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
“干娘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们的。”
他特意加重了“照顾“二字,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柳语晗非但不恼,反而如同受到莫大恩宠般,脸上泛起红晕,眼神迷离地蹭了蹭他的手指:“有主人这句话,语晗就放心了。
“那主人可否在走之前,在让语晗好好的伺候您一次,之后语哈晗也好时时回味~” 陈煜笑了,努努嘴,倒是没有拒绝她的请求。
刚刚见她都把人都支开了,那其中的意味就已经是很明显了,不就是这贪吃の王妃想在自已临走前,在狠狠的榨一波么?
那这倒是无所谓,反正对陈煜来说,之后也确实会有段时间没办法享用到"竹节秘境”了,现在倒是可以留下一下记忆。
柳语晗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就上了,滋溜吡溜的瞬息着...
陈煜一遍享用着,等完事了之后,柳语哈竟然主动享出一物,给陈煜看,随后她才缓缓穿了上去。
陈煜楞了下,看到她穿好之后,才反应过来,这.竞然是朕赠锁!
“主人,语哈的蜜雪已经彻底属于你了,你就放心去吧,这朕婚锁只有你能解开,你想让语晗怎么样都行,反正语晗没有你的命令,也不敢担自高槽的,这段期间会好好劲,等到主人回来,届时才能用最好的状态,迎接主人~
“好好好,你倒是很有觉悟,真是让我喜欢。”
陈煜确实是被柳语晗这操作弄的惊喜不已,没想到这100%攻略值之后,柳语哈会主动到这种程度。
都不敢想,等过一段时间自己回来之后,柳语晗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扫货被自己开发成这样子,还要津喻这么久,那到时候等自己回来,恐怕还真就是一只只知道流口水的.
木构!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确实如此,在自己的心念下,这朕赠锁控制着,她甚至是想紫薇都没办法办到,真就是全部都交给了自己。
呵呵...不过自己也不是那种无情的人,这倒是可以考虑每个月给她自主紫薇一次,免得等下真是憨坏了,那可也不行的。
听到陈煜的话,柳语哈只觉得浑身疏通,感激的又凑上前亲吻了下陈煜的俊容。
“对了,主人,那个男人,我最近便会找个机会彻底让他消失,以后才不会脏到你的眼。”
柳语晗已经在心头计划好了一切,现在她的所有一切身心,都是已经有了明确的方向了,那便是所有都以陈煜的心思为第一指标。
她这等蒲柳之姿能被陈煜看上玩弄,便已经是无上的幸事了,所以更要好好珍惜,保护好这一切的恩赐。
陈煜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高贵端庄的发都揉掉了下去,随后才像是拍狗狗一样,拍了拍:
“行,那你自己安排吧,我只看结果。“
反正他想查看这边的情况,随后都能通过柳语哈的意识,将所有的信息都掌握在手中,倒是不担心会有什么信息差。
2~2 ~~~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万道金辉酒在巍峨壮丽的殷王府建筑群上,为其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在王府专用的起降坪上,一艘庞大而华丽的飞舟正静静悬浮,离地三尺,流线型的舟身散发着淡
淡的灵光,无声地彰显着其不凡的品质与殷王府深厚的底蕴。
这艘飞舟,名为“云霓”,乃是殷王府权势与财富的象征之一。
舟身长约三十丈,宽逾八丈,通体由罕见的"星辰软金“混合"万年紫檀木"锻造而成,轻盈坚固,且对灵力有着极佳的传导性。
舟身之上,铭刻无数繁复玄奥的银色符文,这些符文并非静止,而是如同呼吸般缓缓明灭,汲取着天地间的灵气,维系着飞舟的悬浮与基本运转。
阳光照射下,舟体折射出星辰般细碎的光芒与紫橙木温润的色泽,华贵而不失典雅。飞舟前端,雕刻着一只羽如生的展翅金凤,那是殷王府的徽记。
金凤眼薛镶嵌着两颗鸽卵大小的“赤炎晶”,不仅赋予了飞舟在夜间指引方向的能力,更能在对敌时激射出灼热的毁灭光束。
舟身两侧,延伸出八对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的"流云光翼”,光翼上符文流转,是飞舟高速飞行的主要动力来源,也能在必要时瞬间硬化,化作切割万物的利刃。
舟尾则布置着三十六口"玄晶灵炮”,黑洞洞的炮口散发着森然寒意,一旦齐发,足以轰杀元婴以下的任何修士,等闲势力根本不敢靠近招惹。
踏上由整块温玉打磨而成的炫梯,步入飞舟内部,更是别有洞天,极尽馨华之能事。内部空间远比从外部着起来更加广阔,显然是运用了高明的空间拓展阵法。
地面铺着厚实柔软的"雪域妖熊"皮毛地毯,路足其上,悄无声息,且有一股暖意自脚底升起,驱散高空寒意
弯顶高悬,镶嵌着数百颗“明月珠”,柔和明亮的光线洒落,如同白昼。四壁则挂着用金丝银线绣制的山水烟雨图,意境悠远,皆是名家手笔。主厅极为宽散,划分出不同的功能区域。
中央是一张以“万年沉香木“精心雕琢而成的巨大圆桌,周国摆放着数张铺着锦缎软垫的靠椅,乃是平日用膳、议事之所。
第126章飞舟五人行
角落设有一方小巧的丹炉,炉火温吞,正烹煮着灵茶,氙氩的茶香混合着淡淡的檀香,沁人心脾。靠窗的一侧,则设有一排舒适的软榻,榻上铺着光滑如水的"天蚕冰丝"垫,即便是炎炎夏日,亦
能感到一丝清凉。
最引人注目的,是飞舟两侧巨大的"琉璃水晶窗”。
这并非凡俗琉璃,而是由炼器大师熔炼"空明水晶而成,剔透无比,坚韧异常,且能从内部单向视物。
透过这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毫无阻碍地俯瞰下方飞速掠过的山川河流、云海翻腾,视野并阔,令人心旷神怡,仿佛将整个关地都踩在脚下。
此时,飞舟已然平稳地升入高空,化作一道流光,向着中州方向疾驰而去。
外面的云层如同洁白的棉絮,飞速向后掠去,下方的城池、山脉变得渺小如棋盘格点。在主厅最舒适的那张主位软榻上,陈煜慵懒地斜靠着。
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暗金纹路的宽袍,衣襟微散,露出些许结实的胸膛,姿态闲适而从容,嘴角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欣赏着窗外瞬息万变的景致,更欣赏着眼前这满室春色。
在他的身侧,柳幽白与柳幽青这对蛇女姐妹花,正极尽殷勤地侍奉着。柳幽白身着一袭珍珠白的地鲛销长裙。
长裙采用了深V领设计,天胆地裸露出天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与那深遂诱人的沟擎,裙摆高并叉直至腿根,行动间,一条包裹在莹白色蕾丝边吊带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足蹭一双银色细高跟鞋将她成熟妖治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的蛇尾今日并未显露,完全化为了人形双腿,但行走间那柔韧腰肢的扭动,依旧带着几分蛇类特有的媚态。
乌黑长发用一支简单的白玉暨松松挽起一个炜懒的发警,几缕发丝垂落颊边,平添分风情她那双狭长的蛇晖,此刻含着温顺如水的光泽,正用纤纤玉指小心翼翼地剥着一颗灵光氙盒的
琉璃葡”,然后将晶莹剔透的果肉喂到陈煜唇边。
而她的妹妹,柳幽青则是一身流光抹胸短裙。
短裙材质特殊,是用她自身蜕变下的七彩蛇鳞织就,在不同光线下流转着梦幻般的光晕,紧紧包表着她愈发玲珑有致的娇驱。
抹胸之上,酥胸半露,饱满的弧线惊心动魄。
裙摆极短,仅能遮住挺翘的臀瓣,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包裘在渐变的透明丝袜中,从大腿根部的深遂七彩逐渐过渡到脚尖的完全透明,勾勒出诱人无比的腿型
足上是一双同样闪烁着七彩光泽的细高跟鞋。
她俏丽的脸上,妆容精致,眼尾上挑,勾勒出妖异灵动的狭长蛇眸,此刻正跪坐在陈煜腿边,用一双柔美不轻不重地为他捶打着小腿,眼神中充满了讨好与迷恋。
她那蛇尾同样隐藏了起来,但偶尔因为陈煜的触碰而抑制不住的细微战栗,显示出她内心的激动。陈煜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揽着柳幽白柔韧的腰肢,指尖甚至隔着薄薄的鲛绡,在她腰侧敏感的肌肤
上轻轻摩挚,引得柳幽白娇驱微额,脸颊飞红,却更加温顺地依过去。
另一只手,则时而抚过柳幽青的秀发,时而抬起她的下巴,欣赏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痴迷。
两女对他的轻薄举动甘之如饸,甚至主动迎合,使得这飞舟主厅内弥漫开一股奢靡而暖味的气息与这边活色生香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远处另一侧琉璃窗前的宁沐竹和殷妙纯。
宁沐竹依旧是一身月白色的流仙裙,款式保守,领口高束,试图遮掩住所有可能引起遐想的肌肤。裙摆电地,行动间宛若流云飘动。
然而,这刻意的保守反而更添几分禁欲的美感。
流仙裙的束腰设计,恰到好处地勒出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更衬托出胸前的饱满娇挺。她身高腿长,此刻并腿斜坐,那双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弧线,依旧引人注目。
脸上覆着同色面纱,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潭的眼晖,但若细看,便能发现那眼底深处隐藏的一丝复杂与不自在。
她一头青丝用一根简单的玉譬缩成清雅的发警,气质孤高绝尘,与这满室的施旅氛围格格不入。她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在这"众目喉"之下,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她其实是想离开的,不想看着这些,免得待会会发生什么让自己难堪的事情,但她不敢。
因为陈煜又没有开口充许的事情,她若是就这么擅自离开了,那待会想想就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了。无其是现在,在这密不透风的飞舟之上,她可就更是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这么大点的空间
之下,陈煜可谓是可以随时对自已等人予取予求了。
唯一就是着他自己想不想了,至于自己等人愿不愿意,呵...那根本就不重要,一旁的殷妙纯今日则穿了一身水绿色的撒花烟罗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替剔透
裙衫剪裁合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那对堪称“凶器“的饱满胸脯,行走间波涛泌涌,极为惹眼。
与宁沐竹的清冷不同,她的美是明婚而娇艳的,只是此刻那张小脸上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烦躁与隐优。
发警上善着的精致蝴蝶步摇,随着她不安的细微动作轻轻晃动。
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仿佛一只误入狼窝、受惊不已的小鹑。
两女的目光,时而忍不住嘌向软榻方向那荒唐的一幕,又迅速如同被烫到般移开,看向窗外飞速流逝的云海。
她们的脸颊都染着淡淡的红晕,既有差惯,也有一种无可奈何的窘迫。
那日在镜花水月园中,被陈煜强行叠在一起亲翻的记忆,再次浮上心头,让她们感到一阵阵面红耳赤。
此刻在这封闭的飞舟之内,无处可逃,只能眼睁静看着陈煜与那对蛇女肆无忌惮地调情,内心的差恼与无力感交织。
第127章闷了,给它透透气
宁沫竹陪暗咬了咬下唇,清冷的中闪过一丝气苦。
她虽已认命,告诚自己顺从方能获得最大利益,但身为玉女仙宗圣女长久以来养成的持与骄傲让她对如此直白荒淫的场面依旧感到极度不适。
她不由得替了一眼身旁的殷妙纯,只见对方也是俏脸通红,眼中水光激滟,羞愤中带着一丝恐惧,与她可谓是同病相伶。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段妙纯微凉而有些颜抖的手。
殷妙纯感受到手心的温暖,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反手紧紧握住宁沐竹的手,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未。
她传递过来的力量,带着同样的无助与一丝寻求安慰的意味。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窘迫与无奈,一种“同是关涯落人“的惠凉感在心底蔓延。
她们默契地没有开口,只是紧紧握着彼此的手,试图从对方身上汲取一丝对抗这尴尬局面的勇气。就在这时,陈煜似乎觉得眼前的温香软玉尚且不够,他懂懒的目光扫过远处那对正自怜自艾的姐
妹花,嘴角勾起一抹恶势的弧度。
“小白。“他低沉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柳幽白立刻仰起俏脸,狭长的美眸中满是顺从与询问:“主人有何盼时?“
陈煜用限神示意了一下自己下那已然微微隆起的.. 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有点闷了,让它透透气。“
这话语中的含义如此直白露骨,远处的宁沐竹和殷妙纯瞬间瞪大了眼晴,难以置信地看向陈煜,脸颊"腾“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他竞然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行驶的飞舟主厅内,让柳幽白为他
柳幽白闻言,脸上没有丝毫犹豫或差耻,反而浮现出一种被委以重任般的荣耀与虔诚。她柔顺地应了一声:“是,主人。”
随即,她优雅地俯下伸,纤纤玉指灵活地架开了陈煜的,
将那份品扬与桌4方出来,面对那挣宁的具悟,她没有丝毫退缩。
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如同朝圣般,伸出小巧的响蛇,小心翼翼地甜丝了一下鼎锻
然后缓缓地、尽可能深地将其纳入了劲,开始卖力地豚免侍奉起来,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喷喷"音律。
一旁的柳幽青见状,非但没有觉得被冷落,反而也凑上前去,用她那灵巧的,如同小猫饮水般甜食着陈煜的眠敢地带。
或是用她那对饱满的苏匈,若有若无地磨噜着陈煜的手臂和大腿,极尽聊啵之能事。两女配合默契,动作熟练,显然并非第一次如此侍奉。
这对柳幽白和柳幽青来说,都已经是很熟悉的家常便饭了,她们有过如此丰富的经验,自然是点都不觉得害差什么的。
对她们来说,这反倒是一个任务。
自此陈煜对她们共通了一部分记忆之后,她们姐妹俩就知道,眼前这两女,已经被自己的主人彻底拿捏了。
不过现在还不够主动,那现在就是需要她和小青两人好好表现的时候了。
主人既然现在想要,那自然就是也想顺便给宁沐竹和殷妙纯一些刺姬,自己和妹妹可得好好表现,带动带动才是。
这说来也真是的,明明是如此美妙之幸事,她们怎么一点也不主动呢~搞不懂,真是搞不懂~
而此时,这银咪至极的景象,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宁沐竹和股妙纯面前。两女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几乎要停滞了。
宁沐竹死死地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招进殷妙纯的手心里,她猛地别过头去,看向窗外,试图用那浩瀚的云海来洗涤眼前这不堪入自的画面,但飞舟内那暖味的声响却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耳中,让她心烦意乱,深处竞可耻地泛起一丝陌生的热流。
她心中暗骂陈煜无耻、下流、荒印无度,却又不得不承认,那画面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摧毁人理智的冲击力。
殷妙纯更是修得连耳根脖颈都红透了,她下意识地想转开眼晴,却又鬼使神差地,没一会又看了回来,偷偷窥视着。
看着那柳幽白,此刻如同最下贱的妓子般跪伏在陈煜那下承缓。
看着她那认真的侧脸和偶尔抬起看向陈煜的、充满迷恋与臣服的眼神,殷妙纯心中五味杂陈。
有对陈煜暴行的愤怒,有对柳幽白如此作践自己的不解,但深处,似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恐惧的、扭曲的好奇与.悸动?
她感觉自己双腿发软,几乎要坐不稳,只能紧紧靠着宁沐竹,才能不滑落在地。
尽管内心已是翻江倒海,羞愤难当,但两女都死死地压抑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试图逃离。
因为她们知道,在这封闭的飞舟内,无处可逃。
反抗只会招来陈煜更过分、更屈厚的“惩罚"。那日的叠弄之辱,以及陈煜手中掌握的留影石,如同沉重的伽锁,将她们牢牢地钉在了原地,只能被迫观赏着这场活春宫。
而柳幽白和柳幽青,在侍奉的间隙,偶尔会抬起头,目光扫过远处脸色然白、坐立难安的宁沐竹和殷妙纯。
她们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炫耀或得意,她们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曾经是王府的奴婢,如今虽是公子的人了,但骨子里,她们依然视宁沐竹和殷妙纯为高高在上的仙子、王府的千金,是自己需要仰望的存在。
两姐妹心中并无杂念,只有对陈煜绝对的服从。
她们的动作更加卖力,似乎想用自己的"尽职尽责”,来稍稍缓解那两位“贵人“可能承受的怒火或尴尬,虽然这想法在眼下显得如此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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