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
舱内以月白与浅碧为主色调,地面铺着柔软的“雪域灵狐”绒毯,洁白如新雪,踩上去悄无声息。
此刻,宁沐竹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
她已换下了那身月华白的广袖流仙裙,穿着一件素雅的月白中衣,外罩一件同色的轻薄纱衫。
那精致的华服,便是为了去见陈煜才特意换上的,现在回来,自然是换上一些舒适些的衣物了。
衣料柔软贴身,将她清瘦却起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
她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灵茶,茶汤清澈,映出她冰蓝色的眼眸。
那眼眸中,此刻没有平日的清冷孤高,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怅然?
明日,她就要离开了。
就在这时,舱门被轻轻推开了。
“师姐。”
一个甜软中带着几分娇憨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窈窕的身影,如同归巢的乳燕般,轻盈地扑了进来。
正是殷妙纯。
她今日穿着一身樱粉色的齐胸襦裙。
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肤光莹润的玉腿。
上身是齐胸设计,以同色的绸带系住,将她那对堪称“凶器”的饱满胸脯高高托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雪白弧线。
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能看到深邃的沟壑边缘,又不过分暴露,有种欲语还休的诱惑。
外罩一件半透明的月白纱衣,松松垮垮地披着,一边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的香肩和一小片雪背。
那张娇俏甜美的小脸上,此刻却没有平日的烂漫笑容,反而带着几分急切、几分忐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殷妙纯一进门,便快步走到宁沐竹身边,挨着她坐下,然后她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宁沐竹微凉的手。
“师姐……”
她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一丝依赖。
殷妙纯抿了抿唇,似乎在斟酌措辞。
片刻后,她才小声道:
“我听说……公子让你们都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宁沐竹微微颔首点头。
殷妙纯握着宁沐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那双灵动的杏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不安,有迷茫,也有一丝……隐隐的窃喜?
“那……若是你走了……”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几分忐忑:
“岂不是……就只剩我一人待在这了?”
宁沐竹看着殷妙纯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了然。
这丫头,心思单纯,什么都写在脸上。
她说的是“只剩我一人”,语气里带着不安。
可她眼中那丝隐隐的窃喜,却骗不了人。
公子把其他女人都支走了,唯独留下了她。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将独自承欢,独占公子的注意力。
这对于一个在后院争宠中一直处于劣势的小女人来说,无疑是一种……肯定。
甚至是一种“恩宠”。
宁沐竹没有点破,只是轻轻拍了拍殷妙纯的手背,声音温和:
“公子留你在身边,自然有他的考量。你莫要大意。”
殷妙纯抬起头,杏眸中水光潋滟,带着几分依赖,又带着几分忐忑:
“可是……师姐,我……”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
宁沐竹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
过了好一会儿,殷妙纯才鼓起勇气,小声道:
“师姐,你说……公子他……是不是嫌弃我了?”
这话一出口,她那张娇俏的小脸上,便浮起两抹红晕,不知是羞的还是急的。
宁沐竹微微一怔:
“何出此言?”
殷妙纯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闷闷的:
“你看,你们都有事做,你们都有自己的势力,都能帮到公子。”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只有我……只有我什么都不会。
公子留我在身边,是不是……只是因为……因为我娘?”
第305章 等柳语晗来了,你就有用了
这话她说得小心翼翼,眼中带着一丝忐忑,又带着一丝自嘲。
殷妙纯心里清楚,自己能留在陈煜身边,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母亲柳语晗的关系。
毕竟,母亲是陈煜最信任的“绒布球”,是北地的实际掌控者。
而她,不过是母亲“附带”的一个小丫头罢了。
论容貌,她虽娇俏,却不及楚清瑶明艳张扬。
论身段,她虽丰腴,却不及虞韵璃妖娆妩媚。
论气质,她虽甜美,却不及宁沐竹清冷出尘。
论伺候人的本事,她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有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
所以,当听说陈煜把其他女人都支走、唯独留下她时,她心里既有窃喜,也有不安。
不安的是,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宁沐竹听完殷妙纯这番话,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这丫头,平日里看着没心没肺,原来心里竟藏着这么多心思。
她伸手,轻轻点了点殷妙纯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说什么傻话呢?”
殷妙纯捂着额头,嘟着嘴,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宁沐竹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公子留你在身边,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莫要妄自菲薄。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况且,你忘了?公子不是说了么,柳姨也从北地过来
了。”
殷妙纯微微一怔。
柳语晗,她的母亲。
宁沐竹继续道:
“柳姨过来,定然是要与公子商议大事的。
你是柳姨的女儿,有你在中间,很多事情自然会方便许多。”
她看着殷妙纯,语气带着几分深意:
“这,便是你的价值。”
殷妙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宁沐竹却没有再说下去。
她心里清楚,殷妙纯的价值,远不止于此。
陈煜那个人,最喜欢的是什么?
是征服。
是将高高在上的女子拉下神坛,是打破禁忌,是品尝那些“不可得”的禁果。
柳语晗是殷妙纯的母亲。
这一层身份,对陈煜来说,便是最大的“禁忌”,也是最烈的“**”。
她甚至可以想象,当柳语晗到来之后,陈煜会如何“利用”殷妙纯这一层身份,来满足他那不可告人的恶趣味。
宁沐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迫与殷妙纯一同侍奉陈煜时的场景。
那个男人,在她们二人身上驰骋时,眼中闪烁的光芒,分明就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这些事,她不能告诉殷妙纯。
至少现在不能。
“总之。”
宁沐竹收回思绪,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你莫要多想。公子既然留你在身边,便是看重你。
你只需……好好侍奉他便是。”
殷妙纯咬了咬下唇,似乎在消化宁沐竹的话。
片刻后,她抬起头,杏眸中带着几分依赖,又带着几分忐忑:
“可是……师姐,我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殷妙纯绞着衣角,声音细细的:
“担心……我一个人,伺候不好公子……”
她说这话时,脸颊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侍寝,但每次想到那个男人霸道的索求、不知餍足的精力,她还是会感到一丝……害怕。
不,不是害怕。
是……既期待又忐忑。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宁沐竹看着她那副羞赧的模样,心中既好笑又心酸。
这丫头,明明已经被陈煜从身到心彻底征服了,却还是这般……青涩。
“莫要担心。”
宁沐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温和:
“你只需记住,公子喜欢乖巧听话的。他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莫要忤逆,莫要推拒。”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还有……他叫你‘兄长’,你便叫‘兄长’。他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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