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赘婿: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第184章

作者:KKman

  就好像那些珍贵的东西,在他眼里就只是一些无足轻。

  重的东西罢了。

  就拿这个神隐符来说,这种甚至能屏蔽掉,遮掩掉,让渡劫境的强者都看不出深浅,让渡劫境的强者都无法感知到的秘宝。

  那可就太逆天了,毕竟在整个皇朝之中,渡劫境好似就是所知的修为最高的存在了,而现在她的手上就有这样一件宝物,是连她们玉女仙宗,哦不,更准确的说,这种宝物,恐怕就没有几个势力可以拿的出来。

  可陈煜却是一拿就是三个,给了她们几个女人,看起来,他似乎还有很多。

  由此可见,他的底蕴之深厚,在加上,以如今宁沐竹的眼光,也已经是无法理解陈煜的深浅了。

  不论如何,现在的宁沐竹都深切的知道,如今的陈煜跟在身边就有无数的宝藏和财富可以获得。

  而自己想要,其实说句难听的,那就是屁股摇一摇就可以了,只要能取悦的到陈煜,那只管开口就行了。

  只要能在陈煜面前放下羞耻,了解他的心思,顺着他的喜好,以他最喜欢的,自己那种最让他兴奋的羞耻姿态,说出那种不堪入耳的言语,发出那种无比银弹的申银,那就能取悦的到陈煜。

  那就能在他那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那外界想要都求之无路的东西。

  对她这种天之骄女来说,一开始确实会觉得很难接受:是没错,但渐渐的好像也就习惯了。

  甚至于,这个过程对于宁沐竹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抗拒和不适,反而是从一开始,自己就羞耻的发现,自己竟然还有些享受其中,到了最后甚至都开始期待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

  回想过去这么些天的种种,宁沐竹都还是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幻不真实,但一切又都是真实存在的。

  思索了如此之多,宁沐竹也敲定下来,明天要和秦瑶光的回见,该以怎样的方式,怎样的节奏去和她接触。

  总之一切都是以将秦瑶光这个女人,献给陈煜的思路。

  去走。

  不怕这个女人有野心,就怕没有,只要有想法,有野。

  望,那就正好落入他们所想的路数了。

  自己先行一步,看看这女人会走一个怎样的路数,若是温和派,自然简单。

  但若是强势,哦不,应该也不可能敢强势,对方既然蛰伏了那么久,现在突然冒头,就说明意识到了陈煜的价值。

  就说明她是要来争取的,而不是对抗的。

  正好,让陈煜以强势的手段也好,威逼利诱的手段也好,总能妥妥的将其拿下的,到时候这位长公主的所有资源,还不就都是落入到陈煜手中了。

  这所谓的长公主的身份,将会成为陈煜对其更加感兴趣的助燃剂。

  此时的宁沐竹或许还没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在见到优质的女人的时候,已经会主动的替陈煜盘算起来了。

  日后这样也是某种得到好处的机会和理由了。

第334章 红与黑

  夜色如墨,浸染了血衣楼最高的那座楼阁。

  这是血魁的居所,血衣楼最核心、最隐秘的地方,寻常弟子不得靠近。

  楼阁共三层,顶层便是她的闺阁。

  闺阁极尽奢华,却处处透着一种冷艳而危险的气息。地面铺着暗红色的绒毯,绒毯上绣着繁复的曼陀罗花纹,花纹以金线勾勒,在烛火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

  四璧以暖玉镶嵌,玉色温润,却隐隐透着一层淡淡的红,那是血魁以秘法将自身气息融入其中,久而久之,连玉石都被浸染了。

  靠窗是一张紫檀木梳妆台,台上摆着各式胭脂水粉、眉黛口脂,皆是罕见珍品。

  梳妆台旁,是一面等人高的水月镜,镜框以暗红珊瑚雕琢,镶嵌着细碎的血色宝石,在烛火下折射出妖异的光靠墙是一张宽大的床榻,榻上铺着暗红色的锦缎软褥,绣着同样的曼陀罗花纹。

  床幔是同色系的轻纱,半透明,如烟似雾,垂落在床榻两侧,将那张大床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清冽中带着甜暖的香气,那是血魁特制的"血魂香”,以罕见灵材炼制,有宁神静气、疗伤养魂之效。

  此刻,血魁正坐在梳妆台前。

  烛火在琉璃灯罩中静静燃烧,将柔和的橘红色光晕洒满每一个角落。

  光晕落在她身上,将那袭暗红色的纱裙映照得如同流动的鲜血。

  她身着一袭暗红色的薄纱长裙。

  那裙子的料子是极珍贵的“血云纱”,轻薄如雾,垂顺如水,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红色光泽,仿佛有血液在其中缓缓流动。

  纱裙是交领设计,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那对饱满的雪峰,在薄薄的纱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纱料极薄,薄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其下那件同色系的、以金丝银线绣着繁复曼陀罗花纹的肚兜。

  肚兜的料子是"金丝血蚕绸”,以千年血蚕丝混合金线织就,质地柔软垂顺,却极为坚韧。

  金丝在烛火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将那些曼陀罗花纹映照得如同活物,在她胸前缠绕、蔓延。

  然而,那肚兜太小了。

  或者说,不是肚兜太小,而是她的身段太过丰腴饱满。那对巍峨高耸的雪峰,将那薄薄的肚兜撑得紧绷绷的,金丝线绣成的花纹被撑得有些变形,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肚兜的边缘,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被过分饱满撑出的痕迹。

  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爆卤在肚兜之外,锁骨以下,胸脯以上,那一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还有那深邃的沟壑,仿佛要将人的目光吞噬进去。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却因那过分饱满和挺翘,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

  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丝绦,丝绦上坠着一枚血色玉佩,玉佩雕成曼陀罗花的形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裙摆长及脚踝,却因她坐姿而微微上撩,露出一截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纤细小腿。

  那丝袜极薄,薄到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她小腿优美。

  的曲线,以及脚踝处那精致的骨骼轮廓。

  脚上,是一双暗红色的细高跟鞋。

  鞋面是柔软的绒面,点缀着细碎的血色宝石,鞋跟极细极高,将她本就高挑的身形衬托得更加挺拔。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此刻并未束起,而是随意披散在肩背,发丝在烛火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

  几缕垂落胸前,落在雪白的肌肤上,黑与白的对比,极致的视觉冲击。

  她的脸上,没有戴面纱。

  那张脸,是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流畅柔和,下颌微尖,既有着成熟女性的雍容大气,又有着少女般的精致柔美。

  肌肤白皙胜雪,吹弹可破,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如同三月桃花。

  眉如远山含黛,斜飞入鬓,带着天然的凌厉。鼻梁高挺精致,如同玉箸雕成。唇瓣饱满丰润,是天然的嫣红色如同清晨带着露珠的玫瑰花瓣,娇艳欲滴。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线条优美而凌厉。瞳色是极深的琥珀色,如同陈年的老酒,深邃而醇厚,又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无波。此刻,那双眼中,却没有平日的冷厉与威严,反而带着一丝慵懒。

  如同刚睡醒的雌豹。

  血魁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平静而冷淡。

  镜中的女子,美艳不可方物。

  那张脸,那具身段,那份气质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血魁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

  肌肤依旧细腻光滑,吹弹可破,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

  这是渡劫境强者的特权,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但她知道,这具身体,早已不再年轻。

  不是外表,而是内在。

  那道伤。

  那道盘踞在她道基深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道伤。

  那伤,让她的修为停滞不前。

  那伤,让她每次运功时,都如同万箭穿心。

  那伤是她两百年来,最大的心魔。

  血魁收回手,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有一颗痣。

  很小,很小。

  只有指甲盖大小。

  生在腰侧,位置极为隐秘。

  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纱裙,轻轻按在那颗痣上。

  腰间,有一颗美人痣。”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血轻柔说的那句话"他还说.....师尊血魁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的手指,在那颗痣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微微凸起的触感。

  "陈煜...."

  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问题,她已经想了两天。

  两天。

  整整两天。

  她翻来覆去地想,想得头都要炸了,却依旧没有答案。否则的话,她也至于在这两天还在盘算了,正是为了排除掉一些可能的,潜在的风险。

  情报泄露?不可能。

  她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这颗痣,连血轻柔这个如今算。

  是自己最亲近的人,都不蹭知道。

  窥探?不可能。

  她渡劫境的修为,谁能窥探她的身体而不被她察觉?巧合?不可能。

  哪有这么巧的巧合?哪有这么精准的巧合?唯一的解释是那个男人,真的知道。

  真的、确凿地、毫无疑问地知道。

  这个认知,让血魁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被看穿的、无处遁形的感觉。

  仿佛自己在他面前,是透明的。

  仿佛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他握在手中。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非常不舒服。

  血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翻涌。

  不能想了。

  再想下去,她会疯掉。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衣柜是紫檀木所制,雕着繁复的曼陀罗花纹,花纹以金线勾勒,在烛火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

  血魁拉开柜门。

  柜内,挂着一排排衣裙。

  全是红色。

  大红、暗红、猩红、朱红、绯红、红....

  各种红色,深浅不一,却都浓烈得如同凝固的鲜血。

  这是她的偏好。

  她喜欢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