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周大Z
一亿两千万美元，在2010年，这是一个天文数字。要知道，当时大多数互联网创业公司的天使轮融资也就几百万美元，a轮能拿到一两千万就算烧高香了。林风这个投入规模，放在整个硅谷都是头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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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风不后悔。因为他知道，这些钱花得值。头条app的增长数据已经证明了一切——一百万下载量、40万日活、15分钟在线时长，这些数字背后，是一个价值数十亿美元的未来。
而维多利亚·赫斯特如果知道林风烧了这么多钱，估计不会骂阿曼达了，她会直接骂林风是个败家子。不过话说回来，维多利亚要是知道头条app现在的增长速度，怕是骂完之后又要腆着脸来问还能不能入股了。
这就是商场。今天你骂我败家，明天你求我带你飞。风水轮流转，谁也别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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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条刚上线一周，先不提产生了几块钱收益——事实上那点钱连服务器的电费都不够——单凭头条为了刺激鼓励那些自媒体账户而撒出的金钱，加上前期研发费用，以及全美布置的5座小型数据中心，这些数字加起来，林风已经为此支出超过2200万美元。2200万美元是什么概念？这足以在曼哈顿买下两栋中型写字楼，或者在硅谷养活一支百人规模的工程师团队整整一年。其中最费钱的就是数据中心，那五座分布在东西海岸和中部地区的小型数据中心，光是租赁场地、铺设光纤、采购服务器机架、安装冷却系统、配备不间断电源，每一座的造价就在数百万美元上下。林风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曼哈顿璀璨的夜景，心里默默算着这笔账，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钱烧得，比他当年在国内创业时狠多了。
谁都知道未来最赚钱的生意是什么：一是云计算，二是大数据，三是由前两者结合衍变的商业智能。这三条赛道，随便哪一条走通了，都是万亿级别的市场。林风选择头条这个切入点，绝非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之后的战略布局。他太清楚了，在这个数据为王的时代，谁掌握了信息的分发权和处理能力，谁就掌握了未来。头条表面上是个新闻聚合平台，骨子里却是一台庞大的数据引擎，每一条推送、每一次点击、每一秒停留，都在为他的大数据模型喂养原料。
暂且不提商业智能这个类似人工智能的词汇——这个词太大了，大到目前全世界都还在摸着石头过河——经常有人将云计算和大数据混为一谈，其实不然。用一句话概括：云计算就是硬件资源的虚拟化，通过互联网提供全球用户计算力、存储服务，为互联网信息处理提供硬件基础。打个比方，你家里有一台电脑，cpu是四核的，内存8g，硬盘500g，但你平时只用了不到一半的性能。云计算做的事情，就是把全世界成千上万台这样的电脑拧成一股绳，通过虚拟化技术把它们的算力、存储、带宽全部 pooling 起来，然后像自来水一样，你需要多少就给你接多少，用完了再还回去。亚马逊的aws、微软的azure、谷歌的gcp，都是这条赛道上的玩家，但亚马逊跑在最前面，而且跑得最稳。
大数据就是海量数据的高效处理，运用日趋成熟的云计算技术从浩瀚的互联网信息海洋中获得有价值的信息，进行信息归纳、检索、整合，为互联网信息处理提供软件基础。如果说云计算是修了一条高速公路，那大数据就是在这条高速公路上跑的货车，车上装满了各种各样的货物——用户的浏览记录、搜索关键词、地理位置、消费习惯、社交关系——这些数据单看一条毫无意义，但当你把十亿条、百亿条数据放在一起，用算法去跑、去分析、去挖掘，就能从中提炼出惊人的商业价值。精准广告、用户画像、趋势预测、风险控制，全都依赖大数据。
再形象地解释一下，云计算相当于我们的计算机和操作系统，将大量的硬件资源虚拟化之后再进行分配使用。你不需要自己买服务器，不需要自己搭机房，不需要自己养运维团队，你只需要打开浏览器，点几下鼠标，亚马逊就会给你分配一台虚拟计算机，你想要多大的cpu、多大的内存、多大的硬盘，随你选，按小时计费。全球目前在这项领域的老大应该算是亚马逊，aws一年的营收已经超过600亿美元，他们可以说为云计算提供了商业化的标准。林风若想在云计算领域实现直线超车，除非等着亚马逊自己没油了、跑不动了才有可能实现——而以贝索斯那种不要命的投入风格，这基本等于痴人说梦。
而大数据相当于拥有海量数据的数据库，利用计算机集群来处理大批量的数据，它的技术关注点在于如何将数据分发给不同的计算机进行存储和处理。你有一个100tb的数据集，单台机器处理不了，那就切成1000份，分给1000台机器同时算，算完了再把结果汇总回来——这就是mapreduce的基本思想，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门槛极高。当前的大数据处理也一直在向着近似于传统数据库体验的方向发展，让普通开发者也能像写sql一样处理pb级的数据，这条路谷歌走在最前面，他们的bigquery、dataflow已经相当成熟。在这项领域中，谷歌、脸书、推特等互联网巨头为领头羊、佼佼者，脸书每天处理的数据量以eb计，推特的实时流处理技术更是业界标杆。而这也是林风为头条选定的弯道超车线路——他不跟亚马逊抢云计算的基建生意，他要做的是在大数据这条赛道上，利用头条积累的用户行为数据，打造一套属于自己的智能推荐和内容分发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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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支出的2200万美元中的80%都被用于搭建数据中心，这个比例高得吓人。而这个数字会随着头条用户的增长呈曲线上升——不是线性增长，是指数级增长。每增加一百万用户，所需要的服务器资源、带宽、存储空间都会成倍增加，因为用户不是静态的，他们每一次刷新、每一次滑动、每一次点赞，都在产生新的数据，这些数据需要被实时处理、存储、分析。要不是及时融资，拿到了那笔来自硅谷风投的5000万美元a轮，单靠自己就算卖了他也烧不起。林风有时候半夜醒来，盯着天花板想，自己是不是疯了，放着好好的对冲基金不做，跑来烧钱搞什么内容平台。但转念一想，如果不烧这把钱，未来连上牌桌的资格都没有。
不扯那么远了，说回头条。截止到今天，头条自媒体账号注册量已经超过4500个。这个数字看起来不大，但要知道，一周前这个数字还是零。虽然其中有大部分是论坛公司旗下编辑注册的——林风把自己旗下十几家报纸、杂志、网站的编辑团队全部动员了起来，每个人至少注册三个账号，有的人甚至注册了七八个，美其名曰”多账号运营测试”——但更让林风兴奋的是，商业嗅觉敏锐的人们慢慢发现并注意到头条这个新的赚钱平台，并付诸行动愿意充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这些人里有前报纸记者，有自由撰稿人，有博客写手，甚至还有几个小有名气的专栏作家。他们注册账号、发布内容、观察数据，发现头条的推荐算法确实有点东西——同样质量的文章，在头条上的阅读量能比传统媒体网站高出三到五倍，而且广告分成的比例也相当。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认真对待这个平台，有人甚至辞了职，全职做头条自媒体。林风看着后台不断跳动的注册数据，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但这个数字所孵化的新闻内容远远满足不了100万用户的阅读需求，甚至一个月后500万、1000万用户的阅读量，更是杯水车薪。你想想，100万用户，每人每天刷30条内容，一天就是3000万次内容消费，而4500个账号一天能产出多少内容？撑死了两三万条，连零头都不够。这也是林风对于内容源迫切需求的原因——他需要更多的内容生产者，需要更多的优质内容，需要把整个美国的新闻生产体系接入头条的管道。而纽约时报、时代杂志公司，就是两块最大的拼图。拿下这两家，头条的内容生态就基本成型了。
接下来几天，新时代传媒和赫斯特集团联手在市场上搜罗被纽约时报裁掉的编辑。这不是什么秘密行动，简直就是明火执仗地挖人。林风给出的条件极其优厚：底薪是纽约时报的1.5倍，外加头条平台的广告分成，入职即配发最新款的macbook pro和iphone，办公地点就在曼哈顿中城最好的写字楼里。那些被纽约时报一纸裁员通知扫地出门的编辑们，正处于人生的低谷期，房贷要还、孩子要养、老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有人递过来一根救命稻草，而且这根稻草还镶着金边，谁会拒绝？
短短五天时间，就有超过两百名前纽约时报的编辑、记者、校对、排版人员入职新时代传媒和赫斯特集团旗下的头条运营部门。他们入职后的第一时间就被赐予了武器和平台——新注册的头条账号、专业的内容编辑工具、头条内部的流量扶持政策——然后，向老东家纽约时报开炮。
这些人太了解纽约时报的内部运作了，哪篇稿子是怎么写出来的，哪个主编跟哪个记者有私交，哪条新闻背后有什么政治交易，哪个版面的广告是靠关系拉来的，他们门儿清。于是一篇篇揭秘文章、爆料帖子、深度分析，像连珠炮一样在头条上炸开。以论坛公司和赫斯特集团两者所控制的报纸、媒体数量，几乎可以覆盖全美——从东海岸到西海岸，从大城市到小镇，从晨报到晚报，从印刷版到网络版，加起来超过三百家媒体。当老百姓们早上醒来，忽然发现报纸的风向变了，铺天盖地全是抨击纽约时报的文章，那种感觉就像一觉醒来发现天变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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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绝的是，连纽约时报曾经的编辑因为而耽误报纸发行的传闻也被当作实锤爆料出来。这条消息的杀伤力不在于它本身有多劲爆，而在于它的出处——爆料者是纽约时报前资深编辑，言之凿凿，有时间有地点有人物，甚至连那家酒店的名字都报了出来。老百姓才不管原因呢，他们看得很热闹，茶余饭后多了一个谈资，多好。可有心的业界人士，却嗅到了一丝火药味——这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这是有组织、有预谋、有资金支持的全面围剿。结果还没等他们想明白，赫然发现象党所控制和影响的媒体不约而同地加入了抨击纽约时报的大军中。福克斯新闻连续三天做专题报道，保守派评论员们像打了鸡血一样轮番上阵，连几个平时跟纽约时报关系不错的中间派媒体也开始保持沉默，不敢发声。
小阿瑟这几天仿佛回到了二战那暗无天日、炮火连天的时光。他坐在纽约时报总部43层的办公室里，窗外是曼哈顿壮丽的天际线，但他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一抬头全是敌人驾着轰炸机，从高空坠下的炸弹雨，每一颗炸弹都精准地落在纽约时报最脆弱的地方——先是内容质量被质疑，然后是内部管理被曝光，接着是广告收入被唱衰，最后连最引以为傲的新闻公信力都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再低头左右一看，身边空无一人。说好的战友呢？说好的盟军呢？那些平时称兄道弟的媒体老板们，一个个缩着脖子装死，连个声援的电话都不敢打。小阿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众叛亲离，什么叫墙倒众人推。
纽约时报一向自喻自由先锋，可自由也代表着不团结。别说他一家报社媒体，未来那位拉链总统夫人在竞选的关键时刻，都能被自家猪队友出卖，搞出邮件门事件，把整个竞选团队拖入深渊，还有什么是这些自由主义者干不出来的？自由的代价就是永远无法形成合力，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对的，每个人都觉得别人是错的，关键时刻谁也不服谁，谁也不帮谁。纽约时报的编辑室里，那些以”独立思考”为荣的记者们，此刻正忙着写稿子撇清自己跟小阿瑟的关系，生怕被这场风暴波及。
……
9月的第一天。
清晨，稀疏的阳光洒落下来，经过8月的酷暑，进入9月的大苹果城有了一丝凉意。纽约的秋天来得比人们预想的要早一些，空气中已经带上了几分干燥和清冽。中央公园的树叶开始泛黄，晨跑的人比夏天少了一些，但依然能看到三三两两的身影在林荫道上穿梭。刚刚晨练回来的林风，沿着第五大道一路小跑回到华尔道夫酒店的套房，脱下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灰色卫衣，身上的浮汗被窗外吹进来的微风带走了热度，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九月的纽约早晚温差大，早上凉得像深秋，中午又能热回夏天，这种反复无常的天气最容易感冒。
他站在卧室门口，望向大床上还在酣睡的佳人。素素侧躺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像一幅水墨画。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肩膀，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事。林风看着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笑了笑，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热水从花洒喷下来，冲刷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林风闭着眼睛，脑子里还在转着头条的事情——今天是9月1号，新的一个月开始了，用户数据应该会有一个明显的跳升，因为暑假结束了，大学生们回到学校，白领们结束度假，整个美国的互联网活跃度都会回升。他得赶紧跟技术团队开个会，看看服务器扛不扛得住。但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浴室里的水雾和暖意冲散了。
10分钟后，赤裸着上半身，下身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头上升腾着热气的林风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夸张肌肉，而是匀称、精干、充满力量感的那种，肩宽腰窄，腹肌若隐若现。他绕过那张king size的大床，坐在床沿上，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凹陷了一下。低头俯视着素素那张嫣红的俏脸——她睡觉的时候脸颊总是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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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林风俯下身，大嘴轻轻地吻了上去，先是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那两片微微张合的嘴唇上。
沉睡中的素素感觉到脸颊一热，那种温热的触感从皮肤渗进来，痒痒的，暖暖的。她弯弯的睫毛颤了颤，像蝴蝶的翅膀在轻扇，然后缓缓开启朦胧睡眼。眼前的世界从模糊变得清晰，花了几秒钟的时间认清眼前的男人——是林风，那个昨天晚上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坏蛋。她的脸瞬间更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红到脖子，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撒娇似的迅速往被窝里一钻，只露出两只眼睛和半个额头，嘤咛道：”坏人！”
那个”人”字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嗔怒、几分娇羞、几分说不清的甜蜜。
昨晚林风多喝了两杯红酒——那是庆功宴上开的一瓶2005年的拉菲，本来只打算喝一杯意思一下，结果被几个投资人轮番敬酒，不知不觉就多了两杯。酒劲上来之后，他整个人都放松了，带着素素回到华尔道夫酒店的包房中庆祝对纽约时报的阶段性胜利。那种胜利的和酒精的微醺混在一起，让他比平时大胆了许多，也热情了许多。结果一不小心玩大了，强硬地逼着素素解锁了很多新姿势——有些连素素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还可以那样。要不是最后小白兔抵死相抗，双手护在胸前，眼泪汪汪地说”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恐怕女人身上那第三个从未有人烟的洞穴就被开发了。
林风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自己昨晚有点过分了。看着素素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好笑，带着歉意掀开被子的一角。素素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那双眼睛又大又圆，瞳孔黑亮黑亮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此刻里面盛满了委屈。她嘟着嘴，下嘴唇微微来，看着他的眼神就像一只被主人欺负了的小兔子，弄得林风感觉自己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比坑了小阿瑟还要罪大恶极。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滑腻的小脸，指腹感受到那种婴儿般的细腻触感，柔声道：”sorry，我答应你以后不逼你做不喜欢的事情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跟平时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语气判若两人。素素眨了眨眼睛，长睫毛扑闪扑闪的，带着一丝慵懒、糯糯的声音道：”真的？”那个”真”字微微上扬，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真的不能再真了！”林风伸出三个手指，一脸严肃地发誓道，表情郑重得像在签一份百亿合同，”我林风对天发誓，以后素素说不要，就是不要，绝不强迫，绝不耍赖，如有违誓，天打雷劈，头条永远没有第二个用户。”
素素被他最后那句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躲在被子里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她可爱地想了几秒钟，认真地权衡了一下这个誓言的可信度——考虑到他是个商人，商人的话打折听就行——然后很郑重地点头道：”好吧，那我原谅你了。”
林风如释重负，宠爱地点了点素素的琼鼻，那鼻子小小的、翘翘的，点一下就会皱起来，特别可爱。”你在这休息吧？我出去办点事，中午回来陪你吃饭。”
素素却坐起身来，被子滑落到腰间，她赶紧用被子挡住风光，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但即使这样，那若隐若现的曲线也足够让林风的目光多停留了两秒。”我回公司吧，还有工作没完成，昨天堆积了好几封邮件没回。你有事去忙吧，我自己开车。”
林风在给素素订的车已经到了——一辆白色的保时捷cayenne，停在酒店地下车库最好的位置。一开始素素死都不接受，说太贵了、太招摇了、她一个小助理开什么保时捷。但在林风霸道的船上攻势下——注意，是”船上”而不是”床上”，虽然昨晚确实在床上攻了——她最终告饶着接了下来。很少开车的她经过安德鲁的细心教导，现在也开得有模有样，至少敢一个人上路了，虽然倒车入库还是歪的，但林风觉得歪一点也挺可爱的。
犹豫了一下，见小丫头坚定不移的目光，那眼神里有倔强、有认真、还有一丝”你别想拦我”的小火苗，林风才叹气道：”好吧，其实你作为我的助理，不用按时上班的，弹性工作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是你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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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公是公私是私，妈妈告诉我，女人要独立。”素素握着小拳头在林风眼前晃了晃，好像是示威，又好像是给自己打气。那个小拳头嫩的，握起来还没有林风的手掌大，晃起来却一板一眼的，特别认真。
虽然没明白休息一天跟独立怎么就扯上关系了——又不是让她不干活，只是让她多睡两个小时而已——但乖巧可人的素素一向是林风的心头爱，她这副认真的小模样差点把林风萌化了，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软的、暖暖的。他有种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冲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女人，他要定了，一辈子都不放手。这个时候哪怕素素提出要天上的星星，估计林风都会想办法联系埃隆·马斯克，看看能不能借他的载人飞船一用，哪怕花个几千万美元也在所不惜。
自古红颜多祸水、英雄难过美人关，古人诚不欺我也。林风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然后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去穿衣服。窗外的阳光又亮了几分，九月的纽约，新的一天，新的战斗，而他最大的软肋和最强的铠甲，此刻正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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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店出来，将素素送上车后，林风自己驾驶着兰博基尼大牛一路呼啸着赶到长岛乔治娜的马术俱乐部，他约了艾伦在这见面。
清晨的长岛公路车流量不大，林风一脚油门踩到底，v12自然吸气发动机发出的高亢声浪在空旷的道路上回荡，兰博基尼大牛如同一头被释放的黄色猛兽，撕裂清晨微凉的空气，飞速掠过沿途的绿树与别墅。方向盘在手中转动，林风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沿上，任由晨风灌进车内，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他看了一眼后视镜，素素的车已经安全汇入另一条道路，这才收回目光，专心驾驶。
不到二十分钟，远远便能看见乔治娜马术俱乐部那标志性的大门。两根高大的石柱上雕着骏马奔腾的浮雕，铜制的牌匾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俱乐部占地极广，光是从门口到主建筑就有一段不短的距离，道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成排的橡树，几匹枣红色的骏马正在远处的围栏内悠闲地吃草。
林风将车稳稳停在俱乐部门前的专属车位上，这里的保安一看是他的车牌，立刻笑着抬杆放行。他刚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余光就瞥见不远处另一个停车位上，乔治娜的那辆白色保时捷panamera刚刚停稳。
正巧乔治娜刚停好车，身穿着不规则黑白拼接连衣裙，长发随意的披在肩后，微风带起发梢在空中飘扬，摘下墨镜站到林风的车边挥手笑道，”你怎么大早上来我这了？”
今天的乔治娜美得让人挪不开眼。那条黑白拼接的连衣裙设计感极强，上半部分是纯黑色的修身剪裁，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线，下半部分则是不规则的白色裙摆，走起路来随风摇曳，像一朵盛开的黑白玫瑰。她的长发没有刻意打理，就那么自然地披散在肩后，几缕发丝被晨风吹起，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摘下那副 oversized 的墨镜，露出一双碧绿的眼眸，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
林风下车顺手关上剪刀门，揽过乔治娜的纤腰，大嘴印在了涂着唇釉的水嫩红唇上，”我约了朋友，给我安排个包厢吧？”
这个吻来得又快又猛，乔治娜的身子微微后仰，双手自然地环上林风的脖颈，唇角弯弯的配合着他。唇釉的味道是淡淡的水香，混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让人有些上头。林风的大手揽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乔治娜的腰细得惊人，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两人接吻的时候，汉森他们也停好车，跟乔治娜的保镖团队打招呼问好，因为两位老板的关系，他们这些保镖也变得熟络起来。
汉森从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凯雷德上跳下来，远远看见林风和乔治娜正在车边热吻，立刻识趣地别过头去，假装在看风景。乔治娜这边的保镖队长麦克是个退役的海军陆战队员，身材魁梧得像一座小山，看见汉森他们过来，咧嘴一笑，主动迎上去碰了碰拳头。
”嘿，汉森，又是你们跟着来的？”麦克用他那低沉的嗓音打招呼。
”可不是嘛，林少去哪我们就得跟到哪。”汉森无奈地耸耸肩，两人相视一笑，各自的保镖团队便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起来。有的递烟，有的聊最近的安保任务，气氛融洽得很。毕竟跟了这两位老板也有些日子了，大家早就混成了朋友，偶尔还会一起约着去打枪、钓鱼。
”用我的包厢，需要什么让侍应生给你上就是了，需要我作陪吗？”乔治娜二话没说的将自己的包厢贡献出来。
她从林风怀里退出来，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对她来说，林风要用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更何况只是一个包厢。她侧过身，朝俱乐部主楼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示意侍应生过来。
”不用，不过你要没事可以一起坐坐，是艾伦，你认识他吧应该？”林风也不确定乔治娜是否认识艾伦。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艾伦虽然是他最好的兄弟，但这货平时行踪不定，经常在世界各地跑，乔治娜和艾伦之间说不定从未见过面。林风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揉了揉乔治娜的耳垂，这个小动作让乔治娜的耳尖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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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娜了然的点点头，轻笑道，”知道他是你最好的兄弟，但没见过，我先去喂马，得空上去坐坐。”
她说着便松开了林风的手，朝停车场另一侧走去。她的马术俱乐部里养着十几匹纯血马，其中有两匹是她的心肝宝贝，一匹叫”星尘”，一匹叫”雷霆”，都是花了大价钱从欧洲引进的。每天清晨，乔治娜都会亲自去马厩喂马、给它们洗澡、梳理鬃毛、打扫马厩，只要她人在纽约，风雨无阻，雷打不动。这是她的事业，也是她的热爱，比什么都重要。
”也好，去忙吧，中午一起吃饭。”马就是乔治娜的事业，每天都会不辞辛苦的亲自喂马、洗澡、打扫马厩，只要她在纽约，风雨无阻。
林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乔治娜走路的姿态很好看，黑白拼接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算是应答。
”那我先去了，你带你朋友上去吧。”乔治娜跟林风吻别，指了指林风身后如猛兽般驶来的骑士十五世笑道。
她踮起脚尖在林风嘴角轻轻啄了一下，然后退后两步，纤手指向林风身后。远处，一辆通体哑光黑色、造型如同装甲车般庞大的骑士十五世正沿着俱乐部的车道轰鸣着驶来，那夸张的车身在阳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所过之处连地面都似乎在微微震颤。
艾伦把车往空位一扎，一辆车占了2个车位，开门跳下车，老远就冲林风喊道，”林风，怎么选这见面？一般的马可载不动我。”
这辆骑士十五世是艾伦的座驾之一，整车重达六吨多，光轮胎就有半人高，看上去就像一辆缩小版的军用装甲车。艾伦从驾驶位上跳下来的时候，地面都跟着颤了颤。他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搭配卡其色工装短裤和一双白色的老爹鞋，圆滚滚的身材在晨光中格外显眼。他的脸还是那副老样子，圆嘟嘟的，笑起来眼睛就眯成一条缝，看着就让人觉得喜庆。
林风被艾伦的自嘲逗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放心，我不会给你机会祸害马儿的，走，上去说。”
他拍了拍艾伦厚实的肩膀，两人并肩朝主楼走去。艾伦走路的时候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但步伐倒是不慢，看得出这胖子虽然看着笨重，体能其实还不错。
跟着林风的步伐，艾伦左看看右瞧瞧，也不是第一次来马场，却觉得哪都新奇，主要是乔治娜的马场内部装饰和一般马场不同，很精致，营造出一种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氛围。
主楼的大门是厚重的橡木双开门，推开后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皮革与木蜡混合的香气。大厅的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大理石，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都是名家的马术题材作品，每一幅的价值都不菲。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光线柔和而不刺眼。左侧是接待区，摆放着几组深棕色的皮质沙发和一张黑胡桃木的长桌，桌上放着新鲜的花束和当日的报纸。右侧则是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扶手是精铸的黄铜材质，上面雕刻着精致的马头图案。
艾伦一边走一边啧啧称奇，”卧槽，你这嫂子的品味可以啊，这哪是马场，这分明是私人会所。”
”闭嘴，少打她主意。”林风头也不回地警告道。
”我哪敢啊，我就是纯粹的欣赏，欣赏。”艾伦连忙摆手，脸上的肥肉跟着抖了抖。
许是刚刚乔治娜打过招呼，加上林风也是这里的老熟人，服务员没有废话，直接将二人领到楼上属于乔治娜那间风景最好的包厢，面积不大，大概80多平，地上铺着厚实的爱马仕地毯，一套冰蓝色思特莱斯真皮沙发组摆在中央，正对落地窗，纵览马场和森林全景，视野开阔。
推开包厢的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面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是绵延的绿色马场，几匹骏马正在晨光中奔腾，远处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树冠在微风中轻轻摇摆。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包厢的装修风格延续了乔治娜一贯的品味，不张扬但处处透着讲究。墙面是浅灰色的意式灰泥，搭配深色的木质护墙板，既有质感又不会显得沉闷。角落里摆着一台bang & olufsen的音响，旁边是一个小型酒柜，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各种名酒。茶几是一整块黑曜石打磨而成的，表面光滑如镜，上面已经摆好了果盘和几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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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用宝罗马小牛皮定制成的沙发，触感柔软细腻，夏天坐上去不但不沾身，还很透气，林风半躺在沙发上，侍应生送来零食饮品，一一摆在茶几上，林风拿了张100美刀作小费感谢他的服务。
那个年轻的侍应生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动作轻而快，将一盘坚果、一碟水果、几瓶气泡水和两杯鲜榨果汁稳稳当当地放在茶几上，然后微微鞠躬退了出去。林风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百元美钞递过去，侍应生双手接过，连声道谢后才轻轻带上了门。
挥退了侍应生后，林风端起一杯果汁，用吸管喝了一口问道，”说吧，约我出来什么事？”
他的语气很随意，但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他太了解艾伦了，这胖子无事不登三宝殿，大清早把他叫到这来，绝对不是为了喝茶聊天。果汁是鲜榨的橙汁，酸酸甜甜的，林风喝了一口便放下，靠在沙发上等着艾伦开口。
艾伦捧着一盘薯片，一边往嘴里塞着一边说道，”嘿，知道曼联吗？”
他说话的时候嘴里还塞着半片薯片，含含糊糊的，但那双小眼睛却亮得惊人，一看就是有备而来。他把薯片盘子往自己怀里拢了拢，生怕林风抢似的。
林风单手拿着果汁杯，耸了耸肩，”当然，近2、30年来最成功的体育俱乐部，怎么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曼联，英格兰足球超级联赛的传统豪门，全球粉丝数量最多的足球俱乐部之一，商业价值常年位居世界体育俱乐部前列。艾伦突然提曼联，十有八九跟足球有关。
”你有没有兴趣养一只俱乐部玩玩？”艾伦的大肥脸凑过来，蛊惑道。
他把薯片盘子放到一边，整个上半身都往林风这边倾斜，那张圆脸上写满了”快答应我”四个大字。他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嘴角挂着讨好的笑，活像一只看到肉骨头的哈巴狗。
”呵，你给我50亿美元现金，我就有兴趣。”林风调侃的拒绝道，他闭着眼都能猜出艾伦的心思，这货不知道犯什么抽，突然喜欢上足球了，然后经人一鼓动，就把注意打到自己这来了。
林风说完还特意二郎腿，一副”你继续编”的表情看着艾伦。50亿美元，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即便是对林风这样的超级富豪来说，也不是能随便掏出来玩的。更何况，他对足球俱乐部的兴趣本就不大，与其花这个钱，还不如投到科技公司里去。
”eon，林风，你可是超级富豪，背靠顶级家族，手上不养几只球队好意思出门吗？”艾伦的肥脸先是一拉，眼珠子一转，换了个方式诱惑道。
他换了个坐姿，把两条粗壮的腿盘在沙发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说服力。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你看看那些顶级富豪，哪个手上没几支球队？阿布有切尔西，曼苏尔有曼城，卡塔尔王室有巴黎圣日耳曼，你呢？你手上有什么？新时代传媒？四维空间？那都是公司，不是球队。”
林风冷笑，伸手从艾伦怀中的盘子抓了一把薯片扔进嘴里，嘎兹嘎兹的嚼着含糊道，”好意思，谁tm敢因为我没养球队就鄙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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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嚼薯片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嘎兹嘎兹的，听得艾伦直咽口水。林风这话说得霸气，也确实是实话。以林风如今的身家和地位，谁敢因为他没养球队就说三道四？那不是找死吗？
艾伦急的抓耳挠腮，琢磨了一会儿再次更改套路，”你这样不行，新时代传媒还有四维空间手握大把现金，不投资出去太浪费了，你得合理规划自己的投资组合，体育俱乐部是非常优质的保值资产。”
他这次学聪明了，不再用富豪身份来压林风，而是从投资角度切入。他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比划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华尔街精英，”你想想，足球俱乐部的价值这些年一直在涨，曼城被曼苏尔收购的时候才花了多少？现在估值多少？翻了多少倍？这可是实打实的优质资产，比你把钱存在银行里强多了。”
”**off，那些钱我都规划好了，每一分都有它的用处，没闲钱玩俱乐部。”林风就是咬死不松口，什么富豪身份象征、合理搭配投资等理由都是扯淡，艾伦绝对不是因为这些表面正当的理由才找到林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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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把手里的薯片渣拍掉，语气冷了下来。他太了解艾伦了，这胖子虽然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但在正事上从来不会这么执着。如果只是单纯的投资建议，艾伦说两句就会放弃，绝对不会一大早把他叫到马场来。这里面一定有别的原因。
”**，林风，你不能看着兄弟我丢脸吧？”艾伦可怜兮兮，跟哈巴狗似的望着林风求救，薯片也顾不上吃了。
他的表情瞬间从”华尔街精英”切换成了”受了委屈的小媳妇”，那张圆脸上写满了可怜巴巴，眼睛里甚至还挤出了几滴泪花。他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嘴巴微微撅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金毛。
”滚蛋，别摆出这副恶心的表情，不收购俱乐部就丢脸了？”林风气笑着抬起脚，作势要踹艾伦的大肥脸。
他是真的被艾伦这副样子恶心到了，一个两百多斤的大男人做出这种表情，简直辣眼睛。林风的脚刚抬起来，艾伦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整个人往后一缩。
吓得他一激灵，死胖子躲得到快，一竿子窜到沙发另一边，气急败坏的指着林风解释道，”我也是酒后失言，前两天参加了一个酒会，遇到个混蛋，跟我显摆他们家有曼联，问我有什么？我一激动就说曼联算个屁，五大联赛的顶级豪门我想要随时都能收购，然后他不服要跟我打赌，我在外面代表的是你的面子，能给你丢脸吗？这个赌必须接。”
艾伦一口气说完，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跑得太急还是因为心虚。他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一只手指着林风，那架势像是在控诉林风不听他解释就要踹他。
林风感觉太阳穴直跳，忐忑的问道，”你打了什么赌？”
他放下了腿，但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以他对艾伦的了解，这胖子能把事情搞到需要他出马的地步，赌注绝对小不了。
”就就是，一个月内，必须收购一家准豪门以上的球队，收购成功算我们赢，他赔给我们一名曼联主力球员，收购失败算他赢，我们出转会费帮帮曼联引进一名球员。”艾伦支吾了半天，总算说出了赌注内容，越来越小的声音代表他有多么心虚。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艾伦的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叫了。他低着头，不敢看林风的眼睛，两只手不安地搓着，那模样就像是一个考试交了白卷的小学生。
”你说什么？！”林风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死胖子，我要剁了你喂狗。”林风站起身便要追杀艾伦。
他是真的怒了。一个月内收购一家准豪门以上的球队？这他妈是在开玩笑吗？且不说收购一家足球俱乐部需要多少时间、多少资金，光是找到合适的目标、完成尽职调查、谈判、签约、通过联赛审批，一个月根本不可能完成！这死胖子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门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