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圣女与精灵勇者 第54章

作者:Xmage

「老师,你想说的就是这些吗?」

占卜这一擅自决定他人未来的行为,娜卡从心底感到厌恶。尤其是在被人预言了「你会被勇者杀死」之后,她更是不愿再听到任何有关这种对他人的未来指手画脚的话题。「成为神女」也不过是米蒂安掺杂了自己的私心后妄下判断的偏见而已。本以为米蒂安会说些什么有营养的话,结果娜卡才明白自己本就不应该对她有任何期待。

「咦?娜卡同学,你怎么好像并不开心啊?」

「您还有别的事吗?」

米蒂安已经竭尽自己所能地去夸奖娜卡,给予她「能成为神女」这种在圣女中至高无上的评价了。虽然神女一词绝大多数情况只用在玩笑之中,但是这世上不会存在不憧憬席马亚的圣女,也不存在不想成为神女的圣女...米蒂安是这么想的。但娜卡听罢却是一脸嫌弃和不满,用满腔怒火的声音质问着自己的话到底说完没有。显然是对自己的话感到不耐烦了。

娜卡这一反常的反应也令米蒂安也感到困惑。如果这样都算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蹄上,那米蒂安也不知道该怎么称赞她了。

「不,没事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再教你其他的东西」

「这样啊。那么老师再见」

说完,娜卡扭头就走。不过她前进的方向不是博物馆的出口,而是更深处。以为她迷了路的米蒂安提醒道

「娜卡同学,大门不在那里!」

「我知道。但是我还有一些别的东西想要在这个博物馆里查一查」

「是,是这样啊...那老师就先回去了。你不要在这里待到太晚哦」

娜卡对米蒂安这最后的问候不做任何回答,只是继续迈着自己的步子。她的身影渐渐混入了人群,消失在了米蒂安的视野中。

「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圣女啊...」

茉莉认识了娜卡两年,都一样没搞清楚的问题,才刚认识娜卡不久的米蒂安自然是感到云里雾里。米蒂安准备好的让娜卡开心的话题结果全都没能起效,反而弄巧成拙地惹怒了她。米蒂安只能感叹人过一百形形色色,就算积累了相当的冒险经验和教书经验,这种让人猜不透的家伙依旧还是存在。

米蒂安把手伸到口袋中,摸出一张塔罗牌。这张牌,就是米蒂安私下为娜卡占卜出来的结果。

一张牌可以有很多种解读方法。「成为神女」只是完全没有科学依据的占卜结果与米蒂安自己选择的其中一种解读。但是作为原冒险家的她,也对自己看人的眼光有相当的自信。不管娜卡再怎么怪,她身上所隐藏的才能是货真价实的。比起茉莉,比起帕伊斯,比起初级班乃至更高级别的圣女,甚至是她最喜欢的薇莉娅,都要更耀眼得多。唯独这一点,绝非是米蒂安自己的妄想与臆测。

有才能的新生并不少,但是如何才让学生能够准确地找到自己的定位,并且朝着一个明确的方向努力,有时候比纯粹的灌输知识更加重要。所以米蒂安今天特地将娜卡带到这里,希望能够用传说中的冒险家们的故事激励她成长。就算娜卡一副根本不感兴趣的态度,但哪怕她心中只有一丁点的感悟和接纳,米蒂安都认为今天的时间就不算是白费。

所以,她才在解读占卜出来的结果的同时还加入了自己的梦想,期望娜卡能够走向她所希望的结果。她实在不想按照这张卡牌原有的意思去解读。那样的话,只会走向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结论

「不过出现这张牌的时候真的吓了我一大跳啊...如果是娜卡同学的话,应该可以逢凶化吉才是吧...」

拿在米蒂安手中的塔罗牌上面,画着一位骑着白马,全副武装的骑士。骑士手中的黑旗上面俨然写着一个数字:13。画像以正位的位置朝向身为占卜者的米蒂安

在塔罗牌中,这张牌的名字叫做「死神」

两位勇者的心事

在模拟了各种自然环境的模拟训练馆中,今天有很多战斗职业在这里进行拟真练习与强化练习。其仿真的环境再现也可以用于感受自然元素的力量从而提高自己的魔力值。

塔绮娅与奥兹两位对魔法一窍不通的勇者,现在就在一堆火焰面前闭目感受自己体内的波动。

虽然那只是一个浅浅的坑,在坑中的点火装置所制造出来的人造火焰,但据沃尔丝老师所说,也足以让火焰魔法适应度高的勇者从中有所感悟了。

「...」

「...」

但除了灼烧口鼻,甚至连呼吸都很困难的炙热空气向他们袭来之外,两人什么也感受不到。若要比喻的话,其痛苦程度比蒸桑拿还要更甚。不一会,被高温烤得汗流浃背的两人终于选择了放弃。迅速关闭了点火装置的开关,一屁股瘫在了地上。

奥兹不满地大吼大叫着

「热死本大爷了!明明已经离火焰有个两三米远了,怎么还这么热!明明都把我热成这样了,为什么什么都感受不到啊!」

「是不是我们距离火焰还是有点远了呢...」

「这还远?再近点还不得把咱们的衣服点着了?要来你来吧,我不来了」

「...不要」

「这不就得了」

既然谁都不想再接受这灼热地狱的考验,那便没有继续在这里逗留的理由。两人站起身来,离开了那里。最后,他们只能把一无所获的原因归结到了「两人都不适合使用火焰魔法」这一结论上。

在感受火焰时,两人一动不动,但是大量的流汗也带走了他们体内的许多水分。体力消耗非常明显。没走多远,塔绮娅就累得坐到休息区的长凳上。不断喘着粗气

「你没事吧?」

「没,没有...只是觉得身子有点沉重」

「...你等我一下」

体力相对较多的奥兹还能自如地移动。他思考了一下,转身离开了。塔绮娅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做什么。但既然说「等一下」,那他也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于是趁着这个机会,塔绮娅算是好好地休息了一番

「呜哇,好多汗...」

原本为了遮掩自己的体型,塔绮娅特地换了一身比自己的身材要更松垮一些的衣服。但在被汗水浸湿之后,也逐渐地向她的身体靠拢,渐渐显现出塔绮娅身体的曲线。为了避免因此而暴露身份,塔绮娅赶紧站起来拉了拉衣服的各处。

这次只是汗渍,并不是被娜卡踹到湖底去。所以潮湿程度自然是无法相提并论。那时就算塔绮娅想要遮掩也是回天乏术。现在则不是很明显。也算是让塔绮娅稍微安心了一些。但是如此庞大的出汗量还是超乎了塔绮娅的想象

「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还是不能感受到体内的魔力...难道奥兹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不适合魔法吗?」

一连几天,塔绮娅在各种环境中接触了各种元素,接受了各种的洗礼。但无论是水,风,光,土,暗,火...却没有一种元素「愿意」和塔绮娅引起共鸣。塔绮娅对自己的无能越发感到失落。火焰是沃尔丝交给自己的清单中最后一个地点了。这里也不行的话,塔绮娅只能回去向沃尔丝报告,请她帮忙再想其他的方法

「我本以为我应该很适合火焰魔法的才对啊...」

塔绮娅在使用自己的母亲:薇莉娅托付给她的那把武器觉醒后的姿态:精灵之乐园时,其中就有打出一道巨大的火焰光镰的技能。如果自己不擅长用火焰魔法的话,那个技能又是怎么回事呢?

现在再回想起来的话,「精灵之乐园」又到底是什么呢?如何才能再次使用「精灵之乐园」?「红莲一文字」这招,还有其他的技能真的是魔法吗?塔绮娅陷入了迷惘。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因为缺乏水分而感到全身枯竭,就算想要去思考什么,大脑也完全不能灵活运转了。现在的她就像是一条在沙漠中的鱼一样。

「久等了!来,拿着」

这时,跑开的奥兹也回来了。他的手里拿着两瓶清水

学生们在这里经过长时间的锻炼与战斗,口渴是非常常见的现象。因此学校在这个模拟训练馆的各处都有安排取水处。奥兹便是去那里取来了水。一瓶留给自己,另外一瓶拿到塔绮娅的面前

正被口渴的感觉所折磨,嗓子几乎快要冒烟的塔绮娅一把直接夺了过来,打开瓶盖畅饮一番。

「喂喂,你慢点」

她喝水的姿态实在太过豪放,许多水根本没有被她喝到嘴里,而是顺着瓶口的空隙流到了塔绮娅的身上,打湿了塔绮娅原本就不怎么干松的衣服。奥兹实在是怕她呛到。好心提醒她「细嚼慢咽」

似乎是因为身上传来的冰凉感让塔绮娅察觉到自己的衣服变得更湿了,再加上想要尽量多地喝到水而避免浪费,塔绮娅还是收敛了一些。用更为冷静的姿态,直到吞下最后一滴水,笑纳了奥兹的好意。

原本已经干涸的身体仿佛重获新生一般。重新焕发了活力。塔绮娅痛快地哈出一口气。这时,她才想起来还没有向帮助了她的奥兹道谢。放下瓶子后,毕恭毕敬地向他微微点头示意。

「那个,谢谢你,奥兹」

「哦,没事...」

奥兹也没料到塔绮娅这个前不久还一拳把自己打晕在这里,还残忍地把自己丢在这不管害得他只能孤身一人在这里过上一夜的人会如此直接地表达谢意。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在回去找沃尔丝之前,他们两人便一同坐在长凳上稍事休息。奥兹安静地喝着自己的水。比起塔绮娅,还不是那么渴的他只是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坐在他身边的塔绮娅,则是看似也是看着前方,但却不时地用余光瞟向自己左手边的他。

这个不服管的家伙自从被娜卡教训过以后,倒是意外地老实了不少。当天塔绮娅拖着撑到不能再撑的胃去上课时,奥兹却早已来到了这个训练馆中。向沃尔丝不住地低头认错。他的态度太过诚恳,导致沃尔丝也不好再追究前一天他无故旷课的事。那件事到这里为止也就算彻底结案了。

塔绮娅因为那天打了他的事对他有尚有一丝愧疚,想要向他道歉。但还没等自己开口,他就主动岔开了话题,只和塔绮娅友善地打起了招呼,商量课程的事

早上还气势冲冲地到食堂来找人要那件事的说法,才一顿饭的功夫他就好像忘了一样。不过究其原因的话,塔绮娅心中还是有数的。导致他性情大变的原因,一定是那天早上的娜卡。

塔绮娅也不知道娜卡用了什么方法,就让这个家伙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不再那么飞扬跋扈,而是从基础做好,一点一点稳步提升自己。叫嚣着不去学魔法的他现在也老老实实地与自己一同去各个设施感受元素的力量。这样一看,能够虚心接受现实的奥兹倒也还算是个并不坏的家伙。

不过最让塔绮娅开心的,还是娜卡愿意为了自己而与这样一个本身实力就不俗,还有着强力后盾的家伙正面冲突。

塔绮娅明白,娜卡对他如此充满敌意,是为了保护塔绮娅。没有当众说出塔绮娅的名字,是为了不给塔绮娅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

其效果也是非常显著。奥兹经过那件事之后变得更加稳重,也和塔绮娅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这不仅大幅减轻了与男性生活在一起的塔绮娅的心理负担,还减少了塔绮娅暴露身份的可能性。当时塔绮娅虽然尝试阻止娜卡,但现在她真的非常感谢娜卡做了那样的事。

「啊啊,娜卡姐到底是多么温柔体贴的人啊...我又一次欠了她一个人情,我到底该怎样偿还她才好...」

原本就在塔绮娅心目中占据极高位置的娜卡此刻更是一路攀升。她的眼睛看着的人是奥兹,心中却满是娜卡的身姿。一想到她,一想到她为自己做过的事,塔绮娅的心跳就开始不断加速。不一会儿,脸颊也变得通红。眼睛也从奥兹的身上转移,望向了遥远的地方。

奥兹的身边坐着一个心思早已飞到天边去的思春期少女,他自己其实也是满怀心事。巧合的是,他现在所想的,也正是塔绮娅此刻正在思念的那个人

「那个圣女到底是谁...」

表面上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态度,实则在奥兹的心中,那天的事一直令他耿耿于怀。

从娜卡的服装上来看,他知道她是圣女。只是不知道她的名字。自己在演讲会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宣扬自己免费入学的特别优待,也势必会招致很多人的不满。她找上门来的原因奥兹并不在意。但是她的握力,还有那个冰冷的眼神,以及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肉眼不可见,但确实存在的,正体不明的危险感,都让奥兹在意到夜不能寐。

奥兹当众撂下大话,但他本人毫无自夸之意。父母因病早逝,无依无靠的他只凭借着自己的双手一直活到今天。没有接受过系统的训练,也没有人为他前进的方向当指路明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管遇上任何敌人,哪怕最后会以失败告终,他都不曾惧怕过对手。哪怕在初遇弗洛斯时,他也只觉得对方是个非常强大的对手。并没有被弗洛斯的实力所镇住。

但是娜卡却不一样。只是被她瞪一眼,奥兹全身就冒起无数的鸡皮疙瘩。当手腕被她捉住时,更是本能地感觉到了「死亡」就近在咫尺。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在那个瞬间不得不承认当时笼罩着自己的那个感情,名为「恐惧」。他「害怕」眼前这个看起来比他,比塔绮娅还要年幼一些的女孩。

这种感觉,是他独自出来冒险之后第一次。他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会出现在一个本该没有战斗力的圣女身上?那个圣女又是如何获得了这样的能力?她当时显然没有拿出她的全部力量。那个圣女究竟强到什么地步?身为一名以更高的强度为目标的战士,奥兹在害怕之余,更是对未知的力量充满了好奇与兴奋。

「我想和她打一场...我想了解一下她的真正实力,想看看这个世界究竟广阔到什么地步!」

奥兹在心中大喊着自己的梦想。

为了不再害怕她,为了尽可能地接近她,为了有朝一日可以与她对战。奥兹宁可放下自己之前的恃才傲物,宁可不再那么轻率冲动,宁可去学习自己本来看不起的魔法。因为他知道若不这么做的话,是不可能与那名圣女一较高下的。为了打败她,为了达到自己未曾设想过的新高峰,奥兹决定要更为严格地要求自己。

一想到这里,这个年轻气盛的少年热血沸腾。他「唰」地一下站起身,吓了还沉浸在自己的桃色幻想世界中的塔绮娅一大跳

「哇!你,你怎么了?」

「塔绮娅!」

奥兹走到塔绮娅的面前,向她深鞠一躬

「请你现在和我比试一场!」

第二次的对决

不再是初次见面时那样搞突然袭击。奥兹这次正大光明地向塔绮娅提出挑战。直言不讳虽是很好。但塔绮娅还是倍感意外。

「对战?为,为什么?」

「因为我想变强」

这个理由非常简单,对勇者来说也足够充分了。奥兹为了超越沃尔丝,超越弗洛斯,超越那天遇到的「那个修女」,甚至为了超越所有勇者们心目中的唯一存在:勇者伊萨德。他需要尽可能地积累对战经验。身边的塔绮娅自然就是最好的对战对手。

这样争强好胜的人,遇到了那样的挫折一定会非常不甘,不服。塔绮娅可以理解他着急变强的冲动。她自己也是以杀死魔王为目标而踏入勇者这一道路上的人。自然也不排斥与人交手,交流技巧与经验。不过那是在不会引起其他任何后果的前提下。一想到上次和他私斗惹出来的麻烦,塔绮娅还是摆手拒绝了。

「不,不了吧。这节课沃尔丝老师说过只是让我们去感受一下魔力的存在,并没有允许我们进行实战训练啊。如果我们私自战斗被发现的话...」

「怕什么?这里面积这么大,不会被发现的啦。就算真的被发现又能怎么样?挨顿骂就挨顿骂吧。我们又不是没挨过」

「可是...」

「再说了,和我们同班的那几个家伙,有两个人...叫什么名字来着?就是一个大叔,还有一个长毛男。他们两个不是已经开始了对抗训练了吗?他们和我们都是一个水平线上的。也不比我们强到哪去。他们能对抗练习,我们就不能?没有这个道理吧」

「但...」

「再说我们不是已经按照沃尔丝的要求,去所有地方都试过了吗?结果还是没学会半个魔法。那我们也不用再在这种问题上浪费时间了。距离下课还有一点时间,活动活动身子不也好吗?」

「...」

奥兹的话很有说服力。塔绮娅也认为这一个星期左右自己完全没有长进,完全是在虚度光阴。如果真的需要魔法那种远程攻击的话,只要以后自己熟练掌握了「精灵之乐园」,发动「红莲一文字」等技能也完全可以作为替代。不会魔法并非是她现在急需填补上的严重空缺。对于提高整体战斗力来说,最有效的方法还是尽快提高自己的等级。

「咦?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塔绮娅也逐渐接受了他的说法。体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许久没有活动过的筋骨深处早已积蓄对进步的渴望。塔绮娅最后干脆一咬牙一跺脚,把那些粗枝末节的小事全部丢到九霄云外

「好!那我们就来比一比!」

「这才是我的好竞争对手兼室友嘛。我不会放水的哦」奥兹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也是」塔绮娅也不甘示弱地握了握拳

奥兹总是以什么单枪匹马解决一个强盗团为自己的吹嘘点成天挂在嘴边说个没完。塔绮娅不了解活动在太阳花镇周围的强盗们到底是个什么水平,对于他的自吹自擂到底是有多夸张实在是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不过真要说起来的话,她也是几乎单枪匹马解决了一整栋洋馆的狼魔的人。同是不会魔法的人,塔绮娅完全不觉得自己有哪里输给他。现在正好可以和奥兹正式地在身为勇者的能力上见一见真章。

由于武器都被学校没收,两人便约好只比徒手。规则与塔绮娅当初和娜卡交手时一样,谁先被击倒三次谁输。

这次只是单纯的切磋,并非是死斗。于是两名勇者先以示友好地握了一下手。然后才拉开距离,摆好了架势

奥兹是双手张开,手指微微往回屈一些的姿势,塔绮娅则是双手握拳的姿势

「谁先上?」

「都行」

一开始,双方都在互相观察。就算奥兹开口企图引塔绮娅出手,塔绮娅也没有上套。于是,奥兹决定抢下先机。

「喝!」

微屈的手指会让对手以为他是想要抓取对手。但奥兹真正出招时,手指瞬间握紧。一击右直拳直向塔绮娅面门而去。

如果是普通的冒险家可能会因为判断失误而产生一刹那的迟疑而难以招架这一拳。但对于跟随娜卡学习过很多战斗方法的塔绮娅来说,这一手自然不算什么。她谨记着娜卡说过的「看准对方的动作,再以动作最小,效果最大的方式进行反击」。微微一偏头躲开这一拳。右手握住奥兹的手腕以防他拉开距离,接着便是一击娜卡教过自己的「对男性敌人最有用的攻击」:抬腿踢向奥兹的裆部

但是...

「哇,你这家伙下手可真毒啊,竟然第一招就冲着这里来」

塔绮娅的这一踢并没有成功。在她的小腿接触到奥兹**那两个东西之前,奥兹的左手就压住了塔绮娅的膝盖,阻止了这一惨剧。他半得意半意外地对塔绮娅笑道

「虽然你好像想后发制人,不过你想要打这里的意图还是太明显了。不过这再怎么说也太危险了。我们现在再追加一条规则,不许攻击要害吧」

在教给塔绮娅这一招时,娜卡也说过那里是男性的重要部位。如果下手太重的话可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严重后果。除非是必须杀死不可的对手,否则使用时一定要三思。因此塔绮娅这一踢并没有用上太大的力气。即便如此,被奥兹如此轻易地挡住还是令她非常意外。

但她也不认为自己只能依靠这招来抗衡奥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