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辣鸡四中吃枣药丸
“很好。那就按照你先前所说的，巩固对波多里那家伙的方向的防线。啧，真的是很好奇，如果真的北方佬不愿意签订和约，偏偏要和我们打个鱼死网破的话，那该如何是好啊…”
斯拉尔公爵的话语带上了些许忧虑。
而克拉姆则是感觉一切事物都如同那位大人所计算的轨迹一样，向着“那个”结果奔去。
425.探讨
“…嗯？怎么还不动叉子？是嫌饭菜太难吃，还是想要实现你今天早上说的‘我就把这个裙子吃·掉！’这个承诺？”
晚间，赫格尔依然还不忘挖苦这卡列尼娜。
反正以她现在的性格，怕是对这种程度的调-戏能完全免疫。
“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吃裙子的话，我会干干脆脆地把那条裙子…塞到你的嘴里。”
卡列尼娜毫不留情地对着这赫格尔翻了个白眼，然后反驳道。
完全就没有把赫格尔的话语当成一回事的模样。
“那我还真的是…求之不得。”
赫格尔听到这个回答，却是露出了一个带有“意料之中”意味的变态笑容…
这可惊得卡列尼娜浑身一颤。
心想这家伙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
还是说…和那个家伙也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她就愈发感觉不踏实。
…那家伙，到底是和他做了一些什么事情。
原本他脸皮还没这么厚的。现在为什么就感觉他已经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脸”，完全就不存在所谓的名为“害羞”的感情了呢？
这块还真的是一个谜题。
“…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错觉。你现在的脸皮，真的是太厚了。明明昨天还是一个对于这类话题一说出来就脸上带着红的家伙。”
卡列尼娜听到赫格尔的这个回答，嘴角狠狠地一抽。甚至还想要用手里面的叉子戳一戳这赫格尔的脸皮，来确定她的猜想。
“脸皮厚吗？可能吧。其实…在某种意义上，也确实是拜她所赐…”
说到这里，赫格尔也是略显无奈地将头偏了过去。
…毕竟之前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实在是太刺激了。
身体接触不带停的。
而一回到这个“保守派”版本的卡列尼娜，他反倒是感觉有点不适应。
“…果然是和她有关系么。”
卡列尼娜听到这话，就感觉困扰自己的问题被解开了一样…还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如果她知道了其中的具体过程，现在怕是得从地面上找个缝儿钻进去，再也不出来面对这赫格尔。
“你应该是比我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性格的。能稍微理解一点了吗？”
“啊啊，知道的。那家伙是真的恶劣至极。”
卡列尼娜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活像是一个在刚刚被抽空了身体的老婆婆。
“而且…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对百鬼那个小家伙儿做了什么。导致她今天一整天都怕我怕个不行…只要是我想要靠近，她都会满脸紧张地用手揉着脖子，然后豆大的汗珠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表情也真的是僵硬的不行，生怕我下一秒就把她吞了似的…”
卡列尼娜发出了阵阵哀嚎，似乎是在对着那家伙施以控诉。
“…突然就感觉有点对不起那个人造生物。”
赫格尔似乎是对于百鬼的这种行为异常的理解。
因为他也确实是感受到了那股气息，那股骇人的煞气。
…而且他也联想到了那时候百鬼给自己的一些“小提醒”。
“对了，你…目前对于你自己属于什么种族，有什么头绪吗？”
赫格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对着她问道。
“…我是没什么感觉啦。我不也就是和正常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看起来也和人没有不同。”
卡列尼娜略带疑惑地说道。
毕竟她也是真的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非要说的话。我倒是发现了一点。”
赫格尔咽了咽唾沫，轻声说道。
“嗯？那你快说说。别在这里瞎磨叽。”
卡列尼娜听到这话，就马上来了精神。毕竟嘛，这可是和她直接相关的事情，她能不在意吗？
“…血。你会吸血。”
赫格尔沉默了数秒，最后还是决定说出实情。
毕竟…这也确实是太邪门了。
吸血，而且看那样子…应该还觉得这血液相当的美味，可口。
这不管怎么想，都不对劲。
“哈？吸血？你是不是眼睛花了，神智出问题了，想象出了这种完全就不靠谱的事情？”
听到这话，卡列尼娜的眉头不由得紧紧一皱，觉得这事儿完全就不可能。
“不，这就是真的。上次…呃…你…不对，是她把我压在床上时，就吸了血。而昨天把我拖出去逛街时，也吸了。”
赫格尔却是将二次吸血的例子摆了出来。
“而且吸血的时候…据她所说，只吸了一点点。但是我只感觉全身的热量都被吸走了一样，浑身上下都是凉飕飕的得好一段时间才能缓过来。而且…意识也似乎完全飘走了，根本就做不到任何的反抗…”
甚至还把整个过程都进行了一部分的描述，增加了事件的可信度。
“…你说的，都是真的？”
卡列尼娜满脸的凝重与疑惑，歪着头，湛蓝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赫格尔。似乎是在质问着他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当然都是真的。我闲的没事用这种蹩脚的事情来骗你干什么？”
赫格尔毫不犹豫地反驳道。
虽然他平时很享受“你虽然觉得我说的有问题，但是你就是抓不到我的把柄”这种感觉。
但是…这种明明自己在说实话，却被怀疑的感觉也确实是不好受。
卡列尼娜想要从赫格尔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
一直注视着他那深黑色的瞳孔，不曾离开。
而赫格尔也自然是表示“身正不怕影子斜”，有力地盯了回去。
…虽然这对他来说，能无论在言语上还是事实上都如此高度一致的情况确实是罕见。
这沉寂的空气直到数十秒后，才被勉强打破。
至于原因…
只是因为卡列尼娜眼睛又干又涩，不眨一下不行了…
“看样子…这好像还真的是确有其事啊。”
卡列尼娜揉着眼睛，嘴角抽搐着说道。
显然，从她个人的角度，还是很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的。
毕竟这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太离谱了。
“不用好像了。确实是这样。而且每次吸完血之后在皮肤上的开口，都是莫名其妙地直接合上了。就连一点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赫格尔也是对此苦恼不已。
426.数量？
“…还会自动合上？这又是什么操作？难不成我这还能帮助你突破细胞再生速度的极限啊？”
卡列尼娜愈发感觉这赫格尔口中所说的事件超出了她所能靠着生物学知识解释的范围。
…不管怎么看，能瞬间缝合伤口，这才是最诡异的事情啊。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反正现实就是如此。”
说着，这赫格尔还轻轻摸了摸自己记忆中脖颈上被咬的部位。
也不知道是因为记忆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这么一摸还感觉有点痒丝丝的。
“我看…这里也没有伤口啊。你果然是在说胡话吧。嗯，果然就是这样。什么啊…别吓我好不好啦？”
她站起身，细致地观察起赫格尔用手指出来的皮肤，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发现。于是便偏过头去，故作轻松地说道。
卡列尼娜似乎是正在打算用着这种手段逃避现实。
“喂喂喂…这不管你再怎么逃避，都不会有用的啊…”
赫格尔嘴角带着一抹难堪的笑，无奈的回应道。
心想这家伙为什么就不能接受现实。
无论是哪种方面。
“…行…行吧。我尽量去相信。”
卡列尼娜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实际上完全就没有信的想法…
“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发生了，它就在那里，你逃也逃不掉。”
赫格尔重新将衣服打理好，略带无奈的劝说道。
“…不管怎么想，我直接要破你的皮肤，血管，然后把血抽出来，这画面也太诡异了，太诡异了啊！！！我不管怎么样，都想象不到自己是个会直接抓着活人开始吸血的家伙啊！”
卡列尼娜看样子对于“抓住活人吸血”这一点，似乎是有点…不对，应该是相当的抗拒。
“所以说，你觉得你自己可能是什么种族呢？蚂蝗？蚊子？还是蝙蝠？”
赫格尔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让卡列尼娜抓狂的机会。
甚至还憋着笑，问出了这种问题。
“…你是不是觉得，靠着这个机会就可以对我进行言语上的施压或者嘲笑？哼哼哼，实在是太恶心了啊。”
一听到这话，卡列尼娜毫不犹豫地就对着赫格尔翻了个白眼，然后用着极为鄙夷的口吻说道。
“哪有。而且吧，我这可是正经提问。毕竟…我知道的会吸血的动物也就这么几种了。”
赫格尔却是完全就没想过接下这个锅，而是两手一拍，开始装傻。
卡列尼娜纵使恨他恨的牙痒痒，那她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说到水蛭，蚊子之类的东西也实在是太奇怪了吧？！”
卡列尼娜依旧是忍不住想要吐槽这赫格尔说出来的话。
“但…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不是吗？”
赫格尔眨了眨眼，强行解释道。
卡列尼娜虽然知道自己吃了瘪，但是也没办法。
…谁叫她嘴巴实在是太笨。
“我宁愿说是蝙蝠，也不愿意说是蚊子和水蛭。至少这还是个哺乳动物。而剩下那俩…算了算了，说起来都恶心。”
卡列尼娜最后也只能叹了口气，盯着这赫格尔，眼神里带着“杀死你！”的意味，轻声说道。
而赫格尔本人则是完全无视了卡列尼娜的这种“威胁”。
因为这和红眼睛的版本比起来，确实是完全不够味。
“…所以说，扯了半天，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啥种族？”
赫格尔扶着额头，无奈叹道。
“这谁知道啊？而且我不管怎么看，都觉得自己非常正常，和常人无异。说不定那也就只是那家伙的特殊癖好而已吧？！更何况…一次只吸一点点的血，怎么能维持一整天的热量供应啊？从能量的角度来看就完全不对劲了，好吧？”
卡列尼娜对此依旧是认为这和自己的身体无关，而是那家伙的特殊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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