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赘婿: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第169章

作者:KKman

她深深地看了陈煜一眼。

那目光,复杂得难以言喻。

有恨,有怒,有羞,有耻……

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疑惑和好奇。

然后她站起身。踉跄着向门口走去。

第320章 下次用来绑你,可要做好准备哦

那步伐,虚浮而踉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

那染血的素白长裙,在她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暗沉的痕迹。

如同一条血色的河流。蜿蜒向前。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她没有回头。

只是背对着陈煜,声音沙哑地问道:

“那锁灵绳……”

“我笑纳了。”

陈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下次用来绑你,你可要做好准备哦。”

血轻柔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没有回头。

但她知道,他的嘴角,一定挂着那抹该死的、让人牙痒痒的邪笑。

她咬了咬牙,不再多言。

推开门,踉跄着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竹影婆娑,月光如水。

她穿过竹林,沿着来时的路,踉跄前行。

身后,是一串深深浅浅的血迹。

以及那颗,再也无法平静的心。

厅内,只剩下陈煜一人。

他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那条银白色的锁灵绳。

烛火下,绳索上的符文流转,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那光芒,映照在他脸上,将那张俊美如妖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

“血轻柔……”

他轻轻念着这个名字。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窗外,夜色如墨。

竹林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场“狩猎”画下注脚。

月光下,一道踉跄的身影,穿过竹林,消失在了枫林渡的夜色深处。

她的身后,是枫林渡蜿蜒的小径。

是深深浅浅的血迹。

是摇曳的竹影。

是那句,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的“下次用来绑你,你可要做好准备哦”。

以及,那颗,再也无法平静的心。

~~

~~

血轻柔走后,在别院正厅内,烛火摇曳。

陈煜独自坐在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那条银白色的锁灵绳,绳索上的符文在烛火下流转着幽冷的光芒,忽明忽暗,映照在他的脸上。

他没有点灯。

厅内的烛火已经燃了大半,烛泪堆积在铜质灯盏中,凝结成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火光渐渐微弱,光影在墙壁上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窗外,竹影婆娑,夜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无数细小的虫鸣。

远处,血轻柔的气息正在迅速远去。

化神境修士的速度何其之快,不过短短几十息的时间,那道狼狈的、踉跄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枫林渡的夜色深处。

陈煜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悄无声息地追踪着她。

他能“看到”,她在跑出数里之后,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别院的方向。

那一眼,很复杂。

有恨,有怒,有羞,有耻,也有疑惑,深深的疑惑和一股她自己都可能没有意识到的,被突破之后的异样。

然后,她咬了咬牙,转身,加速,彻底消失在了夜色中。

陈煜收回神识,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放她走,自然有他的考量。

这血轻柔,他想得到,随时都可以得到。

一个化神境的杀手而已,在他面前,翻不出什么浪花,就是全盛状态,也不过是多费他几息时间的事。

但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血轻柔。

或者说,不只是血轻柔,强行占有这种戏码其实也是有些腻味了,陈煜倒是想换一种玩乐的方式,多多体验体验。

慢慢征服了她,一点一点瓦解她内心那些想法念头,当然了,也是为了另外一个人。

陈煜将锁灵绳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女人的身影。

血魁。

血衣楼的楼主,中州黑暗世界真正的王者,渡劫境的大能。

一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却极少有人见过真容的传奇女子。

也是一个他“垂涎已久”的女人。

陈煜睁开眼,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几分。

他对这中州格局的了解,远非常人所能想象。

前世那款游戏,他可是肝了半年,全图鉴、全成就、全世界线,每一个势力、每一个角色的背景故事,他都烂熟于心。

而血衣楼,正是他计划中,进入中州的第一枚棋子。

这个组织,屹立中州数百年不倒,靠的不仅仅是那些神出鬼没的杀手,更是因为它那位神秘而强大的楼主血魁。

一个渡劫境的绝世强者。

一个以女子之身,在黑暗世界中杀出一片天的传奇。

同时也是一个有着致命弱点的女人。

陈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他想起游戏中的那段剧情。

血魁,原名早已无人知晓。她本是某个小宗门的天才弟子,天赋卓绝,容颜绝世,本该前途无量。然而,一次外出历练,她的宗门被仇家血洗,满门上下,鸡犬不留。

她是在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

那一年,她不过十六岁。

之后,她消失了十年。

再出现时,她已是一身血衣,手持一柄血色长刀,将那仇家满门连根拔起。

一个不留。

那一战,她屠了对方宗门上下一千三百余人,血流成河,尸骨如山。

也正是那一战,她受了无法治愈的道伤。

那伤,不在肉身,不在神魂,而在道基。

她的修为,从此停滞不前。

无论她如何苦修,如何寻找天材地宝,那道伤都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禁锢着她的境界。

渡劫初期,便是她的极限。

而那柄血魂刀正是她寻找了多年的、唯一有可能治愈那道伤的宝物。

这便是她的致命弱点,但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找寻血魂刀的真正目的是为何。

这一点她隐藏的极其深,就算是她最信任的血轻柔也并不知道这一切。

她不可能让这些事情给外人知道的,否则整个血衣楼都会受到重创和威胁。

但陈煜知道这一切的缘由,这个关于血魁最大的秘密,其实也是陈煜手中,最大的筹码。

到时候再她面前,来一句,血魁姑娘,你也不想你的秘密满朝皆知吧?

就不信她不乖乖妥协了。

“血魂刀……”陈煜轻声念着,嘴角那抹弧度,带着一丝玩味。

他知道那柄刀在哪里。

但血魁错了,若是想靠血魂刀来补全什么,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他对血轻柔说的这句话,不是恐吓,不是忽悠,而是事实。

那柄被王家当作筹码的“血魂刀”,本就是仿制品。

真正的血魂刀,可不是这些人可以占有的了的,这本就是一个很强大的灵器,有着自我的意识。

而血魁想要治愈道伤,需要的不仅仅是那柄刀更需要一个能承受杀戮法则反噬的“鼎炉”。

一个至阳之体。

一个他。

陈煜的笑,更深了几分。

血魁啊血魁……

他想起游戏中那个女人的形象一袭暗红长袍,面覆薄纱,只露出一双丹凤眼。那双眼,冷厉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

还有他想起游戏中某个隐藏剧情中,惊鸿一瞥的那一幕。

血魁褪去长袍,露出腰腹处那一颗朱红色的美人痣。

那颗痣,生在腰侧,位置极为隐秘,若非亲眼所见,绝不可能知道。

而他对血轻柔说“你师尊腰间那一颗美人痣”,不是胡诌,不是碰巧而已,他是真的知道。

血轻柔当时那惊疑不定的眼神,说明她并不知道师尊身上是否有这颗痣。

但没关系。

她回去之后,一定会问。

而血魁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坐不住。

陈煜端起那盏已经凉透的灵茶,一饮而尽。

茶汤苦涩,入口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