技师的簇拥下回到自己的房间。
……
第二天一早。
许律从床上醒来,发现自己全身都没有穿衣服,以及……两个重要部位不断产生剧烈的疼痛感。
“我这是……”
现在的他还是迷茫,昨天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和唐凡两人待在一个房间里,至于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他一概不知。
“对了,唐凡,他去哪了?”这时候许律才意识到唐凡不见了,于是慌忙的四处张望,光着个身子在房间内自己寻找,可惜始终都找不到唐凡的身影。
“他去哪里了?”找了半天,许律这才确认唐凡真的不在房间里,不禁发出了疑问。
可惜这个问题除了唐凡本人之外没有人可以回答。
于是,许律拿起了电话。
“喂……”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接了不到一秒钟的电话,手机里面就传来了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