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蓝の沧澜
而除了这些,新加入的深海潜艇也开始逐渐成为了让所有人头疼的一大问题。
她们在近海猎杀那些没有任何护航措施的商船及货轮,击沉一艘又一艘那些不擅长反潜的舰娘,可人手本就不够的一众提督们却她们完全没有任何的办法。
她们神出鬼没,不像一般的深海一样浮在海面上,面对这样的敌人,只有在某个地方深海潜艇的问题十分严重的情况下,才会总督府牵头,定期的去清扫起那些深海潜艇活动频繁的区域。
津川的海军学院每年都因为提督的损失而要补充数千名新任的见习提督,而这个数量也仅仅只是满足了津川这一大块海域的人员补充问题。
这个世界上分布于各地的海军学院林立,凭借其每年总共招收的新人数量,就可以大致的猜测出每年都会阵亡或是退役的提督的数量。
算起今年,新招收的提督数量总数已经超过了十万,而这个数字在十多年前甚至都没有突破过五位数。
各地掌权的人们一再的安慰百姓,深海的威胁已经越来越小,因为深海旗舰活动那样动辄几百上千艘的深海入侵已经很少再见到,可殊不知,比起需要聚集大量的镇守府,舰娘,及资源才能压制的深海旗舰活动,那些随时都可能会出现的他们的口中的“杂鱼”深海,才是造成海军的兵力越来越捉襟见肘的直接原因。
战线拉的太长会造成区域兵力薄弱,可收缩防线却又会致使一些地区的人们直接面临着深海的威胁。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形式一片大好,居于内陆的人们甚至都已经好久没有再见过深海到底长什么样,可只有真正了解情况的人们才知道,海军,总督府,还有各地的镇守府与提督舰娘们现在都已经被拖入了他们最不想看到的拉锯战中。
与深海在各种情况的交锋中,与她们进行拉锯战无疑是其中最不明智的,用某些研究过深海的人的话来说,那就是被击沉的深海她们并不是被击沉了,她们只是回归大海的怀抱,在深海瘴气的孕育下,过一段时间,你们又会看到已经被击沉的深海又重新活跃在了各处的海面上,只是这个过程依其舰种有长有短而已。
深海不会沉没,可舰娘的沉没,那却是实打实的沉没啊,之所以目前还能实现攻守平衡,完全就是因为现在的深海数量还在一个可控的范围之内,并且人类在拼了命的榨取产能,疯狂的生产开采用于建造舰娘的特殊资源而已,要是等哪天那些长年龟缩在远海的深海航母,深海战列,深海战巡什么的主力舰也像着深海驱逐一样频繁出动了,那人类看起来坚硬的防线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要开始土崩瓦解了。
当然,无论是战况怎样的危急,怎样的凶险,这一切的一切都跟目前正听着他家君权导师讲述着这一切的苏语晨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也完全没有任何实际上的感触,而且就算是有关系,比起别家两艘三艘舰娘就已经是很幸运了的提督,动辄就几十上百艘舰娘的他,根本就没有任何需要担心自己生命安全的必要。
至于让他穿越过来的那枚炮弹?咳咳……只要小心一点不让类似的事情再重新发生不就好了,而且丢了一年多的提督,相信他家的舰娘小姐一定会比他更加的小心这一点。
一整堂讲座下来,大讲堂中都是安安静静的,或许是因为学院长君主那严格的威名实在是太有影响力,即便是当君权导师说了“下课。”,在君主离去之前,依旧没有半个人挪动自己的屁股。
台上的几位不仅是被罚站,后来还被罚了半节课马步的老哥们腿都站的有点软了,眼看着下课的铃声终于响起,他们终于得以解放,可谁知君权却忽然对他们来了一句“下午去打扫演戏场的卫生。”,才让揉着腿部肌肉的他们苦着脸的离开。
少年也本想离去,可看着大家都一动不动的坐在原位,他这个迟到了半个多小时的家伙到最后也是没敢第一个起身。
听着讲堂中安静的氛围,眼看着终于处理完了那批文件,君主似乎要和君权导师一起离开,可在少年的视线中,他却忽然看到君主却她扭过头望向了自己所在的方向。
在众人都没回过神的视线里,只见她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对着对着同样有点懵逼,还以为学院长她是要找自己秋后算账的少年当众说到。
“苏语晨同学,请你跟我来一趟,这里有一件事需要你处理一下。”
第一卷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一介女仆
一个风和日丽,艳阳高照的上午可并不是单纯的让人感到舒适那么简单,才刚刚被深海的舰队袭击的津川,这明媚的天气与阳光也同样在抚慰着无数因为深海活动而再一次提心吊胆起来的心。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舒适的上午,被户外耀眼的阳光所笼罩着,刚刚被学院长君权所叫出来的苏语晨却并不这么认为,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一下他现在的心理状态的话,那就慌,很慌,非常慌,慌到即使比上要第一次建造的时候也是不遑多让的程度。
又一次路过了一个正带着自家的驱逐舰准备去听驱逐舰专业课,可却因为看到了自己而惊讶的驻足凝视的提督同僚,偷偷的抹了抹脖子上些许的汗珠,只顾着埋头走路的少年就悄悄抬起头看了看自己身旁正夹着刚刚上课用到的讲义,时不时用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的蹭过自己手背的君权导师,和另一侧,那有着一头耀眼的赭色发丝,随着步调间静静地散发着一股高贵与知性气质的学院长,君主。
没错,此时的少年正是因为被这两位在学院中是那么出名的舰娘一左一右的夹在中间才会显得如此的引人注目。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可自从苏语晨惴惴不安的跟着叫到他的君主从讲堂中出来之后,这种情况似乎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在他的身边。
君权导师她这么做,他还能理解,毕竟现在就算还是导师,可她也已经是自己的舰娘了,可学院长君权,她既不是自己的舰娘,与自己关系也因为了担任了学院长的缘故而不可能成为任何人的舰娘,被这样一位严厉却又无比美丽的传说级舰娘走在身侧,而不是让自己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他确实有些无法理解君主她的想法。
“苏语晨同学,港区的事务都处理的怎么样了?”
少年在偷偷的观察着君主那张毫无瑕疵的美丽侧脸,可对于一位五官敏感的舰娘来说,少年的行为却几乎就与明目张胆的看着她无异。
轻轻的转过头对着少年露出了一个平和的微笑,打破了这一路上的无声,君主她第一次主动的与少年搭起话来。
“啊,嗯。大部分积压的事务列克星敦她都已经帮我处理的差不多了,她说现在的镇守府已经做到随时可以出海的程度,承蒙您的关心,学院长阁下。”
被发现了小动作的苏语晨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轻声的回应着君主的问题,看着君主那张根本就不像传闻中那样严厉,反而是带着淡淡柔和笑容的面容,他却是忽然的就释然了。
听太太说,学院长她似乎与自己镇守府的关系很不错,与太太她们也有着非常不错的私交。那么作为朋友,关心一下自己这个朋友的丈夫,朋友的提督也很正常,看来事情果然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复杂。
“是吗?那就好,海军学院的问题还需要你们多多担待着,不过,我记得我之前不是就跟你说过了吗,叫我君主就好,苏语晨同学,我可不希望从你口中听到学院长这个叫法,尤其是你,你明白了吗?”
“唉?……那,好的,君主阁下。”
君主的话语并没有带着多少的威严,反而是带着一股让人舒心的淡淡温柔。
可认定了君主之所以会对自己那么亲切的原因,少年却并没有太往心里去,感受着君主那带着些许压迫力的视线,他只是有些疑惑的点了点头,便继续跟随着君主和君权往她们的目的地走去。
至于君主和导师她们叫自己出来的原因,听君权导师她刚刚对自己所说的,似乎仍是为了表彰自己在前些日深海活动时,自己所为学院做出的贡献。
那时候不知道太太和加加也是自己的舰娘,可现在知道了,那她们俩所击沉的那些深海主力舰的功劳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都算到了自己的头上。为了弥补这些,学院长她好像力排众议,擅自就决定下再给自己进行一次建造机会的奖励。
………………
“亲爱的苏语晨欧皇同学,我说,你应该不是那么会记仇的人吧?对吧?之前我对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疯话,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我们俩还是朋友对不?你大人有大量,可不要在学院长面前说我的坏话啊!”
又一次,在某个熟悉的地点,熟悉的空间,看到了熟悉的人物,被君主带着来到了学院的储备仓库,正费力的往那台熟悉的建造机中塞着资源的莱比锡她勾着少年的脖子,龇牙咧嘴的对着眼前的少年说了起来。
之前陪同学院长一起处理深海袭击事务的时候,她就亲眼见过列克星敦,从她那里,她也得知了失踪并不完全就是他的错,再联想列克星敦那对她家老公寻夫心切的程度,她有理由相信,如果真的让列克星敦这位传说级五星功勋舰娘知道了自己骂了她家的老公,自己说不定,不,是一定会被狠狠地扁上那么一顿。
可是之前的时候,她哪里能料想得,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臭欧洲狗!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传说中的镇守府的提督啊!!
想想学院长对这家伙的特殊对待,想想之前见到列克星敦时她那寻夫心切的态度,再想想之前自己曾当面骂过这家伙“臭渣提”,感受着自己背后君主和君权那如芒在背的视线,颤颤巍巍的莱比锡她就感觉自己额顶的冷汗似乎流的更欢快了一点。
“唔……唔……我知道了……莱比锡教官……快放开我…我喘不过气了……”
心虚让莱比锡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身为舰娘的事实,差点没被莱比锡这下子给勒晕了过去,喘不过来气的苏语晨立刻的就拍了拍莱比锡的胳膊让她放开了自己。
平心而论,就算是莱比锡她不向自己求情,他也肯定是不会怪罪她的,先不说那个时候她也完全不知情,所以情有可原,之前的自己不也是狠狠地鄙视了一下现在的自己吗。
用力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让自己饱受摧残的肺部恢复过来,苏语晨他对着莱比锡点了点头,可看着少年那送了口的模样,眼睛一亮的莱比锡立刻就用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真的吗?苏语晨欧皇同学!我就知道你是不会怪罪我的!好了,建造机已经给你整利索了,你只要像之前一样上去调公式点一下建造就行,祝你这一次也能造出新的舰娘来。啊,对了!说好了啊,你可一定要在学院长面前多说我的两句好话啊,下次我请你吃学院食堂!”
苏语晨欧皇同学又是什么鬼啊!怎么感觉这个称呼又进化了啊?还有,你拜托别人,请别人吃饭的时候都是请学院食堂的吗?那根本就不用你花一分钱吧?!教官你也太抠门了吧?而且,我也根本不记得我有答应你要给你在学院长面前美言几句啊?你这完全就是在为难我小叮当!
看着莱比锡那自作自的就说完了话退开了的模样,有些无语的少年立刻就对着莱比锡暗自腹诽了一下。
虽然早就有听说过莱比锡教官非常的爱钱,甚至曾在游戏里也有所体现,可他完全就没有想到这位教官的性格竟然脱线到这样的地步。
不管她那期待的眼神,轻轻的回过头看了看背后像之前那次一样鼓励的看着自己的君权导师,和这一次也一同跟来的学院长君主,苏语晨抿了抿嘴唇,缓缓的来到了建造机器的旁边。
想想自己才刚刚入学没几天就获得了两次大建的机会,这应该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而这一切,可都是身后和镇守府的她们给予自己的啊。
看着眼前那台熟悉的建造机器,少年又一次平静的按下了那个上面印着建造的按钮,看着宽阔的建造台上忽然就亮起来了刺眼的光芒,直到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终于想起了自己根本就忘记了调整公式……
“您就是我的指挥官吗?贵安。一介女仆,贝尔法斯特,此刻起,将生涯奉献给您。”
正愣神间,苏语晨便听到了一阵优雅而又完美的嗓音缓缓的从前方飘入了他的耳朵……
第一卷 第二百三十五章 贝尔法斯特
女仆,作为一个职业或是身份,那么她们应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受男性喜爱的职业之一。
美丽的女孩身穿黑白色华丽漂亮的女仆装,对主人心甘情愿的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完美而又潇洒的处理好主人所给予她们的任务,甚至在无数的文学作品中,都有体现人们对于女仆这一职业的向往。
而走在环境优美的校园里,跟在少年的身后,也同样又一位优雅而又大方的女仆。
她有着一身洁白又漂亮的女仆装,有着一头特攻属性华丽又顺滑的银色长发,有着一双修长又圆润的白丝双腿,有着一副蓝紫色清澈又平静的眼眸,还有着一对丰盈鼓胀,让人充满了对孕育的期待的饱满雪峰,如果用绝大多数的男人们的话来说,那么她,就是无数男性心中那个梦寐已久的完美女仆。
她的名字叫做贝尔法斯特,是十多分钟之前少年在海军学院建造室中所建造出来的第三艘舰娘,五星级的轻巡洋舰,爱丁堡级轻巡洋舰的二号舰,除了身为舰娘,她还有个十分特别的身份,那就是“主人的女仆”,与其他舰娘提督的称呼不同,她对自己的称呼也是十分特别,让人心头不仅为之一荡的“主人”。
主人这个称呼,当然并不是自己要求她这么叫的,就像是身为会计,自然而然的就负责起了镇守府财务的威斯康星一样,她似乎天生流认为自己是一名女仆,一名为主人服务,为主人作战的女仆。
“有什么问题吗,主人?我的脸上有沾着什么吗?您为什么要这么瞅着我的脸?”
少年一边沿着林荫道前进,一边在偷偷的观察着走在身后,步调十分优雅完美的贝尔法斯特。
虽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女仆,在月琳家,在之前陪着加加出去游玩时,他都见到过货真价实的女仆,可这么近距离的靠近,还是一名完全属于自己的女仆,在少年的人生中,这却还是第一次。
作为曾经就非常萌女仆这个属性的家伙,他曾经在游戏中婚了声望,也差一点就婚了反击,而同样作为一名女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那潇洒干练气质的贝尔法斯特,她的一举一动都十分牵动着少年的神经。
愣愣的盯着贝尔法斯特脖颈间那个被她称作“禁锢与忠诚”“与主人的羁绊”的锁链项圈,或是忍受不了少年那偷偷的注视,将双手优雅的放在身前,贝尔法斯特她缓声的向着少年问出了声。
自己的行为被发现,当然是让少年感到有点害羞的,又一次路过了一位带着驱逐舰舰娘,却被贝尔法斯特的身影给迷住了眼的提督,他尴尬的挠了挠脸颊,便不是不好意思的收回了自己那好奇与贝法身份的目光。
“抱歉,贝尔法斯特。因为我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女仆,所以忍不住就有点好奇……”
“原来如此,作为一名女仆,满足主人的期待与愿望可是我等应尽的责任与义务。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请您好好的观赏吧,只属于您的女仆,贝尔法斯特。”
少年的诚实与羞窘换来了身后贝尔法斯特一声温和的轻笑,作为一名女仆,准确的捕获主上的意图,可是一名成熟女仆必须要具备的能力,只是因为初来乍到,突然就面对着少年那审视般的目光,她多少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阳光照耀着贝尔法斯特那银白色华丽的长发,在时不时有着人群经过的走单上,贝尔法斯特那言之凿凿的嗓音一下子就让少年周围的提督同僚们羡慕的吸了口气,身为一名女仆,又身着华丽的女仆装,在正处于课间,到处都是提督和他们舰娘的学院里,她可是第一时间就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瞩目点。
听着贝尔法斯特那优雅的嗓音,被贝尔法斯特那明亮的眼眸微笑的望着,还有路过的一些提督同僚们那羡慕的视线,在这样的环境下,苏语晨他当然是拉不下脸再去偷偷的瞅着贝尔法斯特不放了,将一丝的兴奋与好奇压进心底,他尴尬的对着贝尔法斯特摆了摆手。
“不,不用了,贝尔法斯特,你不用这么迁就着我,我也就是有点好奇而已,这样说总感觉有点让人害臊啊。不说这些,我还是赶快带你去港区吧,等一下我带你好好的熟悉一下港区。”
“好的,主人……啊,请等一下,您的肩膀上沾了片落叶,让我帮您取下来。”
沁人心脾的香风拂过少年的脸颊,不等少年有所反应,带着一个优雅又艳丽的微笑,贝尔法斯特她轻轻的捻下了少年肩膀上的一片树叶,抬起头看了看少年头顶的树枝上站着的一只小燕子,她微微的对着少年笑了笑。
“看来这是这个小家伙送给您的礼物呢,主人。”
她说。
看着面前贝尔法斯特那个温和的笑容,头一次的,少年变得有些手忙脚乱了起来,除了面对自家太太和光辉的时候,他一直都对自己的定力十分的有信心,可面对着如此有魅力的贝尔法斯特,他的那点定力似乎一下子就变得不管用了起来。
“谢…谢谢你,贝尔法斯特。”
看着贝尔法斯特轻柔的将树叶收进了自己女仆装的口袋中,抬起头看了看自己头顶那只在树枝上梳理着自己羽毛的燕子,撇过了脸的少年对着贝尔法斯特道了声谢。
听着她在自己的背后说了声“无需言谢,主人,这是身为女仆的义务。”对于这样尽忠职守又美丽非凡的女仆实在是没有什么抗性,有些不好意思的,他带着她继续往不远处依稀可见的大桥处走了过去。
“跨过那边的那座大桥就是我们的镇守府了,因为学院长的命令,过大桥的时候好像是需要出示身份证明才能通过的。
“不过多过几次,等那些守卫大哥们熟悉了你之后,应该就不再需要证明了。”
来到了大桥不远处,少年对着初来乍到的贝尔法斯特解释起一些要通过大桥必要的信息,不过,抬起头间,他似乎看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从学院的北区宿舍楼里走了出来。
第一卷 第二百三十六章 警示
一个熟悉的平头,一张熟悉的脸,那个人他认识,除了没有穿上海军学院的校服,也是见习提督的制服外,他就是之前在讲座中,与自己有一段并不是很愉快的交谈经历的家伙,他的初始舰是日向号战列舰,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他的名字应该叫做张浩。
站在学院北区宿舍的大门外,少年驻足观察起来,他看着远处张浩犹豫的将自己手中几个装的满满的包裹交给了正在室外等着他的,一个看起来像是临时工打扮的年轻男性,背对着贝尔法斯特,少年颇有些无奈与可怜的摇了摇头。
该说是人在做,天在看吗?
虽然成功的成为了见习提督,在与他那次仅有的交谈中,少年也清楚的体会到了张浩他对造出了日向的骄傲,可是,也同样因为他之后骄傲自满的种种作为,在前天的那次与深海的海战中,他也为自己的自大和自满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之前在陪着君权导师去辞职时,他碰巧看到了君主学院长办公桌上的那张在前几天海战中沉没舰娘的名单,而在名单中,首当其冲,位于最上顶的舰娘就是张浩他的日向号。
拥有着强大火力与装甲的战列舰舰娘无论是在何种程度的深海攻击中,都是被征召的首选,可是作为刚刚才被自家提督造出来的新手舰娘,完全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日向和其他一些舰娘们自然不会被派上与深海作战的最前线。
听君权导师说,除了自家去营救她和其他教官的光辉外,其他绝大多数的一年级生的舰娘都被安排在了近海,负责清理一些可能会突破防线的漏网之鱼,可也许是因为对于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指挥着日向号的张浩却完全就没有听从负责安排作战的教官的指示,反倒是让日向像着其他高年级舰娘一样前出到了危险的海域。
听说他这么做是为了在海战中获得更多的战功,如果成功了,他就可以更加顺利的在这一届的见习提督委员会中插上一脚。
可也就是这一脚,却也彻底葬送了他提督的提督生涯,让一位善良又强大的战列舰舰娘在出生没多久就被送进了冰冷的海底。
他犹记得在阵亡舰娘的名单前还放着张浩的简历,上面被用着十分醒目的红色水笔画了个大大的红叉,那代表着学院已经断定了他并不具备成为一名提督的资质。
“人心是会变的。”
他曾不止一次听到身旁的朋友这样说过,君权导师也曾说过张浩他在入学时的考试成绩也确实不错,能造出日向这样的战列舰舰娘,也的的确确证明了他拥有着足以吸引舰娘的道德品质,可刚刚造出了日向,谁又能想的到,他会变成现在的这幅这样呢?
不过,趁着之前君权导师和学院长闲聊时,他也了解到张浩他的家乡曾遭受过多次深海的袭击,可以说,住在他们那里的人都对这些随时可能出现,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的深海非常的痛恨,如果属实,那这确实也可能是造成张浩如此不理智的原因之一。
可是,不听命令,对深海格外的深恶痛绝,就算是日向仍然没有沉没,具备了这些绝对不能出现在一名提督身上的特征的张浩,海军学院恐怕也绝对不会让他从海军学院毕业。
正在少年愣神之际,已经收拾好一切,正准备离开学院的张浩带着他临时雇来搬东西的帮佣离开了宿舍,向着少年所在的主干道走了过来。
虽然仍然穿着一件干净的西服,可他眉宇间却完全不见了数天之前的那种精神与骄傲,浓浓的疲惫也让他看起来十分的落魄与不安。
他一言不发的低头向前走着,正当经过了少年和贝尔法斯特,与少年擦肩而过时,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愣了一下,或许是因为与自己有过那样一段对话的缘故,他显然是记起了自己的身份。
他微皱着眉头似乎是想对面前少年说些什么,可转过脸看了看少年身后那并非光辉,但同样如此耀眼的贝尔法斯特,他神情一愣,随后便失落的低下了头,默默无言地经过了自己,往海军学院正门地方向走了过去。
虽然他并没有与自己说话,可少年的视线却依然跟随着他的身影,他当然并不是想对着张浩落井下石,他也并非那样的性格,只是看着这样的张浩,他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太是滋味——张浩的离去暂且不论,可作为一个喜爱舰娘的人,听闻了日向的沉没,想起了自家那些让他牵挂让他喜爱着的舰娘小姐们,他就颇有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感。
他当然不会像张浩那样自负,他发誓自己一定会拼尽自己的全部去守护如此信赖,如此爱恋着自己的她们,可是现在的他显然还没有那样的能力,而张浩的出现恰巧就提醒了他这一点。
见习提督因为学院的征召而失去了自己的舰娘,学院包括海军乃至总督府,都会对这样的他们有所补偿。
一般来说,那样的他们除了会获得一笔非常丰厚的抚恤金外,他们依然可以像往常一样呆在学院里学习成为一名提督的基础,一直等到第二年新生入学,他们不用考试,就可以一样和新生一起获得一次新的建造机会。
因为并不是第一次建造,所以他们造出舰娘的几率会有所下降,如果造出新的舰娘,他们就可以继续呆在学院里学习,如果没有,那么他们就只能暂时离开学院了。
当然,这并不是代表他们就没有了机会了,除了可以继续参加每年的考试,继续获得每年新生入学的建造机会外,在短时间内,学院并不会断掉身为见习提督他们每个月资源的补助,他们可以将这些虽然少但却有用的资源积攒起来,等到够用来建造新的舰娘了,同样也能获得额外的建造机会。
只是,上述的这些都只是对因为意外而失去了舰娘的见习提督们来说,那些被学院断定了不具备提督资格的见习提督们则除外,既然已经被判定了不具备成为提督的资质,他们的一生都可以说与提督这个职业无缘了,这不仅是一种严谨,同样也是善良可爱的舰娘们的负责。
“主人,您认识刚刚的那位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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