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不正经东京修仙日常 第90章

作者:晴川飞鸟

  “信不信我给你夹断?”

  她大腿绷紧,稍稍用力。

  寒川悠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抱住了美月身后的圆月。

  美月和百合小姐真是各有各的刺激。

  寒川美月身体深处也产生了一丝异样。

  这臭小子,她有些受不了,一把推开他。

  “行了,不能再闹了,我可不想惹得一身鱼腥味。”

  寒川悠也见好就收,松开搂着她的手,长舒一口气。

  “下午去哪里玩?”

  美月坐在床边整理着裙子,无意间露出一截白腻大腿,刚才就是这家伙坏事,寒川悠忍不住捏了一把。

  寒川美月拍开他的手:“去备濑的福木林道转一转,那边可以租自行车,到时候骑行看风景。”

  “了解,出发吧。”

  下午两人也没完全按计划走。

  都不是那种赶行程的人,觉得哪里好看就停下拍照,看到有意思的神社就进去参拜一下,丝毫没有旅行中的紧张感。

  逛完附近,最后以一顿琉球特色料理豚角煮收尾,味道不错,有种吃东坡肉的感觉。

  一天就这么结束。

  夜晚,远处海岸线传来海浪拍岸的声响,一声接一声,让人内心忍不住跟着平静下来。

  美月逛了一下午,早就累了,缩进被窝没多久就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绵长。

  隔壁房间,寒川悠盘膝坐在床上,掌心握着一枚灵石,灵力如丝如缕地从石中汲出,汇入丹田,在经脉中缓缓流转。

  随着灵石化为普通石块,他身上的灵气波动逐渐加剧,像潮水般涌动,最终突破了临界点。

  练气九层……

  他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灵光,等丹田内的灵力完全饱和,接着就可以试着灵气化液,突破那道门槛,踏入筑基期了。

  他站起身,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细碎的噼啪声,接着单手握拳,感受着体内蓬勃的力量。

  身体强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刚才修习的炎爆术也已彻底掌握。

  寒川悠侧耳听了听隔壁的动静,确认美月睡得正沉,唇角微微勾起,也该出门逛逛,开展一下死神业务了。

  他从储物戒里拿出子母预警阵的子符贴在床底,以防美月突然来找自己,身形下沉朝着久米地区那边遁去。

  作为美利坚大兵暴力案件的高发地,去那里准没错。

  ……

  岸本信太经营着一家酒吧,平时主要招待本地的居民和游客,当然,少不了那些爱喝酒更爱闹事的大兵。

  寻常那些大兵喝完酒经常闹事就罢了,前天居然还想跟自己合作,卖一些所谓的让人嗨起来的东西。

  对方承诺会给百分之二十的利润,而且上面有人保着,不会让他出事,但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这些军事基地本来就够糟蹋人了,还想摧残本就没多少的年轻人,让他们沉迷于毒品,绝不可能。

  将酒吧交给店里的伙计,岸本信太推出自己的小摩托,准备骑车回家。

  此时,他不知道的是,身后的几名喝多的大兵注意到了他,交谈片刻后,丝毫不管刚才喝了不少酒,直接上车跟了过去。

  吉普车上。

  驾驶位上的大卫舔了舔唇瓣,眼睛里透着淫光,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这次必须给那老板一个教训,上次来酒吧喝酒你看到那老板的老婆没?屁股也太大了,一看做起来就舒服。”

  副驾的是个黑皮大兵,名叫拉里,闻言嘻嘻哈哈道:“当然看到了,还有他的女儿,别提有多水灵了,到时候谁先来?”

  “那还用说,我先来,早就馋他老婆那个大屁股了,你们别跟我抢。”

  后排的保罗嘿嘿一笑:“那他的女儿就交给我了,我就喜欢嫩的,到时候我们把那老板绑起来,就放在一旁看着,肯定刺激!”

  “还是你会玩。”

  车内随即又是一阵污言秽语,开始计划着待会儿该怎么行动。

  三人就是前天和岸本信太谈合作的大兵,上个月几人迫害了一名少女,还上了当地的新闻。

  只是事发后,也就在基地关了半个月的禁闭就放出来了,军衔都没掉。

  毕竟,他们在上头那里可是香饽饽,因为原本在国内就是街头卖货的小混混,后面因为招惹了其他帮派,实在过不下去,就打算参军混日子。

  你说他们身上劣迹斑斑为什么能参军,当然是美利坚参军宽松到几乎没有的政审了,各种罪行都能得到豁免。

  他们所在的海军陆战队,入门考试满分一百分,能有十分就合格,就算有吸毒前科照样能轻松进来。

  而他们来到这里后,就巴结了上面的长官,凭借着美利坚那边的稳定货源,加上熟练的贩卖手法,在这开展起了老本行。

  因为帮上头敛了不少财,犯下再大的事也有上面的人保着,加上之前几次不痛不痒的惩罚,他们愈发无法无天。

  既然这酒吧老板居然这么不识相,那就别怪他们不留情面了。

  正好这几天他们也憋得够久了。

第115章 伽椰子的审判,死神在挑衅

  就在车内的几人畅想着即将开始的美妙夜晚时,殊不知,他们的行动和对话全在寒川悠的注视之中。

  寒川悠今晚不打算隐藏自己的行踪。

  这些美利坚大兵的行为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恶劣。

  他有无数种让这三个败类悄无声息死去的办法,但这不足以让其余人感到恐惧。

  他要让这些人一想到作恶,脑海中就会浮现出死神的身影。

  让那些恶人沉浸在死神即将降临的惩罚中惶惶不可终日,才是他想要达到的目的。

  但他要先让他们收到应有的判决。

  他跟在吉普车后,没有轻举妄动。

  吉普车远远跟在岸本信太的小摩托后面。

  岸本信太对此一无所知,最后将车停在一栋独栋一户建前,推门进屋,灯光亮起,隐约传来妻子和女儿的问候声。

  吉普车从他家门前驶过,绕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巡警和闲人后,重新停在那栋房子附近。

  大卫熄了火,转头压低声音:“都安静点,别吵到周围居民,要是有人报警,今晚的乐子就泡汤了。”

  拉里露出一口黄牙,黑黢黢的脸上满是猥琐:“放心,论潜入,我们黑人可是专业的。”

  三人鬼鬼祟祟地下了车,从腰间拔出匕首,朝着门牌上写着岸本的一户建摸去。

  保罗参军前是个惯偷,对于这些早就轻车熟路,他绕到屋子侧面,试了试几扇窗,很快就要找到一扇没锁死的推拉窗。

  三人你托我,我拉你,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落地处是间书房,隔壁能隐隐约约听到说话的声音。

  “信太,浴缸水放好了,你去泡澡吧。”

  “好,我去了。”

  好机会。

  几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就当他们准备等岸本信太进入浴室,然后就对他的妻子女儿下手时,三人突然感觉此刻身处的环境发生了变化。

  寒意如潮水一样漫了上来,深入骨髓,保罗不禁打了个寒颤,搓了搓手臂:

  “怎么突然这么冷?”

  “嘘——”

  大卫竖起手指,目光看向半开的房门。

  走廊尽头隐约传来女人的说话声,随后传来浴室门被关上的声音。

  “我先去看看他老婆长什么样。”

  拉里有些迫不及待,舔了舔嘴唇,握着匕首朝房门走去。

  只是他刚推开门,走廊的灯突然灭了,拉里的脚步顿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头,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人影。

  白衣,长发,低着头,看不清脸。

  拉里咧嘴一笑,亮出手里的匕首,开口威胁道:

  “夫人,既然已经被你发现了,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你丈夫和女儿发生什么问题就不好说了。”

  白衣女人没有回答。

  她缓缓抬起头。

  脸上的五官端正,称得上漂亮。

  只是这张脸让拉里觉得有些陌生,岸本信太的老婆好像不是这位。

  下一秒,恐怖的一幕忽然出现,女人的眼眶开始渗血,血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白裙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花。

  她的嘴巴一点一点张开,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黑洞洞的,没有牙齿也没有舌头的咽腔,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What the fuck!”

  拉里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叫。

  这到底是什么鬼!

  白衣女人身体忽然后仰,关节反转,骨骼扭曲,四肢着地,像蜘蛛一样朝他们爬了过来,速度非常快。

  拉里转身想跑,腿却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根本迈不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人扑到他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脚腕,十指握紧,扣进皮肉。

  “咔嚓!”

  骨头发出碎裂的声响,随后他的脚被硬生生掰断,紧接着整条小腿被从膝盖处撕扯下来,鲜血喷洒在墙壁上,溅出一片鲜红的血迹。

  拉里脸色瞬间煞白,抱着半截腿在地上翻滚,不断惨嚎。

  身后的大卫和保罗被这离奇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这到底是什么生物……他们是碰到伽椰子了吗?

  这东西怎么可能真的存在!而且他们闯入的不是一间民宅吗?

  尽管不敢相信是真的,但这一切就这么真实地出现在他们面前,由不得他们多想,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他们转身朝门口跑去,可那扇门明明就在眼前,他们跑了十几步,门却越来越远,像被什么东西拉长了走廊。

  他们内心充满了绝望,再度朝身后看去。

  女人此刻正在处决拉里,双手上下掰住拉里的嘴,最后,轻松将其下巴扯了下来。

  下巴连着皮肉被硬生生扯开,血花喷溅,拉里只能发出无助的惨叫声,因为不是致命伤,求死不能,手掌疯狂拍打地面想要缓解身体的痛苦。

  这一幕几乎将两人吓尿,更加疯狂地想寻找出路。

  就在这时,女人放开拉里,将目光转向他们。

  灯光剧烈闪烁,伴随着一阵咔哒咔哒的骨骼脆响,女人的脑袋向后翻转一百八十度,倒挂着盯住他们,四肢反向爬行,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朝两人飞速逼近。

  保罗终于想起腰间的手枪,他几次才把手枪从枪套抽出来,对准逼近的女人,疯狂扣动扳机。

  “你给我死啊!!!”

  枪声不断响起,弹壳叮叮当当弹落在地。

  更恐怖的一幕出现了,女人不断移动,身体在墙壁,地面和天花板之间自如切换,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抓附在垂直的墙面上,继续朝他们逼近。

  “不……不!这不是真的!”

  子弹被打空,保罗跌倒在地,几乎吓到昏厥,他闭上眼睛,抽出匕首,朝着面前疯狂挥舞着匕首。

  “啊!!”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手里的刀正插在身旁大卫的大腿上,刀刃没入一半,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你他妈……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