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桂月熬糖
你就算想偷情,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啊!
刹那闻言,没好气地瞪了火木一眼。
这臭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不知道理理已经和那个诉世退婚了吗?”
“啊?”火木傻眼。
退婚?!
火木听闻这两字的瞬间,脑子里顿时就闪过了成百上千个狗血剧情。
当即就要替白理理鸣不平!
他没想到,诉世居然是这种人!
千面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他决定了,以后一定狠狠揍一顿诉世,给白理理出气!
白理理见自己盯着崎寂同学看一事被大家误会,忙也红着脸解释道: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只是刚才崎寂同学在擂台上时,我看见他眼角的白色晶体,还以为是回响侵蚀症……”
“回响侵蚀症?”火木和琉璃面露疑惑。
刹那倒是微微一怔,若有所思。
这个病并不常见,知道的人很少。
白理理也是因为自家经营了好几家医院,才偶然间得知的。
“回响侵蚀症?哦,你说这个吗?”
对此,崎寂亦是早有准备,当即使用【冰霜拟态】道,
“这个,是我发动谱系能力时的外显回路而已。”
随着面具碎裂,【奇迹之面】已化作“虚”的形态,融入了崎寂的灵体。
原先在面具上显现的“拟态纹路”,如今则是浮现在他的脸上。
为这张本就帅气逼人的脸蛋,更添了几分时髦感。
至于原先的“侵蚀冰晶”,则是被崎寂用【无】之概念暂且压制了下去。
白理理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确认那确实不是回响侵蚀症的征兆,当即松了口气,虚惊一场!
也是在这时,一直关注着一班对局的刹那,忽然惊呼一声:“不好!”
火木忙也抬头向大屏幕看去,不过,这家伙的反应,却是与刹那截然相反。
“太好了!”
火木激动地大喊,
“崎寂同学的【助阵】,终于可以生效了!”
……
赛场上。
磐岩几人刚一登上擂台,就遭遇到了卡伦提亚毫不留情的全面碾压!
草娥被桃乐丝一记月华秒了。
赤安在多里安的花刃风暴中灵体溃散。
磐岩被梨奈以心灵谱系牢牢控在原地。
至于北岛第一天浩——
则是在对局开始的瞬间,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磐岩甚至都来不及用【山岳共担】绑定他!
此时此刻,进入【透明人】模式的天浩,已悄悄摸到了夏尔的背后。
‘卡伦提亚的混蛋,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拿出“社死”觉悟的天浩,伸出手,义无反顾的朝着夏尔的裤腰带抓去。
然而,就在天浩即将要触碰到夏尔的瞬间,他却是被一层无形的力量猛地弹飞了出去。
隐身的天浩砸在擂台四周的光壁上,两眼一翻,陷入昏迷……
夏尔似有所觉,皱了皱眉奇怪:
“潮汐大比的赛场里,也有蚊子?”
回头看了眼,没发现什么异常,夏尔随即将注意力放回赛场,
“话说,他们不是有四个人吗,还有一个去哪了?算了,先不管了。”
擂台上,还站着的特级班选手只剩磐岩一人。
夏尔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怎么还没把他解决掉?”
“夏尔大人,这大个子……太皮糙肉厚了!”梨奈有些尴尬。
“多里安,你帮一把。”
多里安对夏尔颐指气使的语气有些不爽,但最终还是耸了耸肩。
“行行行,我的大少爷。”
话音落下,千万飞花朝磐岩席卷而去。
对此,磐岩只能是无奈地苦笑一声。
果然,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
就在磐岩自己都已经放弃之际,耳边,却是忽然响起一道颇有些熟悉的声音。
——“磐岩同学,我来助你。”
犹记得海选时,磐岩曾一个人用肉身挡在坐轮椅的崎寂身前。
崎寂一生,不欠于人。
他于多里安的万千飞花之中,踏步而来。
登场。
救场。
而后——
清场!
……
……
? 第122章 全场最强!一夜降月!
漫天飞花如雪纷扬,在少年周身起舞盘旋。
美如画!
没错,崎寂在这里,使用了【无】的特性,他消解了飞花中的攻击性,而保留了其观赏性。
于是,多里安的回响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崎寂“登场特效”的一部分。
弹幕当即密密麻麻的飘过:
「笑死!你寂哥的耍帅小心机!」
「但这是真的帅啊!」
「飞花准备好了,现在就差一张牢寂同款样式的帅脸了!」
……
崎寂看了眼弹幕,绷住了自己差点笑出声的嘴角,而后,顺手用【无】抹去了梨奈作用在磐岩身上的心灵回响。
束缚骤然松脱,磐岩踉跄了一步才稳住身形。
他刚刚听出了崎寂的声音。
只是心下不解的是——
崎寂同学怎么会出现在他们的对局里?
抱持着这样的疑问,磐岩扭头看去。
而后,就看见了让他差点“卧槽”的一幕。
只见——
漫天飞花中,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伫立。
红金交织的表盘虚影在他身后微微隐现。
而他的那张脸,俊美得像是和磐岩处在另一个次元!
都快不是一个画风了!
磐岩愣住,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不是,帅哥,你谁?!”
他在薪之城还没见过帅成这样的人!
“我崎寂啊。”
还真是崎寂同学???
听声音是听出来了,但是……
“你面具呢?”
“摘了。”
“哥,你能不能把面具戴回去?你这张脸帅成这样,我压力好大!”
“啊?”
崎寂面露不解,诧异地看了磐岩一眼。
心道,你这张脸长得这么剑走偏锋,咱俩也不是一个赛道的人啊。
你有什么压力?
压力从何而来?
崎寂以前还真没看出来,磐岩这大只佬,居然挺有幽默细胞。
……
擂台对面,夏尔看着突然从天而降的崎寂,忍不住皱了皱眉。
明明没什么印象,却又莫名的有些眼熟。
“我们……之前有见过吗?”
面对夏尔的疑问,崎寂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谁知道呢?”
崎寂说着,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领口的领带,虚幻的表盘在他身后缓缓清晰,
“我这人一般记不住无关紧要的人。”
夏尔闻言,一时间愣住了。
这还是他自打来薪之城后,第一个敢用这种语气,这么和他说话的人。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没兴趣去了解一个废物。”
夏尔方才骂了诉世是“废物”,对于这一点,崎寂没法当作没听见。
因此,原话奉还。
话音落下的同时,崎寂转头看向磐岩,还没开口,磐岩却已是十分上道地展开了披挂。
上一篇:我的意大利不可能这么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