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川飞鸟
他顺势从桥本青树的肩膀上抽出太刀,刀身摩擦骨头的声响令人牙酸,桥本青树痛得浑身抽搐,惨叫声在走廊里回荡。
接着寒川悠一脚将他踹倒在地,踩着他的后背,转身看向剩下的四个小弟。
长刀在手,他随手挽了个刀花,适应了一下重量和平衡,剑道底子摆在那,这个用起来还算顺手。
“你们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
那几人被他的气势骇住,下意识齐齐后退一步。
寒川悠见状,突然向前一步,刀光闪过。
最左边的壮汉还没来得及举起手中的刀,寒川悠的长刀已经划过了他的咽喉,一道细细的红线浮现,随即喷出大股鲜血。
那人瞪大眼睛,捂着喉咙“嗬嗬”发出气音,随后倒了下去。
第二个安保从右侧挥刀砍来,寒川悠侧身避开,反手一刀捅进他的腹部,刀尖从后背穿出。
他面无表情地拔刀,鲜血喷溅在走廊的墙壁上,那人跪倒在地,手中的刀“哐当”落下。
剩下的两个壮汉已经吓破了胆,转身就要跑。
寒川悠没有追,而是将手中的太刀掷了出去。
长刀在空中旋转着,精准地没入其中一人的后心,透胸而出,那人向前踉跄了两步,扑倒在地,再也不动了。
最后一个安保已经跑到了楼梯口,寒川悠几步追上,从背后一手掐住他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起,重重往墙上一砸。
“砰!”头骨碎裂的声音混着鲜血,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滑落在地。
走廊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桥本青树痛苦的呻吟声。
寒川悠弯腰捡起一把还算趁手的太刀,走到桥本青树面前,蹲下身。
桥本青树趴在地上,浑身是血,脸上满是泪水和鼻涕,嘴里含混地求饶:
“不……不要杀我……你要多少钱……桥本家给你……十倍……百倍……”
寒川悠看着他,像看一滩垃圾。
“桥本家?”他轻声说,“我说了,以后会跟他们会一会的。”
他手起刀落,一刀落下,插进他的脾脏,没有丝毫犹豫。
桥本青树来不及惨叫,接着就是一刀扎进他的肺部。
这下他只能发出一阵漏气似的声音。
“痛苦吗?伤口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你这种人就该被千刀万剐。”
最后一刀,刀光闪过,桥本青树的大好头颅滚落在地,脖颈断面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走廊的地毯。
他的眼睛还睁着,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恐惧与不可置信之间,死不瞑目。
寒川悠直起身,长舒一口气,平复了不断擂动的心跳。
第一次亲手杀人,有些不适应。
不过,这还仅仅是开始。
剩下的人,一个都别想逃。
第26章 大开杀戒,苗刀青灵
剩下的几个房间,隔音貌似很好,都没有被外面的动静干扰。
他一脚踢开其中一扇门。
“你是谁?”
刀光一闪,房间里很快就没了动静,紧接着就是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啊!!”
接连几个房间,寒川悠同样是如此操作,手起刀落之下,又了结了几个人渣。
最后就是一楼。
他提着刀,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一楼的舞池里,音乐震耳欲聋,灯光迷离闪烁。
会员们搂着各自的“玩物”,喝酒、调情、狎昵,全然不知楼上已经成了血色炼狱,接下来轮到他们了。
寒川悠从楼梯上走下来,刀尖还在往下滴血。
第一个注意到他的人尖叫出声。
灯光亮起,所有人看向楼梯口。
“那……那是什么?!鬼啊!!”
“血!是血!”
“快跑!”
寒川悠没有说话,只是提刀走向离他最近的一个男人,那人刚才正把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按在沙发上准备现场直播。
一刀。
血溅当场。
尖叫、哭喊、桌椅翻倒的声音混成一片。
会员们四处奔逃,有人朝门口冲去,有人钻到桌子底下,有人掏出手机报警。
只是当人们走到门口,发现不知为何已经被关上了。
这当然是纸傀儡的手笔。
寒川悠不急不慢地走过舞池,一刀一个,刀刀致命。
激昂的音乐是最好的配乐。
他步伐从容,穿梭在喧闹的人群中。
那些衣冠禽兽在他面前像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有的人跪地求饶,有的人试图还手,还有的人吓得瘫软在地,连跑都跑不动。
没有人能活着走出这扇门。
看场子的小弟从四面八方涌来,挥舞着刀棍冲向他。
寒川悠如入无人之境,长刀在他手中如同活物,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人命,鲜血在舞池的地板上流淌,在迷离的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不到十分钟。
一楼只剩下了死一般的安静,角落里的女人们畏畏缩缩地抱头挤在一起。
横七竖八的尸体躺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令人作呕。
“大家可以离开了。”
寒川悠站在尸体的中央,刀尖抵着地面,血沿着刀刃缓缓滑落,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遗漏,这才开口道。
女人们齐齐抬头,如见死神,注意到大门已经敞开,纷纷朝着外面跑去,腿软的也被搀扶着离开了。
寒川悠推开二楼房间的门,石田优子还缩在角落里,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结……结束了?”
“结束了。”寒川悠走进房间,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这家俱乐部今晚之后就不存在了。”
“你……你到底是……”她抬起头,想要问什么。
但那个被迷雾笼罩的人影已经走到了窗边。
夜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动着窗帘。
“我是谁不重要。”寒川悠没有回头,“好好活着,陪你女儿长大,这才是最重要的,你走吧,债务问题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话音刚落,他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之中。
石田优子跌跌撞撞地扑到窗边,往下看去。
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那个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靠在窗框上,泣不成声。
巷子里,寒川悠眼前的字幕发生了变化。
【你剿灭了一处邪派宗门下属堂口,缴获了黄阶上品符篆:隐身符*3,低阶灵石*50,黄阶上品武器:青灵】
这回爆出的奖励很丰盛。
他从储物戒里取出隐身符,依旧是灵气催动,这回真把里番里的玩法都给凑齐了。
至于刀。
寒川悠又取出所谓的青灵。
原本随手收进储物戒的太刀,此刻已经大变模样,刀身明显延长,更接近直刃,整体长约一米五。
比起岛国太刀,倒更像是夏国的苗刀,刀鞘呈温润的青釉色,像上好的汝瓷,鞘口嵌着青铜鲤口,雕着细腻的云纹,铜质刀镡上刻有竹叶纹路,古朴又雅致。
寒川悠握住刀柄,缓缓拔出。
寒光乍现,刀身修长平滑,刃面上带着某种古法锻造特有的花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光。
之前沾染的血渍早已被灵气涤荡得干干净净,刀面澄澈如镜,映出他半张模糊的脸。
他指尖抚过刀刃,注入一缕灵力。
刀身瞬间嗡鸣轻颤,刃尖处生出一道寸许长的青色锋芒,吞吐不定,锋利得仿佛能割裂空气。
“好刀!”
寒川悠眼底一亮,嘴角上扬,这把刀比他刚才用的时候要顺手太多。
接下来就是金信事务所了。
刚好没离多远,正好一并解决。
金信事务所,作为贷款机构,处于街尾,是一栋双层建筑。
尽管已经到了半夜,但门厅内依旧有人在岗,毕竟,夜晚正是那些赌徒最疯狂的时候,少不了头脑一热就来借款的人。
一处开放式的隔间内。
沙发上的女人强作镇定,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虽说没化妆,五官却依旧精致柔美,反倒更显得如同出水芙蓉般清丽。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侧马尾,柔顺地搭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穿着一身保守的长袖衬衫和深色长裤,衣料宽松,却掩不住底下丰腴窈窕的身材曲线。
”这个月的款项都在这了,希望你们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
面前,身着一身西装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抽出信封里的钞票点了点,虽说看上去文质彬彬,只不过目光却带着玩味。
“很好,还算及时,不然明天就派人上门催收了。”
男人点完钞票,将它们整齐放回信封。
“雪之下小姐坚持还款的行为值得敬佩,不过真不考虑去我介绍的那边试试?我想,雪之下小姐应该会很受欢迎的。”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却又保持着表面的礼貌与克制,那种虚伪的绅士风度,比赤裸裸的贪婪更让人作呕。
“免谈。”雪之下百合握着手提包带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神色间闪过一丝不安,但语气依旧坚定,“我在来之前已经跟家里人报备过了,你最好不要打什么歪主意。”
男人摆摆手,笑容不变:“大可放心,我们是正经生意人。”
他心里暗自可惜。
女人的还款能力出乎意料的强,每个月的本金和利息都能按时到账,几乎不给他们催收的机会。
生活没逼到绝境,确实不好彻底榨干她的价值。
不过不用急,高利贷这行,从来不是靠一锤子买卖,只要她还欠着钱,主动权就永远在他们手里,利息可以慢慢加,催收的力度可以慢慢增强,总有把她逼到墙角的那一天。
到那时,她自然会乖乖地自己送上门来。
男人收回目光,嘴角那抹虚伪的笑意还未褪去,就在这时,事务所楼下传来一阵骚乱。
有桌椅翻倒的声音,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巨响,夹杂着几声短促的惊呼。
“怎么回事?”男人皱了皱眉,站起身走到窗边,刚拉开百叶窗。
头顶的灯管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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