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赘婿: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第232章

作者:KKman

她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正在微微发凉一一不是寒冷,而是一种如同正在被什么她无法否认的事实触碰时的、本能的僵硬。她想起那个瞬间一一在收到信鸽之前,当她独自坐在梳妆台前,运功感受自己体内那道暗伤的边缘时一一她确实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一缕极其细微的、如同被温润的泉水浸润过的暖意,正在那道盘踞在她道基深处的暗伤边缘轻轻流动。

它并不强烈,却如同一道正在冰面上流淌的溪流,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舔舐那道伤痕的边缘,让那片原本凝固的冰层出现了一道细小的、正在愈合的缝隙。

那变化太小了,小到若非她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几乎不会察觉。

但那一刻她确实感觉到了—一那道她以为永远无法愈合的旧伤,正在被一缕从外部注入的、温和而笃定的暖流轻轻地推了一下。

她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甚至说服自己那只是错觉。

可此刻,她知道了。

那是他留下的。

在那夜枫林渡的别院中,他在某一个她无法确切回忆的瞬间,将一缕灵力无声地注入她体内。

她想起那一夜一一他扼住她咽喉时指尖的温度,他拍打她脸颊时掌心与她肌肤接触的位置,他握住她手腕时指节与她脉搏相触的那一瞬一一她不知道是在哪一个瞬间,他那缕灵力如同一条无声的、正在潜入水底的暗流般进入了她体内。

她不知道他是何时做的,更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她只知道,那是真的,那道正在愈合的裂隙是真实存在的,那道暖流正在以她自己也未曾预料的、极其缓慢却不可逆的方式,修复那道盘踞在她体内多年的暗伤。

血魁的唇瓣微微张开,又合拢。那动作很轻,却足以让她那双丹凤眼中的光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最初的愤怒正在被一层如同被证实了的惊诧所取代,如同一面正在被拆穿的盾牌,正在露出其下的真实轮廓。

她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正在发干,如同在吞咽一口气流沙哑的空气。

她看着陈煜,看着他那副笃定的、如同正在等着她确认什么的从容姿态,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反应在他眼中恐怕只是一场预料之中的表演。

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却带着一层如同在确认什么般的审慎:

“....你确实在那夜一一在我体内留下了什么?”

她顿了一下:“你是如何做到的?”

陈煜微微笑了笑。

他将手中那两枚核桃放在榻沿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动作让他与她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一丝,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什么他已经反复验证过无数次的、如同天地法则般的笃定:

“本公子方才说过—一本公子的血脉与寻常人不同。我体内的灵力之中,蕴含着一种极其稀有的、能温养道基的本源之力,便是我这先天灵韵道体独有的'道韵引’。”

他看着她,那目光深邃而笃定:

“昨夜留下的那一缕,不过是一道引子,只是一次试探一一让你知道自己体内那道伤确实有修复的可能,也让你知道,本公子确实有这个能力。“他的声音沉了几分:

“若是血魁仙子不信,大可以离开,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

他微微偏了偏头:

“你体内的那道伤,可不会像本公子的耐心一样一直等下去。”

血魁沉默。

她站在那里,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比方才更加剧烈地跳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道暗伤正在微微发痒。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如同正在被什么无形之物轻轻搔刮般的细微触感,就如同被那道暖流触碰过的位置正在等待着更多。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昨夜那缕暖流带来的变化虽然微小,却真实存在,她对自己身体的了如指掌让她无法否认那个事实一一她正在愈合。

尽管缓慢,但那种方向的改变,是她两百年间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但她也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另一面一一若是她不接受,那道伤不会等。

它会继续侵蚀她的根基,继续消耗她的修为,继续让她在每一次运功时都感受到那种如同正在被什么无形之物撕扯般的、清晰的痛楚。

血魁的喉咙微微动了一下。她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正在沙哑一一那是一种如同正在吞咽什么干燥之物时的干涩。

“..….只有这个办法?”

她开口时,声音比她自己预期的要低,低到如同正在自言自语。她能感觉到自己问出这句话时,内心深处某种正在承认什么的东西,她知道自己正在松动。

陈煜看着她那副微微低垂的眉眼,如同在等待什么般看着她。

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某个他已经想好的路径般的、从容而笃定的语调:

“当然。要想根治一一只有此法。”

他顿了一下,如同正在给出一个小小的让步:

“不过一一本公子方才也说了,我并非那等不解风情之人。血魁仙子如此娇羞,本公子自然也可以稍作调整。”

他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光芒正在微微流动:

“要想解决你这道伤,自是不难。我可以先不用双修之法,帮你做初步的治疗。”

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你只需褪了身上这身胶衣,平躺在我面前的绒毯之上,让本公子以手温养你的小腹,以本公子的灵力来帮你温养那道伤。届时你自然知道效果如何。”

他顿了顿:

“这不需要身体交融,只需要肌肤接触。对你来说,应该不难接受吧?”

血魁站在原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比方才更加急促。

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反应一-不是恐惧,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如同正在被什么她无法控制的东西推动着的、本能的紊乱。

褪了胶衣。

平躺在他面前。

让他以手温养她的小腹。

他的目光会落在她身上,他的手掌会贴在她裸露的肌肤上,他的灵力会如同昨夜那道暖流般渗入她体内,在他指尖的方向与节奏之下穿过她的经脉。

血魁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那是一种她极少体验过的、如同正在被什么灼热的东西覆住般的生理反应。

从脸颊开始,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向下延伸到脖颈,沿着脊柱的弧度缓缓扩散,如同正在被一层无形的热浪浸透。

这种感觉似乎光只是想想,就已经足够让她.....心头异样不止了。

她咬着唇,双手在身侧微微收紧。

她看着他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看着他那双正在等待她回答的眼眸,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撬动。

她想起自己来之前换上的那身胶衣,想起自己站在镜前看自己穿着它时的模样,想起自己穿上那件红色大擎、系好前襟的系带、告诉自己“这是你的选择”时的每一个瞬间。

她付出了这么多一一杀了王傲天、承受王家的报复、穿上这身胶衣、穿上那件大氅、踏过夜色来到他面前一一若是此刻就转头离开,那她所做的一切,都将失去意义。

血魁的指尖微微蜷曲了一下。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比方才更低,带着一种如同在被什么无形之物压迫着的、正在努力维持平稳的沙哑:“.….你说的是真的?”

她看着他的眼睛:“只是一一以手温养?”

她顿了一下,那停顿如同一片正在被拉开的帘幕,露出其后的画面:

“…….不需要做别的?”

第395章 保证不做别的

陈煜看着她那双正在微微闪烁的丹凤眼,看着她那被胶衣包裹的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的节奏,看着她微微抿着的唇角一一他仿佛在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进他预设的位置。

他点了点头,那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什么般的郑重:

“本公子向来说话算话。说只用手一一便只用手。”他说着,微微靠回榻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

“我可不是那种喜欢用强的男人,向来都喜欢女人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我。血魁仙子若是不愿—一那本公子自然也不会强迫你。”

他微微偏了偏头,那动作带着一种如同在说“你可以选择”般的从容:

“不过一一我也不是那种会一直等的人。”

他看着她:

“血魁仙子应该很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才是。”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一道正在被拉长的线,精准地落在她心口最敏感的位置:

“外面那些世家,可都已经盯上你了。王家的人不会放过你,其他世家也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若是没有本公子帮你稳定住这道伤。”

他顿了一下:“你觉得自己还能撑多久?”

血魁感觉到自己的后颈正在微微发凉。

那是一种如同被什么他所说的画面触碰时的、本能的警觉,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处境。

她杀了王傲天,王家不会善罢甘休,其他世家也不会放过这个围攻血衣楼的时机。

她敢如此行事,不过是笃定陈煜能治好她的道伤,让她以更强大的修为来应对这场风暴。

可若是他说的是真的。若是真的只有双修才能根治。

若是她拒绝今晚的“初步治疗”,那便意味着她将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带着那道正在恶化的暗伤,面对王家的复仇以及其他世家的围攻。

她还能撑多久?血魁的喉咙微微动了一下。

她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正在微微发凉,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正在发干,如同正在被什么无形之物轻轻压着。

“…..那若是我不答应呢?”

她听到自己问出这句话,仿佛在试探最后一道边缘。

陈煜看着她,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并不大,却带着一种如同在说“你会答应的”般的从容。

“不答应也没关系。”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某个他已经确认过多次的事实般的笃定:

“我向来不喜欢强迫人。女人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我,那才有意思。”

他微微偏了偏头,那动作带着一种如同在说“不过”般的转折:

“不过,本公子的好心却被血魁仙子如此误解,倒是让我有些伤心了。”

他看着她:“随你吧。今日不要的话,接下来几日我可没工夫见你。

那秦瑶光那边,本公子还要去陪着,她可比你懂得如何讨我欢心呢。”

他微微摊了摊手,那动作带着一种如同在说“我也没办法”般的从容:

“错过了今晚,也不代表我就会拒绝你,毕竟像是血魁仙子这样的女人,我可是喜欢的很,只是时间上我可就安排不过来了。我不可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你一个人身上,这一点希望血魁仙子心里清楚。”

他说完那句话后,便没有再开口。

他只是靠在榻上,目光落在她脸上,等待着,如同一面正在等待棋子落下的棋盘。

厅内安静了下来。

烛火在琉璃灯罩中轻轻跳动,将她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成一道纤长而微微晃动的轮廓。

窗外的竹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月光从窗棂缝隙间漏入,在她的脚边铺开一片如同碎银般的光点。

血魁站在那里,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比方才更快地跳动。

她能听到自己脑海中正在反复回响着两个声音。

一个在说“去吧,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另一个在说”你可是血魁,你怎能躺在一个男人面前,任由他的手掌贴在你裸露的小腹上”。

那些声音如同两股正在相互撕扯的潮水,在她心头翻涌、碰撞。

她想起自己的道伤,那道盘踞在她体内多年的暗伤,如同一条正在缓慢吞噬她根基的蛀虫,每当夜深人静时,她便能在运功的间隙中感觉到那边缘正在微微发痒,如同正在等待着吞噬更多的裂缝。

她想起自己年复一年的寻找,那些名医那些天材地宝,没有一个能真正撼动它的存在。

她想起昨夜那道暖流,尽管微小,却真实存在。

那是两百年间,唯一一次让她感觉到那道伤正在“好转”的瞬间。

她想起自己穿上那身胶衣时站在镜前的模样,想起自己系好那件红色大氅的系带时告诉自己“这是你的选择”的每一个瞬间。

她已经走到了这里,若是现在转身离开,那她所做的一切都将失去意义。

可若是留下呢?躺在他面前,任由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任由他的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肌肤上,任由他的灵力渗入她体内,在她无从抵抗的经脉中顺着他的方向流动。

血魁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收拢,又松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更加急促,那是一种如同正在被什么无形之物推动着的、她自己也无法完全控制的本能反应。

她咬着唇,目光依旧与陈煜对视着。

那双丹凤眼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正在被什么无形之物撬动、推开、然后缓缓崩解,如同一面正在被拆解的墙。

她终于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如同正在吞咽什么般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