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 第719章

作者:我叫你捡起来

静了。"

"我回来的时候,听到里面动静挺大的,后来就安林风拉开帐篷的拉链,弯腰走了进去。

帐篷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说不清的暖昧气息,空气潮湿而闷热。

充气床垫上,两具**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关雪侧躺在床垫上,一只手撑着脑袋,那对F杯的巨物因为侧躺的姿势而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白花花的肉浪几乎要溢出身体的轮廓。

纤细的腰肢向内凹陷,宽大的胯骨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两条修长的大腿随意的交叠着,肌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昏暗的帐篷里闪着微光。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餍足的、慵懒的笑意,像是一只刚刚饱餐一顿的母狐狸。

而在她的怀里,林小溪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

手腕和脚踝上的麻绳已经被解开了,但皮肤上还留着深深的红色勒痕。

整个人缩在床的另外一边,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不是害怕,而似乎是一种,爽到极致的余韵。

尤其是那两瓣原本白嫩如玉的臀肉,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嫣红,上面交错着好几道清晰的鞭痕,微微肿起,看着就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但最让林风意外的是,林小溪的表情。

她虽然在颤抖,虽然身上满是痕迹,但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却并没有痛苦或者恐惧的神情。

反而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脱的满足感。

眼神涣散,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做了一场漫长而疯狂的梦,还没有完全醒过来。

林风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林小溪的堕落值,已经提升到了95。

最后那5点,估计就是等着林风临门一脚,把她提到崩坏值里了。

而关雪的堕落值,竟然也提升到了30点。

之前让她在地上爬的时候,也才涨了十点。

让她训练别的女孩,竟然提升了20点!

"做得不错。

林风淡淡的说了一句。

关雪听到声音,慵懒的抬起眼皮,看到林风站在帐篷门口,那双狐狸眼里立刻闪过一丝讨好的光芒。

她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那对F杯的巨物随着这个动作剧烈的晃动了一下,然后翻身坐了起来。

"她比我想象的要敏感得多。”

关雪舔了舔嘴唇,语气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

"刚开始还会反抗,后来就完全不挣扎了,甚至.....

她凑到林风耳边,压低了声音。

"甚至会主动求我不要停。”

林风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蜷缩在床上的林小溪。

这个看起来清纯无害的女大学生,骨子里的潜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而且荒岛这种环境,放大了人内心深处的黑暗。

不用考虑法律,不用考虑道德,只剩下单纯的求。

生欲,自然更容易放纵。

"出来吃饭吧,今晚有鱼有蟹。

林风转身走出帐篷。

关雪立刻乖巧的应了一声,拍了拍林小溪的脸蛋。"小溪,起来了,主人让我们出去吃饭。"

林小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听到“吃饭“两个字,那双涣散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她艰难的撑起身体,浑身酸痛,但还是乖乖的跟着关雪爬出了帐篷。

帐篷外面,陈雨薇已经将鱼和螃蟹处理好了,正:在灶台上烤着。

鱼肉的香气混合着海盐的咸鲜味,在夜风中飘散开来,勾得人口水直流。

篝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将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林风坐在折叠椅上,面前摆着烤好的鱼和蟹。

陈雨薇跪坐在他的左边,乖巧的帮他剥着蟹肉,将最肥美的蟹黄挑出来,放在一个小碟子里。

关雪跪坐在他的右边,光着身子,那对F杯的巨物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暖橘色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正仰着头,等着林风将一块烤鱼肉喂进她嘴里。而林小溪则乖乖的跪趴在林风的脚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脑袋轻轻的蹭着他的小腿,等待着主人的赏赐。

篝火映照着这幅荒诞而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一个男人,三个一丝不挂的美女,在荒岛的夜色中,围着篝火享用着丰盛的晚餐。

陈雨薇见林风将自己剥好的蟹肉,塞进关雪的嘴里一一虽然这个投喂的姿态,就像是主人在投喂小猫一样,但依旧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个女人才来半天,就已经和自己平起平坐了。

要知道,自己可是第一个来的,而且付出了很多。但就是看关雪的样子,明明林风连她的第一次都还没拿,凭什么就让她负责负责后期**那些女孩?这个职位的含金量,似乎隐隐的比自己这个"前期招募“要高得多。

更让陈雨薇不爽的是,关雪那具夸张到过分的身材。

自己的身材已经算是极品了,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在空姐这个行业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但是和关雪那肉感十足的扔子比起来,自己的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不行,必须想办法压她一头。

不能让这个女人太舒服了。

第1168章 争锋

陈雨薇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头,用一种闲聊的语气问道:她放下手里的蟹腿,故作好奇的歪了歪乐器啊?”

“对了关雪,你在音乐学院主修的是什么关雪正仰着头,张着嘴等林风喂她鱼肉,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才回答道:

“大提琴。”

提到自己的专业,她的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丝本能的傲气。

毕竟,她可是江城音乐学院大提琴专业的第一名,拿过好几个省级比赛的金奖,在学校的汇报演出上,永远是压轴出场的那一To大提琴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乐器,更是她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是她在人群中闪闪发光的资本。

'大提琴啊.....

陈雨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即转头看向林风,眼睛亮晶晶的。

“林风,你还记得吗?之前在海滩上捡那些散落的行李箱时,我看到一个黑色的防水琴盒,里面好像就是一把大提琴!”

林风挑了挑眉。

"嗯,是有这么个东西,怎么了?"

音量又恰好能让关雪听到:陈雨薇凑到林风耳边,压低了声音,但

“既然关雪以后要负责调校其他女孩,那她自己是不是得以身作则才行?一个连自己尊严都放不下的人,怎么去击碎别人的尊严?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角的余光扫向关雪。

关雪正在往嘴里塞蟹肉,听到这话,动作微微一顿,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陈雨薇转过头,笑盈盈的看着她,那笑容甜美得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关雪,不如你光着身子,坐在咱们吃饭的这张桌子上,给大家拉一曲大提琴助助兴怎么样?”

关雪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光着身子坐在桌子上拉大提陈雨薇不紧不慢的重复了一遍,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你们不都是要去意大利演出的吗,技艺肯定是音乐学院出类拔萃的存在!那就让我们欣赏欣赏你的琴技呗。再说了,你以后要调校别的女孩,如果你自己都做不到彻底放下尊严,凭什么去要求别人?"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挑不出一点毛病。

但关雪知道,陈雨薇就是在整她。

大提琴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是高雅的艺术,是她在聚光灯下接受众人仰望的舞台,是她引以为傲的才华和尊而现在,陈雨薇让她光着身子,坐在满是鱼骨头和蟹壳的餐桌上,像个表字一样表演。

这简直是对她人格和尊严的极致践踏!关雪咬着下唇,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

但下一秒,她就看到林风放下了手里的烤鱼,靠在躺椅上,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关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转过头,看着林风那充满期待的眼睛,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去吧,把大提琴拿过来。"

林风淡淡的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关雪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而且,在内心最深处,当陈雨薇提出这个要求的那一刻,她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屈辱,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那种被彻底剥夺尊严、被当成玩物一样对待的快感,像一条毒蛇,缠绕着她的脊椎,让她浑身发软。

".....好."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林风站起身,走到物资堆旁边,翻出了那个黑色的防水琴盒。

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把保存完好的大提琴,连琴弓都还在。

他把琴盒拎了回来,放在桌子旁边。

关雪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光着身子走向那张简易木桌。

篝火的光芒映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将那具夸张到极点的身材勾勒得更加诱人。

陈雨薇从物资堆旁搬来一把折叠椅,放在了桌子中央。

关雪先爬上了桌子,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她将大提琴竖在双腿之间,琴针抵在椅子面上,琴箱的下半部分夹在她两腿之间,宽大的木质琴身正好挡住了关键的部位。

琴颈靠在她左肩和下巴之间,她微微侧头夹住琴颈,调整了一下姿势。

双腿从大提琴两侧伸出来,因为琴箱的宽度,她的腿不得不微微分开,但大提琴的琴身恰好挡住了中间的风景,只露出两截白皙修长的大腿。

深棕色的古典木纹和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被强行揉合在了一起。

这个姿势,从正面看,大提琴挡住了她身体的大部分,只露出两侧的腰肢和从琴箱两侧探出来的修长双腿,以及琴颈上方那张精致妩媚的脸。

但从侧面看,那对大熊,却从大提琴琴身的边缘溢出来,沉甸甸的垂在半空中,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将琴弓搭在琴弦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回到那个熟悉的舞台上。

但这里终究不是舞台。

她不是站在聚光灯下的音乐厅里,而是:赤身果体的坐在一张油腻的餐桌上,面前是三个衣衫整齐的人,篝火的光芒将她的每。寸肌肤都照得纤毫毕现。

随着她手臂拉动琴弓,悠扬低沉的琴声在荒岛夜空中响起。

是巴赫的无伴奏大提琴组曲第一号前奏曲。

这首曲子她练了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拉出来。

但此刻,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把刀,在割裂她最后的尊严因为拉琴的动作需要手臂大幅度伸展,每次琴弓向下一拉,她的上半身就会微微前倾,那对从大提琴边缘溢出来的柔软,就会随着拉弓的动作向前甩动,沉甸甸的肉浪在篝火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而每次琴弓向上推的时候,她的身前又会微微挺起,那两团夸张的软肉向上弹跳,像是要挣脱重力的束缚跳出来一样。

第1169章 演奏

大提琴的琴身虽然挡住了正面,但从两侧看,那白花肉的侧乳被挤压得更加突出,几乎要贴在琴箱的木纹上。

而她从琴箱两侧伸出来的双腿,因为需要保持平衡而不得不微微绷紧,修长的小腿线条流畅,脚尖点在桌面上,随着琴声的节奏轻轻打着拍子。

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某种隐秘的兴奋,她浑身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顺着修长的脖颈,流进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又顺着沟壑继续向下,滴在大提琴的琴箱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琴声悠扬,但拉琴的人却是一副让人血脉愤张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