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乃老师在写文
“时机将至。”女子声音清冷,目光锐利,“但在那之前,我必须拿到我应得之物——那件被她召唤至此的‘东西’。”
“还在惦记那个‘废物’?”男子挑眉,语带嘲讽,“梦魇小姐,你莫非忘了?他可是在那个女人权势最盛时被召来的,甚至曾被许诺共享王权——”
“住口!”女子声音陡然转寒,法杖上的宝石光芒微涨,“她根本不配执掌不列颠,无论是在泛人类史,还是在这里!”
男子对她的激烈反应不以为意,反而低笑起来。他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张照片,照片上,妖精骑士贝德维尔身着戎装,姿态端庄,神情凛然,任谁看去都是一位高洁而忠诚的骑士。
“看来……”男子将照片轻轻放在窗台上,指尖点了点影像中的人,“我们的这枚棋子,是时候该发挥她最后的作用了。”
仿佛言灵召唤,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阴影处。正是照片上的骑士——贝德维尔。然而,与影像中那个光彩照人的形象判若云泥:曾经熠熠生辉的银白色铠甲如今布满污垢与干涸的血迹,碧绿内衬也变得破败不堪;那头柔顺的银色长发如今油腻打结,杂乱地披散着;唯一露出的那只血红色眼眸中,往日的凌厉杀气已被无尽的疲惫与空洞取代;脸上那道被藤丸立香留下的伤痕依旧醒目,迫使她仍戴着那只眼罩。她步履蹒跚,如同行尸走肉般挪到两人面前。
“哎呀呀,”男子故作惊讶地打量着她,“当初在王城里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湖之灾星’凯尔比,怎么落到这步田地了?还舍不得脱下这身铠甲吗?莫非还幻想着,只要穿着它,在妖精国就仍是受人敬仰的骑士?”
面对这尖锐的嘲讽,贝德维尔——或者说凯尔比——只是垂着头,沉默以对,仿佛所有的棱角与生气都已磨灭。
男子轻笑一声,语气陡然变得阴冷:“不过,离开王城选择跟我合作,是你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毕竟,你那个可爱的‘小骨肉’……你终究是舍不得的,对吧?”
“不……!”一直沉默的凯尔比猛地抬头,仅剩的眼中涌起剧烈的恐慌,“求你们……不要再……”
“哦~放心,我明白。”男子打断她,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只要你乖乖听话,那孩子自然会平安无事。呵呵呵……”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出手,带着侮辱性的力道,狠狠压在凯尔比那肮脏的银色头发上。她身体猛地一颤,却不敢挣扎,只是屈辱地闭上了眼睛,默默承受着这份践踏。恐怕整个妖精国都不会有人想到,曾高居女王麾下六席骑士之一的她,竟会沦落至如此卑微凄惨的境地。
在瞬移魔术与妖精骑士们的护送下,立香一行人踏入了妖精国最繁华的都城——卡梅洛特。
这座城市与他们此前所见截然不同。极致的奢华与典雅是这里的主旋律,街道两旁矗立着雕花精美的白色建筑,金色的装饰在阳光下流淌着奢华的光泽。来往的居民无一例外地身着高级定制礼服或笔挺西装,佩戴着精致的珠宝首饰——然而放眼望去,竟见不到一个人类的身影。居住在此的皆是血统高贵的妖精、元素精灵、魔种与兽人,他们投来的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议论。当立香、玛修等一行人走过时,窃窃私语如同涟漪般在街道上扩散开来。而曾经刺杀女王的千子村正的出现,更是让这些议论几乎盖过了行军的脚步声。
'看来还有人记得老夫啊。'千子村正摸了摸下巴,语气轻松,'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动静闹得再大些。'
'你这狂徒!'妖精骑士高文猛地按住剑柄,金色眼眸中燃起怒火,'刺杀陛下之罪尚未清算,别以为击退科尔努诺斯就能将功抵过!'
'哦?'千子村正挑眉,'莫非你还想再体验一次被斩回原形的滋味?'
这番挑衅让高文气得浑身发抖,但碍于正在行进中的队伍,她只能强压怒火,维持着骑士的威仪。一旁的立香等人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这两人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总觉得……'立香小声嘀咕。
'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过节呢。'清少纳言凑近说道。
'现在还是不要过问为妙。'达芬奇轻声提醒,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穿过铺着琉璃砖的中央大道,队伍在青铜铸造的马头士兵引导下,登上了位于卡梅洛特最高处的王城。与泛人类史的卡梅洛特相似,这座城堡采用经典的扇形结构,以白、蓝二色为主调,每隔三个窗户便悬挂着一面圆桌骑士团的蓝色旗帜。不同的是,整座城堡依偎在陡峭的山壁上,宛如俯瞰众生的银色冠冕,彰显着无上的王权。
王宫内部的奢华更胜外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铺设着织金地毯,水晶吊灯将每个角落都照得熠熠生辉,走廊两侧陈列着精美的雕塑与艺术品。在这片金碧辉煌中,一行人被引至摩根的觐见厅。
换上一袭暗纹礼袍的摩根端坐在蓝黑相间的王座上,神情淡漠。王座四周环坐着形形色色的妖精议员,他们华美的服饰与锐利的目光共同构筑起这个王国权力核心的图景。在这群权贵中,立香和玛修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站在角落、戴着眼镜的胡茬男子。
'哦呀?'贝里尔·伽特夸张地提高音量,打破了觐见厅的肃静,'这不是那个一事无成的小丫头和她的盾牌婊子吗?今天怎么有脸来卡美洛特做客了?难道说太阳终于从西边出来了?'
'贝里尔!!!'
立香与玛修异口同声地喊道,愤怒瞬间染红了他们的脸颊。奥林匹斯的惨剧历历在目——这个男人带着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将利刃刺入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胸膛的画面,至今仍是他们心中未曾愈合的伤口。
奥林匹斯宙斯祭坛(第五异闻带·三个月前)
基尔什塔利亚单膝跪地,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穿透胸膛的利刃,鲜血正沿着刀锋缓缓滴落。他艰难地抬起头,望向那个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
'贝里尔......你......这是为何......'
贝里尔·伽特俯身凑近,脸上挂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狞笑:
'抱歉啊,基尔什塔利亚。对我来说,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拯救人类?别开玩笑了!你和卡多克那个废物一样天真得令人作呕。真不知道奥菲利亚和芥雏子当初怎么会选择追随你这样的理想主义者......'
基尔什塔利亚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但仍强撑着说道:'我们A组......历经这么多磨难......为了拯救人理......你难道就......'
'省省吧!'贝里尔猛地抽出刀刃,'什么正义的伙伴,什么救世主,都是狗屁!我和那位大人有着更宏大的计划。至于你和戴比特,就到此为止了。'
'卡多克......难道你也......'
'那个废物?'贝里尔轻蔑地擦拭着刀上的血迹,'放心吧,芦屋道满会好好'照顾'他的。现在,请你先走一步吧!'
***
这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立香和玛修永远无法忘记,在奥林匹斯的祭坛上,贝里尔是如何残忍地背叛并杀害了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那位始终为泛人类史着想的队长,就这样倒在了这个自私的人渣手中。更令人愤慨的是,他竟还口出狂言,对已经重伤的卡多克极尽侮辱。
玛修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紧紧攥着盾牌的手柄,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前去,将那张布满胡茬的丑恶嘴脸砸个粉碎。
'我似乎没有邀请你踏入我的殿堂,贝里尔·伽特。'王座上的摩根缓缓开口,声音冷若冰霜,'你莫非是仗着我女儿的庇护,就敢在此放肆?即便要付出代价,我也绝不容许你玷污我的王庭。'
贝里尔对此置若罔闻,反而嚣张地跨坐在一旁的花瓶台上,翘起二郎腿:
'哦?尊敬的女王陛下,今天议会成员可都在场呢。要不要我给大家讲讲,您是如何'款待'我这个悉心照顾您女儿的好男人的?'
'好男人'这个词从贝里尔口中说出,显得格外讽刺。这个彻头彻尾的人渣,社会的败类,也配说出这样的词汇?
摩根缓缓起身,长袍曳地,一步步走向贝里尔。威严的气场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看来之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本不愿动粗。'
'来啊?'贝里尔有恃无恐地挑衅,'让我看看,是您的面子重要,还是......'
'看来我不得不换个方式了。'摩根的声音陡然转冷,'即便要付出王位的代价,我也绝不会再容忍你的猖狂!'
'轰——!'
一记强力的魔术光弹应声而出,将嚣张的贝里尔连人带话轰出了王庭。摩根面不改色地整理了下衣袖,优雅地转身回到王座,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
看着这个令人作呕的仇敌被驱逐,立香、玛修和达芬奇终于稍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但心中的怒火依然在静静燃烧。
清少纳言轻哼一声,拍了拍手:'那种人渣,被打出去真是大快人心!'
加雷斯握紧拳头,义愤填膺:'要我说,就该把他大卸八块!这种败类留在世上只会祸害更多人。'
千子村正冷眼望着贝里尔消失的方向,语气中带着洞悉世事的淡然:'这等宵小之辈,老夫见得多了。无非是仗着几分小聪明兴风作浪,能活到今天已是奇迹。'
摩根优雅地整理着袖口,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一粒尘埃:'碍事的人已经不在,现在——'她转向立香等人,声音恢复了庄重,'尊贵的客人们,感谢你们在千年一遇的大灾厄中为妖精国提供的宝贵援助。作为回报,在我权能所及之内,必将满足你们的任何要求。'
立香有些局促地摆手:'这个......其实我们也没做什么特别......'
接下来,摩根向议会成员正式介绍了他们。尽管卡梅洛特的议员们大多对人类抱有根深蒂固的轻视,难以相信这些'低等种族'竟能参与讨伐大灾厄,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这些保守的贵族们不得不承认主角团的功绩。毕竟若非他们的协助,这次异常凶险的大灾厄将难以应对——早在一年前,摩根就预见到这次灾厄的规模将远超以往。在女王的威压下,议员们最终不情不愿地向立香等人表达了认可。
在论功行赏时,摩根展现出了王者的大度。得知加雷斯和清少纳言想要游览卡梅洛特,她立即安排了最豪华的观光团,承担全部费用。而当目光转向千子村正时,这位刀匠只是淡然摇头:
'老夫这把年纪,早已无欲无求。加雷斯和清少纳言还年轻,让她们尽情享受便是。至于我,只要能在需要时守护这些孩子就足够了。'
摩根微微颔首,转而看向立香和玛修:'那么,藤丸立香,玛修·基列莱特,赠予你们一亿单位的强化量子如何?'
'一亿?!'三人异口同声地惊呼。这个数字远超他们在其他异闻带所见,如此庞大的量子不仅能强化现有能力,更能突破成长上限。这位女王的手笔,令人想起那位始终关注着他们的始皇帝。
收下这份厚礼后,立香和玛修被单独留了下来。当再次踏入摩根寝宫时,立香不禁想起上次在这里被救治的经历。那时她身受重伤,受到女王无微不至的照料。
摩根开门见山地说道:'是时候履行你们的使命了,藤丸立香。'
'可是......'立香欲言又止,脸上写满挣扎。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曾经救过自己、治理国家尽心尽力的女王。
'这是不可避免的。'摩根的语气平静得令人心碎,'即便你不愿与我对立,这个异闻带终将迎来终结。在中国异闻带的经历,你应该再清楚不过。即使不被切除,违背常理的世界也难逃毁灭的命运。'
立香和玛修同时屏住了呼吸。
【回忆】
始皇帝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朕的丰功伟业终将落幕,这一切都是违背历史洪流的必然。得知你们要求时,朕就已做好觉悟。不存在的历史终将被真实吞噬。但朕不认为你们是在毁灭世界,你们只是为了拯救自己的世界。成为真仙以来,朕早已看透这一切。去吧,完成你们的使命!或许在接下来的旅途中,你们还会遇到与朕理念相似之人......'
回想起临别中国异闻带时始皇帝的赠言,立香终于明白摩根想要传达的真意。既然在2017年选择了拯救那个濒临白纸化的地球,就必须将这条道路坚持到底。
'虽然......我对不起您。'立香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泪光,'您救过我的性命,这份恩情我永世难忘。但这就是我的使命!我一定会变得更强,然后......堂堂正正地与您一战。'
看着立香断断续续却坚定起来的表态,摩根欣慰地扬起嘴角。这个曾经需要她庇护的少女,终于看清了自己前行的道路。
'玛修·基列莱特。'摩根转向一旁的少女,'为了让你更深入地理解不列颠的真相,现在需要你前往两千年前的妖精国,去帮助一个特定的人。'
'两千年前?'立香惊呼,'这意味着我要和玛修分开?陛下,这......'
'前辈,请先听我说完。'玛修上前一步,眼神坚定,'自从来到不列颠,我的机械骨骼就完全无法启动,连加拉哈德先生的力量也变得极不稳定。我总觉得这一切背后有着某种关联——所以,请让我把握这次机会!我必须弄清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真相!'
摩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藤丸立香,你都听见了。不过这次分别不会太久,等你们抵达爱丁堡时,你也会变得足够强大。'
看着玛修坚毅的神情,摩根不再多言。她展开一道紫色的魔法阵,阵中流转的时间符文与寻常法术截然不同——这是触及时间禁忌的秘术,在妖精国被严令禁止。为了追寻真相,玛修毫不犹豫地踏入阵中。
'前辈,对不起,才刚重逢就要暂时分开。'玛修的声音带着不舍,但目光依然坚定,'但请别为我担心......'
'玛修......'立香深吸一口气,'这也是必经之路。为了我们的目标,让我们一起变强吧!'
在相互鼓励的目光中,玛修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时间魔法阵的光芒里。
送走玛修后,摩根轻轻坐在床沿,抬手摘下面纱。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立香,别忘了你最初的信念。'摩根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我的预知能力正在衰退......可能再也无法预见未来的轨迹了......'
'不,您已经给予我们太多帮助了。'立香真诚地说,'摩根,谢谢您为我做的一切。'
随着立香离去,摩根缓缓躺下。确实,她的预知之力正在迅速消退,或许再也无法预见到即将发生的悲剧。但她必须继续守望立香的成长——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妖精国,还有太多势力在暗中窥伺。一切都在瞬息万变,难以预料。
'陛下......'妖精骑士加雷斯悄声走进房间。
'加雷斯,你做得很好。'摩根轻声说道,'这一路上完美地守护了他们的安全。现在还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
'请吩咐,我必定全力以赴!'
'继续跟随他们,直到那孩子完成巡礼之旅。同时,要深入调查凯尔比的事——既然她选择背叛,就不再是妖精骑士了。'
'我明白了......'加雷斯的声音带着些许迟疑。
'从今日起,她已被除名。'摩根的语气骤然转冷,'传令下去,若她胆敢反抗,准许使用武力。我必须揪出她背后的操纵者!'
断章 - 妖精圆桌领域,永雾之诗
离开卡梅洛特王城后,立香独自漫步在灯火辉煌的街道上。这座城市的繁华丝毫不逊于泛人类史的都市,沿街林立着各式酒吧、餐厅与精品商铺。虽然没有高科技的装点,但那些悬挂着琉璃灯盏的石砌建筑、飘荡着美食香气的露天茶座,以及熙熙攘攘的妖精贵族们,共同编织出一幅充满欧式风情的现代都市画卷。
立香的思绪却飘向了与摩根最后的对话。
'别忘记了你最初的东西。'
最初的信念,自然是那份拯救人理的决心。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就绝不能半途而废。回想至今经历的种种冒险,哪一次不是危机四伏?哪一次不是凭借坚持与努力才化险为夷?若真要放弃,早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就会化作枯骨。虽然对少女之身的她而言,拯救人理的道路格外艰难,但在异星神的白纸化威胁下,这已是不可避免的使命。
更令她在意的是摩根预知能力的衰退。这意味着前方的道路将充满未知。在看似平静的妖精国,实则暗流涌动:那个外星使徒仍在暗中窥视,许多权贵因她协助摩根而怀恨在心,再加上这里没有舆论管制,她的行踪迟早会暴露。从今往后,真的只能依靠自己了。
沉思间,立香不觉已穿过商业区,来到了住宿区域。这里的建筑分为本地居民的宅邸与对外经营的旅店。为应对每日涌入的访客,各类豪华酒店如雨后春笋般林立。在一栋装饰华丽的酒店门前,她看见千子村正正蹲在台阶上等候。
'怎么去了这么久?'刀匠站起身,舒展了下筋骨,'老夫等你多时了......咦?'他敏锐地注意到立香身边少了一个身影,'那个持盾的姑娘呢?'
立香轻轻摆手,示意进屋再谈。整间酒店已被摩根包下,门外有青铜马头士兵守卫,倒是省去了被旁人窥探的顾虑。
在酒店餐厅里,先到的同伴们正在享用丰盛的晚宴。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佳肴,香气四溢。尽管饥肠辘辘,立香还是先将玛修前往两千年前的消息娓娓道来。
'什么?玛修去了两千年前?'达芬奇惊讶地放下餐具,'这么重要的事,为何不先与我们商量?这该不会是......'
'不是您想的那样!'立香急忙解释,'玛修说她想知道加拉哈德之力的真相......'
'可你怎么能轻易答应?摩根终究是我们的敌人,这难道不是调虎离山之计?'
'绝对不会!如果摩根真要加害于我,我早就该没命了,为什么还要......'
'......玛修追寻的答案,或许确实只有她自己能找到。'达芬奇轻叹一声,仰望着水晶吊灯出神,'但现在我们连奥伯龙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这时,一直在专心享用美食的阿尔托莉雅突然抬起头,腮帮子还鼓鼓的:'啊!我想起来了!奥伯龙在威尔士有片领地,他偷懒时总爱躲在那里!这次八成也是藏到那儿去了!'
看她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急着说话的模样,村正不禁失笑:'好好好,我们知道了。你先专心吃饭,小心噎着。'
'我可是在说正事呢!'阿尔托莉雅不服气地反驳,果然被食物呛得咳嗽起来。
村正连忙递过水杯:'看吧,我说什么来着?慢慢吃,慢慢说。'
阿尔托莉雅这番憨态可掬的模样,让原本凝重的气氛轻松了不少。在笑声中,接下来的目标也变得明确——前往奥伯龙在威尔士的藏身处。不过夜色已深,行程只能留待明日。
与此同时,某间高级酒吧的包厢里,高扬斯卡娅正优雅地品着红酒,纤纤玉指间夹着一份妖精国时报。她身旁的挎包里,几枚玩具胶囊正隐隐散发着不祥的气息。突然,一道璀璨的星辉在包厢内流转。
'哦呀?'高扬斯卡娅缓缓放下报纸,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难得您大驾光临。不是说永远舍不得离开那个巢穴的吗?我说得没错吧,异星巫女桑☆'
星光凝聚成银白色的身影。异星巫女注视着悠闲自得的高扬斯卡娅,宝石般的眼眸微微眯起。
■■■■■■■■■■
(大意:我亲自前来,你竟在此偷懒?)
'是吗?'高扬斯卡娅推了推眼镜,总裁般的气场自然流露,'您以为自己有资格命令我?虽说名义上是主从,但我可不属于您哦☆。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NFF公司,您该不会把我当成拉斯普那样的蠢货了吧?'
她傲慢地别过脸去,异星巫女见状轻轻摇头。
■■■■■■■■,■■■■
(大意:那个人类少女正在威胁着空想树,你还要袖手旁观?)
'与我何干?'高扬斯卡娅轻晃酒杯,'她要怎么做是她的事,NFF的利益才是我唯一关心的。对了,顺便提醒您——别打通古斯的主意。我和芦屋道满不同,最讨厌外人踏足我的神圣领地。'