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圣女与精灵勇者 第31章

「好了，起来吧」

娜卡将木棍由右手交到左手。向塔绮娅伸出手来。但塔绮娅没有接受她，坐在地上阴沉着脸。

虽然能力值得到了飞跃性的长进，但面对娜卡却是毫无用武之地。虽然可以明白这是自己所欠缺的部分所致。但她仍然难以抑制对自己的努力和天分的怀疑。

「你不用这么失落。正因为你不会，所以我才要慢慢教你」

「娜卡姐，我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当勇者...」

不知是自嘲还是发泄不满。塔绮娅小声嘀咕了一句。但她马上就察觉这句话说得很不妥当，立刻向娜卡道歉

「对不起，我...」

「没关系」

娜卡好像并没有放在心上。语气和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但她一直都是这幅波澜不惊的样子，塔绮娅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生气。眼下也只好怯怯地伸出手来，让娜卡把自己拉起

「好了，休息三十分钟。三十分钟后继续」

塔绮娅起身后，娜卡立刻转头离开。

如果是平时的她的话，一定会继续和自己商讨刚才训练中的事情的。这有些反常的举动果然还是对刚才的话有些在意...塔绮娅心想道。那句话虽有一些阴阳怪气，但也是塔绮娅一直藏在心底的疑问。对于娜卡她自然是感激不尽。但娜卡这个人着实有着太多的神秘和不可理喻。她还有很多问题想要一一问个明白。

考虑再三后，塔绮娅决定干脆把自己的想说的全部倾诉出来

「那个，娜卡姐...」

「怎么了？」

「对不起。我刚才说的话...」

「我不是说了没关系吗？」

「但是我真的非常在意！不光是这个...娜卡姐，你到底是什么人？经历过什么？你明明是个圣女，但是武器用的比我还要熟练，掌握好多知识，不管出什么事你都可以妥善地处理...你一定不是一般人吧？」

塔绮娅的追问让娜卡也有些意外。但这些问题的答案自然无法告诉塔绮娅。娜卡一边随口应付一边继续向前走

「这些你不需要知道」

「不！太不公平了，我都把我的事情告诉娜卡姐了，但娜卡姐却什么都不告诉我...是因为你不信任我吗？」

娜卡本打算蒙混过关，但塔绮娅却不依不饶，甚至跑到娜卡的面前张开双手一副不让她过去的架势。娜卡本以为她只是撒撒娇，耍个小性子。真的出手阻拦自己的时候也难藏惊讶之色。

「让开」

「不让！」

「我说了让开！」

「不！」

分明直接绕开，或者一拳把她打倒在地就好。娜卡却罕见地没有选择最合适的手段，而是和个小孩子一样和另一个小孩子对着比谁声音大一样互相喊着。娜卡也知道，自己现在有所动摇了。一直以来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塔绮娅今天却莫名的倔强。就算采取那两种方法让她暂时躲开，不给她一个合适的解答的话她还会纠缠不休吧...娜卡斟酌之后，决定干脆就给好奇心旺盛的塔绮娅一个交代。

直接杀掉塔绮娅的话其实最为简单省事。只是这一选项从一开始就没有出现在娜卡的心中。

「好...那我就稍微说说有关于我的事吧...」

两份虚假，八分真实

很久很久以前，有着一个与世隔绝的村子。若说大也不算大，说小也不算小。总之就是一个村子。这个村子和其他村子一样，村民们以种地，放牧等劳动为生。村子里有学校，也有商业活动，也有很多娱乐设施...总的来说，和其他的村子并没有什么太过明显的区别

硬要说的话，只有两点不同...第一，是村民们的脾气相对于外面的村子，总是会因为一些小事变得非常暴躁甚至开始动手动脚最终演变为拼杀。要说人与人之间的矛盾的话，无论哪个国家的哪个村子，甚至家庭之中都是屡见不鲜的东西。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发展至拼杀的程度。要说为什么这个村子会变成那样，因为在这里，杀人是不触犯法律的。

这里崇尚的是丛林法则。强者为王，弱肉强食。村长怠于管理，村子也没有任何的规模上的扩张，生活上的改善。先前所说的那些由前任村长建立起来的设施也基本处于荒废状态，村民们只是为了填饱肚子，活下去，不被杀害，才会去杀害他人。娜卡就出生在这个村子里。

这里本就不是一个适合让婴儿健康成长的环境。而娜卡活得更加坎坷，痛苦。要问为什么，那就是这个村子第二个与众不同的地方了：有着人类外表的娜卡，在这个村子里却是与任何人都完全不同的异类。

可能是因为水土问题，这个村子的人的相貌在人类看来，只能用狰狞恐怖来形容。全然不是人类该有的相貌。但唯独娜卡生得却是一副标准的人类少女的相貌。若按人类标准来说，甚至还算是非常好看的那一类

但在这里，这就是足以让村子里所有人都将娜卡视为异族，视为应该排除的对象。娜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长成这副模样。她不知道她的父母是不是也是和自己一样的相貌，因为她从出生那天起，就被父母抛弃了...更进一步的话，娜卡连自己到底有没有父母都不知道。至少她从小到大，从未在村子里见过和自己一样的人。

从出生的那天起，就注定娜卡快乐且平安的童年时光将不复存在。没有人教她说话，也没有人教她该如何与她人相处。她从懂事开始，就仅仅是凭着本能存活下来的。如果有袭击自己的人就将它杀死。就算不袭击自己，肚子饿了的时候也会杀死能够看到的一切生物并吞食他们的血肉。

她没有梦想，也没有任何目标，只有活下去才是她所有行动的唯一动力。但也正因为此，她也经历过无数地狱般的苦难。对手不只是会被娜卡杀死的弱者。娜卡也多次因不懂得观察，判断对手的能力而贸然向比自己强上许多的人发动攻击，结果当然只有惨败。被袭击者也当然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娜卡，他们对娜卡残忍的折磨与暴行，至今也深深地烙印在娜卡的心中。

拼上性命逃了出来，然后再因为饿肚子而袭击他人，几次之后又会因为惹上了不该惹的对手而再次被他们施虐。然后再次脱逃...这样的生活，娜卡反反复复经历了无数次，经历了许多年。

直到有一天，娜卡遇到了一个名叫法恩的老人。

法恩也许是看中了娜卡身上的什么东西。也许也只是出于同情，也许是出于自己的一些私欲而收养了娜卡。起初娜卡连法恩也想杀死。但最终还是在法恩的调教之下收起了她的暴戾。法恩给了娜卡住处，稳定的一日三餐，教她说话，教她识字，教她如何思考。迄今为止只是靠求生本能而活下来的娜卡在他的悉心指导下，也逐渐地变得像是一个正常的人。她将法恩视为亲生父母一样。帮助法恩进行各项工作。法恩是一名学者。娜卡也在他的熏陶下渐渐地掌握了许多知识。就这样，一晃又过去了许多年。

但是娜卡曾经做过的事，并不代表就这么消失了。不知何时，何处泄露了消息，一名曾经监禁过娜卡的人找到了娜卡的踪迹，找上了门来。那个人就是当时的村长

村长说我是一村之主，胆敢妄图袭击我的暴徒我绝对不能放过。要法恩交出娜卡。法恩坚决不从。

结果，村长杀死了法恩。娜卡趁着骚动，利用法恩事先准备好的密道逃了出去。自知在村子中已无容身之处的她最后离开了村子。但这并不是完结。她发誓要在外面继续提高自身的能力。总有一天要回到故乡，为养父报仇

............

以上，就是娜卡向塔绮娅讲述的自己过去的事情的一个粗略的概括。娜卡对塔绮娅说得内容更加细致，更加曲折，也更加悲惨。塔绮娅听罢，才发觉自己早已是泪流满面

「对不起娜卡姐，我不该问你的...」

「你知道就行了，不要往外说。这些事情就连茉莉都不知道」

「嗯，我知道。就像娜卡姐对我的秘密守口如瓶一样，我也死都不会把娜卡姐你的事说出去！」

塔绮娅像是表达诚意一样紧紧地握住娜卡的双手。这一下搞得娜卡有些措手不及。但更让她吃惊的，是塔绮娅接下来的话

「我一定会变得更强，好好地保护娜卡姐！我会陪着娜卡姐一起回去，打倒那些坏家伙！我绝不原谅一切想要伤害娜卡姐的人！」

不是因为刚才的故事而对娜卡的同情，只是为了报答娜卡的恩情。塔绮娅义正言辞地说道。

原本只是想打发掉她的好奇心，娜卡对她这番慷慨陈词着实是始料未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但看着她毅然决然的眼神完全是把自己的话全部都信以为真。这搞得娜卡顿感有些不好意思。杀人都不眨眼的她脸上竟浮现些许红晕

「赶，赶快去休息，待会再开始对战练习。想要保护我的话，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嗯！」

虽然娜卡的故事对塔绮娅很有触动，让她为自己而悲伤。但能够得知娜卡的过去一事对塔绮娅来说还是值得高兴的事。她并没有因此而消沉，而是很快就振作起来。休息的时间也都拿来练习剑法。不浪费每一分每一秒，全部都要过得具有意义。她的态度令娜卡非常满意。

「魔王陛下，杜撰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您怎么就把我给直接说死了？」

在娜卡的故事中本该死去的法恩此时通过十字架抱怨起来。他有异议也是正常的，如果真的死了，那现在说话的只能是鬼了。当然，他不是鬼，而是不死族的魔物

「抱歉啊，法恩。这丫头问的太急，我也不好临时凭空编一些不存在的事，只能把我们之间发生的事说一半，留一半了啊」

娜卡其实并不是生于什么小村庄，曾经虐待过自己的也不是什么村长。毕竟娜卡不能对塔绮娅说出实情。刚刚讲述的故事，只是娜卡结合自身经历而加上了轻微的改编之后的产物。

不过大部分的事实确实是存在的。如果要分比例的话，虚构部分最多只有二成，剩下八成内容都是真实发生在娜卡身上的事。她仅仅隐瞒了魔族，魔王等会暴露自己真实身份的内容。法恩也确实是曾被村长...也就是前任魔王杀死过一次。只不过在那之后，他因为娜卡的一些手段作为不死族魔物复生了而已。

后来发生的事，娜卡也没有告诉塔绮娅。塔绮娅想为娜卡报仇，去惩罚那个村长...也就是前任魔王一事，从一开始就只是空谈而已

因为早在二十年前，娜卡就已经亲手手刃了他。

为了保护娜卡，为了给娜卡报仇...抱着这种想法而仍在努力中的塔绮娅自然不知自己现在正埋头于永远派不上用场的无用功之中。她幻想着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后的身姿，梦想着自己打倒了魔王，惩罚了那些曾亏待过娜卡的人，期待着向娜卡报恩的那一天的到来。这些现实中已经不可能发生的事成为了她的动力，让她无意义地挥舞着刀剑。

塔绮娅的担忧

她的努力最终只会化为泡影，但这些泡影现在还是处于膨胀过程中的泡沫。虽然脆弱，但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地强调着自身的存在。

对战训练之后，娜卡为她安排的是实战训练。她们重新开始去接受任务。娜卡负责和公会对接，任务过程中娜卡只负责指导和为塔绮娅治疗，所有的战斗全部交由塔绮娅一人解决。其结果，塔绮娅再次迎来了巨大的进步。现在就算是一些颇具难度的任务，塔绮娅也可以在没有娜卡的支援下独自完成。

不过有两件事，还是让她整日牵肠挂肚。

一个是公会负责人：伊吉马先生。他不允许自己组队，出任务的理由塔绮娅至今都未能搞懂。她也曾想过是否是因为自己是精灵的事暴露给了伊吉马。那么伊吉马仅仅是阻止塔绮娅组队，除此之外没有对塔绮娅采取任何手段的用意是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依旧只有伊吉马自己才清楚。

其次，虽然塔绮娅的力量，防御，灵敏，体力等能力在娜卡的悉心指导下大幅提升。但唯独「魔力」的属性却是毫无变化。至今仍是4点。勇者也是需要学习一些攻击型魔法的。这一点就算是娜卡也无能为力。她在使用「伪装」时，只不过是个圣女而已。本来身为对魔力的掌握应该高出人类一筹的精灵，魔力值的低下就一直使塔绮娅感到自卑。其他能力越是强大，这唯一的短板也就越是刺眼。

那一天，结束了任务之后的塔绮娅和娜卡走在伊萨德的大街上。这次的任务大胜而归。但塔绮娅还是有些闷闷不乐。那两个问题若不得解决，自己就永远只是个不能独当一面的半吊子。

娜卡也知道塔绮娅的苦衷。但眼下她也并无良策，也不知该安慰塔绮娅些什么。最后也只是闭口不言。

「欢迎回来！娜卡！少年！」

迎接她们的，是笑容满面的茉莉。

连续一个多月的特训让娜卡每天都是早出晚归，一直都没有和茉莉好好相处过。茉莉也对塔绮娅这个让娜卡如此费心照顾的少年越发兴趣浓厚。那一天，茉莉和娜卡约好了要带上塔绮娅和茉莉一起共进晚餐。早已做好准备工作的她专程在旅馆门口等候。但眼前的二人都是一副阴着脸的样子，让茉莉颇为不解

「怎么了？吵架了吗？」

「才没有」

娜卡迅速地回答。茉莉至今都认为塔绮娅是男性，而且和塔绮娅之间有一腿。如果让茉莉再多说下去实在会搞得非常麻烦。娜卡赶忙拉着茉莉的手就往旅馆内部拉

「不是说要吃饭吗？赶紧吃吧。我都饿了」

「喂！你等等啊，我还没问完...」

「吃完再问」

「问完再吃！」

在自己面前一副威严的大姐姐的样子的娜卡在茉莉面前就会变得有些幼稚，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耍着嘴皮子。这幅光景塔绮娅觉得又新鲜又有趣。不过回想起来，认识她们的第一天开始她们就是这副样子。塔绮娅也不好说些什么。「也许这才是本来的娜卡姐吧」这么想着，塔绮娅只是跟在吵闹的她们二人身后，一同上了楼。

茉莉所准备的晚餐是牛肉火锅。她们回到房间时，茉莉早就设置好的火锅也已经飘出了汤汁和肉结合在一起的香气。

简单的洗手，更衣之后，三人围坐在小桌旁边。茉莉夹起一大片牛肉递到塔绮娅的碗中

「来，少年。多吃点，你现在还在长身体，要多补充营养。啊，至于你边上那个童颜大姐姐，她只是看着像是长身体的年纪，实际上已经长不了咯，咱们就不要管她了」

「你估计就是吃肉吃太多才把自己吃成这种大块头的吧，茉莉。小心点哦，再吃多点就要往肚子那发展了」

第一口都还没吃上，两位圣女又开始了互相调侃。跟不上她们的节奏的塔绮娅也只好低头道谢道

「谢谢你，茉莉姐...」

「啊？...不用那么拘谨啦！你可是能和传说中的诅咒圣女组队这么久还一点事都没有的超级幸运儿啊，能和你吃饭反倒是我想说谢谢呢，兴许也能从你身上蹭点好运气什么的...」

「茉莉，有点过了啊」

娜卡适时地开口提醒茉莉的失言。

茉莉这些话本意只是为了活跃气氛，但这种自然熟的感觉反倒更让塔绮娅感到为难。她紧张地扭动着身子，不知该如何是好。自知好心办了坏事的茉莉也只好老实地道歉

「抱歉啊，少年。姐姐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吃吧吃吧，我少说话」

「我，我不客气了...」

和娜卡，父亲之外的人一起吃饭也是这几年来的头一遭。而且还是不知晓自己秘密的外人。面对茉莉，塔绮娅也还是有些放不开手脚的拘束感。她拿起碗筷时的动作异常僵硬。夹起肉片的手也有些不听使唤，迟迟送不到嘴里。

「真是的...来，张嘴」

这一个月来每天都在进行高强度的特训，塔绮娅拿不稳碗筷而无法进食需要娜卡的帮助是很常见的情况，对娜卡来说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事了。眼看现在的塔绮娅也是这种状态，娜卡下意识地一把抄过她的筷子，把肉送到塔绮娅的嘴边。而同样早已习惯了此事的塔绮娅也是下意识地张嘴接过肉片。然后对娜卡微笑道「好吃！」

这一系列动作在塔绮娅所住的山洞里进行的话没有任何问题。塔绮娅的爸爸也早就知道此事。但现在她们忘了她们是在旅馆里。紧靠着她们的茉莉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娜卡给塔绮娅喂食的全过程。

「啊」

「啊」

「啊」

注意到此事时，三人同时发出了叫声。其中两个「啊」是「不妙」的意思。一个「啊」是「意外」的意思

最先缓过来的，是感到「意外」的茉莉

「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喂食吗？是在喂食对吧？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啊？」

「不，不是，茉莉，你听我说...」

「娜卡！你还说你和少年不是那种关系。那你们现在是在干什么！这种事若不是两人的关系好到一定程度可是做不来的啊！还有少年也是，接的那么熟练那么自然...你被她喂多少次了啊！肯定不止一次对吧！我都还没有被男人喂过，也没去喂过男人...为什么我这种渴望对象的怎么也找不到，还要被你这一直都号称对男人没兴趣的家伙捷足先登了啊！」

娜卡训练塔绮娅的这段时间内茉莉也组过几次队，但也一直没能通过组队结识自己的真命天子。自己前途未卜的感情路让茉莉有些耿耿于怀。大街上那些彼此依偎着的情侣在茉莉眼里也变得非常扎眼。因此眼前的这一景象着实让她有些抓狂。娜卡越是解释，在她看来就越是掩饰。

塔绮娅不曾想过自己居然被人看作是娜卡的男朋友。一听茉莉的话瞬间羞得满面通红。一看塔绮娅的反应，茉莉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她把双手搭在娜卡的肩头，语重心长道

「娜卡，你老实跟我说...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亲了吗？还是说...已经睡过了？如果睡过的话，保险措施到位了吗？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就犯错误啊。十四岁说是不大，但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已经发育不少了。不是没可能一发命中的」

「唉.....」

塔绮娅其实是女生，所以发展不了，也命中不了...这种话娜卡说不出口。但不说的话误会只会越来越深。左右两难的娜卡只有扶额叹气。等茉莉稍微安静一些后，才将特训时的事娓娓道来。

「是，是这样啊...难怪你们...抱歉抱歉，是我太敏感了」

听完娜卡的解释，茉莉才明白此事事出有因。双手合十向说得口干舌燥的娜卡和现在还因为过度的羞耻而捂着脸缩在房间一角里的塔绮娅道歉。尤其是塔绮娅，茉莉还额外补充了两句

「少年，别往心里去啊。刚才我说的话，你要听懂了就当我没说。没听懂...也当我没说吧！」

「是，是...」

说懂也不是全懂，但塔绮娅也不是一点都不懂。茉莉的那些话一直在她头顶转个不停。过了好久才总算是恢复了一些，按捺住剧烈跳动的心脏回到饭桌前。

似乎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茉莉故意转移了话题

「对了，你们刚才回来的时候为什么都板着脸啊？我听说你们这次任务应该成功了」

「任务是成功了。可公会那边还是不让这小子去接任务，我们只能背着他们完成。还有，他的体能是强了不少，但魔力值和攻击魔法还是一窍不通。我也没法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