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桂月熬糖
你正常人,谁能一动手,就是几十个回响往下砸的?
特娘的跟不需要消耗心元一样!
该说不愧是王之谱系吗?
你换别人来,就拿诉世举例好了。
崎寂压根就不需要担心蓝耗的事情。
哪怕站着不动,让诉世干上十分钟,又能怎样?
他完全能轻松顶住。
可惜,希贝尔不是诉世。
时间谱系的【复现】,跟开了有什么区别?
如果让希贝尔再整上一轮,崎寂怕是真要被这位王女殿下彻底榨干了。
当然,赢还是能赢的。
只是崎寂是个有追求的人。
他不但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基于这一诉求,那就不得不耍点小心机了。
于是乎,便有了上述的,崎寂和希贝尔讨论“公平竞技”的事情。
不过,虽然面对耍赖的希贝尔时,耗蓝是有点跟不上。
但【无】之概念的初次应用,该说不说还是给了崎寂很多的惊喜。
在使用之后,他隐隐有种预感,只要他的心元量撑得住,那么,不管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回响,他都能将其从根本上完全否定!
甚至说,假如蓝条足够的话,崎寂都有种错觉——
哪怕王来了,都得给他老老实实的肉搏!
……
为了公平起见,这一次,希贝尔等待崎寂出手。
然而,女孩静静地站在擂台上等了好一会儿,却始终没见崎寂有动手的意思。
这位武德充沛的王女,不禁错愕地歪了歪脑袋:“怎么了?还不开始吗?”
她有些奇怪。
【贯虹,习得进度——】
【91%!】
崎寂一边在心里催促系统搞快点,一边面不改色地继续放逼话拖延时间。
这一幕,落入不知情的观众眼中,当即又有高挂崎寂粉丝牌的弹幕,送来彩虹屁:
「牢寂的台风还是一如既往啊!」
「熟悉的逼味儿~」
「太游刃有余了!」
「笑死,不把每天抓耳挠腮想出来的骚话,在全城观众的面前说完,牢寂是不会结束战斗的~~」
……
“公主殿下,你说你自出生起就被视作怪物,是吗?”
希贝尔不明白崎寂为何忽然提起这茬。
还以为眼前这个俊美得过分的少年,也要和那群人一样,在“怪物”两字上大做文章。
然而,下一刻,崎寂开口说出的,却是与她预想中完全不一样的话——
“那么,从现在开始,至少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再做怪物了。”
“?”希贝尔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有些错愕的看向对方。
崎寂的声音不急不缓:
“因为,我才是那个怪物。”
话音落下的瞬间,系统的提示音恰好传来——
【叮!】
【回路·贯虹,已习得!】
那一瞬间,大量的信息涌入崎寂的脑海。
崎寂看见了!
他看见了自己日夜不停、废寝忘食修习【贯虹】的画面。
无数次的练习、无数次的失败、无数次的纠正!
在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汗水与努力后,他终于将【贯虹】完全习得!
【贯虹】,顾名思义,能将任意谱系的力量凝聚为一道长虹,贯穿一切。
普通的【贯虹】只能灌注一个谱系的力量,凝聚一道单一的虹光。
但在经过系统的改良……不,在经过崎寂“无数个日日夜夜的钻研摸索”之后,他成功改进了【贯虹】!
让其与自己的谱系完全适配!
新的【贯虹】,是崎寂为自己的谱系,量身打造出的超阶回响!
此刻,回路构建!
崎寂微抬右手,食指竖起。
下一瞬,表盘的虚影,于他身后再一次浮现。
银白指针,开始转动!
首先,指向【有】之半区,指向那枚流淌着迷蒙黄光的碎片。
梦境碎片被唤醒。
一缕黄色的光雾,从碎片中升起,在指针的尖端盘旋凝聚,如萤火汇聚成团。
光雾越凝越浓,越聚越亮。
下一个瞬间,崎寂的指尖骤然绽放出一道小指粗细的光束,直指苍穹!
第一道虹光成型!
带着梦幻般的迷离光泽,边缘微微浮动,像随时会散开的雾。
此乃黄色虹光,梦境!
指针继续转动,指向第二枚碎片。
月华碎片沉静如水地亮起,靛色的光芒在指针尖端凝结成一团冷冽的光球,如同月华凝成的露珠悬而未落。
下一瞬,崎寂指尖的光束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
飘忽的雾气,有了实质的锋芒,像是月光凝结成冰晶,清冷而锋利。
靛色虹光,月华!
指针再转,指向第三枚。
矢量碎片赤芒如焰,轰然灌入。
光束剧烈震颤一瞬,随即猛地扩张开来!
粗至近乎手腕,边缘的空间开始微微扭曲,发出细密的嗡鸣。
三道不同色彩不同谱系的力量,在光束内部激烈碰撞、交织、纠缠,像三条狂暴的洪流被强行拧在一起,光芒不稳定地脉动着,仿佛随时都会失控炸裂般。
然而下一刻——
光束骤然收缩!
三道力量在剧烈的压缩中融为一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光束从手腕状急剧坍缩,最终,变回了最初的样子,只余指尖粗细。
收缩完成的那一刻,所有的不稳定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寂静。
仿佛这世间最危险的东西,正以最无害的姿态,安静地悬浮在崎寂的指尖之上。
目睹此情此景,希贝尔的小脸,一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她感知到了危险!
极度的危险!
身后的钟表虚影不自觉地浮现,时间的力量在她周身层层铺展。
看着自己指尖上,那道三色交织的光束,崎寂心绪微动。
毫无疑问,这就是他的回响!
真真正正属于他的回响!
当了这么多年白板怪,他也终于拥有技能了!
崎寂深吸一口气,看向希贝尔。
在赢下胜利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装逼如风,常伴吾身。
“为了避免误会,我还是姑且解释一下好了。”
崎寂压抑住内心的暗爽,轻描淡写的开口道,
“我和那些,只是为了捕猎兔子,就使出全力的愚蠢野兽不一样。
我信奉的道理一直是——
杀鸡不用牛刀。
我是个讨厌浪费的人。
但很不巧,我没有比这更弱的回响了。”
崎寂话音落下。
赛场外,希贝尔的忠实拥趸、小女仆卡萝第一个生气了!
何其嚣张到话语!何其狂妄到姿态!
“这个该死的面具男……不对,已经不戴面具了……这个该死的帅……臭小子!
居然敢说公主殿下是柔弱的兔子?!还说什么杀鸡不用牛刀?说什么没有更弱的回响了?
他怎么敢的!
他的意思是,用最弱的回响就能赢过殿下吗?开什么玩笑!!!”
“就是!开什么玩笑!!!”
卡萝话音落下,坐在她边上、同样被淘汰正等待“复活”的皮尔斯与莉莉丝,亦是异口同声、同仇敌忾。
……
擂台上。
兔……兔子?我吗?
希贝尔愣了一下。
还是第一次有人用“兔子”这种词来形容她。
在她的理解里,“兔子”,应该是柔软的、无害的、甚至可以称得上可爱的词汇。
所以,身为怪物的我,难道“可爱”吗?
不,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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