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
她的唇瓣微微抿着,却在嘴角处泄露了一丝掩不住的弧度,那是期待,是紧张,是某种隐秘的、正在发酵的渴望。
陈煜放下茶碗。
那轻微的“嗒“的一声,在寂静的厅内格外清晰,如同某种信号。
宁沐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陈煜伸出手。
他没有去解她的衣带,而是直接探向她的领口,那高束的交领,月白色的衣料,以银线绣着细密的兰花纹。
他的指尖微凉,触及她脖颈处细腻的姬馥时,她忍不住微微瑟缩了一下,那是一种本能的、被触碰时的反应。
但他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领口边缘,缓缓向下滑去。那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探寻什么,又仿佛只是在享受那触感,指尖下,她的姬馥温热而光滑,带着微微的战栗。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圈藏在衣料之下的蕾丝边缘时,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是一圈凸起的、细腻的蕾丝边缘,隔着一层薄薄的月白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
它紧贴着她的姬馥,从锁骨下方开始,向下延伸到更深处。
陈煜的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几分。
他没有立刻揭开这层“惊喜",而是收回手,重新靠在榻背上,看着宁沐竹。
“沐竹。“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
“你这是…打算穿着这件外衣喝茶?“宁沐竹的脸颊,红得更加浓烈。她知道,公子已经发现了。
那圈蕾丝边缘,藏得再隐蔽,也躲不过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
她垂下眼帘,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声音带着一丝羞赧与顺从:
“那公子……是想让沐竹褪了它?“陈煜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你猜“的玩味。
宁沐竹咬了咬唇,然后站起身。
她面对着他,抬起手,指尖探向自己领口的系带。动作很慢,很慢,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她的手指微微馋艺着,不知是因紧张,还是因期待。月白色的流仙裙,从她肩头滑落。那是一件极尽端庄的外衣。
交领的制式,绣着兰花纹,袖口收紧,裙摆曳地。当它从她身上滑落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如同一片落叶坠入静水。
然后,那套月白色的蕾丝情趣套装,彻底暴露在烛火之下。
那是一套几乎透明的蕾丝抹胸,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肋骨的边缘,仅能勉强托住她那对饱满的雪峰。月白色的蕾丝紧贴着她的姬馥,将那对雪峰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
顶端两点在薄薄的蕾丝下若隐若现,因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与蕾丝的花纹交织成一片暖昧的风景。
抹胸的边缘缀着细密的银色珠链,珠链在烛火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散落的星子,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轻轻晃动。
抹胸下方,是一条同色系的蕾丝吊带袜裤。袜裤的材质极薄极透,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与修长的双腿。
袜口是宽边的月白蕾丝,勒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将那柔软的腿肉勒出微微凹陷的弧度,与雪白的姬馥形成极致的视觉对比。
两侧是纤细的银色链子,从腰际垂落,连接着那仅有一指宽的、堪堪遮住最隐秘之处的布料。
她的双腿笔直而修长,在薄薄的蕾丝包裹下,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可见。
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纤细笔直,足踝玲珑优美。她赤着足,站在暖玉地面上,脚趾微微蜷曲,那是紧张与羞耻交织的本能反应。
陈煜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
从她绯红的脸颊,到她修长的脖颈,到她精致的锁骨,到那对在蕾丝下呼之欲出的雪峰,到那纤细的腰肢,到那双被吊带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一寸一寸,不紧不慢。他没有说话。
但那目光,如同实质,带着一种灼热的温度,让她每一寸被目光触及的姬馥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宁沐竹站在他面前,双手微微交叠,不知该放在哪里。
她想遮挡些什么,可又知道,在他面前遮挡毫无意义。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厅内,仿佛连她自己都能听到。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公子……您还满意么?“她的声音里,有羞赧,有期待,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讨好。
陈煜终于动了。
他伸出手,向她勾了勾手指。
那动作很轻,很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宁沐竹向前迈了一步,两步,三步,走到他面前。烛火在她身后,将她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很长。
陈煜抬起手,没有去碰触那暴露在外的蕾丝与姬馥,而是先落在了她披散的长发上。他的指尖轻轻穿过她的发丝,感受着那柔顺而冰凉的触感。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仿佛在品味般的从容。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向下,滑过她的后颈,落在她背后那两根交叉的细带上。
那是抹胸的系带,以月白色的丝线织成,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手指轻轻捏住那两根系带的一端,动作很轻,仿佛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沐竹。“他的声音低沉:
“今日这样……
他轻轻一扯,系带松开,发出细微的“嘶“的一声。“是你自己想的?“月白色的蕾丝抹胸,在他指尖下悄然滑落,如同被剥离的花瓣。
那对饱满的雪峰失去了束缚,微微晃动了一下,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顶端因骤然的凉意而更加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如同一朵初绽的花。
宁沐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抽气声,但她没有躲,没有遮掩。
只是站在那里,任由自己最斯密的风景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但她依旧挺直了脊背,将那对雪峰挺得更高。
“是沐竹……自己想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馋艺,却依旧清晰:“沐竹想……让公子看到最好的沐竹。“陈煜的目光,落在那对雪峰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幽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一寸一寸地丈量着它们的形状、弧度、姬馥的质感。
那目光,比他的手更灼热。然后他伸出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薄茧,覆上时,掌心正对着顶端。
他能感受到那片姬馥的热度与弹性,能感受到掌心下那细微的、因紧张而微微的馋艺。
他的拇指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顶端,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如同在确认什么。
宁沐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第363章 狼狈不堪的姿态
她连忙伸出手扶住了陈煜的肩膀,才勉强稳住身形。
陈煜依旧不紧不慢。
他感受着掌心下那柔软的温度与质感,拇指轻轻打着圈。
那动作轻柔而缓慢,带着一种仿佛在品鉴珍馐般的从容。
他能感受到,指尖下逐渐变得更加挺立,更加饱满。
他也能感受到,宁沐竹扶着他肩膀的手正在微微用力,指尖几乎要嵌进他肩头的布料里。
“看来……
陈煜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戏谑:“这段日子,确实想得紧。“宁沐竹咬着唇,不敢出声。
她能感受到,心口传来的那一阵阵酥麻,正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想回应他,想说些什么,可是喉咙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一声声细弱的、压抑的鼻音。就在这时,一道甜软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兄长~“殷妙纯不知何时已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近前。她脸上的那层甜笑依旧挂着,但那双灵动的杏眸中,却闪烁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她的目光在师姐那副被陈煜把玩得面红耳赤的模样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她转向陈煜,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委屈:
“您可不能偏心呀。“她说着,抬手解开了自己那件月白色大氅的系带。大氅滑落,露出下面那件杏黄色的低胸长裙。那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呈深V形,将她那对同样饱满的雪峰挤出深邃的沟壑。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若隐若现的浅紫色纹路。从脖颈,到锁骨,到胸脯,在杏黄色衣料的映衬下,一道浅紫色的、渔网般的纹路,正从她领口边缘探出头来,如同某种无声的邀请。
陈煜的目光,从宁沐竹的胸脯上移开,落在殷妙纯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从她领口探出的浅紫色渔网纹路,眼中的兴味,又浓了几分。
殷妙纯被他看得脸颊微微泛红,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向前又走了一步,让自己离他更近。
她微微俯身,将那对饱满的雪峰更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声音带着一丝甜软的勾引!
“兄长~您不想看看,妙纯底下…穿的是什么吗?“陈煜松开手,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然后,他向着她伸出手,如同方才对宁沐竹那样,探向她那深V领口的边缘。
指尖触及那杏黄色的衣料,轻轻向下拉扯.那件杏黄色的低胸长裙,在他指尖下顺着她的身体滑落,露出底下那套浅紫色的渔网连体衣。浅紫色的渔网,紧紧贴着她的身体。网眼细密而均匀,将她那副娇小的身材分割成无数小块,每一块网眼间隙都能看到她雪白的姬馥在紫色渔网下若隐若现。
那对饱满在渔网的包裹下被托得更加**顶端。在网眼的缝隙中微微.纤细的腰肢被渔网束出又人的凹陷,而下身,那渔网一直延伸到深渊之间。
将最**之处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殷妙纯站在陈煜面前,双手微微交叠,不知该放在哪里。
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几分,但眼中却没有丝毫退缩。
只有期待,期待看到他眼中那抹熟悉的、满意的神色。
陈煜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从她绯红的脸颊,到她在渔网包裹下的雪峰,到那纤细的腰肢,到那双在渔网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他的目光,带着一种品鉴般的从容,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然后,他终于缓缓开口:“你们两个…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低沉:“倒是都知道怎么…讨我欢心。“宁沐竹与殷妙纯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安心。
她们知道,他满意了。
陈煜靠在榻背上,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月色与浅紫,一冰一火,一个清冷端庄内里*,一个娇俏甜美底下藏着渔网的诱惑。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在他眼中交汇、碰撞,激荡出一片让他心头微漾的涟漪。
“既然都准备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那还站着做什么?“宁沐竹咬了咬唇,向前迈出一步,跪坐在他脚边的绒毯上,仰起脸,冰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声音轻柔得如同叹息:
“沐竹……想您了。“她说着,伸出手,带着他的掌心,按在自己那对。引导着他的手指感受那姬馥的温度与弹性。她能感受到自己心跳的震动,隔着薄薄的姬馥,传递到他的掌心中。
殷妙纯也学着师姐的样子,跪坐在他另一侧,将那对包裹在浅紫色渔网中的饱满雪峰轻轻贴上他的手臂,那柔软的触感隔着渔网的网眼传递过来,带着一种若即若离的、奇异的触感。
陈煜坐在榻上,两只手分别被两个女人牵引着,落在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温热之上。
他能感受到左手边那片光滑细腻的姬馥,与右手边那片被渔网分割成无数小块的、若隐若现的触感。
两种触感,在他掌心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神摇曳的韵律。
檀香袅袅,烛火摇曳,窗外的竹影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仿佛在为这无声的回应打着节拍。
厅内,陈煜闭上眼,感受着左右两边传来的温热触感,感受着两个女人因紧张与期待而微微的馋艺。
他的嘴角,那抹弧度,始终没有消失。金蟾啮锁烧香入,玉虎牵丝汲井回。时间没了边际直到厅内的檀香已经燃尽了最后一缕青烟,铜炉中只剩下暗红色的余烬,散发着淡淡的焦木气息。
那气息与空气中弥漫的石楠花香、女子幽香与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烛火摇曳的光影中,氤氲成一片慵懒而旖旎的薄雾。
烛火已经燃了大半,烛泪堆积在铜盏中,凝结成暗红色的花。
光线比方才暗了几分,在墙壁上投下暧味而模糊的光影。
陈煜靠在罗汉榻上,衣襟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墨发散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垂落在额前,遮住了他半阖的眼眸。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带着一种足后的慵懒与松弛。
他的脚边,宁沐竹正跪坐在绒毯上。
她的身体微微弓着,如同一只被暴雨摧残过的白月白色的流仙裙早已不知被丢到了哪个角落,那套蕾丝情趣套装,抹胸的系带彻底断裂,歪歪斜斜地挂在她一侧肩头,勉强遮住了半边雪峰,另半边则完全在空气中。
蕾丝抹胸的边缘被揉得皱巴巴的,银色珠链散落在绒毯上,反射着微弱的烛光。
吊带袜裤的右侧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裂开的网眼露出其下雪白的姬福,上面布满了深红色的指痕与牙印。
袜口处的蕾丝被扯断了几根丝线,松垮地勒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深深的、泛着粉色的红痕。她左肩的肩头,有一枚清晰的齿痕,圆润而整齐,在她白皙的姬福上如同某种烙印。
那痕迹不深,却足以在她身上留下证明,是她方才在承欢时,承受着极致的欢愉时,被他情到深处咬下的。
大片大片的吻痕,如同雪地中绽放的红梅,深深浅浅,密密麻麻。
宁沐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脸颊绯红,如同醉酒后的配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到脖颈、到锁骨,一路向下,消失在破碎的蕾丝衣料下。
她的唇瓣被吻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那对被揉得发红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却比方才清明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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