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液晶液晶液
而见到迪得莉这个状态,女管家就会从旁边准备好的木盆里呈起一碗冷水,缓缓脖颈处缓缓浇下,刺激她意识恢复,好继续重复进行上一步。
“恶魔......”
每当这时,迪得莉有气无力喊上这么一下。
但换来的,却只有十分带入角色的女管家的反派台词:“桀桀桀,你喊啊,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
回到正题,迪得莉为何会面泛红潮。
笑刑作为一种激起强烈生理反应的刑罚,偶尔也会产生一些意料之外的效果。
在最初的三十分钟里,遭遇羽毛笔跟冷水的双重袭击,迪得莉一度产生了几乎崩溃的错觉,并认为那位‘桀桀桀’怪笑着的女管家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伴随着身心的双重打击,一种奇异的、不太能描述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向外蔓延,并扩散至了全身,让她居然坚持了足足一小时.....
不得不说,女骑士(伪)这种生物,真的非常奇妙啊......
蹬,蹬,蹬——
就当迪得莉在被窝里扭动着双腿,面泛诡异红潮的回忆着那种奇异感觉。甚至有点想念起女管家那张脸时,某种颇有节奏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
她睁开眼,看见之前见过的那名红发男人出现在床边上。
“迪得莉小姐。”
李诚走到床铺旁,一脸神清气爽道:“我的名字是巴纳纳·金,之前可能发生了点小小的误会,刚刚我已经把罪魁祸首狠狠教训了一顿,请务必接受我的歉意。”
把罪魁祸首狠狠教训了一顿?
不会吧?
迪得莉紧张的在房间中打量,却没有看到那名女管家的身影。反而见到不远处那眼角带着泪痕、脸颊通红、脚步虚浮,甚至现在还在微微喘气的牛顿。
原来是这个罪魁祸首,早说啊。
迪得莉露出一个神职人员般的圣洁微笑,开口道:“没关系,我并没有生牛顿女士的气,都是我的错,不小心把牛顿女士错认成了其他人。”
???
李诚整个人都懵了,因为他看得出眼前这人居然不是客套,而是特么的真心的不生气。
就连准备道歉的牛顿也怔了一下,震惊的问道:“你......真不生气?”
平心而论,她觉得要是自己被那么对待,不说是不死不休,那也是不共戴天。
“不生气。”
迪得莉微笑答道。
?????
李诚跟牛顿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与不解。
这怎么就不生气呢?
就算圣人来了也得生气吧?
李诚在心底琢磨了一会,觉得这不太是碳基生物能说出来的话,于是便大胆的提出一种猜测:“难道是......冻感冒了?”
“有可能。”
牛顿认同的点点头,伸出小手凑向迪得莉的额头,跟自己对比了一下后,得出一个结论:“真的很烫,应该是之前着凉了。”
“那很严重啊,都说胡话了。”
李诚眉头紧紧皱起,他对迪得莉道:“你放心安心休养,我一定会负责到底。”
说完他眼中精光一闪:“说起来这还是卢仁加尔干的好事,那个家伙真是好事不干整天惹事——我回头就让她亲自伺候你的日常起居,衣食住行全由她一个人抱了,一天二十四小时保证你随叫随到。”
“我......”
迪得莉很想辩解下自己没说胡话,但一听到能享受到女管家的贴身服务,立刻改口问道:“你说的卢仁加尔,是之前审讯我的那位女管家吗?”
李诚面色一沉:“对,就是她。”
说起来他看卢仁加尔不爽很久了,上次打他跟苏西的小报告,这会又跟牛顿一起胡闹,整出这么件破事——回头得想个办法把她给炒了。
“谢谢!”
迪得莉听是卢仁加尔,立刻欣喜的道。
李诚心道这人确实病的不轻,居然因为犯罪分子的照顾而感谢,难道是传说中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不过不管怎样都得照顾,于是他将这件事放到一边,问道:“你如果有什么急事怕耽搁,需要做的话可以告诉我,我去帮你办掉。”
这么一说,迪得莉意识到自己身上还真有一件任务,便开口道:“我后天得代表林肯大学去港口迎接一个人。”
“谁?”
“伦敦大学派来,好像是叫米切尔的教授,要来我们学校做学术交流。”迪得莉回答道,“据说是很严肃的学术交流,叔叔让我一定要好好接待对方。”
迪得莉作为一名拥有姣好面容跟丰满身材的成年女性,还担负有类似于接待的工作——卖艺不卖身的那种。
伦敦大学?米切尔教授?
这我熟啊!
听到熟悉的名字,李诚自信一笑,保证道:“放心交给我好了,我代替你去迎接。”
第二百零一章 女骑士.a*i
虽然额头发热什么的,纯属李诚歪打正着。
但其实迪得莉真的已经感冒,只是时间不够,所以症状并不明显。
毕竟在大冬天里,强迫笑上一个小时不带停,还把浑身衣服浇了个半个通透,这但凡是个正常碳基生物都得陷入虚弱。
接着便是被残忍邪恶的病毒趁虚而入,无视女骑士免疫系统那虚弱无力的抵抗,冷漠无情的将自己的身体深入那无力抵抗的色qi身体之中,在一番连续的操作后,释放大量子孙......
女骑士被注入大量子孙.a*i
总而言之,现在迪得莉处于一种自己都没发现的亚疾病状态——病了,但没完全病。具体表现在意识有些直率,无法处理部分细节,以至于都没详细询问李诚的身份等细节。
“对了。”
在关怀两句后,准备离开的李诚忽然想起什么,问道:“我听仆人说,你是崇拜牛顿才上门拜访。那......要不要她给你签个名?”
女骑士瞄了眼床边,刚被李诚逼迫鞠躬道歉的牛顿,露出一副微妙的表情:“不,还是不用了。”
李诚点头表示理解。
正所谓距离产生美,但凡见识过真人,都挺难对这么个金发小豆丁升起崇拜之情。更何况迪得莉还被造成了一次严重的心理阴影。
“那就算了,对了,你能跟我详细说说迎接的流程吗?我好有个准备。”
“可以。”
接下来一小段时间,迪得莉开始详细解释起自己要承担的工作:“米切尔教授是伦敦大学的著名教授,学识渊博、勤奋刻苦,被伦敦大学派过来与我们进行学术交流。”
勤奋刻苦......李诚回忆起米切尔的养生日常:养花、撸狗、晒太阳,陷入深深的思考。
他居然莫名联想起联姻,而且是唐朝某些皇帝对外族的那简单到可以分为三步的联姻方式。
1.许诺嫁给外族一名公主,双方友好。
2.随便挑个侍女封为公主。
3.把公主嫁过去。
至于这么干会不会被发现......反正古代消息闭塞,外族也压根不知道自己娶得是不是正儿八经的第一学历就是公主的公主,还是经过努力奋斗(指抽签),最后被封为公主的侍女。
只能说幸好那时还没假一赔十的说法。
迪得莉此时还在继续解释前因后果道:“尽管林肯大学很多人并不认同最近伦敦大学流行的原子论,但对于力学相关的发现非常感兴趣。”
“于是我叔叔便通过自己在伦敦的关系,试探性的向伦敦大学提出询问,能否互派一名教授进行学术交流......万万没想到伦敦大学不仅答应了,还派来这么个学识渊博的著名教授......”
“我叔叔的那位朋友真的很够意思,想必他一定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让伦敦大学同意了这门亲...啊不,是学术交流。”
“行了。”
李诚打断了迪得莉的感慨,表情微妙的道:“情况我已经大致清楚,你先好好养病吧。”
......
接下来,李诚让女骑士好好休息后,便离开客房找出努力隐藏自身的女管家卢仁加尔,让她去亲自照顾惨遭蹂躏的女骑士。包括但不限于递水、喂饭、擦汗、换衣服、洗脸、抹身体......
李诚一脸严肃吩咐道:“总之,你当成是你亲妈生病了那样照顾。”
卢仁加尔思考了一下该怎么照顾亲妈后,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可我的妈妈在我五岁时就去世了。”
李诚见状心中一惊,赶紧改口道:“那就当成你女儿生病了,想象一下她正在遭受病魔的肆虐,身心处于一种极大的痛苦,而你作为把她从小抚养......”
“咳咳。”
30多岁大龄未婚女管家低下头,有点羞涩的打断道:“我还没结婚呢......”
?
大姐你三十多了吧?而且都混成管家了,是怎么做到还没结婚的?
李诚嘴角一抽,只能再次改口:“那这样,你就把她当成你的兄弟姐妹——对了,你有兄弟姐妹吗?”
“没有,我全家现在就我一个人。”
卢仁加尔摇头。
还好事先问了一句,话说这奇葩牛顿到底是从哪招来的......李诚颇为蛋疼的改口道:“那这样吧,你就把迪得莉小姐当成牛顿领主,服侍她,爱护她,尊敬她,服从她的一切要求......这么说你明白吗?”
“可是......”
卢仁加尔想说领主大人以前都是芙蕾雅照顾,她都是负责经营庄园跟领地,也就李诚来了没了工作,这才开始跟在领主大人身边当狗腿的。
李诚额头青筋暴起,语气有点不善地打断道:“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我这就去。”
卢仁加尔敏锐察觉到自己的失业危机,当机立断转身,直朝女骑士所在的客房冲去。
......
目送狗腿女管家而去,李诚点点头,转身便前往地下室,寻找他这段时间让仆人折腾出的一点小成果。
大蒜素!
在很早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咳嗽的邻居老爷爷时,李诚尚青春无知,琢磨着日后让拉瓦锡去提取青霉素。但随着那次复活,从某个恶趣味男人处得到众多穿越必备的知识后,他便意识到了......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
先不提怎么准确从一堆类似的霉菌中筛选出青霉,也不提那复杂麻烦的提取流程。
单就产量方面,在英美*科学家集合了大半个医药界的力量,大量培养筛选青霉菌种,以及运用辐射方法再次改良筛选菌种之前,青霉素的产量低的简直令人望之流泪。
举个例子,现代一针青霉素的有效剂量,放到刚发现青霉素时,要起到相同作用大约得......一个游泳池的量。
这别说拿针给人扎进去了,就是喝都得喝个几年。
于是李诚见势不对,便果断放弃了提取青霉素的想法,转而寻求替代品——大蒜素。
大蒜素的含量就相对青霉素高的多,接近千分之二,而有害物质含量也低得多。提取方法也很简便,只需要将新鲜大蒜捣碎,放在空气静置一小时,最后用高浓度酒精萃取即可。
不仅方便实用,甚至对青霉素不起作用的真菌感染,也有抗菌作用。
但大蒜素也有两个重大问题。
1.口服效果不明显。
2.劲大。
这劲大可不是一般的劲大,你想想几十斤的大蒜捣烂了搁在空气里反应,最后再用高浓度酒精浸泡的成品......余味绕梁、三日不绝都是谦虚的说法。
哦对了,大蒜素这玩意在现代是兽药,通常被混在饲料里,用以改善动物的肠道环境......凑合着用呗,还能咋办。
回到正题。
由于大蒜素的处理劲太大,再加上流程也不复杂,所以这个工作被李诚外包给了芙蕾雅,而芙蕾雅又不是月兔,自然也不可能自己去捣蒜,便再次外包给了下面的仆人。
但这个人选嘛......就非常值得商榷了。
而据说那几天城堡里曾流传了一个说法,说是女仆长发明了一种酷刑——屎刑,不听话的仆人都需要被送到地下室接受屎刑改造。
而据不明目击者称,所有进去的人都是流着泪着出来的,而且衣服都带有一些褐色的不明诡异痕迹,闻起来奇臭无比!
有了这样有力的佐证,场面一度无法控制,人人自危,甚至有请假回去探亲的事情发生。
以至于后来李诚不得不特地出面澄清,说是他需要有人捣蒜,但大多人也只是将信将疑,偏偏被确实送去捣蒜的个别人都坚决不肯说出那天发生了什么。
毕竟臭到一定境界,也就分不出到底是什么个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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